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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听话点,沈晚月


第75章 听话点,沈晚月

  老洋房。

  沈立民并没有跟着一起去车站。

  天凯琪琪一天都没怎么在妈妈身边,沈立民留下来陪着安抚他俩。

  好在琪琪一向懂事儿,宴席结束后回了陈家,找到了书房便一头钻了进去。

  沈天凯本来跟陈文星玩的很好,可这孩子被陈老爷子看中了,没一会儿就拎着沈天凯进了后院练习这个练习那个,陈文星觉得不好玩,便转头去书房找了沈琪琪看画报。

  陈老太太喜欢琪琪的性子,没一会儿送进去一碟子水果,直言这孩子跟她的大儿子性格相似。

  她的大儿子,也就是陈勋庭的父亲了。

  沈立民那会儿十分想问问怎么没见这位叔叔,可一想陈家人似乎都不爱提,也就没问出口。

  “立民啊,我看今天你就留在我们家里住好了。”陈老太太送水果出来后,笑眯眯的拉着沈立民说家常话。

  沈立民连忙说:“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老太太,我等姐跟姐夫回来了就要走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陈老太太笑眯眯的:“都这会儿了,他俩还不一定回来呢,我看你就留下吧,晚上天凯琪琪也在我这边睡觉,你留下来他俩也安心啊。”

  “在您这儿吗?”沈立民有些意外,“往后呢?”

  “往后自然是跟爸爸妈妈住一起,只是这不是晚月他俩新婚吗,我想着给他俩创造一点私人空间,就这一两天,天凯琪琪要是不乐意想妈妈了,肯定送过去的。”

  沈立民愣了一下,苦笑道:“您这番好意我能理解,只是恐怕行不通。”

  沈天凯跟沈琪琪这俩看似一个比一个独立,但却是一天都没有离开过妈妈的。

  尤其是晚上睡觉,沈天凯这孩子还胆子大一些,沈琪琪是一定要跟在妈妈身边才能睡好的。

  前一段时间,沈晚月住院的时候迫不得已让大哥带了几天孩子,这俩晚上几乎没睡好过,都是白天去医院见了沈晚月之后再补觉。

  如今有条件了,双胞胎恐怕更不愿意离开妈妈了。

  -

  另一边。

  小轿车上安静极了。

  沈晚月眼睫落下后,便觉察到了手指尖上那一点点微微的力度。

  陈勋庭的手指比她许多,还总是热热的。

  她这样想着,意识模糊间,也便没有听清那声低沉的话语。

  昨天晚上忙到很晚,早上又一大早被母亲拽起来,一整天下来拢共就早上吃了两口包子,实在是不怪她困成这样。

  朦胧中她又听见了一声‘等会儿再睡’。

  沈晚月有些不舒服的哼咛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睁开。

  “我没睡,闭目养神呢……”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几乎微不可闻。

  她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眉目间微微蹙起,嫣红的唇瓣莹润娇嫩,这画面,让人瞧了怎么都回不忍心打断。

  陈勋庭的探出去的手指微微划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不知觉得,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冯秘书,开稳点吧。”

  “是,厂长。”

  “厂长……那咱们是去?”

  本来是再回一趟老洋房里,沈晚月他俩一天都没工夫吃什么东西,陈勋庭便想着先让沈晚月吃了饭再回家休息睡觉。

  可现在,沈晚月已经先睡着了。

  “先回家里去吧。”

  “那要不要我去老太太那边一趟,喊周阿姨过来做饭。”

  “不用了。”

  “可是厂长……”

  “开车吧,她睡熟了。”

  “……是。”

  车里彻底安静下来,连带着冯秘书呼吸声都放轻小心了许多。

  一路到了兰富巷子,车稳稳停在了巷子里头庭院门墙最高的那处。

  “沈晚月。”

  陈勋庭试着喊了一声,发觉她仍旧熟睡着,侧身下了车。

  “把车停到后面去就行了,明天上午我自己去厂里。”

  “知道了厂长。”

  交代完,陈勋庭去开了门,这才把沈晚月这边的车门打开,他个子高胳膊长,很容易就能将人直接打横抱起来。

  冯秘书眼瞧着这一幕,眼神震惊之余,又万分感慨,仔细看看,还有几分欣慰的姨母笑。

  陈勋庭自然没有注意后面什么样。

  他整个心思,全在沈晚月的身上。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的太多。

  光看玲珑有致的身材,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人抱起来竟是这般轻盈。

  他甚至原本有力的胳膊都渐渐变得僵硬,他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身前这人给弄伤了。

  因为,她不只是轻盈,但是掌心相触便已经能够感受到柔软了。

  跟云朵似的。

  陈勋庭就这样横抱着人进了屋,似是捧着云朵,走在云端上,小心翼翼却又满心悸动。

  等终于将人安安稳稳的放到枕头上,陈勋庭盯着沈晚月身上那套裙子,看了半天。

  她皮肤凝如脂唇瓣嫣如花,一头青丝早已经散开,轻轻铺满了半个枕头,漂亮的小脸被包裹其中,呼吸均匀,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睡得好似猫儿般。

  陈勋庭微微俯身,蜷曲的手指落在了她胸口金属纽扣上。

  他呼吸无法克制的沉重了起来,再三犹豫,手指还是从半空中收了回来。

  这样穿着外

  衣睡肯定不舒服,可让他去帮忙着给换下来,实在是……

  倒并非觉得难为情,只是他的克制已经有些到了极限。

  最终,陈勋庭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后,还是转了身去,走到了衣柜旁边。

  屋里的陈设都是换了一整套新的东西。

  衣柜打开时,陈勋庭动作小心,并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来。

  他很快脱了那身沾了酒气的衣裳,赤着上半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他平时应酬需要喝酒,但坐到了厂长这个位置上,要喝多少已经是他来决定的了,所以平日喝酒也并不多,对这身酒气,不免有些厌弃。

  洗漱回来后,床上沈晚月还在安稳睡着,姿势都不曾变化一下。

  冷水洗了脸,陈勋庭的气息已经稳了几分,他眼神滑落过去,但很快便又重新走到了衣柜旁边找衣服。

  只是这次,也许是新柜子的门上螺丝没有完全固定好,关门时,竟是有一颗滑落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嗒声,柜门没了支撑,同样落地,声音更大。

  沈晚月皱了皱眉,猛地醒来,睁眼时,便看到了陈勋庭打着赤膊,连裤子都只穿了一半的场面。

  “……”

  “……”

  “耍,耍流氓啊!!”

  沈晚月反应过来时,陈勋庭已经皱着眉走到了她身前,眼神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沈晚月,现在是在自己家里,这更是算得不得耍流氓了。”

  “……”

  沈晚月受惊的猫儿似的,谨慎警惕的超后面挪了一些,这才猛地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床上了。

  陈勋庭眼神里满是无奈,唇角却落了几分笑意。

  再往下看去……

  他刚才拿出来的衬衣还没来得及穿上。

  沈晚月咽了口唾沫,漂亮的眼睛看向了旁边去,“哦哦哦,我刚才没反映过来,怎么一下醒来就到家里了。”

  “我本想喊你晚点吃了饭再睡的,结果看你睡熟干脆将你抱了回来。”

  沈晚月脸上发热,“不,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困了……谢谢你。”

  “谢?”

  陈勋庭闷笑道:“谢就是睡醒了看见我就……”

  他方才的姿势本就很近了,这会儿沈晚月后挪,他便跟着更凑近了些,胳膊撑着半个身子几乎都挪了过去。

  “就喊我是耍流氓?”

  他声音带着沉绵的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眼神锁着眼前惊魂初定的漂亮女人。

  沈晚月甚至感觉,自己只要转过头,两个人的鼻尖都能碰上了。

  “沈晚月,你说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被自己老婆看到了,算是刷流氓?”

  “不,不是!”

  沈晚月慌忙解释,下意识转头。

  四目相对。

  果然,他的脸近在咫尺,稍稍靠近一些,便要贴上去了。

  “我刚才是下意识的……”

  “觉得什么?觉得我不应该在自己屋里脱衣服?”

  “……”

  陈勋庭说的不错。

  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他换个衣服而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沈晚月心一横,试图转移话题,“不是,都说了我是没睡醒嘛,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你去继续换衣服,我看你刚才裤……咳咳咳,裤子都没穿好呢,这天多冷啊,别冻着了。”

  她说着,动手推在了陈勋庭的肩膀上。

  陈勋庭上衣还没有来得及穿便走了过来,沈晚月手刚探上去,他便觉身子僵硬了几分,也热了几分。

  可眼前的人似乎根本不管这些,已经推开了他,自顾自的要下去。

  沈晚月:“那什么,我也想去洗漱一下了,幸亏你这动静把我喊醒了,不然带着酒气睡觉太难受了。”

  看着沈晚月一步步走到了门口,陈勋庭闷笑了一声,穿过身将衬衣套上。

  “陈勋庭,卫生间在这里是吗?”

  “对。”

  “上面是我的毛巾吗?”

  陈勋庭走了出去,正想跟她说东西的位置,结果走了两步,看到了房门紧闭的卫生间。

  “……”

  “陈勋庭?”

  里面穿来一声问话。

  陈勋庭挑挑眉,微不可闻叹了口气,这才继续道:“右边是你的,镜子旁边的柜子里有日常用品,牙刷牙膏,毛巾香皂,你看找到没有。”

  很快,惊喜的声音传来,“找到了!”

  “嗯,看还缺什么吗?我去……给你拿。”

  “都不缺,那我先洗澡了。”

  很快,里面便自顾自的传来了水流声。

  一门之隔。

  陈勋庭听着里面逐渐紧促的水流声,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后,又迅速将眼神别开了。

  白色的水雾从门缝里溢出来,他这样冷静自持的人,竟是有些慌乱的后退了半步,反应过来后,竟觉得自己样子无措的像是个毛头小子。

  好一会儿,陈勋庭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放轻。

  “我去厨房煮点粥。”

  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里面的人说,总之说完,便快步的去了厨房。

  转身时,微红的耳根这才掩饰不住的露出来。

  -

  酒气难闻,沈晚月洗的细致,差不多将近半个小时,屋里的水声才停了下来。

  卫生间里,水汽弥漫,沈晚月伸手在镜子上擦拭了两下,这才露出镜中她那因为热气泛红的脸颊。

  一想到等会儿要出去,又一想到刚才自己看见了什么,她仍是觉得有些紧张。

  不过……

  陈勋庭的身材果真好,她是真没看错……

  再紧张也还是要出去。

  沈晚月伸手去拿衣服,可等抬手后,她才忽然想到,刚才只顾着赶紧溜出来,结果衣服刚才刚才的那身。

  中午宴席上觥筹交错,那衣裳里外都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才刚洗干净,实在是不想再去穿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又做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沈晚月最终还是看着衣服叹了口气。

  “陈勋庭——”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晚月的声音很容易传到了院子的厨房里去。

  陈勋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案板上,本来蒸蛋要放的青葱滚落了几颗在地上。

  “陈勋庭——我差点忘了,我那衣服都没带过来呢,你,你能不能先找一件你的借我穿一穿?”

  她声音越发清晰。

  陈勋庭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菜刀被他放到了一旁。

  擦拭手后,他声音明显有些沙哑,“我去给你拿,等我。”

  卧室里,刚才掉落的衣柜门已经被陈勋庭装好了,他从拿了一件黑色的确良衬衣出来,顿了顿,眉头皱了一下,转手想再找别的颜色,可唯一的一件蓝色衬衣已经在自己身上了。

  很快走到浴室门外。

  外面是没有地方放衣服的,总不能放地上吧?

  “开门。”

  他敲了一下。

  随后,浴室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杳杳雾气涌腾而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从里面探了出来。

  她声

  音满是紧张,“给,给我吧,谢谢。”

  陈勋庭看着她手上滴落的水珠,紧了紧自己的手指后,递了过去。

  ‘嗖’的一下。

  几乎是在摸到了衣服的一瞬间,她胳膊迅速的收了回去,门自然也被关上了。

  沈晚月那边关上门后,身子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冷的。

  也有些紧张。

  那衬衣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整个袖子甩起来几乎能唱戏用。

  不过漆黑的布料摸起来倒是质感很好,还有股淡淡的肥皂味儿,仔细看看镜子,一瞬间,沈晚月竟是似乎感觉到了陈勋庭的气息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

  沈晚月甩了甩脑瓜,随后将白天的套裙简单穿上,耳朵靠近浴室门,听着外面安安静静的,这才松了口气。

  打开门后,沈晚月小心翼翼走了出去,听见厨房切东西的声音后有些诧异,但还是连忙朝着卧室走去。

  可她小小的身影还是被厨房的陈勋庭看到了。

  切东西的声音没有停下来,“小心点,地上有水别滑到了。”

  “知,知道了。”

  沈晚月低头走的慢了一些,但还是迈着大步进了卧室。

  只是……

  沈晚月左右看了看后,一脸失落的还是去找了陈勋庭。

  “陈勋庭,上次我从家里带过来的樟木箱子你放哪儿去了?里面有我之前在老家的衣服,我妈应该都给我放进去了。”

  “在院子后面。”

  陈勋庭擦拭着了手,走出去,便看见沈晚月湿漉漉的站在厅堂门口。

  她发丝上的水还没有干透,顺着白皙的脖子落在衬衣上,那衬衣本就薄,幸亏了是黑色,不然……

  陈勋庭迅速挪开了目光,语气有些严肃,“你进屋里去待着,外面有风,我找了拿给你。”

  “嗷,那……”

  “快去。”

  沈晚月也察觉到了有些冷,乖乖转身回了卧室。

  陈勋庭侧目看了一眼后,吸了口凉气,这才转身去柜子里找了一身沈晚月从前的衣裳送进卧室。

  依旧是惊慌失措的接过了衣服。

  但这次陈勋庭没有急着离开。

  等里面换衣服的动静没了,他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这下可把沈晚月吓了一跳,但陈勋庭却径直走到了衣柜前面,翻来翻去找出了一条新的毛巾。

  随后,不由分说,陈勋庭宽大的手掌就捂着毛巾落在了沈晚月湿漉漉的发丝上。

  “我,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沈晚月还挂着水珠的眼睫。

  他语气很重,还有些低哑,“我来快一点,你这样真的会着凉的。”

  “……好。”

  沈晚月不再拒绝,当然,也不敢乱动。

  他的动作有力又轻柔,虽然一开始面对她长长的发丝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便掌握了方法,一点点的从发尾开始擦拭。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陈勋庭的呼吸掠过脖颈,温热的让她脸发烫。

  “嘶……”

  陈勋庭手指不经意的擦过了沈晚月的耳廓。

  沈晚月下意识的轻哼了一声,两个人都有些愣住。

  屋里安静极了。

  沈晚月顿了一下后,连忙想要转身,“已经快干了,我自己来吧。”

  可转身时,却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距离,一脚踩到了他的脚上,沈晚月身子一晃,险些摔到,不过摔到之前,被陈勋庭眼疾手快的揽住了肩膀。

  头顶,陈勋庭呼吸更重了,语气带着几分克制。

  “听话点,沈晚月。”

  他这一句话,沈晚月再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了。

  一直等陈勋庭放了手,她才站稳,恢复了刚才的动作。

  随后便是安静的擦拭头发。

  两个人比刚才都要安静许多。

  “可以了。”

  陈勋庭低声说完,将毛巾从她发丝间拿开。

  “嗯……”

  沈晚月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的男人,脸颊滚烫。

  “辛,辛苦了。”

  陈勋庭看着她,眼神更多了些无奈,但却比刚才温柔许多。

  “我不辛苦。”

  沈晚月眨眨眼,下意识接话,“……你命苦?”

  “……”

  陈勋庭闷笑起来,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诧异又写了几分懊恼的脸上戳了一下,“你这脑瓜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说……”

  他收敛了笑意,认真又郑重,“沈晚月,我是想说,照顾你我并不会辛苦。”

  “今天如此,以后如此。”

  “所以不必说谢,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温柔坚定,这是个承诺,是一个长久的承诺。

  沈晚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陈勋庭看着她鹌鹑似的又要把脑袋埋起来,好笑的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小脑袋抬起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沈晚月,我们两个结婚了。”

  “我知道的。”

  与陈勋庭眼神里的火热不同,沈晚月此时眼神里明显都是怯意跟躲避。

  他却没有如往常那样放开她,极力压制的眼神此刻也灼热起来。

  “所以沈晚月,你不能躲着我,也不要怕我。”

  沈晚月皱了眉,但没有再躲避他的眼神,顿了顿,才说:“我没有怕你的。”

  “那躲呢?”

  “……”

  ‘咣当’一声响。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接连发出来几声响声,这下惊得沈晚月跟陈勋庭都分开了两步。

  “我去厨房看着锅。”陈勋庭松开了手,将方才那几份灼热克制下去,轻叹了口气后皱眉转身离开了。

  身后。

  沈晚月重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靠着椅背望着房顶发呆。

  她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刚才陈勋庭手上的热度。

  自己肯定是不怕陈勋庭的。

  只不过……

  只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共处一室,她是不怕,但怕的是……

  是什么?

  望着房顶,沈晚月脸热起来。

  ……

  “吃饭了。”

  外面碗筷声音响起。

  “来了。”沈晚月应了一声,简单扎了头发走出去。

  看着桌子上的炖蛋小米粥还有一碟子炒虾仁,沈晚月诧异不已。

  “你居然会做饭?”

  “从前自己一个人住,不会做饭不得饿肚子吗?”陈勋庭盛了小米粥过去,“先喝点粥,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还硬喝了酒,别晚上肚子疼了。”

  “好。”

  “还有菜,尝尝味道怎么样。”

  沈晚月低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感觉立刻从口腔传达到了五脏六腑,感觉饿了一整天的身体瞬间被治愈了,随后,她又尝了炖蛋跟虾仁。

  “真好吃,陈勋庭你手艺也太好了。”

  陈勋庭笑了笑,看着她吃着自己也动起来,“谈不上好,家常饭会做一些而已,平时忙着没时间,都是周姨在做饭,你要是喜欢,有时间我来做。”

  “咳咳咳……”

  沈晚月连忙摇头,“尝一尝知道你手艺好就行了,你忙你的事情,再说了你工作那么忙,平时回家时间肯定不多。”

  她本意是想说自己理解陈勋庭。

  本来俩人结婚前就说好了的,陈勋庭向来以工作为主,她充分理解并支持。

  陈勋庭听了这话却不置可否,随后又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把这顿饭给吃完了。

  饭后,沈晚月刚站起来,陈勋庭就已经收拾了碗筷。

  “我来就行,你没睡好再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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