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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无条件相信你


第95章 无条件相信你

  “问我?问我什么?我怎么了?”

  陆鑫也是一脸懵,“你也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你直接说清楚。”

  那人也不逃避,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向他质问道:“你这个全区第一、全市第七的名次是怎么得来的,你敢说吗?”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鑫身上。

  而这一束束目光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在了陆鑫的要害上,让他哑口无言。

  在杏林医辅上过课的,都听过他是天才的名号。

  名次是怎么得来的?跟大家一样,考的呗。

  陆鑫本身就是天才,家里又是世代行医的杏林门第,再加上陆江海这位杏林圣手的悉心栽培,怕是考个全市第七都算是他发挥失常了吧。

  但就这么简单的回答,陆鑫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他。

  “说啊?你敢把黑幕说出来吗?”男人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道。

  什么?黑幕?!

  目光来回在他们之间兜转,周围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一口劲爆刺激的瓜了。

  不止是他,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陆鑫,有些事不要以为没证据就不代表没人知道。考试的卷子是你自己写的吗?”

  “是啊,怎么了?”这句话陆鑫说得底气十足。

  刚才那人又说:“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在空了半张卷子的情况下,你的理论考试是怎么拿到96分的吗?”

  这句话一出,全班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空了半张卷子?

  考试的考场和考号是按照考区分配的,除了零零散散单独报名的考生外,桐花区有三个辅导班帮着学生统一报了名,所以几乎每个考场的人员分配都是差不多的。

  六七个来自杏林医辅,六七个来自xx机构,六七个来自xxx机构,剩下的就是单独报名的考生。

  说来也巧,陆鑫和沈妙分到了同一个考场,一个是11号、一个是14号,坐在同一列的他们中间就隔了两个人。

  一班分进3考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不过二班和三班也有五个人分到了这个考场。

  他们平常在辅导班都忙着复习,虽说对陆鑫的天才名号有所耳闻,却没来没见识过,对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急”。

  只要下课、放学,他都是一班头一次窜出来的,别人天天复习得没时间吃饭,他的包里总是变着法地装零食和饮料,像极了正经学校里那些心思没在学习上的差生。

  后来听一班的人说,他不止是课后不复习,上课也从来不听老师讲课。

  于是他们在考试的时候,便不由得对这位天才多注意一些。

  挑头的男人坐得离他最近,就在他的斜后方,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他的背影,还有耷拉在桌子边缘的半张卷子。

  既然说起这件事了,他也不怕跟大家说实话。

  没错,他一开始是想看陆鑫的卷子,抄几道答案的,但是当考试时间过去了一半,当他找到机会可以看到卷子上的字时,却并没能抄到什么答案。

  空的,第一张第二面的一整页选择题和判断题,陆鑫几乎有一半都空着。

  一道题一分,光是空了这么多就已经不可能考到90分了,更何况还是96的高分?

  人啊,都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要说起来,陆鑫得了多少分都和他们没关系,但他们就是见不惯他这副既得利益者的嘴脸,自己掖好藏好就罢了,偏偏还特意兴冲冲地跑来,要听一听熟人对他的恭贺。

  怎么?是觉得他们这些陪跑的人用羡慕、仰视的目光看自己很爽吗?!

  “嗯?怎么不说?你的96分是怎么来的?敢说吗?”

  他们说对了,陆鑫不敢说,因为他们在考场上看到的是真的。

  他交上去的那张卷子,确实有一大半都是空的。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装的。”

  “就是啊,要不是你爷使了什么手段改分数,你能拿到96?还有满分的导师问答,你扪心自问这个100分自己配不配!”

  “妈的,这辈子最烦装X的人,真以为有个有本事的爷,自己也就跟着了不起了,呵……”

  陆鑫攥紧的拳头几乎要失去了血色,听着那些质疑的声音,他真恨不得冲过去给这群老登一人一

  拳,把他们的秃头锤个洞!

  可偏偏他不占理,更没有资格用拳头打碎他们的恶意猜测,只得沉默地忍受着。

  就在他想厚着脸皮跟他们说自己有这个本事时,方才一直在身边不语的沈妙却站出来,将他护在了身后。

  沈妙:“我听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陆鑫在考试交了张没写完的卷子,是副校长使了什么关系和手段,才把最后的成绩变成了96分,是吗?”

  “对!”

  男人应下后,又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他平常是什么样,但在考场上,我确定他空了好多没写,一定是有黑幕才能考得这么高!只是目前不知……”

  “那你的意思是,副校长一手遮天,在这么重要的考试上,有能力随便改人的成绩呗?”沈妙打断了他的话,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开个‘保过班’,一个人收他个万八千的,然后动用关系帮每个人都拿到证?”

  “既能赚钱,又能打响杏林医辅的口碑,还能帮助更多的人拿到资格证,这样一举三得的好事,你说说,他为什么不做?”

  改卷面分?真当那么多的阅卷老师都是瞎子啊。

  要说导师问答使了关系还有可能,毕竟这是审核老师自己给分,审核老师又是来自省里的三甲医院,难保陆江海不会跟他们认识。

  但改分这件事,沈妙是不相信的。

  沈妙的这句话一出,风向一下子就变了,在场的人原本还坚信有什么黑幕,瞬间就又开始摇摆了……

  停顿了片刻后,沈妙又说:“另外,你说你看到了他的卷子,算不算抄袭先不说。你的注意力真的从头到尾都在他的卷子上吗?他后面有没有回过头补上没写的部分,你看到了吗?”

  “我,他……”

  沈妙这连续的几个问题直接把他给问住了。

  见他解释不出来,沈妙这才轻蔑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觉得他没学多久,家世又好、人又聪明,所以见不得他过得这么顺利罢了。但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往他身上泼脏水吧?”

  “在座的各位也算是他的叔叔、爷爷了,没必要眼红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吧。”

  “眼红?谁眼红他了!”男人不服地反驳道,“他要是有本事,那大不了咱现在重新找人出题,当面锣对面鼓地较量较量,要是他真能每道题都答对,那我就心服口服!”

  “就是就是!”

  “比一场吧,重新找点题,让他再做一遍。”

  在座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信不信先不管,总之是要拱火的,别说是出卷子重新较量,他们巴不得两人能动手打一架呢。

  “有意义吗?”沈妙笑了。

  男人:“那你不是说他是天才吗?”

  沈妙:“他是不是的,凭啥要跟你证明?你是警察?还是阅卷的老师?”

  男人:“要是不敢比,那就证明他不是,分数是假的。”

  沈妙:“你可真有意思,你说他的分是假的,证据呢?你说人偷东西了,自己不拿证据,反而让别人证明自己没偷东西,不觉得搞笑吗?”

  沈妙和男人唇枪舌剑,吵得有来有回,但明显还是沈妙更胜一筹。

  不管是讲理,还是耍横,她都不带怕的,哪怕对手是年龄比她大了十几岁,在社会上混了数年的雄鹰,她也能坚定地保护好身后弱小又无助的小鸡仔儿。

  这样争吵下去没什么意义,纯纯是浪费时间,沈妙本来心情就不好,更不想把太多的情绪消耗在这种“醋坛子精”身上,索性撂下一句话后,就拉着陆鑫出去了。

  “……还是那句话,你要觉得陆鑫的分有问题,去报警、去举报,最好也在电视上通报通报,只是盼着你在他们向你要什么证据的时候,你真的能掏出什么东西来。”

  拽着陆鑫来到楼梯口,沈妙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他一眼,“你是没长嘴吗?别人刚才都这么冤枉你了,你倒是骂回去啊!”

  “我……”

  陆鑫抿了抿唇,惭愧地低下了头。

  他也想反驳,想厚着脸皮说那分数是自己应得的,可是他的脑海里总会想起沈妙那句“讨厌说谎的人”,所以他没办法做到理直气壮地在她面前撒谎。

  “算了算了,你也别骂了。”沈妙理了理头发,烦躁地说,“你的嘴本来就笨,要是他把你惹急了,你又说不过人家,没准还要跟人家动手。”

  看着沈妙这么为自己抱不平,替自己说话,陆鑫更惭愧地无地自容了。

  “姐,你真的相信我吗?相信我的分数没有什么黑幕?”陆鑫迟疑地问道。

  “当然啊。”

  沈妙不假思索地说:“你就不是那种会弄虚作假的人。导师问答和实践可能你爷会让导师给的分松一点吧,但理论知识的分,我相信是你自己凭本事考的。”

  既然选择做朋友,那沈妙就会无条件地相信对方,朋友之间不就是要彼此信任的吗?

  曾经沈妙也有隐隐觉得陆鑫有不太对劲的时候,不过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

  真心换真心,她已经掏出了真心,想来陆鑫也会这么对自己的吧。

  在楼梯拐角又等了十几分钟,等到教师组的几位老师来了,沈妙才跟着他们进去。

  看到沈妙再次来报名,好几位老师都有些惊讶,还主动向她询问是什么情况。

  毕竟她是这一期里除了陆鑫外,最后可能考上的学生了,所以在听说她是因为填错了考号后,纷纷表示可惜。

  只有秦效坤,在看到她时微微皱了一下眉,脸上便再没有别的情绪。

  好像他一早就猜到沈妙可能会落榜,再见到她时,碰巧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而已。

  来到教室,几位老师简单地帮着他们分析了一番这次的薄弱点后,便让他们开始填写报名表,准备几天后的新班开课。

  “下次你一定会过。”

  在看沈妙填报名表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秦效坤淡淡地道。

  沈妙以为他会说些安慰的话,比如“真是可惜”、“要是再仔细一点就好了”、“好饭不怕迟”……幸好他没说,沈妙今天听的安慰够多了,不想再听了。

  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就好,这才符合她心里对秦效坤的印象。

  “嗯,我也觉得我会过,”沈妙低头继续写着自己的信息,“还是要谢谢您,当时给了我一张红卡,虽然考试没过,但也没浪费什么钱,反而还能剩几千块呢。”

  沈妙很乐观,想得很开。

  乌云不会一直笼罩在她头上,对她来说,只需一阵风就能把阴沉沉的气氛吹散。

  “不用谢,是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沈妙:“对不起?为什么?”

  秦效坤没有多言,端起瓶子喝了一口里面还有余温的水,说:“学生没考好,当老师的都有责任。”

  这句话沈妙更是摸不着头

  脑了。

  填错考号是自己的问题,和老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

  之前沈万山是想等沈妙考到医师证,再租个门面房用来开医馆。

  不过这并不代表这段时间,要暂时放下沈家的招牌。

  沈万山将自己的那一间屋布置成了一个小的诊病房,六七十平的面积虽然比不上老宅那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物什全都有,常用的药材也一样不缺。

  就是熬药麻烦了点,因为中药的味道会比较大,怕会影响到楼里的其他住户,所以平常都在楼顶的天台上把药煮好了才端下去,好在房东和住户们都很体恤,从来都没说过什么。

  在城中村给人看病,和在清河村的情况不一样,没有医师证总归不好太张扬,因此沈万山只会给从前村里的熟人瞧病,省得会出现点什么情况,闹得不愉快。

  距离新一期辅导班开学还有几天,沈妙便重操旧业,代替沈万山给人看病,陆鑫也是天天往沈家跑,像是小药童一样在沈妙身边跑前跑后。

  沈妙发现,最近上门的身体都没什么病痛,十个人里有八个都是来开一些养生药方的。

  大概是因为拆迁款到手后,日子也跟着变得轻松起来了吧,闲下来后,村民们便更加注重养生了。

  干了几十年的农活,村民身上多多少少都落了些老毛病。食疗配上药方,可以很好地帮助大家恢复。

  “这个药的颜色好像比上次抓得深了一点?”

  在陆鑫把抓好的中药打包的时候,周婶子指了指里面的小白片问道,“是放得时间久了?”

  沈妙过来只瞥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对,赶忙把里面偏暗的“小白片”都给挑了出来。

  “这是白附片,我药方上写得是白附子啊。”沈妙不轻不重地在陆鑫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指着那个“子”字强调道。

  白附片和白附子听着相似,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药。

  白附片是乌头的侧根,白附子则是由天南星科植物独角莲的块茎。经过炮制后,它们的形状也很相似,可颜色却不同,用法也有很大的区别。

  “哦哦,对不起,我抓错了。”

  陆鑫挠挠头,赶忙用镊子把每一包药里的白附片都挑了出来,重新用小秤称了相同份量的白附子加了进去。

  这是陆鑫第三次不小心抓错药了。

  还好每次抓完药后沈妙或是沈万山都会看一遍,这才没有影响到药效。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家里的药架子用了几十年,盒子上的标签字迹都模糊了,沈妙和沈万山倒是可以不看标签,就能准确地找到不同药材的位置,但陆鑫不行,每次都得研究半天才能找到。

  等沈妙把周婶子送走后,正在做艾条的沈万山才温声对他说:“不用紧张,也不用道歉,有时候摸错药很正常,及时换回来就行。”

  “是啊,我之前也总会抓错药,包之前多检查几遍就好。”回来后,沈妙也跟着安慰陆鑫。

  说来也怪,陆鑫平常挺欢脱的,像是只没有栓绳子的阳光小狗,做什么都很随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但是只要一来帮忙,一站在药架子前,他就像是小狗被揪住后脖颈,然后从地上提溜了起来一样。

  紧张、局促、害怕,稍微做错了点什么就赶紧道歉,生怕会惹得沈妙和沈万山生气。

  抠着刚才挑出来的那几片白附片,陆鑫不自信地说道:“我是怕我做错了会闯祸。”

  “不会,有我和爷爷把关,不会让你闯出祸的。”

  将陆鑫拉来椅子旁坐下,沈妙帮他舒解着肩膀上的压力,“治病救人是件很严肃的事,但不代表时刻保持紧张就能把人治好。放轻松,多练练、习惯习惯就好了。”

  抬眸瞥了一眼帮陆鑫揉肩的沈妙,沈万山不禁皱起了眉。

  倒不是觉得他们的行为有多么亲昵,只是心里有一点失望罢了。

  是对陆鑫失望。

  常听沈妙说他是天才,不用怎么学书本上的知识都能记得住,但经过这几天他来帮忙,沈万山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天才?唔,反正他觉得不太像。

  毕竟像自家孙女这样的“普通人”,都没有犯过抓错药的错误,而且哪怕是形状再像的几种药掺和在一起她都能分辨。

  不过沈万山也没有明着说出来,毕竟他的年龄还小,年轻人嘛,总要以鼓励为主,更何况他也不是自家的孩子,说得太多也不太好。

  沈万山:“嗯,你现在就是知识够了但缺乏经验,等多积攒个几年,肯定能当个好大夫。”

  陆鑫很少能听到这样鼓励的话。

  自从他学医,经常听到的就是陆江海的批评。

  你看看xx,看几次书就会了。

  你就不能学学xx,人家是怎么学的?

  对了有什么可骄傲的,多跟xxx比比,谦虚一点,这样下次才会有进步。

  ……

  或许就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吧,所以哪怕在沈家帮忙,他脑子里的那根弦也会绷得很紧,不止是怕自己会犯错,更怕沈妙和沈万山会像爷爷那样责怪自己。

  但是,他们并没有。

  “对了,这次你的庆功宴还在明珠大饭店办吗?”把做好的艾条收起来,沈万山随口问道。

  陆鑫:“你们要去吗?”

  沈妙笑着点点头,“是啊。”

  “咋?不欢迎?”

  陆鑫高兴地笑道:“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庆功宴上会发生什么,大家都能想得出来,无非是陆江海的又一场作秀罢了,他比陆鑫还盼望沈家的人能去呢,这样他就可以一面捧高自己的孙子,一面对沈妙也踩一脚了。

  按理说,这样的饭局沈万山是没打算去的,再加上上次的事……可谁让陆鑫和沈妙快在一起了呢?

  陆鑫这几天,天天来家里帮忙,哄得沈妙的心情也好转了很多,沈万山愈发觉得他们之间的那层纸是越来越薄了。

  既然马上要成一家人了,那自然是要参加他的庆功宴,至于陆江海嘛,直接无视他就行。

  陆鑫:“对,还是明珠大酒店的二楼,明天上午十一点。”

  沈万山:“好。”

  *

  第二天早上,沈家早早就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沈万山还特地找来一张红纸给陆鑫包了个大红包,庆祝他考了全区第一的好成绩。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来到明珠大饭店时,楼下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摆起什么红气球、红灯笼,也没拉起和庆功宴有关的横幅,完全不像上次给陆淼过周岁礼时那么热闹。

  进门后,服务员主动走过来,接待他们道:“有预定吗?是坐大堂?还是想坐安静一点包间?”

  “我们是来参加陆家的宴席,二楼。”沈妙解释说。

  服务员:“陆家?可是他们今天早上就让人来取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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