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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想遭人非议,害怕那些流言蜚语的中伤, 他便瞒着, 两人的婚服已经做好,他偶尔会提一句,见她不太情愿, 也没有逼她。

  他这样好坏掺半, 反倒让宋时绥觉得更可恨。

  她偶尔会觉得玉摇光是一只蜘蛛精, 有着吐不完的丝和用不完的阴险狡诈,他总是在暗处织出一张又一张柔软却致命的网, 逼得猎物走投无路后,冷眼看着猎物坠入网中, 从挣扎到沉沦,最后放弃全部抵抗,被他敲骨吸髓, 拆吃入腹。

  苍天可恨,偏偏给这个心如蛇蝎的人一张观音貌。

  烛火轻摇,她垂着汗津津的眼睫, 目光跨越隆起的腹部,落在自己被迫支起的双膝之间。

  迷蒙半睁的眼窥见一点双膝间的肩膀,肤腻如瓷,身如玉山,肩膀和臂膀上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分明是一件难为情的事,他却好似乐在其中,乐此不疲,从最初的生疏谨慎到现在的纯熟下流。

  欢愉和痛苦都会消耗人的大量精力,攀登了几次巅峰后,她似乎回到暑假和朋友去爬黄山那次,她和朋友年少轻狂,自以为年轻力壮,出发前嚷着青春没有售价,黄山就在脚下。

  然后爬到天都峰的时候两人都累傻了,和一群精神恍惚双眼发直气喘吁吁的人挤在一块,张着嘴巴看着天都峰的景色。

  下山之后她和朋友回到民宿,穿着个吊带躺在床上,落地窗外是徽派园林的美景,鸟语花香,山水绝美,她看着看着,逐渐睡着了。

  那是很沉很香的睡眠,梦里都是青山绿水,白云悠悠。

  帐子垂下了一半,玉摇光披上衣服下床,侍女端着铜盆放轻脚步走进来。

  往日里她们见到的公子衣冠端正,向来是优雅从容的,此刻只潦草地披了件袍子,里面没穿里衣,胸膛敞了一半,锁骨那有三道泛红的抓痕,一头长发略有些凌乱地垂在脑后,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侍女从没见过公子这个样子,此刻见了,不禁面红耳赤,心头重重一跳,放下铜盆后就迅速低头等吩咐,不敢抬头乱看了。

  材质柔软的棉布巾挂在铜盆边缘,水是温热的,玉摇光挥手让侍女退下,自己将棉布巾浸湿后拧干,转身看向床榻上熟睡的人。

  红烛上轻轻闪烁的火苗恢复了平静,重新安静地燃烧着,烛光下宋时绥睡容沉静,长长的金棕色发丝铺在软枕上,未着寸缕的身体微微陷入水蓝色的床褥中。

  金棕色发丝的人黑色素少,如果不是风吹日晒,宋时绥的皮肤颜色是很白皙的,不是那种娇弱易碎的白,而是血气很足才能养出来的好肤色,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是一个被养的很好的女郎。

  棉布巾擦掉了她脸上的汗,她睡着的样子十分娇憨,玉摇光亲了亲她的脸,细碎地吻了一会,开始碾磨她的嘴唇。

  玉摇光总忍不住想亲她,喜欢亲她身体的所有地方,喜欢看她在他的爱抚下变得潮湿,然后从中感受到一种令人不耻的,充满淫猥的满足和快乐。

  他常常觉得自己这种无耻亵渎了她,却又时常在脑海中幻想自己正在使用更无耻下流的手段亵渎她,然后当她真得躺在他身下时,他又要让自己极力克制,忘掉在画册上看到的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花样,告诫自己不许太过亵渎她。

  玉摇光用了灯影琉璃术,她睡得很沉,软布擦过她的腰侧和隆起的腹部,手掌按在上面,能感受到里面的胎动,这里面是他和小时的骨血,玉摇光轻轻笑了笑,抖开薄薄的丝被盖在宋时绥身上。

  烛火熄灭了,室内一片黑暗,玉摇光拥着宋时绥,呼吸慢慢放匀。

  也许睡得好,宋时绥起床的时候心情有种莫名的轻松。

  她揉了揉眼睛,身体往后挪了挪,撞上了玉摇光的胸膛,似乎是唤醒了什么,玉摇光张开修长的双臂,把她的身子圈禁在他的怀里,他不用香料,也许经常待在茶室的缘故,身上总有一种很清雅的茶香。

  宋时绥身体顿时一僵,哑声说道:“公子这时不都起床了么?”

  玉摇光低头亲她脑袋上的发旋,“陪你。”

  他声音温柔,气息也温柔,就连亲吻她也很温柔,方方面面都看不出他是个极其强势的人。

  身处其中,宋时绥是很能感受到他那种温和表象下的绝对强势。

  随之而来的,还有亲热后面对玉摇光的那种不自在,尴尬局促,躲闪逃避,以及身上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细微寒意,像是被毒虫蛰了一样。

  刚醒来时那点轻松迅速消失了,令人窒息的沉闷和压力又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上,让宋时绥觉得心口发闷。

  即使是相对公平公正的21世纪,即使是她美好的家乡里,强者对弱者的霸凌也依旧存在着,在这书里的冷酷世界中,她更应该习惯这样的不公平。

  宋时绥吸了口气,脑袋顶着玉摇光的下巴,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随后垂着眼睛,一脸平静温吞的表情,捧着丝被起身,她身上没穿什么衣物,柔软如云的饱满胸脯露出了一大半,只好又把丝被往上提了提。

  “我先下床,昨夜看你睡得香,就没有帮你穿衣衫。”玉摇光神色温柔,唇瓣上翘,眼神在她胸口的春光处一扫而过,随即动作轻盈地下了床。

  过了会,侍女送上衣服,宋时绥拉上帐子把衣服穿好,走出卧房用早膳。

  玉摇光依旧穿着昨日那一身衣衫,晨光温和,雨后青蓝这个颜色穿在他身上也是极其好看的,往他温柔雅致的眉眼间添了一丝淡淡的冷峭。

  宋时绥今日换上的衣衫,颜色恰巧也是雨后青蓝,衣料混了苎麻和丝绸,轻如蝉翼,又带着淡淡的光泽,和玉摇光身上的衣服是一样的料子。

  衣服上依旧绣了许多的白色杏花,是一套相当漂亮的衣衫。

  她理了理衣衫,和玉摇光一起坐在罗汉床上慢慢吃着早膳,一碗春笋鸡丝粥刚刚见底,玉摇光往她盘子里夹了一块鸡油卷。

  宋时绥慢吞吞的吃着,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

  “有心事?”

  “这个衣衫有些华贵。”

  玉摇光的睫毛往上一掀,金绿交织的琉璃眼微微弯起,对着她笑了:“只是寻常服饰罢了,那些真正华贵的衣衫我也知道你嫌累赘,不会喜欢。”

  “多谢公子。”

  如果曲笙寻在这里,大概会喜欢这套衣服,因为她一直都穿蓝色。

  想起羽流萤的病情,宋时绥放下粥碗,“公子最近去过夕照山么?”

  玉摇光喝了口粥,温声说道:“去过,夕照山草木枯黄看,不如伏犀山这样葱蔚洇润。”

  宋时绥那种孕反劲又上来了,赶紧喝了一口酸梅汤压下去,“往年夕照山的草木和这里差不多,唯独今年不一样,我总觉得有古怪。”

  玉摇光是天人,虽然没有宋时绥的四色视觉,但也能察觉出夕照山的变化,“我亲自去了一趟,夕照山的气息有些污浊,小时如果出去散心,不要去那儿。”

  宋时绥点了点头,继续安静吃着饭,忽然间,宋时绥耳朵一动,一阵鸟儿振翅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一会,一只白鸽落在窗边,朝着玉摇光咕咕叫了两声。

  白鸽的腿上绑着一只信筒,玉摇光拆开信筒,低头看了一眼。

  宋时绥很识相,知道有些机密是她不该知道的,瞥了一眼后就立刻收回目光,继续安静吃着饭,随后回家看望羽流萤。

  宋时绥一走,玉摇光身后灰影一闪,郑隐站在他身后,摸着灰白的胡子问道:“是从白玉京飞来的鸽子?”

  玉摇光屈指轻弹,信纸化为无数碎屑被他抖落窗外,被风一吹,如雪花一般四散纷飞。

  “我父皇寿数到了,正在寻找毒太岁。”

  “毒太岁?”郑隐有些讶异,“我倒也知道这个,传说中仙品太岁,可以炼制出长生不老药的神药,这东西传了几千年,现在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父皇真是病急乱投医,海市蜃楼还能看到个影,有谁见过这毒太岁,要是真有这东西,六大王朝早都翻天了。”

  玉摇光也笑了一声,笑容隐隐有些讥讽:“千百年来,多少帝王和天人想要长生,又有谁长生不死了,就连月山顷都青丝成雪,我父皇却还在做长生不老的梦。”

  郑隐说道:“要是真有毒太岁,那发现毒太岁的人早就长生不老了,这事儿听起来就荒谬,你父皇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难不成老了之后昏了头,怎么突然动了这个念头?”

  玉摇光又笑了一声:“隐叔,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玉京古族最擅长占卜,我父皇感到寿数将尽,于是在问星塔闭关四十九天,向上天求了一卦。”

  郑隐对卜算之事向来没什么兴趣,正所谓求仙问卜,不如自己做主,但玉京古族的卜算之术向来被传的神乎其神,他不禁来了兴趣:“哦,卦象上怎么说?”

  玉摇光说道:“卦象里说,毒太岁已经出现了。”

  郑隐摸摸胡子:“十几年前,长生殿是不是也向你父皇求了一卦么,说是西海平城那有个极佳的天人苗子,甚至可问鼎九品。”

  可以问鼎九品的天人苗子,一个超级王朝也就勉强能出那么一两个,当初玉京帝王算完这一卦,立刻悄悄派人去了西海平城,暗中跟在长生殿后面,准备随时抢人。

  后来长生殿果然找到了一个资质不错的女童,当年玉京帝王派去的人里有个会看面相的,这人不仅会看面相,还会摸骨,暗中接近了那女童之后,觉得不像是问鼎九品的样子,于是一行人又悄悄走了。

  这事是皇宫隐秘,没几个人知道,还是一个诡术师将消息卖给玉摇光的。

  郑隐说道:“后来长生殿从西海平城带回了一个女童,如今虽然成了天人,但这其中少不了长生殿的揠苗助长,并没有问鼎九品天人的潜力。”

  他脸庞上出现了一丝怀疑:“所以你父皇算卦,真的准吗?”

第244章 夕照3

  天上白玉京, 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当年玉京王朝的开国帝王将皇都取名为白玉京,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梦,不知派人将天下名川访了多少遍。

  可惜, 这位开国皇帝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极擅卜算, 他这一生算的一百三十二卦,每个卦象都会一一应验,可惜这位皇帝先天不足,只修炼到天人一品,在一百三十二岁的时候寿元耗尽, 最后坐在问星塔上, 面朝天上群星,倚着神女石像,白发苍苍, 身躯干枯, 手捧星盘, 闭目而死。

  谁人能不死,哪个能长生?

  这是他算的最后一卦。

  现在玉京王朝的皇帝玉无忧是三品天人, 今年一百五十七岁,也到了寿元将近的时候。

  修到天人的, 身上都有暗伤,年轻时不显,被习武者强大的气血和内力强压了下去, 到了年老体衰那一刻再也压不住,就像开的很好的花,某一时刻突然就枯萎凋落了。

  郑隐说道:“都说九品天人的寿数有四五百年, 但真活到这个岁数的又有几个?大多只活了三百多年,真活了四百多岁的帝王,只有金月王朝的那几个。”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胡子,十分唏嘘:“最后这些人连皇帝都当倦了,全都禅让皇位寻仙去了。”

  活到最后,大多执念都已消失,唯独只剩下长生。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羽流萤一生病,不管大病小病,没半个月是好不了的,眼下虽然烧退了,但人也还是没精神,除了饭后在外面走上一圈,大多时间都躺在床上。

  宋时绥家住着很舒服,院子虽然小,但很清静,住着很有安全感,宋时绥的父母对她很好,宋时绥住在松鹤院回不来的时候,羽流萤就帮宋母做一些针线活,她那一手针线,惊得宋母半天没说话。

  她觉得这是难得的清静日子,在龙归云身边时,那种要么合不拢腿要么合不拢嘴的日子她实在是过够了,到了现在,羽流萤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也开始能在这种事中享受许多快乐,但男人那时候的时间太长,做到后面,这种事往往就成了折磨。

  龙归云就不这么想了,羽流萤在宋时绥家的小院里闲逛的时候,龙归云就会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一双暗绿色的眼睛盯着她,沉着一张脸,上半身倚着墙,怀里抱着剑,也不怎么说话,但脸上的不满一眼就能看出来。

  羽流萤知道他这是憋坏了。

  素了越久,开荤的时候就越吓人,羽流萤中午吃完饭,就被龙归云冷不丁地捞着腰抱走了。

  龙归云住在风雪山庄的客房,他出手阔绰,山庄里的人给他安排的地方也豪奢,羽流萤刚被抱到卧房里,裙子就被扒掉了。

  龙归云身上热得吓人,羽流萤心里突突直跳,睫毛抖得厉害,嗓音也抖,小声说道:“殿下,我还病着。”

  龙归云摸了摸她的脉搏,微微挑了挑眉。

  习武者熟知人体经脉,都懂点医术,龙归云掀开她的衣服,揉着她的细腰,往她的花园上扇了两下,低声呵斥道:“撒谎精!”

  羽流萤发出一声呜咽,用尽全部力气蹬了蹬腿,精巧的绣鞋蹬到龙归云小腹,这下直接火上浇油,被按住双臂摁在桌上,三两下被人剥了个干净。

  后背贴着冰凉凉的桌面,羽流萤闭上眼,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怕,蜷转脚趾,软着声音求他:“殿下……”

  龙归云哼了一声,“知道你想我,别撒娇了。”

  羽流萤:“……”

  恨她自己说话细声细气,没有一副粗犷的嗓子!

  折腾了两个小时,羽流萤捂着酸胀的小腹,奄奄一息地趴在龙归云的腹肌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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