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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高效了


第69章 高效了

  新婚入府的第二日, 年氏来正院向乌拉那拉氏请安,并向其余女眷见礼。

  满心好奇的乌希哈随宋氏来围观新人,这才看全了年氏的真面貌。

  然后她就被惊住了。

  是惊艳的惊!

  单论脸, 年氏的五官比不上弘昀那种超脱性别的美丽。

  但配上她欲语还休的神情、凝脂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段,将女人的娇、柔、媚发挥到极致。

  许是年纪不大,她的眼神中还有属于少女的天真。

  用个后世时髦的说法,就是纯欲风, 直男无法抵抗的大杀器。

  乌希哈脑海中的警报器“滴滴滴”拉响。

  这配置,不会再来个“真爱”吧?

  其余女眷或多或少也都被震了一下, 忍不住在心里把自己跟年氏的外形作比较。

  比不过。

  连当年宠冠后院的武氏,也远远比不过。

  初来乍到,年氏恭恭敬敬地给乌拉那拉氏奉茶,举手投足挑不出一丝错,“请福晋示下。”

  乌拉那拉氏没有为难她,接过茶盏轻抿一口, 道:“你看着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往后好好服侍王爷, 替王爷绵延子嗣。”

  年氏垂眸应是, 上身挺得笔直,能看出有些许紧张惶恐。

  今天四爷并不在,只留她独自一人面对王府后院不知深浅的女人们。

  也是年氏运气不好, 康熙几日前又往热河巡视,四爷本该在随驾之列。

  康熙体恤他纳新,给他批了几天假。

  但筹备仪式、迎来送往, 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单独相处。

  四爷昨夜刚与年氏圆了房, 今早天未亮,就带着苏培盛和一干人马启程追赶康熙队伍。

  看着强装镇定的年氏, 乌拉那拉氏抬手道:“起来吧,不必拘谨,往后都是一家姐妹了。”

  “多谢福晋。”

  年氏起身后,乌拉那拉氏又给她介绍府中的两名侧福晋和两个格格。

  众多皇阿哥中,雍亲王府的后院应该是最简单的了。

  上次进新人,就是钮祜禄氏。

  四爷自“清醒”以来,这么多年,要么专注前朝,要么流连旧爱,竟没再宠幸过旁人。

  若叫外头知道,指不定还要说他一句清心寡欲、洁身自好。

  年氏家世出身比李氏她们都高,又是入府即封的侧福晋,却没有任何骄矜,对钮祜禄氏和耿氏都口称一声“姐姐”,双手奉上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

  “乌希哈,弘历,弘昼,过来见过年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招手。

  乌希哈带着两个弟弟走到正中央,给年氏行礼。

  姐弟三人各从年氏那儿得了个上好的白玉挂件。

  乌拉那拉氏对年氏一一介绍孩子们:“弘历和弘昼都是五十年生的,小阿哥免不了淘气,但也都是听话的好孩子。乌希哈虚九岁,最乖巧不过,爷和我们姐妹几个都最疼她。”

  “弘晖弘昀弘时三个大的进学去了,玉录玳两年前出嫁,今日你大概是见不着了。”

  年氏抿嘴,轻声道:“二格格和两位小阿哥可爱,妾见着就心生欢喜。至于其他几位阿哥与大格格,都是一家人,不急于一时。”

  乌拉那拉氏颔首,“就是这个道理。”

  初次见面,表面上整体氛围还是非常和谐的。

  等年氏把在场人都认全了,乌拉那拉氏状似关切道:“我瞧你也是累着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爷是个不会疼人的闷性子,往后你在府里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说。”

  昨夜经历了一番折腾,今日又为服侍四爷出门起了个大早,年氏确实累极。

  她顺势福身道:“谢福晋体恤,那妾便先告退,改日再一一上门拜访姐姐们。”

  等年氏带着人出了院门,屋里的气氛顿时一变。

  乌拉那拉氏视线绕了一圈,将各人神情收入眼中,询问大家对新人的观感:“你们怎么看?”

  女人们依惯例,按身份依次发言。

  李氏道:“这孩子生得怪好看的,能与弘昀相较了。”

  论年纪,年氏比玉录玳都小几个月呢,在李氏眼中可不就是个孩子。

  乌拉那拉氏:……

  宋氏则斟酌着分析:“年侧福晋刚进府,家中父兄又是王爷正得用之人,王爷定会偏宠一阵子。”

  乌拉那拉氏闻言暗中点头,那个年羹尧,四爷将来可是有大用的。

  钮祜禄氏天真道:“年侧福晋看着是个性子和善的人呢!”

  耿氏则是无所谓,“我都听福晋和姐姐们的。”

  乌拉那拉氏看着这四个左脸写着“不想争宠”、右脸写着“围观看戏”的姐妹们,心中一阵无奈。

  紧张的竟然只有她这个嫡福晋。

  乌拉那拉氏不由想起上辈子的年氏。

  从她进府,到被晋封皇贵妃位后病逝,十一年间,竟无旁人生下四爷子嗣。

  四爷看重她背后的年家,爱重她本人,几近独宠。

  乌拉那拉氏也曾嫉妒过。

  但看着年氏的孩子生一个死一个,年羹尧在四爷登基后被清算治罪,乌拉那拉氏逐渐漠然。

  这就是嫁入皇家的女人,生死福祸,皆不由己身。

  今日见到的年氏,比乌拉那拉氏记忆中更美。

  活了两世的她,能从年氏眼底深处看到野心。

  可以预见,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年氏必然得到四爷最多的宠爱。

  “你们都想得明白就好,”乌拉那拉氏忽然笑了,“不管爷待年侧福晋如何,咱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她怕什么?

  她有弘晖,有这几个不太中用、却足够忠心的“姐妹”,还有六个叫她“嫡额娘”、敬爱她的庶子女。

  哪怕四爷要再来一次“真爱”,她们五个女人加上七个孩子联合起来,别说一个年氏,四爷自己都不定能招架得住。

  且看年氏往后如何出招吧。

  ……

  另一边,年氏回到自己的小院中,亦止不住种种思量。

  见她愁眉不展,贴身丫头碧玉给她倒上一杯玫瑰露,轻声道:“格格先润润喉吧。”

  “什么格格,现在得叫主子或侧福晋了。”另一边的紫玉纠正她。

  她又对年氏夸赞:“主子今日可真是光彩照人,奴婢瞧着,两位侧福晋都看呆了呢!那个小格格也有趣得很,从进门起,眼睛就盯在主子身上没移开过。”

  “不得无礼,她们也都是这王府的主子。”年氏轻斥道,“这儿可不是年家,咱们初来乍到,一言一行都得小心谨慎。”

  两个丫头齐齐应是。

  她们从小伺候年氏长大,说话也就稍微大胆些。碧玉问:“主子为何如此心事重重?难道是想王爷了?”

  紫玉则更直白,“主子可是担心福晋和其他几位?容奴婢斗胆说一句,主子年轻貌美,几位大人在朝中蒸蒸日上,主子进了王府,那就是头一份的,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她们俩方才随年氏一同去正院请安,对四爷后院的形势有了大概把握。

  在她们看来,包括乌拉那拉氏在内,五个妻妾从相貌到家世,无一能与年氏相比。

  只要四爷是个正常的男人,定会对年氏宠爱有加。

  而昨夜四爷温柔的态度举止,已经说明了一切。

  至于其他人现在倚仗的子嗣,年氏迟早也都会有的。

  年氏摇摇头,“紫玉你若不想给我招祸,这等话,可万万不能再说了。”

  她又道:“有什么心事不心事的,我就是这几日睡得少,乏了。”

  不欲再与二人多言,年氏摆摆手,“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躺躺。”

  碧玉紫玉应声退下。

  待二人离开寝卧后,年氏却没有躺下小憩补眠,而是打来一盆温水净手,细细擦拭后,坐到梳妆台前。

  她从妆奁里取出一只仅有寸许宽的玉杯,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悬空在杯口上方,柳眉微蹙,似在看不见的地方隐隐用力。

  接下来的一幕,若被外人看到,定会认为年氏是“鬼魅精怪”。

  只见她指尖渗出一股湿气,逐渐汇集成晶莹的水珠,一滴接着一滴,缓慢滴落在玉杯中。

  约摸过了一刻钟,玉杯被填到七分满,年氏才收回手,举杯一饮而尽。

  甘甜清冽的味道划过咽喉,流入身体深处,将一切疲惫和浊气冲刷殆尽。

  边上没有丫头嬷嬷在,年氏像幼时那样,将指尖含进嘴里,舌尖隐约还能尝到一丝甜意。

  她从小就爱吮指头,因为她的食指特别甜。

  年氏本来以为所有人都和她是一样的,然而年岁渐长之后,她察觉到,这是她独有的天赋。

  她称之为“仙泉”。

  这股仙泉,不知源头,不知缘由,藏蕴于她指尖,每日可滴满这一小杯。

  年氏幼时贪甜,后来知道这应是个宝物,日日饮用,养成了这张芙蓉面,和一身无暇凝润的肌肤。

  除了美貌,早年单薄的身子也渐渐康健起来,十岁往后,便百病不侵。

  她也曾惶恐担忧过,但她发现,这仙泉,除了她自己,别人看不见摸不着,也只对她一个人有用。

  年氏试过将仙泉融进茶水中给母亲服用,断断续续足有一年之久,可母亲并没有感到任何异常。

  年氏只能猜测,或许是她上辈子行善积德,老天才给她留了这么一份礼物吧。

  除了仙泉,还有四爷。

  她被指为雍亲王侧福晋,是年家和四爷在背后的交易。

  二哥年羹尧私下对她说过,如今的几位皇子中,最看好雍亲王能成事。

  他们给她谋划的路,不仅仅是一个亲王侧福晋,而是宫中尊位。

  康熙赐婚后,她母亲重金请了民间的妇科圣手为她调理,只望她入府后能顺利诞下小阿哥,日后延续年家的富贵。

  不料那位圣手给她把了许久的脉,就推了这活儿。

  他说,年氏身子被养得极好,他从医几十年,从未见过比年氏更利子嗣的人。

  年氏猜想,这应也是仙泉的功劳。

  顺利进入雍亲王府,年氏以为自己是带着兴旺家族的任务而来,可没想到,昨夜见到四爷的第一面,她就沦陷了。

  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注定要成为他最宠爱的女人,要为他生下许多子嗣。

  有了仙泉,她和孩子们定能平安康健,福寿双全。

  年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天命在手,她已经做好了一切争宠的准备,只等着再次与四爷相见。

  ……

  半月后,四爷匆忙回府,脸色凝重,似乎是此行随驾出了什么大事。

  前院书房的烛火,彻夜亮了许多日。

  女人们不敢在这种时候邀宠。

  乌希哈虽然好奇,但她相信四爷能搞定一切,他们这些还没长成的孩子们,此时乖乖地呆在府中,不要给他添乱,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又数日后,经常跟乌希哈分享上书房八卦的弘时,给她带来了震惊京城的大消息。

  “是八叔,”弘时面有余悸,“皇玛法在热河时,八叔送了两只将死的鹰到御前,龙颜大怒!”

  乌希哈恍然。

  这难道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死鹰事件”?!

  康熙认为这是八爷对自己的诅咒,怒极恨极,甚至说出了“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的狠话。

  这两句话,很快就在权贵之家中传遍了。

  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

  得了康熙如此评价的八爷,自此,不再是四爷夺嫡路上的障碍。

  直到年关悄至,节日的喜庆将紧张的气氛稍稍冲缓,外头事态总算稍微平静了些。

  四爷终于分出心神往后院走走,关心问候妻妾和孩子们。

  然而他还没第二次踏进年氏的院子,先收到了喜讯。

  年氏有孕一月半了。

  算算日子,就是入府第一夜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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