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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李晖很委屈,他大张着嘴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这?那?”

  “贺云昭那般放浪, 玩的比本王自在的多了!他竟然不喜这种方式?”

  平心而论, 安王很有诚意了。

  贺云昭并非朝廷大员, 李晖自然也却无法承诺什么官职位置。

  拉拢这样年轻的举人无非是看在贺云昭本身的声名上, 他能够在文人中为安王李晖多说几句话,增强一下印象。

  要是往贺府送舞姬优伶认为以此能打动贺云昭那才是侮辱, 但凡是个有些文人风骨的都会断然拒绝。

  但是在高端消费的小院中找了两个头牌当做酒桌上的添头, 那就纯是诚意了, 代表安王招待贺云昭的诚心。

  女子或许难以理解这种行为, 但对好多男人, 甚至大多数男人来说, 请好友去喝花酒就像女孩之间送一份糕点一样。

  安王酒醒后委屈很,既然那贺云昭不喜如此行为,“那本王给他送些金银财宝如何?”

  苗博有些头疼,他按住李晖的手,尽量解释道:“王爷,非是你招待不周, 只是那贺郎并不愿与你这么早联系上罢了。”

  “他前途无限, 明年会试之后必然一飞冲天,即使不能拿到实权,就凭陛下对他诗词的喜爱,他在翰林院站稳脚跟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下叹口气, 尽量平心静气道:“王爷若是忧心不妨送一份补品过去,待来日王爷……贺云昭那样的聪明人定然会早早站在王爷身边。”

  以贺云昭当日情态能瞧出,他本人并不是那种死正经的人, 玩乐起来倒像是浪荡公子哥。

  苗博并不意外,古往今来多少诗人都是这幅德行。

  但贺云昭拒了这些,并不是他真的不喜玩乐,只是瞧不上安王罢了。

  那等年少得意的公子怎么能瞧得上安王这样愚钝的人呢。

  勿说贺云昭,苗博自己有时候都能从隐秘处察觉到安王的蠢,早早意识到自己上司是个蠢货,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但苗博并没有不甘心,他只是一个被地方官场磨平棱角的中年人,能够回京全靠安王府提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他看着还抓着脑袋想不明白贺云昭是怎么回事的安王,不由得心下叹一声,若是安王能有老安王五分的才智,也不会被贺云昭一个举人那般嫌弃了。

  将来若是有一日安王得以荣登大宝,那么掌权究竟是安王还是老安王,谁又说的准呢……

  ……

  贺云昭收到一箱子燕窝人参时毫不意外,即使安王笨了些,他身边总有很多聪明人能劝住他。

  几日后,她还细细了解了一下安王当日请她一顿酒席的花费,五百七十两!

  “啧!”她忍不住啧出声来,若有所思。

  她以前听过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单身男性每月最大单笔花销是嫖妓。

  如今一瞧,竟然诡异的有些道理,属实是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贺母掌家,府里收到一箱子补品,她很快便知道了。

  一瞧帖子上的落款,安王府?

  她当即就变了脸色,吩咐道:“去叫昭哥儿过来。”

  很快过来的贺云昭一手撩开衣摆,迈步进门,笑道:“娘,什么事啊?”

  人还未坐下便听到一句,“昭哥儿,你老实与我讲,你怎么和安王府扯上关系了?”

  贺母的眉头皱的死紧,安王的那些个做派说是喜好诗词歌赋在文人中颇有声名,但是细细一听那些事,后院的姑娘家都怕脏了耳朵。

  真以为后宅女子不知道他们男人聚在一起写诗喝酒时做了些什么好事?不过是装傻罢了。

  贺母担心的便是云昭在那样的地方万一暴露身份,那后果不敢想象。

  贺云昭抿唇轻笑一声,她眉眼笑意盈盈,“娘,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绝不会沉迷于玩乐。”

  贺母气的一巴掌拍在贺云昭肩上,“你个小混蛋!我问你怎么和安王玩在一起的,你倒是会给我打马虎眼。”

  肩膀瞬间痛起来,贺云昭皱着脸躲开,她喊道:“娘!”

  “哎呀,您就放心吧,安王是喜欢我的诗词,才想多和我亲近,不过我已经拒绝了。”

  “你瞧,安王这不是脾气很好嘛,被我拒绝了也丝毫不在意还送了一箱子东西过来赔罪。”

  贺母半信半疑,她实在想象不出贺云昭在那样放浪形骸的场合里如何保护好自己的身份。

  直到两日后,她娘家姚家来人,弟妹文氏和弟弟姚斌一起上门。

  姚斌惊恐张开手臂画了一个大圆,震惊道:“二姐你是不知道!那昭哥儿玩的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啊!”

  贺母嗤笑一声摆摆手,她十分不信这话,“胡言乱语,昭哥是最老实不过的孩子,她才不会如你说的那般。”

  文氏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姑姐,“二姐,你竟还认为昭哥儿是个老实孩子!你怎么还能这么想。”

  姚斌狠狠点头,面容上能瞧出和贺母的相似之处,他神色有些夸张,看起来格外‘单纯’。

  “昭哥儿就算考中举人,可你瞧他的年纪,分明还是个孩子!在外面胡天黑地的玩,二姐你可要好好管管。”

  “是啊二姐,人家外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什么西姑娘东姑娘的因为陪昭哥儿饮酒作乐如今竟然都叫了高价了!”

  贺母还是不信,她的弟弟她清楚,当年姚家也是起来过的人家,她祖父甚至还提携过贺老爷子。

  没想到后来一年不如一年,她父亲那一代便没怎么起来,她父亲去世后,弟弟更是爬都爬不起来。

  贺父还曾想过拉扯小舅子一把,但是喝两次酒后他便再也不提,最后只是按照贺母亲的心意往姚家送些东西过去。

  贺母自来便认为弟弟没什么坏心,只是撑不起来,弟妹文氏倒是有些不安分,但也做不出太大的坏事来。

  上次文氏热切的邀贺母收藏一批古董被拒,她想自己吃下一批,但姚斌是个抠门的人,绝不愿意拿出这笔银子。

  气的姚氏回娘家借了一笔银子,她要吃下一批古董。

  目前嘛,只能说古董仍在她手里,但是值多少银子就不清楚了,她自己对外说是要留给儿子的。

  贺母懒得管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弟弟弟妹上门来说她家云昭的坏话,这种行为还是激的贺母脸色不好。

  她气的脸红颈热,斥道:“胡说!昭哥儿那样正经的孩子你们还敢造她的谣来!你们还是亲舅舅亲舅母吗!”

  姚斌和文氏对视一眼,这回是真冤枉啊!

  他平日里是抠搜些,对待几个外甥外甥女都平平,但他也知道贺云昭这个外甥有多厉害。

  他可就盼着这个外甥出息以后还能拉他一把呢,怎么会故意坏这个外甥呢!

  他急的不行,忙道:“二姐你听我说!这事是真的!我这不是怕外人把咱们昭哥儿带坏嘛!”

  姚斌语重心长道:“昭哥儿年纪再大在咱们面前也是个孩子啊,他如今被人引到歪路上,咱们做长辈的可要给他把把关。”

  “男孩子家年少热血,一时沉迷美色也是有的,可咱们不能叫他如此下去啊。”

  “姐夫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昭哥儿成才啊!”

  前面说多少句贺母皱眉不赞同,直到姚斌说了这一句,贺母眼泪哗的一下便下来了。

  她瞬间哽咽,道:“你姐夫临去前心心念念的就是昭哥儿,如今她考上举人也算是对得起她爹了。”

  捻着帕子拭泪,贺母哭的难以自抑,“可怜我那官人还没感受到儿子考上举人的感觉。”

  口干舌燥说了好半天的姚家舅舅舅母:“……”

  姚斌尴尬的拍拍姐姐肩膀,试探道:“要我说昭哥儿年纪已经到了,少年初识情滋味,难免控制不好,不妨给他定下婚事,成婚后人便长大了,懂得控制自己。”

  贺母噙着眼泪扭头看自己弟弟,“你说什么?”

  姚斌继续道:“二姐,文家有个姑娘那是样样都好,德言容功无一不好,你一瞧那姑娘你也喜欢。”

  “咳咳!”贺母清清嗓子,她擦干净眼泪,冷静道:“哦。”

  “那姑娘家中父兄是什么官职?你说是文家不会是弟妹娘家那个文家吧,那可不成。”

  贺母一扬脖子,骄傲的仿佛一只大公鸡,她嘴里不断道:“我儿可是今科解元,那是举人老爷,整个大晋你瞧瞧!有几个比得上我儿子的年轻人。”

  “更别说我们贺家那可是有底蕴的人家,他祖父曾为尚书,他父亲也是办过好差事的,被陛下恩封的侯爷。”

  “昭哥儿可是我贺家的三代单传,他的夫人就是贺家的冢媳,岂能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担得起的。”

  贺母嘴角轻撇,这一连套发言不知道私下里练习了多久,就等着有人给云昭介绍婚事时拿出来砸人。

  也没想想这第一砸应在了她自己弟弟弟妹身上。

  她眼睛一挑,愣是把圆眼挑成了吊梢眼,十足的尖酸刻薄,“甭说什么文家武家的,要是配不上我们昭哥儿,我和我婆母是决计不能同意的。”

  被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姚家舅舅舅母出了贺家大门脑袋还是懵的。

  文氏纳闷道:“从前也没见二姐如此……如此尖酸啊,如今一瞧这模样简直是吓人。”

  “就算昭哥儿是个人人都爱的香饽饽,人家姑娘家也不是非要找罪受嫁到贺家啊!”

  上面两重婆婆,婆母还如此言语,岂不是叫未婚的姑娘家人人畏惧,毕竟瞧这样子嫁进来必不能好受多少。

  姚斌扭头看一眼贺家的大门,他道:“我二姐当寡妇当疯了。”

  文氏把嘴里那句话咽下去没说出口,她倒是觉得二姐这幅样子那么像她婆婆,拿着姚斌这这么个人当成宝贝蛋子一般,谁也比不上。

  ……

  贺云昭并未在意名声的变化,对男人尤其还是封建时代的男人来说,风流不算什么坏名声。

  何况贺云昭还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未婚男子,风流只会被人调侃,甚至迎来的是一些友人的挤眉弄眼。

  众人仿佛恍然才发觉贺云昭已经长大了,竟然也是一个能带着出去玩乐的年纪了。

  于是不少请帖纷纷而来,贺云昭一一写信拒绝。

  理由很简单,她要专心学业,准备明年的会试。

  萧长沣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安王宴请贺云昭的事,挑了一日傍晚上门,道是有话要说。

  进门后大刀阔斧往凳子上一坐,自己斟了一杯茶,他蹙眉关心道:“师叔可是被安王为难了?”

  贺云昭缓缓抬眼去瞧他,有趣……萧长沣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她轻笑一声,道:“长沣怎么知道此事的,我还以为这是个秘密呢。”

  李晖自然不会到处说自己被拒绝的事,他拉拢文人还是低调进行的,苗博是他的人,曲瞻是为了维护贺云昭的声誉。

  至于那家院子里的人,惜瑶姑娘只敢说自己陪贺云昭喝过酒,言语间诸多脸颊绯红的动作,叫人浮想联翩。

  那么萧长沣是从何处知晓的呢?

  萧长沣顿住,手里还捧着茶杯,他低下头饮一口茶,道:“跟安王府打过几次交道,安王不算多狠厉的人,但是老安王可不容小觑,若是不小心惹了,可要处处防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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