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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罗夫人带着楚……
罗夫人带着楚宁从太后处到皇后处请安毕后, 方才来到丽妃宫中。
见到罗夫人二人,丽妃甚是欣喜,很是亲热的好一阵问候。
寒暄过后, 丽妃屏退左右, 进入正题。
听完楚宁二人所言,丽妃浑身冷凝, 呵呵冷笑:“呵,周婉珍是吧?那就瞧瞧咱们的手段,且看鹿死谁手?”
丽妃浑身充满了斗志, 对楚宁气昂昂地道:“别人要斗, 那就好好跟他们斗上一斗。阿宁休怕, 云珩定会平安归来的。”
跟丽妃通完气后, 楚宁婆媳二人满意而归。
丽妃既已知晓死对头的恶毒计, 她怎会袖手旁观?何况此事与她息息相关, 但凡周贵妃一系赢了, 她的下场也可想而知。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对丽妃来说, 这上位的可以是后宫任何人, 唯独不能是周婉珍,这不光是因为宿怨,还因为生死攸关。
两下通好气后,丽妃在宫中使劲,镇国公一系在朝堂战场上使劲。
两月后,西北边关传来好消息, 大雍军士已经成功夺回失守的城池, 并深入腹地追击王庭,这其中尤以萧云珩最为勇猛。
明德帝龙颜大悦,当庭夸赞镇国公:“我大雍有此良将, 真乃我大雍之福也。令郎真是虎父无犬子也,爱卿后继有人了。”
镇国公连连拜谢:“为君尽忠,为国守成,此乃臣子本分,当不得皇上此言。”
明德帝摆摆手:“令郎此等良才,朕甚爱之,待大军凯旋,朕必后赏。”
镇国公连连叩谢:“皇上仁德,臣感激涕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边关大捷,朝廷上下气氛甚好,就连平日里日常喷天喷地的御史都少有出来弹劾什么。
可惜,很快,这种愉悦的气氛被一封急报打断。
急报来自边关,是后军将军萧云珩联合中军将军、左军将军、右军将军一起联名上书,控告主帅周文海,前军将军冯正吉勾结异族,残害忠良,差点酿成城池失守、异族之军长驱直入大雍腹地之祸。
控告折子写得十分翔实,证据一二三四五一条条列举的十分清楚明了,人证、物证皆确凿,折子末了,萧云珩等人特地请罪,因为事出紧急,未来得及上报先行将勾结反叛的主帅等人扣押,请皇上恕罪。
明德帝震怒非常,立时连下三道急令,遣出三道特使前往边关查实。
明德帝的特使出京,这边镇国公等一众老将为萧云珩等人未请而擅动请罪。
明德帝命贴身太监将镇国公等人扶起,一脸仁德的道:“诸位爱卿请起,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①,萧云珩等人何罪之有?诸位爱卿也忒小心了。朕是那么不讲情理的小心眼之人吗?”
镇国公等人心头嘀咕,皇上现在是不是小心眼他们不清楚,但该有的过场那是必须要走的,不然过后恐怕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②。
镇国公等人赶紧诚惶诚恐的谢恩,山呼万岁。
朝中气氛诡谲,后宫自也不会安生。
不过多时,周贵妃由贵妃降为贵嫔,连降三.级,此乃明德帝后宫极为少见的情况,一时间又引得朝堂动荡,安王一系人心惶惶,一连几天,御史口诛笔伐,弹劾的折子雪片一般飞上明德帝的御案。
明德帝皆是按下不提,只待边关特使来信再说。
一旬后,特使来信,征北军后军将军萧云珩等人所言不虚,周文海等人却有里通外国之嫌,证据确凿,折子附上证据数则。
尔后,第二道第三道特使来信,周文海等人勾结外族、侵害大雍之罪确凿无疑,周文海、冯正吉等人已经羁押服罪,不日进京。
明德帝震怒非常,当即命人将周文海、冯正吉家眷全部打下天牢,待到主犯进京审核无误后,秋后问斩。
至此,安王元气大伤,周婉珍周贵嫔更是一病不起,大有油尽灯枯之兆。
安王日日在明德帝面前哭诉陈请,自请禁足。
明德帝不置可否,只让他回府好生歇歇,暂时不必理会朝政诸事。
苦肉计没有奏效,安王只得惶然回府,等待周文海等人进京后落下的最后那把刀。
主帅犯事,战事还得继续,萧云珩临危受命,被明德帝授命为征北军主帅继续追击戎狄。
边关捷报频传,镇国公府更是水涨船高,日日门庭若市,楚宁这个萧府七夫人日日忙进忙出,迎来送往之余,更是着重忙着往边关送物资,粮草兵马这些敏.感的东西她不好送,主要是送医药。
得益于这些时日参加各种上流圈的宴会,在楚宁的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之下,众贵妇纷纷慷慨解囊,萧七夫人说的对,给佛前点灯是修来世,给边关将士送医药那更是做善事,更是积德造福之事。
看着楚宁日日进出高门大户,在京中上流女眷中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一般,楚缨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镇国公府应是圈禁了才对,怎会如现今一般如此得势?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不成她预见的前世都是假的?
可事情都是对上了啊。
比如萧云珩出征。
比如江牧川春闱二甲传胪,高中进士,成为京中让人睹目的存在。
对,虽然萧云珩的事情跟她先前预见的有出入,但江牧川是实实在在中了进士,日后扶摇直上,为官做宰也不在话下。
她还有江牧川,没事的。楚缨很快安慰好自己。
江牧川现在已经做了庶吉士,待到三年期满,考试过了之后,就能留在翰林院,成为皇帝近臣,日后自该前途无量。
是的,江牧川的这条线还是跟她预见的一致,不必担心。
楚缨这些时日很是着急,上蹿下跳的不时的等镇国公府的门找楚宁。
除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萧云珩楚宁怎么能逆转时运而外,她也想跟着楚宁进入京中贵妇圈。
虽然江牧川作为新科进士,又有陇安家族做底,在京中也算是炙手可热的新星,可到底还不能跟镇国公府这种门第相比。
不说别的,二者日常来往的圈层都不一样。
楚缨很着急,她之所以如此费尽心力的换亲,为的不过就是出人头地、享受荣华,顺便再把老对手踩在脚底下看笑话。
现在笑话看不成了,楚缨自诩自己能屈能伸,罢了,楚宁现在风光不代表日后就能风光。看笑话什么时候都能看,不如趁她现在风光的时候沾沾光,这才是正理。
楚宁现在已经完全知道楚缨的心事,虽然不至于报复她,但也绝无可能跟之成为好姐妹。
因此,楚宁现在也不多加遮掩,楚缨找上来,三次能见一次就不错了,即便见了对楚缨的请求也是打太极。
开玩笑,她可不是圣母。
虽然换亲后她过的不错,那也掩盖不了始作俑者的恶毒用心。
说实在的,即便现在勉强见楚缨,那也是看在江家的份上,看在同出一姓的份上,主要是怕人说闲话。
毕竟现在镇国公府很招人眼,无事都能起三分浪楚宁可不想给别人得意就忘本的不.良印象。
楚宁冷淡,即便这样,楚缨还是锲而不舍的登门。
楚缨这般操作之后,舆论反噬到江家的身上,好些相熟的人家背地里嘲笑江家,说什么,江家自诩书香望族,其实也不过如此,看看他们现在?不过是见到连襟发达了,就拼命的往前凑,脸皮都不要了。
这些声音很快就传到了江牧川的耳朵里,在翰林院再次被人嘲笑阿谀奉承之辈时,江牧川彻底爆发,跟人好一阵怼后,回到家中终于忍不住教训楚缨。
“我的前途自由我自己奋力就是了,有我一口饭吃,总不会饿着你的,你实在不必做如此不体面之态扒着亲戚。我们家女眷一向贞静,你近日来迎来送往的太过频繁,平白让人笑话,长辈们已经多有不渝。这些时日.你不必外出了,就在家里打理家事即可。”
听闻江牧川要将自己禁足,楚缨直接崩了,泪雨滂沱:“你凭什么不让我外出?呵,平日里对我不理不睬,新婚夜都合衣睡过去,你把我当做你妻子了吗?我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楚缨真是崩了,成亲几个月了,她还是完璧之身,江牧川根本不跟她同房。
春闱前说是怕读书分心,睡书房;春闱后仍然睡书房。家里伯娘婶子出面催他,他总有理由推脱。甚至她抛弃脸面亲自去书房请,江牧川仍然无动于衷。
凭什么?江牧川凭什么这么对她?!
楚缨哭得天崩地裂。
为了这桩婚事,她不惜得罪家里长辈,被丽妃厌弃,甚至母亲都因此进了家庙至今不得返家。
付出如此大代价,她以为的良人却对她不屑一顾。
如不是因为江牧川待她冷待不假辞色,她哪里会经常往镇国公府跑,哪里会想着在外交际,以证明自己的价值,让江牧川队自己刮目相看。
江牧川为什么这么对她?
为什么?
为什么前世今生,萧云珩好、江牧川也好,都是待她如此这般不近人情冷若冰霜?这是哪门子的夫妻?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楚缨哭得天昏地暗。
见她这般,江牧川也不好再教妻了,只得无功而返,径自吩咐管家看好夫人,轻易不要让她外出,但凡外出一定要报给他。
江家的这番官司楚宁自是不知道,不过就此后楚缨少有登门倒是真的。
楚宁现在一门心思为萧云珩平安归来添砖加瓦,其它的也不在乎,对楚缨突然不来了也浑然未觉。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十月。
边关传来好消息,征北大军大胜,将戎狄从他们腹地赶出五百里,拔了他们的王帐,戎狄军元气大伤,至少十年之内是无力再犯大雍边境的。
西北边境安定,征北大军不日凯旋。
此消息一出,朝廷内外欣喜非常,再没有比这等安邦定国的好消息更能振奋人心的了,今年也能过个好年了。
当然,此等好消息也不是人人都欣喜的,安王一系现在简直是如丧考妣。
还能走动的四处上蹿下跳找门路自救,不能走动的,终日嚎哭上书皇上陈请,希冀在最后时刻能君上能网开一面。
一时间,京中欢腾与悲绝的气氛交织,热闹中又透露着诡谲的血色。
此时,楚宁也收到了萧云珩的来信,信很长,看穿纸面却也很短,就是不日将会平安归来。
楚宁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热泪盈眶。萧云珩一切安好,甚好,不枉她一番筹谋,多番思念。
萧云珩马上要回来了,楚宁镇日里带着人整理院子,给萧云珩裁剪新衣,整理服饰。
楚宁兴头头的忙进忙出,罗夫人看得心热,也忙忙的送了好些玉佩、躞蹀带什么的,毛皮更是送了不少过来。
送完这些,罗夫人又想着儿子打仗归来,辛苦的紧,连忙又开了私库,又给楚宁这边送了好些灵芝燕窝虫草什么,务必在儿子回来之前把一应物事准备的妥妥的。
楚宁脚下生风的忙着,随着大军凯旋日近,越来越焦急兴奋。
终于,冬月二十,征北大军到了京城外,奉命休整后再行进城。
修整两日后,京城大门洞开,征北大军旌旗猎猎,精神抖擞的进了城。
大军行进之处,街上百姓热烈欢呼,瓜果蔬菜花朵红铺天盖地地往大军洒去,领头的俊秀英武非凡的年轻将军更是被人重点招呼,荷包鲜花如雨般洒了过去。
楚宁带着人站在高高的酒楼上,看着面前这让人热血沸腾的场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阔别许久的英姿飒爽的男人,不禁湿了眼眶,他,他们真的平安归来了,愿天下太平,百姓才得安宁。
大军很快行进了过去,楚宁目送大军的背影离去后,起身:“走,回去吧。”
萧云珩还要进宫面圣,估摸着最快也要下午时分才得到家,现在回家准备好热汤热饭,萧云珩回来就可舒服的享用了。
萧云珩大胜而归,明德帝龙颜大悦,当朝大行封赏,萧云珩被封为上都护,位列正三品,另赐皇庄两座,白银五千两,黄金一千两,珍珠四斛,御马四匹,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各色毛皮一百二十匹......
明德帝此次封赏甚为大方,除了萧云珩,几个有功的左右将军都是官封四品,另金银田地若干,其他有功之人俱是都有封赏。
一番封赏,众将山呼万岁,众臣恭喜声不断。
萧云珩等人风光无限,那边安王一系却是只觉日月无光,末日来临。
有功者当赏,有罪者也该罚,就是不知明德帝几时发作了。
别人的心情如何,萧云珩自是不必理会,现在的他一门心思的就是想要赶快回家。
述职受赏完,明德帝大方的给了萧云珩等人半月假期,让他们好好修整一番再行上朝。
拜别皇帝后,萧云珩急忙往家赶,已经快一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阿宁还有母亲她们现在怎样了。
萧云珩一路敷衍着众人道贺攀谈,着急忙慌的往前走,恨不能即刻就飞回家。
见儿子一副房子着火的焦躁着急样,镇国公轻哂不已,到底还是年轻,不经事儿。想他出征回来可没见这样儿的。
要是罗夫人知道他做如此想,少不得要揶揄他一番,想当年,他哪回出征归来不是急急巴巴往家赶的?还笑话儿子。
好在镇国公心里笑话是笑话,但也十分理解儿子,故也没有斥责儿子不稳重,而是跟在儿子后面帮他善后。
镇国公游刃有余的跟人寒暄,谢过别人的恭喜之意,对于同僚的热情笑哈哈的表示,儿子凯旋归来,自该办办洗尘宴的,届时请诸位同僚赏光饮酒。
父子二人出得皇宫后,萧云珩上马恨不能飞驰,却是被镇国公给压住了:“这是大街,不是跑马场,不可纵马,慢着些走。”
大街不可纵马奔驰,萧云珩自也明白这个道理,只得压着性子压着速度往前走。
离家越近,萧云珩越着急,从来没有觉得从宫中回家的这段路这么长。
仿佛过了很久,终于到了府门口,马还没停稳,萧云珩就唰的一下跳了下去,忍着没有拔腿就跑,以免跑到他爹前头。
萧云很勉力忍住等人,嫌弃的看了慢吞吞的爹一眼,恨不能扯着老爹就走。
镇国公嫌弃的看着跟毛头小子一样的儿子,四平八稳的下马,甩袖往府门走去。
父子俩刚一进门,就见大门处黑压压的一群人正等在那里。
萧云珩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楚宁,眼神灼热,他的阿宁仿佛清减了些,但却愈发的俏丽夺目,见到他看过来,仙姿玉色的人儿眼眸秋水潋滟,水波横动,这一眼看得萧云珩心头发软,他的阿宁真好看,让人一眼看去都舍不得挪开眼。
镇国公轻咳一声,萧云珩急忙回神,赶紧对着正看着自己满目心疼的母亲跪地磕头:“母亲,不孝儿回来了,母亲万安。”
罗夫人急忙伸手扯起儿子:“快起来,快起来,让娘看看。”
罗夫人扯着儿子看个不停,镇国公发话:“进去说话吧,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罗夫人抹泪喜笑:“看我,高兴的什么都混忘了。你爹说的对,进去说,咱们进去说话。”
罗夫人扯着儿子不撒手,娘俩互相牵绊着往里走去。
进到后院,罗夫人又一径声的命人送茶点热汤过来,又拉着儿子问询身体可好,路上可顺利云云。
问候一阵后,但见儿子全须全尾,除了赶路的风霜之色,其它一切安好,罗夫人的慈母心终是落地了些。
最激动的时候缓过去了,看着一旁泪眼朦胧的儿媳,再看儿子一眼又一眼毫不遮掩的瞟向媳妇的火热眼神,罗夫人也不做那阻拦人夫妻相聚的恶婆婆,爽快的将人往外赶:“好了,你回来就好。这一路你想来也累了,我也不留你了,赶紧回房洗漱歇息去吧。有什么我们过后再聊。”
闻听母亲此言,萧云珩立时起身拜谢:“多谢母亲体恤,那儿子先回房了。”
但见儿子这老房子着火的模样,罗夫人嫌弃的摆摆手:“去吧,去吧。老七家的,你也一起走,云珩才回来,很多事情需要你照顾的,这几日.你就好好关照他就行了,不必到我这里来请安。”
楚宁听得面色泛红,知道婆婆的性情,也不故作姿态表示定要请安什么的,只蹲身福礼:“儿媳谨遵母命,多谢母亲慈心。”
行完礼,楚宁刚刚站起来,萧云珩已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阿宁,赶紧回去吧,我却也累了。”
说累的男人,刚刚进到房门,楚宁还没来得及叫人来伺候,他就一脚踹上房门,一把将楚宁抱起放到锦被之上,火热的唇堵上了玉人的樱唇。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升温,灼热的烫人,耳鬓厮磨之声响了满屋,直至掌灯时分方才云收雨歇。
楚宁浑身酸软,眼皮都抬不起来了,男人却还精神无比,看着楚宁这柔弱不堪地模样,餍足中带着遗憾的叫了人进来伺候。
夫妻二人洗漱过后,楚宁软着身子叫人赶紧送上热汤饭来。
差不多一天没进食了,萧云珩这才察觉到饿得不行,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楚宁心疼的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道:“慢点吃,小心噎着。”
萧云珩筷子飞舞:“不碍事,我们在军营时,吃饭那就是瞅着空儿吃,三两口吃完了事,这不算什么。”
楚宁给他舀了一碗汤推过去:“别光顾着吃菜,喝点热汤暖暖胃。”
萧云珩接过,飞快囫囵吞完一碗汤。
楚宁......
算了,看他这模样想也不会噎着的,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楚宁干脆托着腮看着男人热火朝天的吃饭。
虽然萧云珩吃饭速度颇快,但看起来仍然是那么金尊玉贵,不失优雅。
经过战场淬炼的男人更多了一种别样的风采,现在看起来越发的丰神俊朗,下颌线更是锋利的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念头动处,楚宁飞快的唾弃了自己一口,想啥呢,快别想了。
待到萧云珩吃完饭,又洗漱一遍,楚宁心道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叙叙话了。
结果,一不留神,又被放到了床上,一.夜红烛摇曳,直至天明方才雨收云散。
楚宁已然昏睡了过去,男人餍足的抱着软玉也阖上了眼,终于能实实在在地抱着怀里的温玉了,萧云珩心也终于踏实盈满了,抱着人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这些天,楚宁差不多没有出房门,少有的走出房门,不出意外的所到之处皆是众人揶揄之色。一向自诩见过大场面的楚宁,简直想躲在屋里不出门算了。
楚宁不出门,正中萧云珩下怀,如此这般几日,萧云珩终于被国公爷叫走了。
楚宁大松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
萧云珩的假期很快过去。
转眼到了上朝日。
现在朝堂气氛甚是紧凝,有功者赏过之后,有罪者也该清算了。
萧云珩的到来,为这份紧凝添砖加瓦,安王一系很快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
自此,安王的势力被彻底的清出了朝堂。
安王惶惶不可终日,宫中周贵嫔突然病故,安王终于得见明德帝。
一见面,安王痛哭流涕,悔过去忆往昔,父子二人对谈过后,安王不日出京就藩,无诏不得出藩地。
安王走后,朝堂局势为之一变。
后宫中丽妃愈发得宠,年节前晋为贵妃。
承恩伯府欣喜若狂,家中女儿成了贵妃,自此之后在后宫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们承恩伯家自也是跟着水涨船高。
楚启民心头活泛了起来,准备想办法给家中子弟求官。
念头刚起,就被贵妃楚青给强力镇压了。
楚贵妃言辞狠厉的警告他:“就你这等蠢货,还想掺和朝廷的事?届时怕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别作妖,有我在总有你们一口饭吃的,要是不清楚自己的斤两出来作妖,那就休怪我不顾手足之情。”
“丑话我先说在头里,真到了那一天,我会上书皇上褫夺承恩伯府的封号,收回封赏。你们老实滚回家种地去。别说我不为你们好,种地总比丢了命强。”
贵妃的一番敲打成功的吓退了楚启民,自此承恩伯府老实了,一家子老老实实在家吃封赏,再是不敢上蹿下跳了。
相较承恩伯府,镇国公府这边却是声誉逾隆,喜事不断。
楚宁怀孕了,于次年冬月生了一子。
消息传来,可是让楚启民很是高兴了一番:“大丫头倒是个争气的。”
在楚启民看来,女儿生子,终于在婆家站稳脚跟了,足可宽慰他那惶恐的心。
反之,就是女儿在婆家还未有站稳脚跟。
因为大女儿生子楚启民想到二女儿忍不住叹息:“二丫头跟大丫头前后脚成亲,怎还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楚缨现在正心里发苦,听闻楚宁生了,而她......
楚缨心头烦难,忍不住跑去找江牧川吵架。
江牧川一言不发只淡淡的看着她。
这种无所谓的眼神直接点爆了楚缨心头的恶气,横眉立目的指着江牧川骂道:“怪我鬼迷心窍,好好的国公府夫人不做,跑来做你这个六品小官儿的夫人,我真是瞎了眼了我,江牧川你有种一辈子别碰我。”
江牧川扯出一抹嘲笑:“怎么后悔了?你不说我会出将入相的,等不得我出人头地了?”
楚缨理智稍稍回来一点,对,对,江牧川将来会扶摇直上,为官做宰的,自己不该着急的。
可是,一看江牧川冷淡的模样,心头恶气又气,好容易忍住,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两句:“我说着玩的话你也相信?出将入相?呵呵,谁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了?看看人家萧云珩,年纪轻轻就已经官拜上都护了。而你?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你为官做宰那天?”
江牧川冷冷看着她:“你放心,你这辈子大概是看不到了。”
皇帝日渐老迈,镇国公府这边愈发的受到重用,萧云珩除了上都护的官职,另又领了兵部侍郎的一职。
在楚宁生第二胎龙凤胎时,明德帝终于下旨册封第九子为皇太子,加封楚贵妃为皇贵妃。
太子册封不过三年,明德帝薨逝,皇太子继位。
萧云珩得封征北侯,世袭罔替。
于此同时,江牧川上书请辞,表示要回归乡里,著书立说,新皇允准。
楚缨出京之时还难以置信,江牧川就这样走了?不做官了?那她以后不就是个乡野富户之妻了,她忙忙碌碌那么久到头来一场空?!
楚缨大哭出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跟我梦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楚缨几如疯癫般出京惊呆了众人,好些个好奇之人忍不住找到楚宁旁敲侧击,楚宁只做一概不知,懒怠理会。
已经成为侯夫人的她现在更是身兼多职,日常忙碌的不得了,哪里有空管别人,过好自己的日子是正经。
是晚,萧云珩归家,搂着楚宁抚着她又隆起的肚子问道:“孩子没闹你吧?阿宁今日可好?”
楚宁悠然回应:“我很好。云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有你真好。”
萧云珩紧了喉咙,将人搂得更紧:“阿宁,我也是。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过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儿的。”
楚宁偎紧了些,嗯,是的,这一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