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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先前受蝶娘蛊毒之苦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后悔过今夜之行太过冒失, 但此时仔细想想,以他如今的处境除了行险,若不拿自己的命去赌争取破局, 别说给家人复仇,就是他自己这条命, 怕也是留不了多久的。

  此时雷泽觉得今夜到底是让他赌赢了, 因为他不但摸清下在沈如妤身上的蛊的确可以牵制孤鹜教, 而且那蛊竟然还有毒娘子有渊源。

  虽然毒娘子已经极力掩饰,但提起那蛊毒是她师门之物时,那一瞬间她的情绪波动不是假的。

  此时蝶娘的确正心绪难平,她这么多年一直追寻着师姐的消息而不得, 虽然先前就怀疑能用师姐蛊毒的人和她必然是有不一般的关系, 但是猜想和确认了此人的确是师姐血脉到底是不一样的。

  用此时最关键的一点来说, 若雷泽只是机缘巧合偶尔得到了那些蛊, 或者他只是师姐的徒弟, 那需要下手的时候蝶娘不会有丝毫手软,可如今这人是师姐血脉,她就有些不好拿捏尺度。

  “我用的蛊毒是我生母留下的, 没想到,她竟然和你是同门。”雷泽也是聪明人,在蝶娘透露出同门这个信息是,他就毫不迟疑开始的进一步的向着蝶娘试探。

  “......”就像是没有听到雷泽的话一般,蝶娘看着跳跃的烛火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一阵凝重而尴尬的静默后,到底还是雷泽再一次开口:“在那次死前,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说来她给了我两条命,一次是生身之恩,一次是灭门之日.......可惜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雷泽的语气很是伤感,甚至是带着些可怜。

  “她葬在哪里?你若交出蛊毒和解药,看在她的份上,我向教主求情留你一命。”蝶娘终于出声了,声音是情绪消化后的平静。

  也就是在此时,罗舒裹挟着凉风推门而入,直接大马金刀的在上首的位置坐下。

  “咱们都知道,我与教主夫人无冤无仇,向她下蛊,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带着诚意来和孤鹜教合作的,罗教主,我脑子里藏着的可是引得整个江湖都生觊觎之心的宝藏,如今我自己送上门来,教主当真毫不心动?至于夫人身上的蛊,只不过是我这一缕孤魂和孤鹜教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才不得不用了些特殊手段。至于解药,中秋过后雷某自然会双手奉上。”雷泽语气无奈,一番话说完直接向着罗舒端茶谢罪。

  一番作态好像他真是什么迫不得已的可怜人,至于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雷泽你若真知道那宝藏在哪里?当日雷家也不会满门被灭。”罗舒眼里明晃晃写着,对于你的鬼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钱财虽好,但和性命相比,想来雷家人还是懂得取舍的。当日雷家人到死都没有吐露出关于宝藏的秘密,与其相信他们全都是宁死不屈的硬骨头?当然还是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藏宝点这个解释更合理。

  “没错,他们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留着这条命苟延残喘,也不会什么都不做,是不是?”说到这些时,一整晚都在真真假假间各种情绪间不断转换的雷泽第一次明确的展现了真实的痛苦。

  但这些情绪很快就被他全数收敛了,对于雷泽来说,此时什么都是次要的,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说服罗舒和他合作,若说刚才面对蝶娘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有机可乘,可从罗舒进来时他唯一的感知就是危险,此时的罗舒比先前把他痛揍一顿时候的他要危险的多。

  雷泽知道自己必须掀开底牌了。

  “我们全家都死于

  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宝藏,可世间之事偏偏就是那么巧,在他们死后却让我知道了那宝藏在哪里。“说着雷泽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缺的羊皮卷,那羊皮卷品质很是一般,看上去破破烂烂平平无奇,甚至还带着些鞣制低劣而残留的难闻味道,就像是外邦商人最常用的那一种。

  和羊皮卷一起被雷泽掏出来的还有一块金子,一块染着红褐色污渍的不规则金锭,当然,以罗舒的眼力他能轻易的看出来这块金锭上面的红褐色是干涸了很久的血液。

  看了一眼依旧保持沉默的罗舒,为表诚意,雷泽甚至大方的直接把那羊皮卷展了开来,并且指着上面一个处标红的地点道:“以罗教主的眼力,想来不用我多说也能看出来,这是在城外鸣雀山的某处,那里存放着真正宝库的钥匙和另外一张标注了藏宝地的地图,而这块金锭.......”

  雷泽翻转了一下手里的金锭,露出了金锭底部略显残缺的“元京”二字,“京”字上边明显有缺角。

  “这里原本刻的是元景二字,想来罗教主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吧。”元景是前朝所用的最后一个年号,而前朝末年曾经暗中铸造了一批用于复国的黄金之事,曾经传的沸沸扬扬,只是今朝都立国超过百年了,那批前朝的黄金还一直只存在于流言中。

  看着雷泽手里的那两样物件,罗舒眼里神光微闪,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用感兴趣的目光看着雷泽。

  在见到那卷羊皮卷之前,他其实根本没有考虑过雷泽口里所谓的宝藏,可见到这羊皮,他却不得不认真一些了。

  因为和雷泽手里相似的羊皮,他也有一卷,那是他师父也就是孤鹜教前教主的遗物之一。

  当时那卷羊皮和其他一些东西一起交到他手里的时候,师父什么都有没有交代,但它既然是师父特意传给自己的,那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当年师父什么都没有说,可能就是因为它只是残卷,而要补全它对于当年的自己来说并不容易,或者里面藏了什么不可言说却很重要的秘密,所以师父才留下了图却什么都没有说。

  若真是如此......那这趟寻宝还真是不得不去了。至于雷泽口里说的什么宝藏钥匙,还有第二张藏宝图,罗舒最多也只是信三分,若鸣雀山中真的有钥匙和第二张藏宝图,那他手里的那张是什么?

  罗舒即使心念电转,但是面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合作可以,但我要先拿到解药。”

  “教主若要蛊虫,我明日便可给你取来,但我手里没有现成的解药,炼制解药最重要的一味药饮月花被我种在这里,必须要在月圆之夜才能摘到。”雷泽终于听到罗舒确定的答案,一直紧绷着的心到底是放下来一些。

  至于先给解药,他当然不会给,但若是全然拒绝,他也怕罗舒又一次翻脸,最终还是决定条件答应一半。

  罗舒目光看向蝶娘,见她微微点头,到底还是答应了雷泽的条件。

  ......

  “夫人真的不去见一见您的姐姐吗?我见您之前拜贴都已经写好了。”槐序在心里反复思量了各种话题,最终努力的找出了这个能略微聊一聊的。

  今日天气很好,夫人的身体状况也还不错,难得来到启渊城便决定出门去逛一逛。但教主有事外出了,而蝶娘一大早就把自己关在药室内,此时竟然只有自己还有四个护卫陪着夫人逛街。

  当时他们从出门到现在已经沉默了一路了,槐序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兰时她们总是能那么顺利的和夫人轻松聊天呢,可聊天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

  可比起自己只是沉默寡言,那四个护卫完全可算是一言不发的哑巴。他们几人过分的沉默显然已经已经影响到夫人逛街的心情了,思量再三槐序还是非常努力的找了个话题。

  听到槐序的的提问,沈如妤的确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太适应太过寡言的人。

  虽然启渊城还挺热闹的,但若是身边人一个个的都是板着脸一言不发的冰块,那即使是逛街也显得非常尴尬而无趣。

  她此时都已经有些后悔只带了槐序一人出门了,槐序说是自己的贴身丫鬟,但是到底来到她身边的时间太短,而且个性冷淡,远不如另外三个在她身边伺候多年的和心意。

  “如今二姐姐那边一切都好,反倒是我麻烦缠身,那边先不忙去了。槐序你之前来过启渊城吗?我们难得出来,这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适合逛一逛的吗?”沈如妤笑着回答了槐序的问题,又给她抛回了个话题。

  “以前来过,不过......”槐序努力回想,还是没有想起来到底哪里适合游玩。

  “......”气氛又一次变的沉默了。

  沈如妤觉得或许自己该重新买两个使唤的小丫鬟,槐序或许可以当好一个护卫,但真的不适合当贴身丫鬟。

  一想到这个,她忽然就知道自己今天出来该去哪里逛一逛了,并不是去买小丫鬟,而是她忽然想起在路上的时候,听蝶娘提起过,启渊城里有一处军奴贩卖所,在那里有不少战败的俘虏和奴隶出售。

第61章 说来,军奴贩卖算是……

  说来, 军奴贩卖算是边境城市的特色产业之一。特别是临州这边,因为和关外各个草原部落时有摩擦,近些年虽然没有大规模开战, 但是小摩擦却是每年不断的。

  那些异族习惯性在入冬之前来打秋风,而临州前些年也不遑多让,时不时就要拉边军出去逛一圈, 口头上是打击沙盗,但私底下劫掠小部落并顺手把那些部落人口一网打尽拉到军奴所贩卖的事也没少干。不过这一两年边军行事倒没有之前那般肆意了,反倒是草原诸部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当然, 不管私下如何行事,明面上的军奴所的奴隶来源自然是战场俘虏。

  战后被俘的败军一般有三个处理方式,其一是让对方出钱赎买, 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基本是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其二是在若边军有需要,会吸纳战俘进入一线先遣队, 当然这只是好听点的说话, 实际上这些人都是作为炮灰被消耗掉, 这种方式一般在有大型战事或者局势比较吃紧的时候用。

  而大部分时候,那些没有被赎买的俘虏会被分类挑拣后或送去服苦役,或集中送到军奴贩卖所贩卖。

  沈如妤之所以对军奴贩卖所感兴趣,也就是因为里面的奴隶来源基本全是草原上的外族, 她既然有把铁桥镇打造成另一个边贸大集的想法, 手下也需要增加一些对于关外各族都有所了解的人。而且她也想买一批擅长畜养牛羊的人, 正好来到了启渊城, 去军奴贩卖所看看自然是首选。

  “槐序, 你知道启渊城的军奴贩卖所在哪里吗?”沈如妤向槐序问道,想着槐序她既然以前来过启渊城,想来是知道的。

  “在北城六福街, 夫人想要去军奴贩卖所?从这边过去要一点时间。”沈如妤一问,槐序果然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夫人,北城环境不是很好,最近还多了

  不少流民,军奴所里的那些异族奴隶质量也参差不齐,若夫人有需要哪方面的人手,要不让启渊城的牙人先去过一过眼,等明日直接送来好的再让夫人您过目。”

  想到沈如妤这些日子的身体状况,怕人过去受了冲撞,就算是体贴不足的槐序都不禁劝了一句。

  “流民?”沈如妤心里忽然一动。

  “我想自己去见见,也算是去涨涨见识。”沈如妤说着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四人:“北城很乱?需要再多带些人手吗?”

  她是想去涨见识并不是去冒险,若槐序觉得安全上无法保障,那她也不是一定要在今天去,等明日多带些人手在过去也不是不行。

  所以沈如妤选择询问今日跟着她的这四个护卫。他们中有两人是孤鹜山带过来的,还有两个是启渊城据点这边的人,也是算是这里的地头蛇了,对于启渊城的治安他们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夫人放心,有我们跟着这启渊城没哪里是夫人去不得的,就是那边脏乱,不是什么好地方。”四人中的一个肤色黝黑面容老实看上去没多少存在感的汉子上来回话。

  此人名叫霍全,别看他长相不起眼,论武功却是启渊城分舵里的一等一的好手,孤鹜教刚收拾了相思坊,最近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他也出力不少,至少如今走出去亮出名号道上都要给些面子的,所以他口里说没哪里去不得,还真不是在讲大话。

  但是同时霍全也认同槐序的想法,流民和奴隶聚集的地方,和他们这大家小姐出身的娇滴滴夫人怎么看怎么不相称,若能劝下人不去,那还是不去的好。

  “那我们往北门走走吧,若我觉得不适就回去。”沈如妤听到槐序和霍全都不约而同的提起流民,就更想去北门一趟,这回就不单单只是因为要去军奴贩卖所了,更重要的还是想亲眼见见如今流民是何状况。

  芽州水患导致有逃荒者流亡到临州,这事情沈如妤是知道的,因为孤鹜教当时调去了部分钱粮,还收养了不少孤儿而让教内粮仓几近空仓,还是她特意调用了一批用于酿酒的粮食补贴上的,甚至又组了商队去往隔壁乐州购置粮货以备冬季来临。

  说来水患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怎么流民竟然没有归乡甚至还从芽州和临州的交界处走到了启渊城?

  槐序见她坚持要过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麻利的安排了马车,不过心里难免的带了些嘀咕。

  自槐序跟在沈如妤身边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位夫人。就如现在,夫人对于自己身中蛊毒之事,是不是冷静的过分了。

  今日早上起来,自己告诉夫人教主带着昨晚闯入那人一起出去了,她竟然就没再追问,还有对于蝶香主那边解药研制的进度也没多询问,反倒有兴趣出来闲逛,可也没见她买多少东西,这会儿又忽然提出要去军奴贩卖所。

  这一番举动实在是让人看不懂,难道和自己性命相关之事还不如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重要吗?还是说夫人对教主的信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相信他一定能顺利拿到解药?

  若沈如妤能听到槐序的心声,一定会告诉她,她大作特错了,她如此作为恰恰是因为对自己性命的重视。虽然目前看来一切顺利,但是毕竟事关她性命,之前以为靠着练功和练琴能就能积累到足够的积分,有此作为托底,她才能从容应对。

  但如今因为身体状态不好,很可能在毒发之前凑不够足够的积分,那得到解药之外,她最好是有第二手准备。虽然并不能百分百确认,可沈如妤觉得若她的声望能在进一级,她目前的困境必然能够解决。

  说来自从她的声望和孤鹜教的势力声望绑定之后,一直都有在缓慢增长 ,而前几天则是迎来了一次暴涨,算算时间正是孤鹜教几乎彻底打掉了相思坊在临州的势力之时。

  此时在她的声望系统里,孤鹜教已经很接近甲级势力了,而她自己的声望也多少被带着水涨船高。离下一等级名动一方也并不非常遥远。

  之前她还在困扰该如何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声望,直到刚才听槐序提到流民,她不由的就有了新的想法,若不能获得解药,或许她还有可能通过救济流民花钱买命。

  当然其中谋划也不止于此,具体如何还是要先看再说。

  乘坐着马车慢慢往北城走,相比东城的繁华整洁,还有街上往来居民的富足模样,进入北城的区域后肉眼可见的就能看到建筑变的破败,道路变得狭窄拥挤。

  位于主干道的建筑倒还好些,若是往那些错杂的小巷深处看去,就能见到肮脏狭窄甬道两边堆叠着低矮的茅屋和破败的木板房,它们紧紧相邻,墙壁上爬着些在秋日已经干枯的青苔和斑斑的霉迹,又混合着墙角不知堆积了多久的污秽,即使离着足够远,都似乎能闻到那些污秽散发出阵阵臭味。

  “夫人您看前面那插旗的地方,那里就是军奴贩卖所了。”槐序指着远处的一杆黑鹰旗帜,那范围说是北城其实已经在城外了,准确来说应该算是北城卫所扩展出去的一块地盘。

  “是建在城外?”沈如妤顺着槐序指着的方向看去。

  “毕竟里面都是些外族,放在外边更放心,北城卫兵力部署在启渊城可是能排上第二的,只比东城卫稍逊一筹。”听到沈如妤问话,霍全在马车外补了一句。

  他们一边说一边慢慢走,道路两边时不时就能见到衣衫褴褛的乞讨者,他们大部分都或瘫或躺在路边,面前摆放着一些破旧的空荡荡的器皿,不过这些人虽然看上去脏兮兮很是可怜的样子,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好些人其实面色还不错,眼底时不时能见到奸滑惫懒闪过。

  路过一个巷口,沈如妤就远远的见到好几个乞丐在阴暗角落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她的位置并不能看的很清楚,但即使是远远看着都能感觉到那几人下手极重。

  “霍全.......”犹豫了一下,沈如妤还是叫停了马车。

  “这些乞丐大部分都是本地黑帮的耳目,夫人稍等,我去去就来。”平日里霍全是没有这样的善心的,但既然夫人叫停了马车,自然是想要帮人一把,这种事情对霍全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他笑了一下便迈步向那巷子里走去。

  果然他之前说的在启渊城有些脸面不是空口说的,沈如妤只看到他人走过去,没有说到几句话,那几个乞丐变点头哈腰的走人了。

  这些乞丐是黑帮的耳目,而在城门边乞讨的就和那些人截然不同了,他们男女老少全有,几乎人人都是全身瘦到的只剩一把骨头,一个个面色蜡黄神情疲惫麻木。

  “给口饭吃吧,求求您好心人给口饭吃吧。”

  “掌柜的行行好给口吃的吧,孩子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求求您了掌柜的,给口剩饭救我家孩子一命吧。”

  “好心人,买了我儿吧,他能干活,给一口吃的就行。”

  除了乞讨的,还有不少插标卖身的,当时这些人和城外的那些相比,又可算的上幸运的。城门口不时的响起祈求哭嚎之声,而城门的守卫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同情和怜悯。

  他们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驱赶着那些试图靠近城门的流民。显然随着流民人数的增加,启渊城已经已经不接纳他们了。

  “走吧走吧,启渊城已经不准进了。”有城内的好心人脸上带上怜悯之色,给这些可怜人另指了一条路:“你们往南门那边走走,听说聚财楼在那边设了施粥点和救济棚。”

  聚财楼,乍然听到这个名字,沈如妤的脑海中不由的就浮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当时虽然只远远的见过一次,但是聚财楼的楼主陆散那冰冷的气质和他那显眼的红衣实在太过特殊,就一面也让人印象深刻。

  没想到他们已经在准备救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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