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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没想到孤鹜教在这启渊城的别院,竟然出乎意料的精美,可说是完全不是孤鹜教往日的风格。

第57章 “这院子...……

  “这院子.....看上去是南州的风格?”沈如妤的视线落在脚下用彩石组成松柏飞鹤, 福寿莲莲等祥瑞图案的小路。

  “白无瑕的一处别院,低价卖给我们了。”蝶娘红艳的唇勾起一抹带着些得意的笑容。

  孤鹜教这些日子接手了不少相思坊的产业,这事沈如妤是知道的, 但没想到连白无瑕的私人别院都被搞到手了,而且看蝶娘这个表情,那低价显然是让人非常满意的低价。

  “看来白无瑕这两年全是为他人做嫁衣了。”一路慢慢走到主院, 环顾四周看着这明显精心打理过的院落,沈如妤感叹。

  “错,是为我们做嫁衣。不过白无瑕她也不亏, 相思坊落在她手里了,凌若水重伤出逃。”蝶娘随口就给沈如妤爆了个重磅消息。

  “这么快?”算算时日白无瑕应该是赶回南州没几天呀,加上信鸽从南州飞到临州的时间, 那那几乎就是她刚到南州,事情就已经定局了。

  “江湖人的争端, 前面无论铺垫多少, 若是没有把人算计死, 那一碰面就是手底下见真章。凌若水技不如人自然就要退了,不过白无瑕也是顾及到老坊主新死,她这会儿杀了凌若水道义上说不过去,最后到底是留了人一命。”不过明面上是放了人一马, 私下就难说了。

  “说起来我们初次见面还是因为凌若水呢, ”想想当时凌若水因为温独剑有意和沈家联姻而发出江湖追杀令之事还仿若昨天, 仔细算来却已经快两年了。

  想起温独剑, 沈如妤忽然发现在相思坊的争端里, 温独剑是不是太没有存在感了,他不是凌若水的未婚夫吗?

  婚姻是既是为了结两家之好,很多时候也是为了维系双方的合作和利益, 千刃山庄为何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相思坊风云变换而不发一语。

  沈如妤向着蝶娘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温独剑,说起

  来的确是很久没有在江湖上听到他的动静了,好像从上次挑拨人在接亲路上寻了一回晦气后,他回千刃山庄后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后来相思坊老坊主受伤,他和泠若水的婚约也渐渐没人再提起。“蝶娘仔细回忆了一番,确认这位曾经时不时就会传出点美名的温少主的确是很久没出现了。

  “老坊主受伤对相思坊的掌控力下降,千刃山庄不再提起婚约还能理解,可凌若水那边不是更需要千刃山庄这个助力吗,她为什么也白白放弃了这个助力?”怎么想都觉得凌若水的行为有些说不通。

  蝶娘见沈如妤皱眉沉思,直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她的额角让她回神:“我是随口说来给你解闷的逗你开心的,可不是让你费心盘算这些千里之外无关紧要的人,你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忌劳累忌思虑,好好休息一下别想这么多!”

  沈如妤只好看着蝶娘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人一路说着话进了屋子,然后蝶娘又重新给沈如妤把了一回脉,再吩咐槐序留下来照顾:“槐序,我去给夫人准备今天的药,这里你先照看着。”

  “是,蝶香主。”槐序立时应声。

  自从沈如妤中蛊后的这些日子,她越发的没有存在感了,但事实上她却又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沈如妤。好些时候连沈如妤都有些疑惑,一个人怎么能做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把她照顾的妥帖,却又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呢!

  沈如妤在衣袖中抽出她之前看了一半的一份密档继续往下看,而她的手边是两封信,一封是安慰二姐姐一切无事报平安的信件,一封是已经写好的拜贴。

  拜贴是给州令夫人的,二姐姐是侧室,按照规矩她要见人还需要先拜见州令的正头娘子。

  这拜贴已经写好有几天了,但沈如妤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投去州令府,若只是寻常走亲戚,她自然是很乐意去见二姐姐的,但以如今的形势,若是雷泽能不再把二姐姐牵连进来,沈如妤是更愿意随便编个理由让二姐姐放心,然后等事情了结后再上州令府拜访的。

  至于到底往州令府发拜贴还是发平安信,还是先看看罗舒那边暗中探查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好了。

  ......

  “一无所获?”晚间的烛火已经点起,几乎睡了一整个下午的沈如妤在晚间精神还不错,她给探查回来的罗舒倒了一杯茶,看他对着自己点头。

  “没错,州令府邸一切正常,不过因为你二姐姐前些天总疑心身边有人窥视,而且骆州令后院的确有个妾室意外身亡了,所以他给府邸增加了几个护卫,后宅的进出也比寻常更加严密,除此此外就无其他,无论是毒,蛊,还是可疑的人,全都没有。”今日这探查的结果多少是有点出乎罗舒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对方既然用了沈如慧引的如妤中蛊,那么多少是会在沈如慧那边留下些线索的。

  但结果却是无论是第一批派过来的孤鹜教探子,还是他自己却都没有在州令府里抓住任何线索。

  是我忽略了什么重要信息吗?正在罗舒又一次的复盘整件事情的时候,偶尔抬头就看见了夜空中挂着的那弯如镰刀的月亮,然后他的视线就这么凝固般的停在了月亮之上。

  “如妤,按照惯例,你在中秋之前是否是要给你二姐姐送信和节礼过去的,你姐姐也是如此。”若你没有收到你二姐姐的那封信,“他忽然发问。

  “自然,中秋可是仅次于过年的大节,这次我们过来就顺带着把中秋节礼也带来了,你知道的啊。”沈如妤有的奇怪罗舒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然后向他看去却见他只入迷一般的盯着月亮。

  月亮有什么奇怪的?

  ......节礼!

  几乎是同时,两人齐齐把目光从月亮上转回,心有灵犀般的一个对视。

  而在这个对视里的目光里,两人已经读懂了彼此的想法。

  “你也想到了。”罗舒这是肯定句。

  “是。”沈如妤点头:“明明已经离中秋也就只有十来天的时间,他若是借用二姐姐给我送中秋节礼和信件的机会,明明可以更加简单方便无风险,可他却偏偏选择在二姐姐身边装神弄鬼,诱导暗示的让二姐姐给我写信,这不正常,除非......”

  “除非他等不了。”罗舒接着说:“中秋是个很特别的时间,而江湖上办某些特别的事情,是需要在特别的时间的。特殊的武功的修炼,特殊花草的采摘,或者是某种特殊“门”的开启诸如此类,都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相结合,缺一不可的。”

  “若真像我们猜的这样,就像二姐姐是我的诱饵,我大概也是一个诱饵,许是不需要我们去探查,那人就会自己来寻我们了。”沈如妤手撑在下巴略显沮丧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我现在这样就是现成的人质,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听到沈如妤说出诱饵两字,罗舒手下一紧,被他握住的椅背顿时陷下几个深深的指痕。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听到外头有不一样的动静。

  听声音是护卫宅院的教中弟子在和谁交手。

  “有人闯进来了,我去看看。”罗舒起身就要往外走,但走出两步他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听到几个略熟悉的脚步在往这里接近,听声音他们还是压了一个人一起过来的。

  “怎么了?”沈如妤见罗舒说要去看看却又停了下来,带着些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罗舒。

  “刚才有人闯入,但几乎没撑过三十招就被教中弟子抓了,此时他们正压着人过来。脚步浮而沉,内息粗,最多只是三流角色。”随着一行人越来越接近这处主院,罗舒在声音里听出了更多的信息。

  听完他便重新抬脚绕过屏风往外间走去:“如妤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这人武功这么差还让教中弟子特意压了他过来,看来此人有点意思。”

  “教主,刚才这小贼不知死活闯了进来,属下本要随意打发了他的,但他说他手里有教主要求的药。”罗舒一推来外间的门,门口一个青年就上前抱拳禀报。

  在他身后还有另一个孤鹜教的教众,正单手挟制着一个蒙面被扯下但依然无法看清面容的男子。

  这人身形高瘦,留一把几乎覆盖了大半面容的大胡子,那胡子此时沾染了不少血迹,被挟制住的右手有不正常的弯曲,这是被错开了关节,显然他刚才闯进来时被这两个护卫宅院的教中弟子教训过了。

  一看那夜行衣男人的身形,罗舒马上就判断出,此人就是当日在龙王庙前的男人,只是他如今显出来的武功比那日却是大大不如。

  此时这人完全没有挣扎,面容也极为平静,但平静的面容上却又有一双非常特别的眼睛,那眼里混合了幽冷,焦灼和疯狂。

  只凭这个眼神,罗舒就已经在心里确认,他就是雷泽。

  “人留下,你们先退下吧。”罗舒向两个教中弟子示意。

  “是,教主。”两人齐齐抱拳后快速退走。

  “看来罗教主知道我是谁了。”雷泽毫不在意的把自己被扭错位的手扭了回来,然后朝着罗舒露出一个略显夸张的笑来。

  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乱糟糟的胡子后那口白牙格外显眼。

  “嘭”。

  然后下一瞬罗舒一拳挥出,两颗白牙混着血直直的从雷泽口中飞出。

  紧接着,第二拳重锤般擂向了雷泽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颤抖着蜷缩成了一团,但这不妨碍他继续感受到一拳一拳落在自己身上的强劲力道。

  罗舒当然控制了力量,他不但没有用任何的内力,而且还“非常好心”的避开了会让人重伤的要害,这就是一个纯粹的成年男人拳头的力道,这就是纯粹的泄愤打击。

  “哈哈哈........哈哈......你不敢杀我。”被揍的在地上瘫软成一摊烂肉般的人却断断续续的笑了起来。

  “我死

  了,沈三姑娘可就要陪我死了,我们,来谈场交易吧!“雷泽艰难的喘气,口气却是胜券在握。或者该说,正是因为那一拳拳打在身上的力道,让他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传闻中这位孤鹜教教主并不如何看中他那新娶过门的妻子,所以一开始雷泽其实也在赌,赌沈三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

  若是赌赢了,无论是报灭门之仇还是富可敌国都唾手可得。

  若是输了,也不过浪费一颗珍稀秘药,至于沈三姑娘......也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看在旧日那点情谊上,他已经是选了最不痛苦的一味药了,其他的......背负全家人命的他如今没有对任何人心软的资格。

  但,如今看来,他是赌赢了。

第58章 “罗舒。”沈如妤……

  “罗舒。”沈如妤叫住了罗舒挥拳的动作, 她站在门边看着眼前这个躺在地上满身狼狈,鼻青脸肿疑似雷泽的男人。

  她和雷泽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但是怎么说也算是相识多年, 所以经年累月叠加起来其实也不算少。可如今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她几乎已经无法在他的身上看见曾经那个俊朗少年温和青年的影子。

  眼神气质与曾经截然不同,面容被那大胡子遮盖了大半, 就连身形都因为消瘦而只余下曾经的一两分样子。

  故人已是面目全非。

  “三妹妹,好久不见。”雷泽忍着疼痛爬了起来,看着那站在门边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神, 但很快就又转回了视线扯出一个笑打招呼,就像曾经他拜访沈家见到这个未来小姨子时那样。

  温和,有礼。

  可到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沈如妤原本还想过,若是和雷泽照面了, 必然是要诘问他一番, 问他为何能那么轻易的利用二姐姐, 为何能够这么毫不手软的就对她下蛊,他们明明不但无冤无仇还有有些往日情谊。但此时看到雷泽的眼神,沈如妤便知道自己不用问了。

  即使他还像以前那般打招呼,但眼前这人和她们认识的雷泽已经截然不同了。

  “你特意在我身上下蛊, 引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沈如妤直接问道。

  “罗教主, 我想和你谈一场交易, 或者说是合作, 筹码是您夫人的性命还有江湖上人人趋之若鹜的宝藏的1/2, 如何?”或许心里还残余最后一丝愧疚,雷泽又一次转开了视线。看着在沈如妤出现后就档在她前面呈保护姿态的罗舒,雷泽心里划过一丝满意并重新提前之前说的交易。

  “交出解药, 我想你不会愿意体会孤鹜教逼供手段的。”罗舒视线危险的扫过雷泽,这人背负血海深仇罗舒知道他不会轻易屈服,但上了手段之后,这世上真正长了铁骨的人也毕竟不多。

  “之前的那顿拳脚就当我向夫人的赔罪,但之后......罗教主我劝你最好相好了再动手,我既然能对夫人下蛊,当然也能对自己下蛊,我雷泽一条烂命随时可抛,可若让夫人给我陪葬就不好了。”

  看着罗舒手上忽然跳了一下的青筋,雷泽带着些神经质的笑了笑。

  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随时都准备着去死,可没达到目的前,无论是那些想要得到宝藏线索的人,还是眼前这想要解蛊的人,都是舍不得他去死的。

  投鼠忌器不外如是。

  但下一秒雷泽的笑就僵硬在了原处,因为他看到一抹银色携带着月光,以极快的快速的向着他飞来。

  “暗器,我躲不开!”这两个信息飞快的闪在雷泽的脑海。

  他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就算他的眼睛能看到了这突袭而至的暗器,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有躲避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那抹银色飞快的逼近,此时他已经能看清那是一枚小巧的银叶子,那叶子已经近到连上面的脉络都纤毫毕现。

  此时的雷泽感觉自己全身寒毛全部竖起,生死一线间极致的紧张让他的瞳孔极致收缩。

  但下一瞬那银叶子破开的却不是他的咽喉。随着脸颊一阵尖锐的疼痛,哚的一声,那枚银叶子竟然嵌入了他身后的房柱之上。

  冷汗无声的滴落在尘土,而此时的雷泽感觉自己就还是一把被拉满后再断前一刻被放松的弓弦。

  “这么弱?”暗器先发而至,而随着声音一同进入这主院的是蝶娘的窈窕的身影。

  在生死一瞬间卸掉的那股劲在“这么弱”这几个字落在耳中后又完全胀满,雷泽脸色紫红的猛然回头盯着款款而来的蝶娘,眼神里面充满了凶厉的杀气。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面临危险又被踩了一脚尾巴的猫,又凶狠又胆怯又愤怒。

  “不过是三流货色,怎么,被说弱你还不愿意了?”蝶娘比往日更加轻柔妩媚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恶意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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