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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送本宫回承乾宫,传太醫,将此事報给皇上皇后,請他们彻查。”沈青冷静对白桃吩咐,目光也移向她,这才缓解了几分。

  她现在不能被嚇到,不然就是中计了,有人在宫道上泼油,故意引她走这条路。

  孕妇最忌的就是驚嚇过度。

  但是怎么敢呢,怎么敢对二皇子生母下手?

  且何才人虽与贤妃为伍,背后真正站着的人是皇后,应是后宫最有倚仗的人,然而却莫名其妙死在了今日。

  白桃镇定道:“奴婢遵命,娘娘先上轿,宫人的脚程快。”

  她扫了闻喜一眼,闻喜当即带人留下,不讓人破坏何才人的尸体,以及寻找附近有无可疑的人。

  白櫻今日没来,留守承乾宫。

  另有三拨宫人,分别折返回坤宁宫、去乾清宫禀報、以及奔去传唤御醫。

  沈青乘上轿辇,平复了数次,但闭眼

  仍是何才人的死状,今日回承乾宫的路格外长,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即便太监已经加快了速度。

  这是她第一次直观见到死人,之前心里只觉得悲凉,可现在冷不防见到,驚吓之余便只剩愤怒。

  她一定要揪出是谁,一而再再而三行这种事。

  到承乾宫宫门處,白櫻迎了出来,她见沈青脸色不对,再一看白桃,心知出事了,连忙扶娘娘进去,卸下钗环,讓娘娘静卧在床上。

  没过一会儿,皇上皇后便到了。

  太醫正给沈青诊脉,详细问了几句。

  见到皇上皇后,忙起身道:“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后紧跟着道:“不必多礼,淑妃如何?”

  太医道:“淑妃娘娘受到惊吓,胎象不穩,但好在娘娘身体健康,又穩过前三个月,待喝一碗安胎藥调養一二应是无碍。”

  沈青方才从太医口中知晓了,因此反应平平。

  纪宸心神稍稳,坐到床榻邊,握住沈青的手:“辛苦你了。”

  沈青心心念念惦记着另一件事,反握住纪宸的手,急切道:“皇上,何才人,若何才人的事查不明白,臣妾心里也不会安稳。”

  她方才问了白樱,白樱告訴她,这半个月里何才人常往漱芳汀那邊走动,因行迹没什么可疑,他们只会在何才人走后检查一遍。

  但昨夜下了雨,风雨交加,他们也并不清楚何才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

  宫里晚上有宵禁,宫门落锁,他们无法一直盯着漱芳汀的动静。

  沈青思虑着,早上何才人并未到坤宁宫請安,也没有告假。

  皇后出言问过贤妃,贤妃道是这几日都未和何才人一起走,神情很不耐烦,因确有其事,皇后不再多言,只派人去寻何才人。

  恐怕在何才人的住處是没寻到她。

  怪不得在坤宁宫时一直未有人复命,但何才人实则是皇后的人,何才人未到,皇后也没重提此事斥责何才人,便轻轻揭过。

  若何才人是昨晚出事的,应早有宫人禀报了,说明是来請安的路上出了意外。

  不过何才人请安时常带一个叫应春的宫女,找到应春许是能发现些线索。

  她也将这句话告訴给了纪宸。

  纪宸安抚地将沈青搂进怀里:“朕已经吩咐仵作查验何才人的尸身,不久后就有结果,她的宫女应春还活着,方才钱全忠来报,他救了一名被投井的宫女,有太监认出了她,她现在已经被送往太医院,待苏醒后会有人问她关于何才人的事。”

  “那片湖朕之后会着人填了,有朕在。”

  纪宸心里出离了愤怒,面上仍有条不紊处理此事。

  【能屡次不将嫔妃性命放在眼里,足见其心思叵测,心术不正,等将人找出来其家族也当诛。】

  沈青明白,纪宸这是将上次的事与这次的事合办了。

  无论今日这个人有没有掺和上次的事,但皇上觉得他有,那他就是有。

  纪宸扭头看向皇后:“贤妃和德妃呢?”

  皇后道:“臣妾已经讓人去请诸位嫔妃了,恐怕到承乾宫还需要些时间。”

  若非皇上在此,她现在脸上也难看得很,她正是觉得何才人有用呢,结果何才人却莫名其妙死了,还吓到了淑妃。

  若幕后之人牵扯出她与何才人暗地里联系的事,她想洗清冤屈恐怕不容易。

  德妃、贤妃、兰修容一起踏入殿内,纷纷朝皇上皇后淑妃行礼。

  兰修容目光担忧地看向沈青。

  她问:“淑妃娘娘身体可有什么不妥,腹中胎儿可安稳?”

  太医在一旁回答着。

  德妃贤妃听到太医说淑妃与腹中胎儿无碍,倒是一致觉得遗憾。

  贤妃从听到何才人死时她就在皱眉,深觉晦气,早不死晚不死偏死在了淑妃面前,这不是坑她吗?

  贤妃深吸一口气,壓下不爽:“皇上,何才人常与臣妾交好,暗害何才人,恐吓淑妃的人一看就不将臣妾放在眼里,您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兰修容冷着脸:“贤妃娘娘,往日何才人与您走得最近,怎么这几日何才人倒不与你一起到坤宁宫请安?”

  纪宸的目光看向贤妃。

  贤妃甩了甩帕子,生气道:“何才人与二皇子的关系到底不是秘密,臣妾便不遮掩了,何才人不本分,惯会宠溺二皇子,惹得臣妾与二皇子不亲近,臣妾烦她,为何要与她一起走?”

  “皇上不信,大可以去问太后,臣妾这几次去太后娘娘那里,不止一次表露出对何才人的不喜。”

  德妃皱眉,看向贤妃:“贤妃不喜何才人……动手除掉何才人也不无可能。”

  贤妃一惊,反驳道:“臣妾再不喜何才人,也不会使这种手段,她在本宫手里,本宫做什么不行?”

  “倒是德妃,不妨有证據后,再来怀疑臣妾为好。”

  德妃叹了一口气,看向皇上,目光坦荡道:“有一件事臣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皇上,但现如今,恐怕只有说了才能找到杀害何才人的真凶,臣妾不敢不报。”

  纪宸抬眸,示意她说下去。

  德妃:“臣妾宫里的小太监曾看见何才人身边的应春与皇后宫里的青古曾私底下有过交流,便留心了此事,发现她们每月都会私底下见一面,因涉及皇后,臣妾不敢声张。”

  她原本想留此事策反贤妃,扳倒皇后。

  但现在看来倒不如将水搅浑。

  皇后一系列动作她不是没察觉到,她想不明白皇后居然愿意为了淑妃盯上她,因此这几个月她并未轻举妄动,唯恐落了把柄在皇后手中。

  贤妃太蠢,身边已无人可用,她如何辩解都会孤立无援,未免贤妃死咬她,还是皇后挡在前面最稳妥。

  德妃垂眸,皇后平日一副伪善的样子,心机却着实深不可测。

  竟不声不响拿捏了贤妃。

  可惜棋差一招。

  沈青的目光在皇后与贤妃之间逡巡,只见皇后的脸色变难看了一瞬,眼底阴郁,须臾,略略阖眼,掩下眼底的神色。

  贤妃则转瞬明白了过来,心思都摆在脸上。

  她看向皇后,目光一沉:“现下看来,臣妾实在对何才人不了解,若要问话,该问皇后娘娘才是。”

  “不过。”贤妃话锋一转,看向德妃,“德妃对此事知道的这样清楚,兴许何才人怎么死的德妃也知道一二,不若皇上对德妃细细询问,说不定能得些线索。”

  沈青愕然,她原以为贤妃会与皇后搅合不清,但没想到她仍不忘德妃。

  这得多深的情谊啊。

  贤妃感受到沈青的目光,嫌弃极了,她难道就是个蠢货,看不出德妃的用意吗?

  只是皇上专宠淑妃,二皇子非嫡非长不说,还不聪慧,人前胆小如鼠,人后对宫人狐假虎威,也就何才人能溺爱一二了。

  眼见着未来没指望,她还费心筹谋算计什么?

  为了颜家?

  颜家自有太后,哪用得上她。

  她只需背靠太后皇上,便可在宫中横行无忌,更不需要再虚与委蛇,她慢慢地竟习惯了有话直说,不愿再深想其意。

  便是对淑妃,言语上都不需顾忌,因为她壓根说不过淑妃。

  淑妃位份在她之上,想想真是不痛快,但淑妃压了德妃一头,贤妃又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贤妃深深忌惮着德妃,自始至终都觉得她深不可测,二皇子生病,按理说她该出手对付德妃才是,但德妃深居永寿宫,且永寿宫的宫人跟哑巴似的,出了永寿宫一句话也不说,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只能在请安时找一找德妃的不快。

  先前想要对付的德妃的心思也暂且按下,但她可没忘了德妃是怎么对付二皇子的。

  猫狗養久了还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因此知道何才人对二皇子母子情深,她也只是疏远何才人。

  她最恨的,还是德妃。

  如果何才人是皇后的人,那她先前做的事皇后都知道了,怪不得看她那么不顺眼。

  贤妃觉得有意思极了,论起怨,皇后应该怨她多一些。

  沈青见此,目露思量。

  皇后开口道:“不瞒皇上

  ,何才人背地里正是臣妾的人,臣妾收买了她,让她盯着贤妃。因为一些往事……臣妾对贤妃并不放心。”

  贤妃:“……”

  德妃探究地看向贤妃。

  贤妃默默翻了个白眼,德妃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后怀孕,她可是被禁足在太后那儿直到皇后生产。

  德妃在装什么不明白?

  贤妃道:“何才人与臣妾和皇后均有干系,但皇上可盘问臣妾的宫人,不是我二人,那这宫里最有可能动手的……”

  德妃不语。

  沈青却道:“一直见德妃倚重宫女石榴,怎么这几个月却不见石榴的身影?”

  德妃锐利的目光看向沈青,却被纪宸挡了个正着。

  纪宸将刚熬好的安胎藥喂给她:“莫要思虑,朕有成算。”

  自上次林贵嫔一事,他就在皇后德妃贤妃身边安放了眼线,若是她三人所为,他定是提前就知道了。

  但何才人还是死了,说明便是连皇后德妃贤妃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既无关这三人,下手定会有纰漏,待证據呈上来,一切就明晰了。

  沈青对上纪宸的目光,垂首将药喝完。

  德妃淡声道:“石榴犯了事,臣妾让她呆在永寿宫伺候,这次恐怕得让淑妃娘娘失望了。”

  沈青轻声回怼:“臣妾不解德妃其意。”

  纪宸拿出帕子擦了擦沈青喝完带着热气的药额前冒的汗珠,这一举动压下了德妃的话。

  此时,钱全忠与钱继双双进来,禀报道:“回禀皇上,应春已经醒来,她告诉奴才她随何才人在请安路上被人敲晕,因贼人只有一人,便处理了何才人才去处理她,因此露了行迹,侥幸捡回一条命。”

  “据应春所言,贼人身形偏瘦,是名女子,会武功,双手的力气极大,但手腕上有一颗极明显的红痣。”

  德妃眼睛轻眨,微微侧身,众人皆凝神听着钱继所言,并未注意到。

  纪宸打断道:“去偏殿说,淑妃需要静养。”

  【人一多,气息都混杂一处了,不利于养身体。】

  众人一水退至偏殿,纪宸也要走,沈青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翻身躺下。

  她受了这么大苦楚,如今有证据了却想绕开她?

  纪宸好脾气道:“朕让人将外面的一言一行抄录下来,捧给你看。”

  沈青这才躺好,微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了。

  纪宸用手蹭了蹭她的脸颊,沉闷的心情因柔软的触感好了不少,临走前,他道了句:“朕会严惩凶手。”

  后宫不是任谁都可以来去自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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