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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一个枭雄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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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


  丘力居又说她愿献上一半兵马和土地,男人仍未松口,一点也不在意她给出的条件。

  丘力居说完自己要说的话,拓跋骁依旧没表态,姜从珚只好将人劝回家。

  离开帐篷时,丘力居望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没说出口。

  姜从珚转过身,男人终于有反应了,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想替她说话吗?”

  女孩儿轻轻摇头,“我心里是可怜丘力居的,但我知道这是你的事,该由你自己来决定。”

  拓跋骁起身过来,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他先前还想,要是她给丘力居求情自己要不要答应她,可她并没有叫他为难。

  姜从珚也回手抱了他一下,然后轻轻推开他,“我叫张复再给你仔细看看伤吧,不然我不放心。”

  拓跋骁觉得自己没事儿,根本用不着,可她十分坚持,又想到她这也是关心自己,心里舒畅,便由她了。

  张复很快再给他触诊了一遍,确实没有太大问题,只需将养一段时间,待淤血散去就无碍了。

  姜从珚这才完全放心下来,又问拓跋勿希的情况如何,她知道张复昨夜去看诊了。

  张复小心瞥了拓跋骁一眼,见他并未发怒,这才小声将拓跋勿希的伤势禀明。

  总之情况不容乐观,可以说离死只差一步之遥,就算活过来,身体大损,要想像从前那般孔武强健也不可能。

  这也是他该的,那话放谁身上也忍不了。

  忙碌了大半日,很快又到了晚上。

  气温实在低得厉害,即便帐篷上加盖了厚厚的毡布,门口也用厚重的帘子和木门挡住寒风,屋内还放了炭盆,刺骨的寒意依旧无孔不入。

  姜从珚是极不习惯这种寒冷的,凉州冬日也冷,但她建了暖房,也就是带火炕的屋子,烧起来后也就暖和了。

  今年初来乍到又事情繁杂,等到明年,明年她想修个屋子,不一定多豪华,但肯定比现在方便许多。

  冬日可做的事少,现在上床睡觉又太早,她便还像从前那样拿本书给拓跋骁念着听。

  男人还把她搂在怀里,以前夏日她嫌热,现在却有些享受,男人的体温就是个大暖炉,被他这么抱着,再盖上一层薄被,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姜从珚将自己想建房子的事跟男人说了,他自是应好,还问她要建成什么样的,需要哪些东西,又道:“你住惯了中原的宫殿,帐篷太简陋了,是不是委屈你了,我早该给你建个漂亮的宫殿,这样才配得上你。”

  “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t气闷的意味。”姜从珚调侃了句,又认真跟他说,“我确实没那么习惯草原上的帐篷,但我也不觉委屈,我在凉州时,住的屋子也只是舒适方便些,并不算华丽,你在长安看到的那些精美恢弘的宫殿非我所有,我也并不喜欢,所居所处,最重要的还是共同生活的人,不然就算再奢华又有什么用呢。”

  拓跋骁听了此话,心里更是像被暖流冲刷过,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阵舒适。

  她这样,叫他如何能不爱她。

  姜从珚念了会儿书,去简单洗漱了下。

  她现在也不能日日沐浴了,只能擦一擦,倒不是怕麻烦,是怕受了寒生病。

  热水烫完脚,她赶紧钻到放了汤婆子的被子里,将自己捂严实,免得热气跑出去。

  片刻,男人拽开她的被子挤进来,姜从珚没拒绝,还把脚伸到他小腿里取暖,然而下一秒,一道粗糙的质感钻进衣裳攀上她肌肤。

  “珚珚……”男人哑着声音唤了句,意思不言而喻。

  姜从珚隔着衣裳抓住他的手,“你伤还没好全。”

  “我没事,你那医士不也说了我没事吗!”

  “他也说了要你好好养上一段时间。”

  “我只是一点外伤,根本不妨事,你要是不肯,我才真要内伤了。”

  姜从珚:“……”

  “不行。”

  哪怕她已十分坚定地拒绝,拓跋骁还不肯放弃,尤其这两日情感上发生了如此大的波动,他只感觉自己更爱她了,恨不能时时跟她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昨夜头一次跟她提及亡母,剖开心事,他确实没那么汹涌的欲念,但压抑的情绪和爱恋一直持续发酵,到了今夜已经抵达顶峰,再不泄出去,他真要憋出内伤了。

  “珚珚,长生奴,珚珚……”他不停唤她名字,

  姜从珚见这么冷的天,男人额上竟也出了些汗意,又根本抓不住他作乱的手,感受到他绷成弓弦的身体,最终只得半推半就地应了。

  “只许一回。”她还是有点顾忌他的伤。

  “嗯嗯。”男人随口应了句,已经胡乱亲了过来。

  ……

  说好一回,男人却停歇了两次,硬生生把这一回拖了一个时辰。

  “……”

  ——

  天气变凉后,姜从珚的胃口好像也比从前好了些,加上每顿饭男人必要她多吃,直到吃不下为止。

  两月过去,不知不觉,她竟真长了点肉,虽还偏清瘦,比起从前还是圆润了少许。这点,拓跋骁是最先发现的,毕竟日日抱着揉捏,这软滑的触感越来越叫人爱不释手。

  这个时节,不到申时就完全黑了,一日大半时间都在黑夜中度过,要处理的事也少,拓跋骁难得有这么多闲暇时光,待伤好后,她没了拒绝他的借口,他便夜夜抱着她胡天胡地,气得姜从珚要赶他走。

  拓跋骁有恃无恐,“我走了晚上谁给你暖床?”

  姜从珚:“……”

第105章 照出一道清瘦孤寂的背影。……

  十一月底, 姜从珚送往凉州的年礼到了。

  崔老夫人听人来报,欢喜异常,竟亲自从暖房里走出来等,正陪着她说话的张红缨、张音华、张佑几个小辈忙来扶她。

  “祖母, 小心雪天路滑。”

  张佑跑得最快, 最先碰到她胳膊, 崔老夫人却不甚在意地挥开他手, “你祖母还没老迈到这种地步, 用不着你来当拐杖。”

  少年的手悬在半空, 只好挠头。

  张红缨张音华两姐妹见状,只咧着嘴笑他。

  这时,送年礼的人也抬着几个箱子到了院子里,见到崔老夫人,忙把东西放下行礼。

  “属下等替女郎问老夫人安, 这是女郎命我们送回来的年礼。”罗七道。

  崔老夫人只扫了一眼:“年礼等会儿再看, 先把我孙女儿的信给我。”

  罗七便忙解下身上背囊,从中拿出一个被油纸封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再解开油纸,双手恭敬捧上。

  厚厚一叠,可见里面信很多。

  一路风雪交加,兼之世道不平, 他可谨慎了, 尤其是这一包信,生怕出现意外损毁, 旁人都信不过,只有自己贴身背着才放心,每日必要检查是否完好。

  张红缨、张音华还有张佑都忙围上来, 等祖母拿走她的那封信后,姐弟三人便迫不及待翻找自己那封。

  他们可算赶巧了,今天来陪祖母能第一时间拿到信,大哥大姐还有三哥他们就得等到晚上了。

  张红缨对罗七几人道:“一路天寒地冻,你们辛苦了。”

  罗七忙俯首回:“不敢,这是属下的职责。”

  张红缨便叫家中奴仆带他们下去喝热茶暖身体,给他们张罗饭食,等会儿祖母必还要亲自问他们详情,又想到外面风大,她劝崔老夫人进屋再仔细看信,几人便转身回到暖房。

  崔老夫人刚刚表现得急,看信的速度却极慢,要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想象着长生奴写这封信时的模样。

  她在信里说她一切安好,漠北王对她很是尊重,并没有强迫她做不愿的事,而且还帮了她许多,她现在已经能在鲜卑立足了,叫外祖母不必担忧云云,又说她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比在梁国时少了许多拘束,能做的事也多了,要是顺利,日后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对凉州有所增益……

  明明是好事,崔老夫人苍老的眼中却浮出泪水。

  长生奴说她一切都好,可离开从小长大的故土,一个人远嫁塞外,周边都是凶恶的胡人,哪里容易立足,还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面对多少危机,远的不说,只说几月前去往鲜卑的路上发生的截杀,消息传回来时她险些急晕过去,听说她被乌达鞮侯掳走受了伤,她只恨不能插翅飞过去,尽管她后面来信说只是一点磕碰并不碍事,可自己又如何不知她报喜不报忧的性子,长生奴生来幼弱,七岁时又命悬一线,这些年她只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重要,她的心肝啊……

  张红缨看完自己的信,见祖母还在看,满脸忧愁和担心,默默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小辈都能围在祖母身边,只有珚珚一个人不得不离开凉州,珚珚又是姑姑唯一的骨血,这叫祖母如何能不记挂。

  今年三月,珚珚被皇帝赐给漠北王和亲的消息传回凉州时,祖母大发雷霆,当即在门口大骂起了“姜明小儿,黑心烂肺,昏庸无能”等话,祖父忙遮拦,反倒被祖母打了一顿,祖母不骂皇帝,又转来骂祖父“都是你张维没本事,你要是雄兵百万,皇帝还敢如此对待我儿?”

  祖父当时只能无奈受下祖母的打,他要是有百万雄兵,岂能叫当今这位还坐在那位置上?早把多年的血仇报了。

  祖母骂完,又叫祖父去调兵,自己还准备披甲驾马,说要把珚珚接回来,决不能叫她去和亲,塞外环境如此恶劣,要嫁的还是胡人,长生奴那般娇弱,去了安还有命在?大不了就跟梁帝小儿撕开这层遮羞布,谁怕谁?为了这姜氏江山,他们张家不知忍了多少气。

  祖父也知祖母在气头上,不敢劝,最后还是珚珚及时送回来的信帮祖父解了围,珚珚说万望外祖父外祖母听到赐婚消息后不要冲动,她已权衡过利弊,是自愿嫁与漠北王的,要是张家突然行动,反倒可能坏了她的计划。

  祖母当时捂着信痛哭,口里只念叨“我的儿”,她说是自愿,可这份自愿只是为了局势,何尝有半点感情,她的长生奴应该配个世界上最好的郎君。

  后续几月,陆续又有书信送达,珚珚不断安抚,祖母总算才接受这件事。

  张红缨上前一步来到祖母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祖母,珚珚既然要走这条路,我们就该支持她,您该看看她信里是不是要我们做些什么配合她,我们好早些准备起来,等明年一开春就行动。”

  她这么说,崔老夫人终于收起情绪打起精神。

  这时,门口的小厮来报,说主君回来了,话音刚落便见一位身材健硕的将军跨过门槛大步走进来,他身上穿着甲,一边走一边摘下头盔递给旁边的小厮,显然是刚练完兵听到外孙女儿的信到了急急赶回来的。

  凉州侯张维,戎马数十载,虽年近七旬鬓发花白,可身上自有一股沙场磨砺出来的凶悍威势,如有血煞,寻常人见之即畏,万不敢当寻常老者来看,便是此时回到家中气势稍减,步伐亦虎虎生威。

  然及至崔老夫人面前时,他却面露讨好之意,搓了搓手,“我孙女儿的信呢,快给我t看看。”

  崔老夫人睨了他一眼,“把你这抓过马粪的爪子洗干净了再来拿信。”

  张维:“……”

  这回真的没摸过,手上泥巴也不多。

  张红缨张音华姐弟几个都忍不住笑了。

  上上次珚珚送信回来,祖父也是练兵回来,着急看信,便没注意手上的污泥,一把抓了信纸在上面留下个乌漆嘛黑的指印,气得祖母狠狠打了他几下,自那以后就说祖父的手抓过马粪。

  祖父很不乐意,他堂堂凉州侯不要面子的吗?

  无法,凉州侯只得去洗了把手,这才有资格看孙女儿给自己的信。

  看到一半,他忍不住拍案叫好。“不愧是我张维的孙女,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崔老夫人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些臭男人眼里只有“大事”,一点儿也不想长生奴一个女儿家,要走到今天多不容易。

  看完信,崔老夫人又把罗七叫过来问姜从珚在鲜卑的具体情况。

  “长生奴在鲜卑当真如信上说的一切都好?漠北王待她如何?”

  崔老夫人对待小辈温和得如同一个寻常人家的老妪,可此时坐在榻上,表情一收,久居高位风雨几十年的气势泄出,便叫人不敢再想其它,只下意识服从她的命令恭恭敬敬将自己知道的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罗七一五一十地禀了自己知道的情况,尤其是新建起的作坊和商队,至于漠北王待女郎如何,他自然不清楚内情,只说,“……属下有时见漠北王与女郎同行,常带笑,还会主动扶女郎,应当还算体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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