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白月光的弟弟攻略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第54章

  ◎偷吻◎

  秋冷被牧深紧紧抱着, 她象征性的推了推,没推开,干脆挪了挪,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下巴搁在牧深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坐在地板上, 久到秋冷觉得牧深可能是睡着了的时候, 他才说话了。

  “你怎么会在祭台上?”声音闷闷的从后脑勺传来,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 因为说话而震动起来的空气像过了电, 电得秋冷指尖一阵轻微的刺痛。

  “巧合。”她握了握手指,简单的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祭台上,为什么成为了神明交代了一下,拍了拍牧深的背, “还好我反应快拉住你了,吓得我腿现在还有软。”

  “手受伤了?”牧深看到她袖子上的血, 顿时放开了她。

  “只是擦破了。”秋冷说,挽起袖子给牧深看, “郑医生帮我处理过了,还是她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呢。”

  牧深握着她的手腕, 确定她手肘上确实只是不严重的擦伤, 才松了口气, 站起来把手递给她:“起来,地上凉。”

  秋冷愉快的抓住他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 好奇的打量着祠堂四周。

  “下次再发生什么事, 你不要逞强。”牧深说。

  “好。”

  “也不准往前冲。”

  “好。”

  “更不要挡在我面前。”

  “知道啦。”

  “……你回答的时候能稍微思考一下, 显得有点诚意吗?”牧深不满。

  “哦。”秋冷停顿了好一会儿, 表示自己在思考了, 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以示决心,“好的。”

  牧深:“……幼不幼稚。”

  “我还没说你幼稚呢。”秋冷反驳,“你刚才抱着我不撒手,是不是在我背后悄悄哭?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没关系,下次可以当着我的面哭,别把眼泪鼻涕的悄悄抹我衣服上啊。”

  牧深:“……我没哭。”

  牧深这次没冻脸,但秋冷觉得她再继续逗下去牧家祠堂就要变成凶案现场,很识相的收了声,在祠堂的大蒲团上盘腿坐下了,牧深也过来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隔着秋冷半米的位置,半天没说话。

  秋冷从宽大的衣服袖子里掏出来两袋小饼干,丢给牧深一袋:“出门时候从休息间的桌上拿的,这是自己做的还是买的啊?”

  “做的。”牧深接住饼干。

  秋冷已经打开吃了一块:“还行,没有你做的好吃。”

  “下次给你做。”牧深笑了笑。

  “下次是什么时候?”秋冷随口问,问完才发现不合时宜,牧家现在情势这么乱,今天突然倒下去的神桥估计都还没追查出结果,牧深哪来的闲心说“以后”呢。

  窗外一个惊雷,声音像碾压而来的巨浪,在空旷的房间里层层叠叠的循环反复。

  秋冷被吓了一跳,倒不是怕雷,她就是怕这种突如其来的响声。

  牧深拖着蒲团挪近,把刚才跟她一起掉进来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一起。”秋冷展开毯子示意牧深挨过来。

  牧少爷一动不动。

  “快点啊,挺冷的。”

  “你裹着吧。”牧深说,“厚一点。”

  秋冷懂了:“你就是嫌刚才掉地上脏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讲究呢!”

  “不是……”牧深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年来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见到秋冷,牧若延在外吸引了牧家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牧家的“毒瘤”,他负责留在本家,一是为了稳住老夫人和父亲,二是给他们一颗定心丸——他们觉得只要牧深留在本家,牧若延就会乖乖听话。

  他们以为这两兄弟能互为掣肘,估计怎么都没想到他们是互为助力,还要多谢父亲和老太太时时刻刻不忘在外人面前营造他们关系很差兄弟阋墙的形象,让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

  本家盯牧若延盯的紧,对他就没了那么多的限制。

  他只是不想见秋冷。

  见了又怎么样呢,每次见面只会让他更想她更加舍不得,所以不如不见,只要不见她,就不用忍受分离。

  只要不见她,就可以不那么想她。

  他知道秋冷每个周末还是会回家去住一个晚上,他办完事会老宅会让司机绕过去,有几次他忍不住下了车,快十二点,小区里已经没几家还亮着灯。

  他沿着熟悉的路走到秋冷家门口,看着里面隐隐透出的灯光,按耐住了敲门的冲动,很快就调头离开了。

  “我是因为……”他张了张嘴。

  我是因为怕靠近你自己会再也不想放手。

  他今天在那个祭祀的圆台上掀开红布,看到秋冷的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疯了,出现了幻觉,否则秋冷怎么可能出现在牧家的祭祀台上呢。

  好像是老天都在帮他。

  秋冷一副“你就是嫌弃毛毯脏”的样子看着他,鄙视的冲他皱了皱鼻子,展开毛毯把他裹了进去,两人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在这个空旷又寂静的祠堂里有了种相依为命的味道。

  牧深什么都不想了,他放松了身体倚着秋冷。

  舍不得就舍不得吧,反正秋冷只把他当弟弟,亲昵一点她也不会怀疑。

  “哎,牧深,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那个……”秋冷突然转头看他。

  牧深眼底的缱绻还没来得及收,淡淡“嗯”了一声:“什么?”

  “电视剧里,那些公子小姐偷情,就是在这种阴雨天,打着雷下着雨,然后被人捉奸在床……”秋冷说了一半,消声了。

  救命,她在说什么!

  还不是刚才牧深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一抖,突然就觉得很别扭,挨在一起的那边肩膀像被火烧,热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然后就脑子一片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哪知道自己想到是这么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东西!

  秋冷觉得这下不止肩膀,脸都烧起来了,但她不能输,她得若无其事,否则牧深不止要冻脸,可能还要上演雨夜屠夫事件。

  她刚要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祠堂们被“呼”地推开,雨声和人声混在一起,像摁了扩音键一样嘈杂的响了起来。

  “小少爷,姥爷说让你过去。”

  秋冷惊得当场扯下毛毯把自己整个埋在了里面,她的嘴真是开过光,说捉奸捉奸的就来了……啊呸!捉哪门子的奸能不能不要给自己瞎安什么狗血戏码,他们很清白!

  还好来人打着伞就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就来。”牧深说。

  那人就退了出去,留了一把伞靠在门边。

  秋冷把毛毯扒开一个口子,露出眼睛。

  “我去一下,等会回来,伞留给你,你趁现在回去。”牧深小声说。

  秋冷点了点头。

  “找得到路吗?”牧深又问。

  “嗯。”秋冷小声回答。

  牧深伸手过去,轻轻扫了一下秋冷纤长的睫毛:“谢谢你来看我,我今天……很高兴。”

  他出去把门掩了回来,雨声马上小了下去。

  秋冷坐在蒲团上,好半天都没有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声像流淌的瀑布,把她轻声说出口的“我也很高兴”淹没在了无尽的喧嚣里。

  牧深再次回到厅堂,老夫人和几位长老已经不在了,只剩父亲还在,看到他就露出了浓浓的嫌恶的表情,劈头盖脸一通骂,最后在他扬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牧深架住了他的手。

  “你敢还手?”牧家当家人气得青筋直跳,“逆子!”

  “谁受伤了?”牧深皱着眉问,从进门起他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牧家当家人动作顿了一下,抽出手铆足了劲一巴掌打过去,牧深不躲不避,受了这一巴掌。

  响亮的“啪”一声,干净利落。

  牧深偏了头,看着他问:“我哥回来了?他受伤了?他在哪?”

  “你……”父亲又惊又惧的看着他,“你们有联系?这些事都是你们一起干的?”

  牧深没说话。

  牧家当家人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他不想承认、这些年也没怎么关心过的儿子,十七岁的人已经再称作少年了,当初刚进牧家时那个怯生生的小孩早就拔节生长,个子比他还高,眉目凌厉,看着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和闪躲。

  “我哥呢?”牧深又问了一遍。

  “他走了。”牧家当家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帮着你哥,你难道不知道他将来继承牧家,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吗,你敢帮他?”

  牧深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厌倦和厌恶:“都到现在了,你依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亲情对吗?爸,所以牧家的繁华合该毁在你手里。”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牧家家主仪态尽失,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扔了过去。

  牧深偏头躲过,静静的看着他。

  大厅里只听得到牧家家主粗重的呼吸声,许久之后他摆了摆手,自言自语地道:“滚,滚出去,我养的两个白眼狼,牧家是毁在你们手里的……你想知道你哥的情况?他走了,受了枪伤,怎么没有干脆打死这个逆子……”

  牧深提着的一口气才猛地松了。

  他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转身走了出去,跨出门槛的时候他回了一次头,父亲弓着背坐在椅子上,明明正值壮年,他却像个行将就木的人。

  腐朽的不止牧家,还有依赖这些封建传统巩固自己地位的人。

  牧家,太老,太旧了。

  他本来想直接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绕着去了祠堂。

  以后估计也没人会罚他跪祠堂了。

  雨势依然汹涌,大颗大颗密集的雨滴打在伞面上,很快就淋湿了他的袖子,守祠堂的人来给他开门:“小少爷,你这是……”

  “东西忘了拿。”牧深说,“钥匙给我。”

  “这……”

  “这么大的雨你别跑了,我自己进去,出来给你钥匙。”

  “谢谢少爷。”下人把钥匙给了牧深,他似乎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对牧深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祠堂里寒气阵阵,他进去就看还窝在角落里的人。

  估计是他一走,守祠堂的人得了什么风声,知道他不会再被叫回来罚跪,就把门关上了,她没来得及出去。

  还好他来看了一眼,要不然在这里过一晚该生病了。

  牧深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秋冷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像个茧,歪着头睡得正香……不对。

  牧深探了探她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

  他没叫醒秋冷,小心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到了门口把伞倚在两人之间,牢牢把秋冷罩在伞下才走进雨中。

  守祠堂的人出来拿钥匙看到小少爷怀里抱着个人,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但他什么都没敢说,拿了钥匙低眉顺眼的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牧深抱着秋冷去了自己的住处。

  他住的地方平时就人少,大晚上更是鬼都没有一个,也不用藏着掖着,他倒是不怕,但不想让有心人拿秋冷做文章,或者传出什么对她不好的闲话。

  把秋冷放在床上,找了体温仪给她测了体温,38.9度,他翻了半天没找到退烧贴,拧了个湿毛巾进来敷在秋冷额头上,才出去给郑医生打电话。

  郑医生很快就来了,给秋冷看了看,说没事,也不是很严重的发烧,大概是今天受了惊吓又赶上突然降温,开了两颗药让她现在吃一颗,半夜吃一颗,醒了就能活蹦乱跳了。

  “那就好……”

  牧深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郑医生就笑了笑:“大少爷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子弹没留在体内,问题不大,他让我告诉你别担心,也别轻举乱动,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谢谢。”牧深点了点头,“你没在秋冷面前说什么吧?”

  “我哪敢。”郑医生无奈的摇摇头,“我巴不得连大少爷要我跟你传的话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医生,可不想掺和进什么可怕的事情里。”

  牧深送郑医生出去,回来发现秋冷坐在床上,醒了。

  “弟弟?”秋冷看了看周围,眼神还有点迷糊,“你去找我了?”

  “嗯。”牧深过去摸了摸她额头,“先吃药,你发烧了。”

  “哦。”秋冷呆呆的没什么精神,牧深走到哪她目光就跟到哪,看着牧深倒了水,又拿了药递到她面前。

  “啊——”她张嘴。

  牧深只好把药喂给她,让秋冷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

  吃完药秋冷就躺下继续睡了,都没问问自己在哪,一副大脑CPU已经被烧毁的样子。

  牧深干脆就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每隔一会儿就试一试秋冷的额温。

  秋冷睡着的样子毫不设防,中途半梦半醒嘟喃了几声,眼睛眯开一条缝,瞟到是牧深就放心的把自己睡死了。

  牧深睡不着,找了药箱来,给秋冷手上的擦伤重新上了药。

  窗外的雨依然没有停,哗哗的雨声不绝于耳。

  从天而降的雨的声音,在地上聚集成了汩汩水流的声音,从屋檐上流淌下来的声音,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砸在树叶上的声音……千百种声音谱写成天地间唯一的乐曲。

  牧深静静看了秋冷半响,起身去熄了灯。

  他再次返回床边,躬下身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秋冷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熟睡中的人面色微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粉红色的舌尖,牧深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然后他凑上去,吻住了这张唇的主人。

  这是个很浅很浅的吻,一触即分,就像鲸鱼触碰海面,落花飞快掠过清溪,牧深睫毛颤动,左手按住悸动的胸口。

  唇分时,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秋冷的名字。

  我大概是疯了,他想。

  我喜欢你那么久,既期盼你发现,又期盼你不要发现。

  但不管你心里爱谁,我都不会放开你了,哪怕那个人是我哥,我也要争一争。

  第二天秋冷一睁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然后她一转头看到床边还趴着个人,一瞬间没控制住内心的惊悚,在牧深看到她醒,凑过来要探她额温的时候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牧深:“……怎么了?”

  秋冷的大脑才开始运转,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

  “我衣服呢!”她再次惊悚,她记得自己昨天穿的可是祭祀的神女服,现在却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而且一看就是男款,袖子长了那么多。

  “我换的。”牧深说。

  秋冷抬眼看着他,呼吸都停了。

  “骗你的。”牧深走过来把一杯温水递给她,“郑医生给你换的,吃药。”

  秋冷:“……”差点心脏骤停,臭小鬼还学会消遣她了。

  她吃了药,换回了自己那身祭神服,趁着天色还早回去休息处。

  “同事问起来你就说你晚上在郑医生那里。”牧深说,“跟她说好了,你身体不舒服去找她,下大雨就困在那了。”

  “好。”秋冷点头。

  牧深为她想得很周到。

  昨晚的大雨把牧深住处院子里的小石子路冲刷的很干净,秋冷把长长的裙摆卷起来兜在手里:“那我走啦?”

  “嗯。”牧深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啊?”她忍不住问。

  牧深笑了笑:“我没有退学,还在市一中,只是每天上课下课牧家的车都到门口接……事情快结束了,别担心。”

  “哦。”秋冷也笑了笑,上前拥抱了牧深一下,“凡事小心。”

  牧深没说什么时候能见面,那就是暂时不能见面了,但听他的意思,牧家的事应该接近尾声了。

  回去的车上秋冷把下巴搁在商务车的车窗上,看着因为下过整夜雨而愈发苍翠的一排排修竹,一阵大风过,竹枝被吹弯,抖动着把沾在叶片上的雨水全部洒了下来。

  秋冷被扑了一脸水,手忙脚乱把窗户关了起来。

  春分已过,夏天也不会远了。

  四月份,政商界出了震惊国内外的大事件。

  月初几家大集团的董事和一些部门的领导陆续被约谈调查,各家新闻媒体跟进报道,月中就顺藤摸瓜,爆出了更大的丑闻。

  政商勾结行事黑暗,不仅参与了不法买卖,各种渠道的违禁品贩卖也有他们的手笔。

  数十年的黑暗势力被连根拔起,谁也没想到会牵涉这么多人,几个大家族更是直接覆灭,被查抄得一干二净。

  整个四月份的新闻报道都围绕着这件事,政界,商界,包括文艺界和资本圈都经历了一番大洗牌,倒台的倒台,坐牢的坐牢。

  能在这场风暴中置身事外或者岿然不到的自然都是干净经得住查的。

  正南出版社主打的人物和文学,倒是没有受多大的冲击,财经类的媒体和报刊如履薄冰,包括娱乐圈的众多明星们,就怕一不小心背后的资本也参与其中,分分钟头顶就换了天。

  但值得粉丝们惊喜的是,作为娱乐圈最鼎盛的天盛传媒扎扎实实的挺过了这次危机,没有任何幕后人员或集团高层爆出问题,旗下的艺人也都循规蹈矩正常营业。

  可以说是娱乐圈最富贵的清流了。

  秋冷倒是没觉得诧异。

  苏修辰好歹也是男主,他家的企业能出什么大问题。

  五月份风波开始慢慢平息下来,莫临中途和秋冷联系了一次,跟她报了平安,说后续才是最繁琐的,牧家各大集团的财务交接、清算,没个半把年不会结束,但尘埃落定,一切麻烦的事已经扛过去了,让她放放心心吃好喝好,等他们忙完就找时间回来看她。

  秋冷逼着他发了三个毒誓,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感觉莫临隔着电话都在对她翻白眼。

  “是不是不敢。”秋冷质疑,“不是糊弄我吧?”

  “不是。”电话那边突然换了个声音,温润又带着点笑意,“真的结束了,莫临不可信,我总可信了吧?”

  “……牧若延!”秋冷差点哭了,她都两年多没听到白月光的声音了。

  “我们下半年回来,我处理国外的事,国内的都交给了小深,他比我辛苦,还要去学校上课。”牧若延说,“你呢,听说已经在翻译界混得风生水起了?”

  “过了过了。”秋冷阻止他拍马屁,“你们才是政商界的一条龙。”

  牧若延笑得不行。

  秋冷继续审问他:“你偷偷打听我啊?”

  “啊。”牧若延半点不羞愧,“也不算吧,莫临整天跟我念叨呢,我怀疑他对你有什么想法。”

  “噫~”

  “噫~”

  秋冷和莫临同时表示这是什么阴间搭配。

  “我把小秋冷当妹妹呢。”莫临冲电话这边喊。

  “你喊什么!我稀罕你吗?”秋冷也喊回去,“我把你当牧若延的朋友!”

  莫临:“……你赢了。”他妈的他只是个朋友的朋友,就离谱,被秋冷吃掉的饭是时候找牧若延报销了。

  牧若延被他俩喊得耳朵疼,拿远手机咳嗽了几声。

  秋冷紧张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没事吧?”

  联想起牧深之前差点受伤,她很怀疑牧若延在国外真的没事吗。

  “没事,熬夜感冒了。”牧若延云淡风轻的说,“别瞎猜,祭祀时候的事我知道了,谢谢你救了小深,这么说起来,我们兄弟欠你两条命了。”

  “对啊。”秋冷不客气的点头,“所以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保证。”牧若延说,“不是还要给我们买小三轮吗?我会骑,每天载你和小深去上课。”

  “这个好。”莫临过来插话,“我愿意赞助后车筐的椅子,两个,你和牧深可以坐在里面吃早餐。”

  秋冷:“……”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天杀的大嘴巴牧深,你的小三轮没了!

  作者有话说:

  家里人阳了,我努力挺住,小可爱们都还好吗?

  之前评论区阳了的宝有没有康复了?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白 10瓶;锺 5瓶;LHY. 4瓶;临渊不羡鱼 2瓶;

  谢谢灌溉~么么么么哒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