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从农家子到当朝首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1章


第41章

  赵丰年找到赵来贵的时候,赵来贵还高兴不已,此时一听赵丰年说没有考虑过自己,当即就急了。

  “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吗?”

  “并无,相反,大家都说贵二伯的活干得好,吃苦耐劳。”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

  赵丰年继续,“因为一个人活干得好,并不代表其他方面也能做得好。”

  赵来贵正想再问,却被赵丰年打断了,“插个题外话,贵二伯可打算再生个儿子?”

  赵来贵当即愣住了。

  赵丰年也理解,他一个侄子,还是堂侄,于情于理都不该过问伯父房里的事,不过此时他不光是侄子,也是东家。

  “这,虽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跟你二伯娘这辈子注定就小云一个孩子。”

  看着赵来贵脸上的苦涩,赵丰年大概明白了什么,“那么,贵二伯可是打算把有志当作亲生儿子?”

  “真能当亲生儿子就好了,你是不是听厂子那些人说了啥误会了?我们对有志好也是有缘故的,一来我们大房两房只有这么一棵独苗,二来,小云毕竟是个女娃子,迟早要嫁人的,我跟你伯娘的身后事往后全都要靠有志,自然就多疼有志了些,这也是为了小云着想,往后她嫁了人,不还要靠他这个娘家兄弟撑腰呢嘛。”赵来贵一脸理所当然。

  世人皆是如此,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赵丰年没有反驳,却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听说,有志近来很是沉迷玩乐,尤其是猜字花赌钱,这些贵二伯可知道?”

  赵来贵笑了笑,“啥沉迷玩乐的,他们小孩子小打小闹的,我听说不少读书人都爱猜字花,说什么风雅,有志玩得不多,他还是很用功在读书上的,如今也是童生了,明年还打算考秀才呢。”

  赵丰年了然,赵来贵竟是知道赵有志赌钱的事的,而且看样子,甚至赵有志赌钱所需的花费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自

  赵有贵。

  赵丰年不觉得父母溺爱孩子有什么不对,只要能将孩子往正道上引,多宠宠又怎么了?就拿巧娘赵来贺来说,他们也是属于溺爱孩子的那一类,只是他们也会告诉赵丰年很多做人的道理,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赵有志本身不坏,充其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但是赵大家也就赵来富还能做到宠溺而不放纵,其他人真的就是无底线了。

  “二伯,本来我并无立场说你的家事,站在侄子身份上,我只能说,想要好好在读书科举这条路走下去的话,那些东西并无帮助,只会腐蚀一个人的意志,于有志并无益处,至于站在制油厂话事人的身份,我不能用家中有人赌钱,而他还无条件满足其心愿的人。”

  “也不是就赌钱的,谈不上......”赵来贵讪讪呢喃。

  “二伯,侄子心直口快,您见谅,只是,还有句话也许您没听过,‘女儿也是传后人’。”

  赵来贵恍恍惚惚地从赵丰年家走出来,刚回到厂里,就见众人跟自己道喜,心中暗自苦涩,面上还撑着笑。

  “没呢,不是这事,丰年找我另有其事,你们就别猜了。”

  众人一听,只当是还要继续评选了。

  赵来贵干着活,却越干越心慌,最后只得跟暂代管事一职的赵来元告了个假,匆忙回家去了。

  赵来贵不知道赵有志最近是不是真的赌钱去了,那猜字花的东西是不是也跟赵丰年说的那般不是好东西,只是他迫切想找个人一起商量一下,他家把所有希望都投在赵有志身上,自然是想要赵有志能科举当官,好叫他们也能一起过上好日子的。

  只是赵来贵回去的不巧,赵来富此时并不在家,家里只有女儿赵小云一个人。

  “爹?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这会儿不是在制油厂上工吗?”

  赵小云正在晒衣服,见到赵来贵还有些惊讶。

  “你娘呢?”

  赵小云继续晾衣服,“爷奶在整地,忘带水了,娘给送过去了。”

  “往常不是你伯娘送饭菜送水吗?”赵大家是赵来富伺候地,赵来贵跑货,如今赵来贵在制油厂干活,赵来富继续伺候庄稼,赵大强跟媳妇会一起帮忙,农忙的时候就一家人一起上,故而往常都是大嫂顾金花去送水送饭,眼下还没到最忙的时候,不至于自己媳妇去的。

  “去镇上了,说是给他儿子买纸笔。”

  赵来贵皱了眉头,“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堂哥,什么‘他儿子’的,不像话!”

  赵小云翻了个白眼,“是,是堂哥,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亲哥呢。”

  “小云——”赵来贵媳妇吴菊香刚好回来,隔着篱笆墙喊了一句,打断了父女两人。

  “她爹,你怎么这时候回家了?”

  “找大哥有些事,小云也是大姑娘了,你平日里也多管管,口无遮拦的不像话,叫大哥大嫂听到了该怎么想咱们。”

  赵小云正要再开口,却被吴菊香眼疾手快拦住了。

  “大哥今天跟村里人去收豆子了,小云我回头会说他的,你晌午家里吃还是要再回厂里?”

  “既然大哥不在家,我就还是回厂里。”

  赵来贵来了又走,等他离开,吴菊香不赞同地看着赵小云,“下次别跟你爹说有志的事了,他不乐意听,你爹说的也没错,这话叫你大伯大伯娘听了,以后不同意有志给我们养老可怎么办?”

  赵小云当即扔了下手上的衣服,“你们要巴着大伯大伯娘你们自己去就是了,合该我托生成女儿,碍了你们眼了!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他赵有志能当上官奉养叔婶,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这边赵家。

  送走赵来贵后,赵来贺找到赵丰年,问他去府城读书的事。

  “那天小顾大人说你可以去府城读书,后来事情多我忘记问了,你咋就不去呢?如家里也好,制油厂也好,都没啥好操心的,你只管读书去,凡事还有爹娘呢。”

  院试的前三名可直接入府学,赵丰年作为院案首,是廪生,不但可以免除家中赋税,还能每月去官府领米四斗,钱八百文。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去府学读书,只每日在家里留出读书的时间。

  还是那天顾子升在饭桌上问了一嘴,赵来贺才想起来儿子还要继续读书考科举的事。

  “爹,我如今十二岁,倒不是我自吹自擂,倘若眼下就去府城官学读书,明年秋天乡试,届时考上了,也不过十三岁,翻过年会试紧接着就是殿试,倘若侥幸都中了,十四五岁的进士,恐怕朝廷也不敢委派我为官,与其消磨时间,不如等上一两年再去,正好眼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不过我跟爹保证,明年开春就去府城读书,绝不会误了学业。”

  赵来贺又是骄傲又是心疼,“爹跟娘都没期望你当多大的官,能考上秀才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咱们家那三十亩地不用纳税,只是我们怕耽误了你,小顾大人都说了,你是天生该当官造福一方的,想来我跟你娘都猜错了,你不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是那大慈大悲的菩萨托生才对。”

  赵丰年哭笑不得。

  “总之,你有成算就行,无论你做什么,爹娘都陪着你就是了。”

  “知道了,爹。”

  赵来贺来了又走,赵丰年这里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

  “宝儿——”

  赵丰年出去拉开门一瞧,只见赵青青正拉着赵小云站在门外。

  “宝儿,又要麻烦你了。”赵青青有些不好意思,而赵小云一言不发,双眼通红,右边脸还红了一块。

  “先进来吧,我爹娘都不在。”

  听到赵来贺巧娘不在家,赵青青赵小云明显松了口气。

  赵丰年将两人带进书房,又给她们倒了糖水,这才问“怎么回事?”

  赵青青看了眼赵小云,“出了点事,云姐不想回家,我们家又不好藏人,我就想着,宝儿你能不能收留云姐一阵子。”

  “青姐,云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把云姐藏起来问题不大,只是你人消失了,贵二伯跟伯娘肯定着急,藏起来也只能躲得了一时。”

  赵青青又看了眼赵小云,只见赵小云眼圈更红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替我瞒着,不就是挨打了,没什么说不出口的,是我娘,我娘打了我,因为她的好‘儿子’赵有志!”

  赵小云越说越气,竟是哭了起来,赵青青忙去安抚。

  “我娘养的鸡,一年下来我一个鸡蛋都吃不到,因为赵有志读书要补身子,我爹没日没夜担货卖钱,买得起赵有志的纸笔却买不起一朵头花,桌上我多夹一筷子菜我奶都要骂我嘴大好吃……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跟我讲,你得对赵有志好,你爹娘没儿子,往后得靠他养,你是养给别人家的人,迟早是要出嫁的,你不对赵有志好,以后就没了依靠,我就是不明白,我有手有脚,怎么就要靠他赵有志了?我嫁人了就是外人了?就不是他们女儿了?那我大不了不成亲就是了,他们不就是怕没人养老?那我养也不行吗?他们既然只想要儿子,为什么当初生我的时候不直接把我扔河里溺死呢!”

  “云姐……”许是同病相怜,赵青青也红了眼眶。

  “我娘以前还会偷偷给我塞吃的,可是自从赵有志考中了童生,全家人眼里就只有赵有志,我就说了几句,她竟然为了赵有志打我!那个家没有我的位置,我走就是了!”

  重男轻女根深蒂固,赵青青也好,赵小云也罢,都只不过千千万万饱受其害的女孩之一。

  赵丰年心里叹了口气。

  “云姐,你说的没错,女子也可以做很多事,只是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不妨跟贵二伯二伯娘好好坐下来聊一聊,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告诉他们,就算他们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时间长了,你也可证明给他们看,你并不比任何人差。”

  赵丰年给赵小

  云打水洗了脸,又留她们吃了吃过饭,才跟赵青青一起,陪着赵小云回了家。

  过了几日,还没等到赵丰年听说赵小云那边进展如何,赵家就来了一个稀客——陈莲。

  “才几个月不见,宝儿已经是秀才了。”

  陈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比几个月前瘦了一些,眼底泛着青色,看得出来她在陈家过得并不舒心。

  “伯娘跟阿玉阿珠近来可还好?说来,还没谢谢伯娘送的衣服,我穿着正好,伯娘的手艺一如既往。”

  女工是陈莲的强项,听他这样说,陈莲的笑容都亮了几分。

  “你喜欢就好,我们都好,日子不就那样么,能过一天是一天。”

  “我听闻伯娘月前回陈家湾了,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陈莲嘴角微收,“其实今天来,确实是有事相求的,我听说你们弄了一个运输队,每月往返临县跟府城,就想来问问,宝儿,就是,运输队下回去府城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跟着?我不麻烦他们,他们也不用刻意照顾我,只叫我跟在后面就成。”

  赵丰年听明白了,“伯娘想去府城找活干?”

  陈莲点头,“我听说,府城的绣坊成衣店招的人多,给的工钱也多,便想去碰碰运气。”

  赵丰年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陈莲以为被拒绝了,当即笑得有些勉强,“要是不太方便便算了,我一介女流,跟着一帮男的确实有伤风化,总不好叫你为难。”

  “我记得,伯娘是识字的?”赵丰年忽然问了一句。

  陈莲微怔,她爹是秀才,又开着私塾,耳濡目染之下,她确实识字。

  得到肯定的回答,赵丰年笑了。

  “伯娘,你有兴趣将自己的特长发挥出来吗?”

  “这,我有什么特长的?”

  “伯娘,陈家湾多丘陵河滩,田地沙质居多,是以家家户户都种苎麻,可有错?”

  陈莲花虽不知赵丰年为什么问这个,可赵丰年说得确实没错,她们陈家湾不但种苎麻,还纺麻线,麻布,陈家祖上就是靠卖麻布才积累了些积蓄,供出了一个秀才。

  也正因为她自小接触这些,是以练了一手好女工。

  “是这样没错。”

  赵丰年微笑,“伯娘,我想建一个纺织厂,做麻布、成衣,但是需要一个懂这些东西的技术人才,侄儿想恳求伯娘留下来帮忙,虽然或许比不得府城的绣坊赚得多,但是侄儿可以保证,有纺织厂在的一天,就有伯娘的一个庇护之地。”

  陈莲哭了,她被县城绣坊的人说闲话没哭,回到陈家湾被两个嫂子挫磨也没哭,可是此时,她忽然觉得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巧娘听见里头动静,还以为赵丰年戳到陈莲伤心处了,连忙进屋了解情况,先是不赞同地看了眼儿子,又忙着安抚陈莲。

  “巧娘你别怪宝儿,我是高兴的,你不知道外头都怎么说我,在县城的时候那些人说得难听,我每天闭上眼就在想我到底是哪里错了他们这样说我?做错事的人是他赵来庆,不是我啊——”

  巧娘叹了口气,说是和离,可外头人哪里分得清什么叫和离什么叫休弃,只都怪到女人身上,陈莲起初要和离,大家都劝她忍下来,她也是个刚烈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怕女儿被后娘欺负,又什么都不要都要带着两个女儿离开。

  巧娘也是那时候才对陈莲改观,只是没想到,这样倔强又刚烈的陈莲此时能哭成这样,可见这是真受委屈了。

  收拾好情绪后,陈莲便回陈家湾等赵丰年消息了,不同于上次跟赵来庆和离回陈家湾,她从来没觉得回陈家湾的这条路是这样的令人心旷神怡。

  “宝儿,你当真要建纺织厂?”

  饭桌上,巧娘问道。

  赵丰年点点头,建纺织厂是他那天经过绣坊忽然有的想法,或许,在看到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的经历后他就开始在心中酝酿了,总之,赵丰年想建一个只招女子的厂,让女子有份活计,足以养活自己,即便是不可能跟男子平起平坐,也可以挺直腰板。

  这是一个起点。

  纺织厂就很合适。

  如果不是有陈莲这事,他可能会晚些时候慢慢来,但是陈莲的出现,让他提前了这个计划。

  说完自己的打算,巧娘沉默了。

  “娘?”

  巧娘拭去眼角的泪,笑了,“娘的宝儿一定是天上最慈悲的神仙托生的。”

  赵丰年笑了,“那娘就是慈悲神仙的娘,也是个慈悲的大神仙。”

  赵来贺“咳”了两声,试图融入进去,打破了母子温情的一幕。

  巧娘白了他一眼。

  “叫你白日里跟人吵,来元跟赵来贵斗嘴,你起个什么劲,嗓子哑了就多喝水少说话,能怪谁呢!”

  赵来贺委屈喝了水,一个人闷头吃了起来。

  “来元叔跟贵二伯斗嘴?怎么回事?”

  巧娘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肉,这才解释。

  “还不是那管事位置给闹的,说是来元去劝赵来贵分清楚家事,多半是拿他那个忘恩负义的三叔说嘴,赵来贵不乐意了,只说来元咒有志呢,这么一来二回的,可不就吵起来了,你爹倒好,非要去当和事佬,结果人家没事,他自己倒是倒了嗓子了,真是该的!”

  赵来元本来推举赵来贵当管事,赵丰年跟赵来贵聊了后觉得他不合适,便选了村里另外一个姓赵的本家,事后,赵丰年也跟赵来元说了原因。

  依着赵来元的性格,确实有可能为了这事去劝赵来贵,毕竟他爷奶,村长爹娘还在村里整日骂白眼狼三儿子呢。

  供养亲生儿子/兄弟的结局还摆在那里,更何况是侄子呢,也难怪赵来贵生气,怕是戳到痛处了。

  赵丰年摇了摇头,“没动手吧?”

  “哪能呢,都是要脸的人。”

  赵丰年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第二天一早,赵来元一早敲开了赵家的大门。

  “小云不见了!村里找遍了,就是没找到人,她来你们家了没?”

  赵来贺刚起来还一头雾水,“小云不见了?”

  “谁敲门啊——”里头巧娘听到动静喊了一句,来福跟旺财直叫唤。

  “是来元——说是小云不见了——”赵来贺喊了回去,这才清醒过来,“啥叫小云不见了?这几天村里没有见到生面孔啊。”

  “肯定不是拍花子,就怕她一时想不开!”这时候一个村里都是同一个宗族,拍花子要敢来就要做好被全村人打死的准备。

  “来元叔,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候赵丰年也过来了。

  “昨天晚上来贵喝了酒,也不知道说了啥,总之动了手,打了小云,小云受了气跑出去了,他们一家以为小云自己会回去,没当回事,结果早上一看,人不在家,床都是凉的,这才知道小云一晚上没回来!”

  赵来贺怒了,“这贵哥越来越不像话了!小云多乖的一孩子,喝了几两马尿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往日里瞧着也不像这个性子的!”

  “爹,来元叔,当务之急不是数落贵二伯,是找人,来元叔,你方才说村里都找遍了?有去河滩池边找吗?”

  赵来元叹了口气,“一发现人不见了就去了,没找到什么痕迹。”

  “没有痕迹才是好消息,云姐不是会寻短见的性子,来元叔,贵二伯如今在哪里?”

  “在沿着河招人呢,真是造孽,就这么一个闺女,闹成这样,好说歹说还说不通了,要是小云真出了什么事,我倒要看他们夫妻两后半辈子怎么走得出来!”

  说了几句,赵来贺就加入寻人的队伍了,走之前问赵丰年去不去,赵丰年让他们先去,他一会儿跟上。

  然后,他就去找赵青青了。

  “宝儿?”

  “青姐,云姐在哪里?”赵丰年单刀直入。

  赵青青愣了,随即苦笑,“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亏大胖哥还不让告诉你。”

  赵丰年青筋直跳,“大胖也有份?”

  赵青青点点头。

  “说吧,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赵青青懵了,“什么计划?”

  “所以你们只是单纯想把人藏起来,然后看着全村老小一起找?”赵丰年头痛,“先带我去找人吧。”

  赵青青却喊来了妹妹赵翠翠,“翠翠,你带宝儿去以前我们

  常去的那个地方找哥哥姐姐。“又跟赵丰年解释,“前两天云姐才来过我家找我,我眼下不能离开,以免引起怀疑。”

  还是挺周密的。

  赵丰年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跟着赵翠翠左拐右拐,成功地避开了村里的人,上了山,瞧着目标是野板栗林。

  要不是赵翠翠领着他,赵丰年都不知道村里还有这么多小道。

  赵丰年赵翠翠来到板栗林后面的石坡下,果然看见了正躲在石坡沟里的赵小云,以及赵大胖,此时两人都一身狼狈不堪。

  “宝儿!你怎么来了,翠翠你竟然出卖我们!”赵大胖一看到两人立马火急火燎喊出了口。

  赵丰年没好气,“你再大声一点,最好是把所有人都喊过来。”

  赵大胖这才闭了嘴。

  赵翠翠这才解释,“宝儿,有办法,对吧,宝儿,弟弟?”

  迎着赵翠翠及赵大胖赵小云的目光,赵丰年忽然有种自己上了贼船的感觉。

  赵来贵家的闺女赵小云死了。

  村里人听说了后,顿时议论纷纷。

  “据说躲去了山上,大晚上的遇着了狼!”

  “可怜见的,那血洒了一路,最后只看到了孩子的一只鞋还有几片衣服角,都是狼的牙齿印!大胖跟来贺家的宝儿一起上板栗林找人,差点把两男娃子都吓哭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