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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在里面


第77章 我在里面

  华灯的手被他带着, 哆哆嗦嗦,去解他的衣裳。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袍,领口封到喉结下, 一丝不苟。

  华灯方才被他弄了一遭,身子从头到脚都是软的, 解得很不顺畅。

  而他似乎打定主意袖手旁观,便那么站着, 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盘扣被剥开, 外袍随之落下, 紧接着是中衣、里衣……

  华灯暗自咬牙, 穿这么多, 故意的吧?

  终于, 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中。

  他的肌肉线条极其漂亮,身躯精悍而不粗犷,是她从前到现在最喜欢的模样。

  可华灯看着, 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 那布料之下, 马上就会让她遭殃。

  她缩回手,不想再碰。

  然而没用,他轻轻一使劲, 便又将她的手拽了回来, 发出命令:“继续。”

  她的手贴住了布料边缘。

  继续就继续,她有什么好怕的!

  华灯眼一闭心一横,直接伸手一扯,与此同时别过脸,并不很想面对某些东西。

  只是那最不听话的,到底还是落到了她掌心。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 瞄向沈昼的脸。

  即便这种时刻,即便被人掌控在手,他也还是低垂眼眸,眉宇间波澜不惊。

  倘若不是掌心传来的动静和温度,激得她差点丢掉,可能她真的要被骗过去。

  华灯从未觉得房间里的暖炉这么旺过。

  火光映在她脸颊,烧得她几欲醺醺然。

  沈昼的手压在她肩膀上,身子倾下,俯近了她,用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语气询问:“华灯,可以吗?”

  华灯要骂人了。

  你问归问,你另一只手是怎么个意思?还给她拒绝的空间吗?

  那只手轻车熟路,搅起她的战栗,她的确无法拒绝了,再拒绝她自己也难受。

  可是忽然,到嘴边的“好”字停顿了一下,她莫名很想知道,拒绝了沈昼会怎样?

  事实证明,作死是人类的天性。

  她喘息着,揽住他的脖子,眨掉眼角的泪珠,满脸无辜地说:“不可以……乖乖。”

  沈昼姿势不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也嚣张地看了回去。

  一只粗粝的大手扣住她后腰,她被带着往上,几乎与他脸贴脸,鼻尖蹭鼻尖。

  他什么也没说,凝视她的眸子深不见底,幽暗如风暴迫近。

  华灯缩了缩肩膀,故意做出怯懦的姿态,楚楚可怜地问:“你要强迫我吗?”

  沈昼一口咬住她脖颈。

  牙齿碾磨在她的肌肤上,微微刺痛,更多的是酥痒。

  良久,华灯听到他喉咙里滚出的几个字:“你觉得呢?”

  华灯笑吟吟抱住他的脑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沈昼一言不发,压着她,倒在了案几上。

  华灯轻呼一声,仰面倒下去的时候,手胡乱挣扎,打翻了剩下那碟朱罗果。

  鲜红的朱罗果被她摁在手下,她想要起身,却已动弹不得。

  纱裙的碎片飘落地面。

  呼吸缠绕,温度相传。

  华灯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一低头就能看见,看见骨节分明的手掌。

  他和一万年前苍白的模样不同,现在的他皮肤接近麦色,指间软玉似的白几乎要溢出来,更衬得那一点红鲜明刺目。

  打翻的朱罗果被她紧绷的手掌碾碎,又被她无力地松开,反反复复。

  她迷糊地想,真是太浪费了,这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她才吃了没几个。

  马上她就没心思再想这些了。

  沈昼已然熟悉该怎么做。

  他撩起她软腻的声音,咬着她耳朵,一遍遍问——

  “华灯,为什么不可以?”

  “华灯,你不想要我吗?”

  “华灯,换成别人你会愿意吗?”

  华灯头晕脑胀,昏昏然回应他:“我哪有……是你一直,不肯听我解释……”

  他停下了,头从她身前抬起,逼视她的眼:“好,我听你说。”

  华灯推不开他,便由着他维持这个姿势,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断断续续,将那段时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她抚摸他的发丝,笨拙地安抚,“我不想让你担心的,可那时候你非让我留下……”

  沈昼摩挲她左手中指的动作一顿,捏了捏那枚戒指,轻声打断她:“这戒指里有我的剑意,你知道。”

  华灯:“嗯?”

  他冷静地说:“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人?”

  华灯:“???”

  杀谁?我杀你自己?!

  “我杀了他,你怎么办?”她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竟不似玩笑,“而且我杀得了吗?你那时候已经很强了。”

  沈昼默然不应,忽然扳住她的肩,将她调转了方向。

  华灯跪伏于榻上,他从背后覆上来,一同贴紧她的,还有那擦过她大腿的可恶的家伙。

  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含着泪光的眸,回头去望他:“沈昼……”

  被她叫住的人沉默了下,伸手盖住她眼帘:“华灯,别这么看我。”

  紧接着一动。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互相填补,互相撕扯。清晰的触感令她呼吸屏住,心跳急速加快。

  他并没有蛮横地罔顾她意愿,他只是折磨她。

  一次次路过,又一次次离开。

  华灯指甲攥进掌心,她想要骂沈昼,骂他是个不合格的保镖。

  保镖应该听从雇主的话,而不是这样过分地顶撞她,顶撞了几次三番,教她咬牙切齿,教她只能抽泣。

  不知不觉,雪又下大了。

  “华灯,可以吗?”他又问。

  华灯就是不肯松口。

  他轻笑一声,不疾不徐。

  遭受折磨的可怜鬼那么脆弱,根本受不起冲击,很快就哭得一塌糊涂,向他求饶。

  然而华灯本人不是,她下唇咬出印子,仍然没说一个好字。

  终于沈昼微微叹息,指腹启开她的唇,避免她咬疼自己,锢着她的双臂缓缓收紧,低哑道:“华灯,你还要我怎样?”

  华灯这才哼了一声,扬起下巴说:“沈昼,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真的很讨厌。”

  沈昼若有似无地笑道:“我怎么讨厌了?”

  华灯把他的罪行一股脑抖落出来。

  什么跟她玩牌出老千,什么扔掉她新买的玉簪,非要自己送她,尤其是她经脉疼痛的时候,他态度极其恶劣。

  “我都疼成那样了,你还让我求你,你真的太过分了!”她委屈巴巴地说。

  沈昼挑眉,意味不明地哦了声,听上去颇显冷淡。

  华灯更来气了,忍着腿心的不适,勾起嘴角说:“你现在不是难受吗?”

  她挑衅道:“那你求我呀。”

  沈昼低笑一声,悠悠地说:“是他不好,为什么要罚我?”

  华灯说:“我不管,反正你自作自受。”

  沈昼说:“你的想法很好,可惜我说了要给你惩罚,如果你想听我求你,改天我会做的。”

  不过今天……

  他的手点在她眉心,注入一丝法力。

  华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又好像没有。

  直到那根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擦过她下颌、脖子、锁骨,缓缓前行。

  分明是轻微的接触,却如有电流涌过,脊椎都软了下去。

  她想起来了,他在合欢宗学的法术。

  他居然还没有忘!

  “沈昼,你混蛋……”

  “更混蛋的在后面。”

  男人不为所动,比上次更加过分,掐住了她。

  华灯抖如筛糠,双瞳失焦。

  他是真的用了力,掐住那本该细心呵护之处。

  华灯哭着挣扎,打他咬他。

  他没有安抚她,虽然松开手,却只是换了种惩罚的方式。

  手腕一翻,巴掌落下来,不轻不重,恰恰好打在她毫无戒备的地方。

  华灯脑子一懵。

  酸涩的快慰似溅入油锅的冷水,将她炸成一团乱麻。

  她许久才从空白中回神,起初是不敢置信,随后便羞愤欲死。

  他怎么敢!

  她要杀了沈昼!

  可她的哭骂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又接着落下两声。

  都在同一个地方,让那变得更为脆弱。

  室内温度升高,雪水融化愈发快了。

  沈昼湿漉漉的手指擦过她嘴唇,笑着说:“华灯,这对你好像是种奖励,对吗?”

  华灯眼尾红透了,骂他:“不是……你再敢……我……”

  她又听到了清晰的一声,和火炉里燃烧的噼啪声响恰好重合。

  她咬住手指,无法自抑。

  她才不会……对这种事……

  都怪沈昼的法术!都是他的错!

  那在她心里无恶不赦的混账,此时反倒温柔了起来,一边用手安抚她,一边极其缱绻地问:“可以吗,华灯?”

  华灯嗓子发哑:“可以、可以……真的可以……”

  他故意问:“可以什么?”

  “什么都可以……沈昼,别玩了……”

  “我听不懂,可以什么?”

  华灯啜泣几声,回头,在他耳边如愿说出他想听的话。

  沈昼亲吻她,微微一笑,钳住她下巴,使她不得不低头。

  “华灯,看着。”

  于是她看着。

  看着他是怎么驱使那家伙,犹如寻找巢穴的野兽,占据领地。

  其实根本不用看,光靠感受就足够清楚。

  她曾经任意把玩和逗弄的小家伙,变成了她所陌生的模样,凶残到令她瑟瑟发抖。

  他不是想要剁掉吗?

  他倒是剁掉啊!

  才只一个开端,她就觉得要满了。

  怎么可能全都……

  会死人的吧。

  可她确实,看着小家伙一点点进入巢穴,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好乖啊,华灯。”沈昼摸着她的脸颊,低声亲昵地说。

  吞没了大半,没有再继续,咬得太紧了,他怕她不舒服。

  然而华灯误会了他的意思,她以为惩罚到此结束。

  她想要挣脱他,向前逃离。

  殊不知这一举动正好触怒了他。

  他最不能容忍她的逃离。

  腰间那只手猛地将她向后一按!

  连最后的怜惜都没有。

  华灯骤然失声,哭泣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她大脑一片空白,噼里啪啦炸开烟花。

  沈昼紧紧抱住她。

  他们亲密无间。

  过了好半天,华灯才找回声音。

  他似乎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只模糊听得他问:“痛吗?”

  她神志不清,片刻,迟缓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痛。

  她的体质根本感受不到痛,或者说所有的疼痛都会转化为另一种快意。

  但是说完这句话,她的大脑就一下清醒了,尤其是听到沈昼咬着她的后颈发出的笑声时,她瞬间意识到不妙。

  “痛,很痛!你等等——”

  可是沈昼不会再等了。

  他抛掉克制,撕碎了伪装。

  他仍然要她看着,要她睁大眼,瞧那家伙进进出出,不知疲倦。

  华灯曾在森林里,见过野兽掠夺领地。

  一如现在。大约所有野兽都是这般。

  它途径山涧带起的水花,它撕咬猎物创造的声音,它越来越狰狞的外表,越来越失控的速度。

  简直称得上凶残。

  窗外的雪下大了。

  华灯纤长的脖颈仰起,失神地凝望天空,她两手攀在窗沿上,身体一下下向前,每次快要脱离掌控,就会被一把拽回去,拽到最深处。

  雪花落在她的肌肤上。

  她感受到不到丝毫凉意,血液沸腾,身体如在燃烧,她的泪水与雪花融为一体。

  她像是走在云巅,脚下只有一条白线,摇摇欲坠,不知哪里是出口,也不知该如何解脱。

  只有沈昼能赐予她切断白线的痛快。

  所以她撒着娇,求着饶,他貌似不忍,发了力,让这白线断裂,让她坠落。

  她坠落了许久许久,一时间什么都忘记。

  可是当她以为找到出口,可以稍作缓息时,她竟万般惊恐地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出去。

  他还是原来那样。

  他在等待她,等待惩罚的继续。

  华灯根本逃不掉。

  她垂在身前的一缕发丝被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随即这只手落下,划过她腹前垂落的长发。

  摁住那依稀的轮廓,发狠用力。

  华灯尖叫出来。

  他便无声地笑了,带有某种近乎偏执的迷恋,仿佛终于满足般,发出一声喟叹:

  “华灯,我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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