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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张良先生,久仰。”


第114章 “张良先生,久仰。”

  这……不可能, 主子待客的陶碗是有区别的,他分明没有拿错!

  阿牧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望着他带着试探的目光,阿牧保持了冷静:“贵人,您在说什么?这碗里只有泉水, 怎么会有茶香?”

  “我也觉得好奇, 不如你与我解释解释?”陈平笑眯眯地问道。

  “……贵人兴许是闻错了, 这山间有诸多草木, 也许您是嗅到了别的香味?”阿牧抵死不认。

  县令隐约察觉气氛有点不对。

  他先是闻了闻自己的这碗水, 随后凑近,请示一番后, 闻到了陈平手里的, “陈典客, 我并未嗅到茶香啊?”

  县令此言一出,阿牧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气。

  “或许真的是我闻错了,小兄弟,不好意思。”陈平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

  “无妨, 请贵人用水,阿苍正在炖饭,马上便好。”阿牧挤出笑意,敢怒不敢言。

  麻烦的家伙。早知如此, 就该在水里掺点东西, 好好整他一下!

  此事看似已经翻篇, 但阿牧知道此人不是个善茬,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果不其然, 饭食端上来之后,陈平“好心”招呼他们两兄弟一同用食, 并问询道,“你们二人如今多大了?”

  “兄长二十有三,我刚满二十。”阿牧回道。

  “这个年纪早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可你们二人怎还住在一处?”陈平继续问。

  阿苍不好回答,只能是阿牧来接。

  “我的父亲当年受楚王召集,上了战场,此后再未回来。母亲忧思过重,早早离世。家里只剩我和兄长艰难度日,兄长成年后,本娶了一位邻村的女子,但是成婚不久,兄长一日上山狩猎,阿嫂一人在家被野兽袭击,遭遇不测。此后,兄长便没有再娶。这间宅院本是兄长为娶妻建造的,修得大了些。正巧我还未成家,便与兄长同住,彼此间有个照应。”阿牧说道。

  陈平语气轻柔:“难怪此间院落有几分雅致,原来是住过佳人。抱歉,提起了你们的伤心事。”

  “都是以前的旧事了,谈不上什么伤心,人各有命。贵人若想听,我也可以与您细说。”阿牧见招拆招。

  “小兄弟,这位贵人可没有闲工夫听你说那么多,我们还有要务在身呢。”县令插话道。

  “哦,不知贵人在这山林荒野处理何事?”阿牧状似好奇。

  “我正想问你呢,阿牧兄弟,这几日你可有发现山里来了生人?”陈平放下了陶碗。

  阿牧假装回忆,“这……我平日就上山打猎砍柴,倒是未曾发现旁人。”

  哼,果然是那两个家伙惹的祸事。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不会被抓了,否则秦人严刑拷打之下,他们为了自保,势必泄露主子的行踪。

  “是么,小兄弟。”

  陈平示意一位官兵将逃犯的画像呈上,“你仔细瞧瞧,当真是没有印象吗?”

  —

  张良缓缓睁开了眼眸。

  他在这窖内睡了许久,兴许已过了几个时辰?

  也不知搜山的秦兵是否离开,阿牧他们又如何了?

  咚咚咚——

  外头隔着石板传来几声有规律的敲击声,张良心中稍安。

  此前他与阿牧说过,若是官兵退去,危险解除,可敲击窖口的石壁告信。

  张良上前挪开了阻拦物,开门,“阿牧,你……”

  话音骤然停住,因为地窖上方停留的并非是他熟悉的面容,而是围得水泄不通的秦兵。

  张良脸色苍白,正欲退回窖内,然而却被人一把扯住袖袍。

  “张良先生,久仰。”

  陈平扣住他的手腕,细细端量其面容,感慨一声,“先生美名在外,今日一见,果然不负天幕虚名。”

  “你是……陈平。”

  虽然与天幕里的那人面容有些许不同,但是这等年纪与独特的气质,张良很快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张良先生果然聪慧。”陈平意外地笑了笑,将人拉了上来。

  周围的官兵抱着绳索过来,陈平却眼神示意不必轻举妄动。

  “你把他们怎么了?”张良冷冷问道。

  陈平笑着回道,“张良先生放心,我可没有伤着你的人。”

  他一声吩咐,官兵们很快就将阿牧带了过来。

  阿牧见主子也被抓了,眼眶通红。

  “……主子,是我太没用了,被此人发现了端倪。他还说若不吐露出主子的下落,他们便要放火烧了此地,拿主子的尸骨去交差……”

  他不想主子被活活烧死。

  “你这仆从很是机灵,将你教他的话背得不错。但,他到底是个孩子。我稍微吓唬几句,他便慌了神。”陈平笑着说道。

  本来他还不确定藏在此地的是何人,又藏在何处。但是他稍微吐露烧房子的意图时,从阿牧一瞬间的眼神中他便知道——

  此人,就藏在院落之中。

  张良并未责怪阿牧,他的确不如陈平这般狡诈稳重,被瞧出破绽,在所难免。

  “你欲如何?”张良问他。

  当然是拿你回咸阳邀功请赏。

  此言险些脱口而出,不过他都亲自来抓人了,抓一个是抓,不如将人抓全,更好交差。

  他一贯喜欢将事情做得圆满。

  陈平说道:“今日有缘幸会先生,在下高兴还来不及。且不提这些烦心之事,平有许多事情,想与先生讨教一二。”

  —

  咸阳。

  熙和在六国宫之一的齐宫内,见到了前任齐王的子嗣——田荣。

  “熙和公主,这处宫殿修得不够精致。像这个柱子上的花纹,匠人只纹一半,有形无神,着实丑陋。若是秦人忘了齐宫的图纸,无法还原实物,我可亲手奉上。”田荣与她见面之后,还不忘挑刺。

  这齐宫是最后修筑的宫殿,加之为了筹备展销会,的确是赶工完成的。不过齐宫的外形已经很能唬人了,但是对于自小居住在齐宫内的王室,随便便能点出不足之处。

  “田荣,你费心见我,难道只是为了与我讨论这等小事?”熙和不想跟他绕圈子。

  “公主还真是急性子。”田荣冒着风险进咸阳,自然不是来讨人不快的。

  “我欲向您买下这六国宫之一的齐宫,永任齐王之位。”田荣说道。

  “不卖。”熙和毫不犹豫便拒绝了。

  想得倒美,这可是咸阳的地标性建筑之一,还能被你买了去?再者,永坐齐王之位,这跟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封个齐王有何区别?

  田荣估计是知道这个请求难被同意,倒也不失望。

  “我听闻公主欲筹办展销会,召集天下商贾,共促经济繁荣。论商业,我们齐国商贾乃是七国之首,我与众多大商皆有联系,愿助公主一臂之力。”

  齐国的商业的确繁荣,以前宫里许多精致的小玩意儿都从齐国那边进贡的。

  熙和起了几分兴趣,“你为何帮我?”

  “我等并非执拗之人,有这天幕指点,愿归降秦国,不为王侯,当齐地的郡守,还望公主让我管理齐地。”田荣说道。

  熙和打量着这位初期便敢与西楚霸王抗衡的枭雄,“我如何信你?”

  “在下愿意求娶一位秦国公主,已表忠心。”田荣说着,便让侍从们抬上一箱又一箱的聘礼。

  并且当着熙和的面,一一打开。

  明明是白日,她却被这箱子里满满当当,金闪闪的贵物闪到了眼睛。

  熙和内心啧了一声。

  父皇当真掳尽了六国珍宝?为何这齐国的王公贵族仍有如此财力?

  “你的筹码很足。但是,大秦可不靠牺牲公主去结秦齐之好。”熙和说道。

  田荣不料竟还是被无情拒绝,面色有几分难看。

  就在熙和以为他要发难之时,他的声音更低了,“……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做出最后的让步了。来人,将公子抱出来。”

  侍从听令,很快便从内殿抱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田荣将他牵到熙和面前,说道,“此乃我的长子,广。我愿送与咸阳为质。”

  “……他今年几岁?”熙和望着他稚嫩的模样,问道。

  “这孩子今年三岁了。您放心,他已经断奶了,也能走路。”田荣说着便松开了手,小心地推了推孩子,示意长子在公主面前好好表现。

  然而,该孩童并未理解父亲的意思,吧唧一声便摔在了地上,然后便开始哇哇大哭。

  公子广的奶娘见状,瞪了眼田荣这个不靠谱的父亲,连忙将孩子抱起来,小心哄人。

  “广儿,不哭不哭,奶娘在这儿呢……”

  现场一阵兵荒马乱,熙和知道现在不是议事之时,连忙趁乱离开。

  “这田荣的心倒也大,这么小的孩子就要送来当人质。”吕媭说道。

  不过这个田荣年龄也不大,三岁的长子,已经是他能挑出来最大的孩子了。

  熙和很是头疼。

  田荣敢送,她都不敢养。那么小的孩子,万一仆人不小心给他养死了,到时候扯皮都难。

  真当她这里是无条件的托儿所呢。

  —

  “张良先生,您觉得,他们是往东还是往西逃了?”马车内,陈平抱着地图,询问了一声。

  张良并不回应,只是闭目养神。

  好吧,他也猜到了这些反秦之人甚是团结,不会轻易吐露对方的行踪。

  “张良先生,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我十日之内能不能将他们抓到。”

  陈平突然说道,“若我输了,我便放你自由,从此不会不再过问你的事。”

  张良微微睁眼,“……此言当真?”

  他就知道这个赌注能吸引张良的兴趣。

  “君无戏言,我可对天发誓。”陈平说道,“不过,若是先生输了,您就要乖乖随我回咸阳,如何?”

  “我已是你们的阶下囚。”张良说道。

  去往何处,不是随你们处置吗?

  陈平无奈地说道:“您的小心思太多了,离咸阳之地路远,我可没精力始终防着您。以您的才学,若愿意事秦,必是我秦国的座上宾。”

  张良避而不谈:“此为第一日,希望您践行诺言。”

  “当然,既是赌约,自然是要愿赌服输的。”

  陈平说完便想去查看张良的神色,发现此刻他的眼神写着惊讶。

  循着他的视线望向天边,陈平微微挑眉。

  天幕……竟然出现了。

  咸阳,章台殿。

  始皇帝与众臣皆是神色复杂。

  这很有可能是天幕最后一次出现,他们须得借天幕传达诏令。

  主播一只猫饼登上线时,发现直播间人数比想象中来得更多,便欢快地与之打招呼。

  简单叙旧之后,主播正式开启直播。

  【话接上回,张良写的劝降书送到了曹参和樊哙的手里,二者皆是犹豫。他们心里是想刘邦报仇的,但是拉拢不到盟友,他们根本就不是乾军的对手!在乾军前来攻打的前一夜,内部的士兵兵变,弃城而逃。此战不战而胜。曹参与樊哙也被迫归降。

  为了取得新任主公的信任,他们也不得不带领着残军,参与到讨伐九江王英布的战局之中。

  英布当真是气笑了,这几条丧家之犬前段时间还眼巴巴地跑来投奔,现在寻到新主人,竟然反过来咬人了!

  英布虽然强大,但是现在任何一个诸侯单打独斗,都不是乾军的对手。

  英布率军迎击不到十几天,战事节节败退。他想派人突围求援,但中间便被乾军分割了战场,难以逃出,一个月后,九江王英布的势力就被全部平定。而这时,乾军终于能集中所有兵力去对付西楚霸王。】

  主播放了一段视频。

  此时的楚军已经不复昔日之态,而他们的首领项羽也颇为颓废。

  他未听亚父之言,鸿门宴上放走刘邦,终成心腹大患。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各地诸侯争来斗去,天下竟然又要归秦人,这让他如何不恨?

  如今齐地已失,荥阳告破,九江王英布又败,北方的三国早早地被乾军占领。他的地盘被那乾军四面包抄,再难破局。

  项羽郁闷地又吃了一口酒,喃喃自语:“龙且,你说我当如何呢?”

  难道,楚军当真要败?

  一位谋士来寻项羽时,正巧见到他这幅面色通红的模样。

  龙且将军已被乾军的韩信斩杀。看来大王当真是喝醉了。他还是明日再来拜访吧。

  “站住。”项羽喊住了他,“何事?”

  谋士观项羽气色不佳,不敢卖关子,“大王,我有一计,可离间乾军的君臣。”

  “哦,说来听听?”项羽起了兴趣。

  该谋士说道,“在下得到确切消息,乾军的主将韩信此前屡立奇功,又攻破齐地,本该被拜为上将军,可是荥阳一战,他与那位公主似乎起了几分嫌隙,不仅未获封赏,还被赶去清扫大街。此举何等羞辱!他们二人必有不合。主公,我们可派人前往策反!”

  项羽听完先是一喜,随即便道,“就算他们二人之间存有嫌隙,可我们拿什么好处劝他归顺我们这边?”

  “大王,他可不必归顺我们,只要他愿脱离乾军称王,保持中立。乾军内乱,也能给我们喘息之机。大王,我愿前往乾军劝说韩信,以解楚军之危!”该谋士主动请命。

  “此去凶险。我以美酒赠别先生,愿先生平安归来。此计若成,先生便是楚军的功臣!”项羽说道。

  谋士感激涕零,“得大王器重,臣虽死无憾。”

  明明是感动的君臣告别场面,天幕的小辈们却总说些风凉话。

  【我在太空开机甲:这……想法是很好的,但必不可能成功的。我觉得可以早点给这个人备口棺材,再放一曲凉凉。】

  【咸鱼突刺:这计谋用来挑唆普通君臣也许有点效用,但是挑唆小情侣……不过是感情的助推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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