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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换嫁美强惨后[七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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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红包出乎她想象,很丰厚。

  蔡达昇给了八十,几个姜家的长辈各给了五十,任老爷子和林老爷子都各给了一百,连叶小茉家包了五十块,其他根据远近亲疏,金额不等,总之都不算少。

  让她意外的是,周娟居然给她包了十块钱的改口费。

  她看着这光裸没包红包的十块钱,陷入了沉思:是哪里不对吗?

  “怎么了?”姜望洗漱完出来,见她一手记着数字,眉头皱起。

  “大伯母今天给了十块钱,你说奇怪不奇怪?”

  姜望嗯了一声:“拿着就行。”

  他扫了眼记录的金额,看到一个令他也意外的总数,加起来竟然有一千多块。

  “我想起来,阮令齐也给了个红包。”苏林瑾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拆开一看顿时愣住。

  怪不得那么厚,里面竟是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且已经盖了房管局的红章。

  里面甲乙双方的名字,全是阮令齐填上去的,她的名字填在了被转让方一栏里。

  “阮叔……这是怎么了?”

  姜望也皱眉,“明天我找他谈谈。”

  窗外,暮色渐渐笼罩下来。

  “累了一天,你去洗漱吧?”姜望垂眼看着她。

  这句请求像按了下一首的播放键,噼里啪啦响的小算盘偃旗息鼓了。

  苏林瑾看了眼他身上的睡衣,脸上臊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洗澡变得格外异样。

  今天要试试吗?

  好像没有理由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实操和理论之间也就一层纸的关系?

  她洗漱完,穿上了戴师傅送来的真丝睡衣,擦着头发低头走出洗漱间。

  毛巾被一只大手接过,另一只大手耐心给她擦头发。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姜望身上干净的皂香传进鼻子。

  依稀能听见院子里传来张妈收拾东西发出的细碎声响,和阮令齐跟张妈商量明天早餐的声音。

  这些平时她根本注意不到的动静,此时似乎被放大了数倍。

  “可以了,先不睡,等全干了再睡?”

  这个问句像是又按了次下一首的播放键,苏林瑾垂眼看着床上并排的大红色鸳鸯枕套,脸上腾的一下烧起来。

  姜望看着她脖颈处漫上来的红,眼眸深了深,低声说:“我想亲你了。”

  他应该一直是个好学生,老师说过不需要请示,他就真的没有请示,直接亲了下去。

  唔——

  苏林瑾的腰一下子软下来,胳膊不自觉地勾上了他脖子,

  两人之前亲热都隔着厚厚的衣服,如今各穿着真丝睡衣,那真是……该死的深刻,生动,身临其境。

  姜望被她胳膊一勾,呼吸顿时一沉。

  苏林瑾感觉到跟自己全然不同的热量隔着两层薄薄的真丝传过来,轰然地感觉到了沉热的存在。

  哦,他体温好高。

  他骤然地加深了这个亲吻,狂风扫过小幼苗,摧枯拉朽一般席卷而来。

  “唔……你属狗嘛!”苏林瑾呼痛出声。

  姜望将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深沉,抬起的眼里满是令她陌生的忍耐,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林瑾咽了咽,觉得腿打颤,没撑住他的分量倒在了床上。

  被子是新缝上去的缎子被面,滑不留手,姜望一手撑在被面上,低下头看她。

  大红色百子图缎面在灯下闪着柔光,苏林瑾脸红扑扑的,目光中水盈盈的地看着他,他窄长的黑眸变得深浓。

  而从苏林瑾角度看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此刻全然撕碎,他黑沉沉的眸中,全是她,只有她,眼睛微微泛红,染着少见的情.潮。

  他低声:“你说,结了婚有些事我们可以试试。”

  是的,她说过。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脖子往下一压:“试试就试试。”

  热量倏然而近。

  完全有别于她的坚硬手臂搂住她,令她喘不过气来。

  婚房里提前熏过香,依稀能闻见淡雅怡人的檀香味。

  姜望口中冷冽的薄荷香气,在亲吻中渐渐变得灼烈。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枕头下面,手伸进去的时候脸上一僵,不动声色地把枕头拿开——

  苏林瑾顺着他僵直的视线看过去。

  很好,叶小茉塞给她的嗝屁袋和林培淑给的润膏齐齐整整地摆在枕头下面,跟姜望手上还没放下的小袋子相映成趣。

  她甚至注意到,他手上的那一款跟叶小茉给的还是同一系列,只是颜色不一样。

  刚要凑近了看看区别是什么,被姜望一手扣住,另一手飞快地将枕头压了回去。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哪里来的?”

  苏林瑾哪能卖了闺蜜:“反正是别人给的。我想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不看了,没时间。”他又亲过来。

  这一次他亲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暴风雨般肆虐。

  苏林瑾不敢动弹,他的眼神直勾勾,像一张网一样把她密不透风地罩起来。

  他低声轻喃:“苏林瑾,你是我妻子了,是不是?”

  这人是傻了么?

  “对,我是你妻子。”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苏林瑾舌根有些发直:“对,是我们新婚之夜。”

  他声音哑得厉害:“所以,我们能试试这件事。”

  这句话,他没继续征得她同意。

  然后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来这个年代的嗝屁袋拆起来是这样的……

  这是她清醒时最后一个意识。

  ……

  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样,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事实上,跟拆了也没多大差别。

  苏林瑾临阵差点怂得就要逃脱。

  这件事比她想象中疼,但小凰文里写的也不尽骗人,苦尽甘来后她有些喜欢,便顺着他又来了一次。

  不过——

  她侧过脸,抬眼盯着灯光下眉眼透着欢喜和餍足的男人:“不是说男的第一次……你怎么不是?”

  对于时长,她还是有常识的。

  虽然没掐表,可初次大概有二十分钟,怎么都不算快吧?

  姜望的黑眸看过来,里面情潮未退,带了一些些窘迫和羞意:“你怎么知道?”然后别开眼,老实道,“洗澡的时候先处理了一下。”

  “任姨给了我一本书,里面写了的。”

  她张口就来,吃准了他不会去翻看核实。

  闻言,他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你觉得怎么样?疼不疼?”

  她懒懒嗯了一声当做回答,要是觉得不怎么样又哪里会顺着再来一次?

  “我看看。”

  棉被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林瑾看着男人起身准备往那看的动作,抱紧了被子:“你你你……不许看!”转身把他死死压下,顺手把灯一拉,藏起烧红的脸。

  老司机只是思想上厉害,落到实操层面,其实还不如他这个童子鸡。

  黑暗中,他轻轻搂住她,小心翼翼的程度不亚于像抱着易碎的瓷娃娃。

  第二天,苏林瑾是被饿醒的。

  窗帘缝里透过一缕缕明亮的日光,床上另一侧已经空了。

  她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快九点钟,忙起来换上衣服。

  林培淑叮嘱她新婚三天都要穿新衣服,套上毛衣后,她披上了之前让戴师傅做的牛角大衣。

  厨房里还热着粥,她刚要盛,张妈端来一碗红糖鸡蛋:“来,你吃这个。”

  想来大概是什么北燕地区的习俗,她坐下认真吃完,配着阮令齐前一天烤的软面包还挺好吃。

  “张妈,姜望呢?”

  “他……在姜同志房里吧,早上吃完饭,你爷爷就把他叫进去了。”

  她哦了一声,去爷爷房间找人。

  却听见老爷子正在训话:“你看你像话吗?我早前不让你们早早圆房,你可倒好,一点儿不收着,都什么时间了瑾瑾还起不来!”

  爷爷说的,该不会是他们昨天晚上的新婚夫妻交流仪式……吧?

  苏林瑾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唰的一下收回来。

  “爷爷,我知道了。”姜望在里面毕恭毕敬地说,“我会节制的。”

  妈呀,这张脸还怎么要?

  她后退了两步,转身后越走越快,飞快回房坐了半天,姜望才算结束听训回到东厢房。

  “起来了?吃了么?”

  “吃了。”

  苏林瑾朝他看去,他面色如常,浑然不像刚刚被爷爷训过话的样子——而且是那么让人脸红的训话。

  “昨晚上收的礼金,我待会儿陪你去存,阮令齐的事我先跟他聊聊。”

  苏林瑾想到什么,叫住他:“哎,我跟你一起找他。”

  “你还疼吗?”

  “……”

  苏林瑾起身,给了他一个背影。

  阮令齐平时不是在厨房,就是在他的那间房里。

  姜望敲门后,他来开了门。

  见两人进来,他双手往身上擦了擦:“进来,进来。”

  看得出来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还插着胡同口采的柳条,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绿意。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姜望让苏林瑾坐下,去隔壁又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阮令齐则坐在床沿,端端正正地双手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拘谨,就像认真上课听讲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姜望看了她一眼:那我开始了?

  苏林瑾点点头。

  “从岁数上,我们该叫你一声叔叔,以后就叫你阮叔。”

  听到这句话,阮令齐一双眼迸发出一股异样的神采:“那,那怎么好意思……”

  姜望已经顺着到了下一个话题:“阮叔,这个院子,我们不能要。”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叠起来的转让协议,“您可能还不知道以后的政策,有这个房子傍身,以后甭管再成不成家,都有不错的日子。”

  阮令齐低着头:“我不用钱,只有跟你们在一起,我才能好好说话做事,这辈子只要你们不丢开我,我……我就厚着脸皮跟着你们过,要是你们离开这儿,我就想办法离你们近一点儿。”

  苏林瑾心里有些震动。

  平心而论,当初帮他除了觉得他可怜,她还想利用这件事对付姜永垚。

  可阮令齐这么依赖她,让她有一种非常惭愧的感觉。

  姜望和她对视了一眼,老爷子早就放过话要照顾阮令齐,可他们也不敢承诺他一辈子:“阮叔,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院子里,但前提是这房子还是你名下的。”

  阮令齐终于没继续推辞,低着头只说听他们安排。

  解决完房子的问题,苏林瑾心里一动:“阮叔,昨天那个菜肉的汤圆,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

  “就忽然想到的。”阮令齐依然低着头,讷讷说。

  苏林瑾自己经历了穿书的剧情,变得不那么唯物主义,她对这世上一切因果循环都保持着敬畏。

  此时此刻,她愿意相信,是外婆借着阮令齐送她出嫁,——只有外婆知道,她喜欢吃的菜肉馅是这个调配的比例,也只有外婆知道,买房子一直都是她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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