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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节


  直到入了后宫,又熟门熟路地翻上了一处楼阁。

  从楼阁屋顶,恰好能看到荃妃所在的宫殿的情况。

  他确实想去见她,告诉她他回来了。

  但不是现在。

  深夜潜入嫔妃寝殿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但于礼不合,更是对她的冒犯。

  先前在宫外已是冒犯,如今回了宫中,他更不能做。

  站在这处楼阁看一眼就很好。

  偶尔她经过窗边时还能看到影子。

  待明日白天,他再寻个机会,见她。

第657章 被注视

  顾清荃静静坐在榻上运气调息。

  这是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做的事。

  哪怕进了宫,她也始终牢记爹爹教给她的运气功法,晚上调息,到了明天早上起床,再耍一套枪。

  枯燥又充实~

  只是今晚,她莫名有些无法集中精神。

  毕竟从昨天到今天,后宫闹腾了整整两天。

  先是玲珑无端打了莲妃又自请禁闭。

  结果夜里突然发了急症,皇上当夜又命人要将莲妃带过去问罪,结果莲妃又吐了血。

  哪怕吐了血,皇上还是下令将她禁闭。

  这不,今天早上又吐血了。

  这莲妃,委实娇气。

  她那些伤势在她看来都是小菜一碟,毕竟玲珑没学过武,就算动手也顶多是皮肉伤。

  就这,居然还吐了两次血。

  再想到皇上说当初就是她让人给玲珑下红花,这等手段,顾清荃实在有些看不上。

  有那个算计人的功夫,多锻炼锻炼体魄,她也不至于被打两下就吐血。

  再就是玲珑那边。

  玲珑前脚说要闭宫揪出那个藏在毓秀宫中意图谋害皇上的内应,结果当天夜里就发了急症……

  这实在不能不叫人多想。

  是抓到了人,又叫人谋害了?

  偏偏顾清荃昨夜听到消息赶过去,却被直接拒在了宫门外。

  今天白天再去,依旧被拒。

  也不知内里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

  顾清荃心里惦记着事,干脆睁开眼,不再尝试运气。

  这种情况下,练功只是适得其反。

  就在她琢磨自己是去院子打套拳还是怎么着,忽的,一股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席卷。

  十分轻微。

  但顾清荃就是能感受得到。

  而且还不止一次。

  她一开始以为她宫里不干净,将宫里伺候的人都排查了一遍,过段时日那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而且每一次都是夜里。

  是谁?

  皇上安排在后宫的暗卫?

  忽的,顾清荃想到一个人。

  “邬烈……”

  她轻喃着念出那个人的名字,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

  百里烈。

  先前哪怕与他相认,顾清荃也没将自己感受到的奇怪注视联系在一起。

  但如果在暗处看她的是他。

  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那人性子那么拧巴,连相认都要她费劲试探,在没相认前,偷偷趁着夜里借着自己暗卫营统领的身份来看看自己这个故人,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他不是接了任务离开了么?

  难道是,他回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顾清荃一双清眸难得透出些许光亮。

  “……是你吗?”

  顾清荃一时也不觉得这被注视的感觉有什么不妥,甚至主动闭上眼,静心感觉那微弱的视线来自何处。

  她相信,哪怕身为暗卫可以敛去气息,邬烈也不会擅自进入她的寝殿。

  既然不是寝殿内,那就是殿外。

  寻常人哪怕是被人注视,哪怕看不见,身体也会有隐隐的感觉,更何况她自幼习武。

  只是那感觉实在过于微弱,像是远处随意扫过的一道光影,明明灭灭,不肯留下半点痕迹。

  顾清荃想象如果是百里烈在暗中注视,那人应该会选择什么样的地方。

  既不叫她发现,又能远远探看……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窗户,还有窗户上那被屋中烛火映出的影子。

  心念微动,顾清荃干脆拉开了窗户,视线迅速在窗外的夜色中逡巡。

  而后,她顺着那道微弱的感知,迅速在夜色中锁定了对方可能隐匿的方位,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隐匿于夜色中的一处楼阁。

  顾清荃眼眸一眯。

  在那里!

  ……

  不远处,隐匿于阁楼阴影处的邬烈骤然看到那人从窗户中探出来的视线,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一动未动。

  身为暗卫,他很懂得隐匿身形的方法。

  当一个人藏身黑暗可能被发现时,贸然动作反而会叫人察觉暗影变化。

  反倒是一动不动,才能将自己安全融于黑暗之中。

  他自信自己选的位置不会被人发现,在这样的黑暗中,又是这样的距离,她看不到自己。

  邬烈如是想着,下一秒,便见顾清荃的视线,蓦地投向了自己所在的这片黑暗。

  被盯住的感觉,叫邬烈莫名手心一紧。

  即便这个距离,彼此根本不可能看清对方的脸。

  但莫名的,邬烈却有种感觉。

  她的视线,与他对上了。

第658章 不敢

  夜色中,有凉风拂过。

  楼阁前的枯枝微微摇曳,邬烈始终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窗前的人收回了视线,又将窗户关上。

  不多时,屋内的烛火便灭了。

  邬烈微微垂眸,黑暗中,难得露出些许懊恼之色。

  翌日早。

  顾清荃在院中耍完一套长枪,这才回屋准备换一身衣裳,经过廊下时,脚步似是顿了顿,随即吩咐身边宫人。

  “我有些倦乏,想歇息下,都先退下吧。”

  伺候的染银闻言似是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刚刚耍完一套枪这会儿脸颊还有些红的自家娘娘,心说娘娘什么时候也会倦乏了。

  但想归想,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应声退下了。

  待人都离开院子,顾清荃才兀自走入房中,也不关门,只背对着门口道,“出来吧。”

  身后悄无声息,便是脚步落地的动静都几不可闻,但当她扭头,那人已经平平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前。

  顾清荃眼眸扫过他一身簇新的黑色劲装,也不知是不是多日未见的缘故,这会儿再见总觉得他这一身衣裳越发显得他身材挺拔而精实。

  眼底掠过点点羡慕,但很快视线又从他那身隶属暗卫的劲装移到他俊挺深邃的五官,总算这次见她是没戴面具的,顾清荃心下满意。

  “昨晚揽月阁的那人是你。”

  顾清荃盯着他,语气中带着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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