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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买厂(含补更)


第95章 买厂(含补更)

  在孟箬筹备二店的时候,罗丽萍的第一家卤味店也马上就要开业了。

  罗丽萍的卤味店也在福宁街,但跟孟箬的思甜烘焙坊还是有点距离。

  她将店定在福宁街,其实并不单单因为孟箬在这边,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一来她提前调查过市场,福宁街这边只有一家卖卤味的店,生意一般般,糊口算是勉强可以。

  为了知己知彼,她还特地买过这家卤味店的卤味尝尝,味道不出所料的也很一般。

  没有强劲的对手,这是其一,其二则是福宁镇这边人口混杂,外来人口和本地人口基本达到了六比四。

  孟箬给她的卤味配方,有三个口味,麻辣、甜辣、五香,正好她可以都试试。

  要说申市本地人,不怎么吃辣,甜辣大概也能接受,但是辣度不能太高。

  而外来人口,也是有的地区嗜辣,而有的地区是一点辣也不沾。

  所以她觉得三个口味都做,但是这其中的比例,还要根据售卖情况及时调整。

  开业前半个月,她就开始天天在家里按着配方卤鸭货,卤完就拿来给孟箬尝,看哪里还需要改进。

  “感觉不够入味,差了点。”

  “这回又有点太烂了,煮的时间久了。”

  “怎么吃起来有点发苦发涩,是不是糖色炒得过老了。”

  ……

  一开始,罗丽萍以为有了配方就万事大吉,结果没想到,这里头的门道竟然这么多。

  要不是孟箬一点点帮她尝,一点点帮她调整,光有个配方还真不行。

  难怪要拜师傅呢。

  终于,在开业前几天,罗丽萍终于做出了让孟箬点头满意的卤鸭货。

  罗丽萍顿觉如释重负,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见她这个样子,孟箬忍不住笑道:“丽萍妹妹,配方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等你以后将店开向全国的时候,你可能还需要根据各个地区的口味进行相应的调整。”

  罗丽萍一听当即惊得瞪大双眼:“把店开向全国?”

  孟箬笑:“怎么,你没有信心?”

  罗丽萍摇摇头,神情忽然就认真起来。

  她说道:“倒不是没有信心,就是没想过这个事。”

  “我也就随便一说,”她道,“目前,你先不用想那么远,做好当下最重要。”

  罗丽萍郑重点头,是的,先把目前这家店做好,然后再一步一步去想二店三店的事。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那孟姐姐,你是想把思甜烘焙坊开向全国吗?”

  孟箬突然提起这事,肯定也有原因,并不是随便说说。

  “算是一个小目标吧。”她微微颔首,一点不扭捏道。

  口福鸭福宁街店正式开业的时候,孟箬也去凑了个热闹。

  因为是卤味店,第一天开业生意还算不错。

  工作了一天的人下班回家,疲惫万分,正是不想做饭,去卤味店买个素菜和荤菜,配个小酒,倒是正正好。

  因此,口福鸭到了下班的点,生意才正儿八经地好起来,店门口立即就排起了长队。

  口福鸭营业的第五天,孟箬的二店也热热闹闹地开业了。

  二店的门面就是之前她买的另外一套房。

  一开始二店她并未选在福宁街,但考虑到管理问题,她又重新将福宁街化为选项。

  由于二店那套房的二楼三楼还有租客,两层楼的租客加起来得有二十几个人,鱼龙混杂的,于是她就没在二店单独设立烘焙室。

  一店二店直接共用一个烘焙室。

  其实这样也好,两家店两个烘焙室,不管是卫生还是产品质量方面,都不如一个烘焙室好管理。

  这也是为什么,后世的烘焙连锁品牌,喜欢直接采用工厂供应链的模式。

  好管理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采用工厂模式,面包产品质量和口味都更容易做到统一。

  一店的烘焙室大,当初考虑到分店问题,所有的烘焙设备她都是挑最大号的买。

  一店的设备烤两个店的面包倒是没问题,但她一个人却做不了两家店的生日蛋糕。

  所以,孟箬决定在招聘到靠谱的蛋糕师傅之前,二店暂不接生日蛋糕的定制,蛋糕定制的活儿都汇聚到一店。

  二店开业,她又招聘了两个人,一个是懂烘焙的面包师傅,另一个则是普通的服务员。

  孟箬负责做面包,新招来的烘焙师傅则专门负责烤,以及将烤好的面包送到二店。

  如此,她便能节省不少时间,节省的时间她可以用来做生日蛋糕。

  新店开业,孟箬按照惯例,照旧搞了个为期三天的全场八八折活动。

  二店一开,一店这边的客流压力明显小起来。

  开二店的时候,孟箬还做了另外一件大事,注册公司,以及组建公司财务部。

  注册公司这事还是游彻建议的。

  其实,她一早也有注册公司的想法,只是忙着开店一时给忘了。

  经游彻一提醒,她立马准备材料去相关部门登记公司注册,公司的名称还是以“思甜”二字命名。

  早点注册公司也好,还能提前抢占商标。

  游彻那边电器公司和厂子也是办得风生水起,听说前段时间他带领研发团队研发的新款电冰箱,工厂那边已经投入生产了。

  现在就等着第一批货出来,然后联系经销商在各地上货。

  孟箬手上管理着两家店,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尤其是新开的二店,由于刚开业,她怕服务员会出错,总是花更多的时间盯着。

  她这样一店二店来回跑,这天,偶然就瞥见一个路人手上拎着他们店的袋子,但是袋子里装的面包样式却好像不是他们店的。

  因为只是一瞥,那个路人很快也淹没到人群中,她也就没多在意。

  但是当她第二次、第三次看到时,她就不得不起疑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顾客用他们家的袋子装别的店的面包。

  后来仔细一想,不对,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这样做。

  一两个人还能称之为巧合,那好几个就不能单纯解释为巧合了吧。

  关系到店里的事,孟箬决心好好查查。

  在她再一次碰见这种情况时,她连忙拉住那位路人,笑着问她手里的面包是在哪里买的。

  结果,那个路人没指她两家店的任何一个方向,而是指着福宁街外。

  “在街外面的路边小摊买的。”

  孟箬一听,便猜出这其中有蹊跷。

  她顺着方才那位路人指的方向,走出福宁街,然后没多久便找到一个卖面包的小摊。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她推着一个小摊车,车上装着简易的玻璃橱柜,橱柜里装着各式面包。

  孟箬走上前,装出一副潜在顾客的样子,朝橱柜里的面包看去。

  中年大婶见有顾客,连忙笑脸相迎:“小姑娘买面包吗?我这面包价格便宜还好吃呢。”

  见孟箬不说话,大婶又继续热情地推销自家产品:“思甜烘焙坊知道吧,上过电视的,在福宁街开过两家店。”

  这时,要是一般的路人则会好奇地问:“那你家跟思甜烘焙坊有什么关系吗?”

  大婶就会拿起袋子说出她和思甜烘焙坊的关系。

  但面前的小姑娘像是很不给面子似的,一直不说话。

  这种话少的顾客她也不是没见过,就也没在意。

  随即,大婶见孟箬眼神落在她的塑料袋上,便连忙拿起旁边的塑料袋,指着袋子上的“思甜烘焙坊”。

  “小姑娘,你看这上面的字,我们这小摊里的面包都是从思甜烘焙坊里出来的,”她说道,“因为小摊车不需要昂贵的房租,所以我们这的面包啊,是同样的质量,更实惠的价格,店里卖一块五的,在我这里只要五毛。”

  孟箬愣愣地看着中年大婶手中的袋子,还是一句话没说。

  他们店目前的包装袋有两种,分别是蜡纸和普通的塑料袋。

  遇上需要特殊包装的面包,店里的服务员会先包上一层蜡纸,然后再装进塑料袋中。

  其中,蜡纸和塑料袋上都印有“思甜烘焙坊”这五个字。

  这是她让印刷厂帮忙加工的,好跟别的店做一个区分。

  她之前特地观察过,几乎所有的面包店,用的都是最普通的塑料袋。

  当初她在丰州市开店的时候,用的也是那种寻常的塑料袋。

  她现在是想让思甜烘焙坊在顾客心中,形成一个品牌的标识性,以后吃面包首先想到的就是思甜烘焙坊。

  所以,她才在塑料袋这种细节上下了点功夫,特地找印刷厂把店名给印刷上去,以便和别的面包店区分开来。

  显然,只下这么一点功夫是不行的,因为可仿制的成本太低,反而容易让投机取巧的人钻空子。

  就比如说面前这袋子,乍一看好像跟他们店的袋子没什么两样,但仔细对比还是能看出一点区别的。

  但问题是普通的顾客并不会仔细对比,顾客只要一看到袋子上的店名,便会下意识觉得这面包就是思甜烘焙坊的。

  长此以往,仿制的劣质面包挂着思甜烘焙坊的头衔,一定会拖垮品牌的名声。

  见孟箬一直不吭声,大婶在心中狐疑,心想这小姑娘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这时,孟箬勾唇笑着问道:“大婶,你说你这里的面包都是从思甜烘焙坊出来的?”

  “是啊,小姑娘,”大婶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

  孟箬继续笑着道:“可我就是思甜烘焙坊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大婶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狐疑地看向她,好像在判断孟箬说的这话是不是正确。

  随即,大婶决定不再理她。

  “小姑娘,你要是不买面包就赶紧走吧,”大婶朝她挥挥手,不耐烦道,“别耽误我做生意。”

  孟箬在心里冷笑,还耽误你做生意,今天我就让你这生意做不成。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拍手,边拍手边冲着两边的路人喊:“大家过来看看了,这个小摊卖假冒伪劣产品啦。”

  “这个小摊的老板,随便搞来个袋子就冒充人家的面包。”

  两旁的路人听见这边有动静,瞬间便围了过来。

  大婶见势不好,立即便想推着车走。

  孟箬连忙一把抓住小摊车,不让大婶走。

  “大婶,你跑什么,”她冷笑道,“你假冒伪劣我们店的产品,我待会儿还要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呢。”

  其实孟箬知道这种小事,把她扭送派出所,估计也没什么用,最多警察同志教育她几句,让她别再这么干了。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吓吓大婶,看大婶慌不慌。

  大婶一听孟箬要把她送到派出所,还真慌了,立即求饶道:“对不起小姑娘,是我鬼迷了心窍,我保证,保证以后一定不这么干了,你就放过我吧。”

  她也是看孟箬的面包店生意好得出奇,而自己小摊的面包一天也卖不了几块钱,才想到冒充这个办法的。

  没想到还真有效,一天卖出的钱跟以前比,直接翻倍。

  于是她的胆子也愈发大起来,直接将小摊摆在了福宁街的路口,光明正大地蹭思甜烘焙坊的热度。

  结果倒霉地撞上老板了。

  旁边的路人一听,这个大婶还真搞了假冒伪劣的事,顿时都对她嗤之以鼻。

  这时候,人群中还站出一个人。

  “这家就是假冒伪劣,”那人义愤填膺道,“我在思甜烘焙坊的店里买过几次面包,店里的面包和她摊子上的面包完全不一样。”

  “前两天我路过摊子的时候,好奇瞅了一眼,听这个大婶说她家面包都是从思甜烘焙坊出来的,还纳闷呢。”

  “思甜烘焙坊的面包做得精致漂亮,跟她家面包完全不一样,怎么会是一家出来的呢。”

  “原来是这个大婶在搞假冒伪劣啊。”

  女同志说完,又看向孟箬,随即认出她来。

  “你就是思甜烘焙坊的老板吧?”女同志问。

  “我记得思甜烘焙坊的女老板长得可漂亮了,所以有点印象。”

  孟箬点头:“是,我是思甜烘焙坊的老板。”

  “原来是搞假冒伪劣产品被老板给抓住了啊。”人群中另一人说道。

  顿时,大家纷纷谴责起这个大婶。

  好巧不巧,人群中还有人认识大婶。

  “咦,这不是福宁镇上老吴家的吗?”

  还有人把她认出来了,大婶顿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就不干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了。

  众人一听还是福宁镇的人,更是鄙夷。

  吃瓜群众围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臊得大婶都快把脸埋到自己咯吱窝里了。

  她苦着一张脸恳求孟箬:“小老板,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肯定不敢这么干了。”

  孟箬看出大婶是个胆小的,经过今天这么一遭,谅她也不敢打着思甜烘焙坊的名头卖假冒的面包。

  而且她也没空真的陪大婶去一趟派出所。

  今天大婶的事给她提了一个醒,既然她打算做品牌,那就要对产品包装进行一次大升级。

  这个事比把大婶送去派出所急,而且就算她把大婶送去了派出所,大婶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充其量就是几句口头教育。

  孟箬松开了抓着小摊车的手,对大婶放狠话道:“念在你是初犯,今天我就暂且放过你,下次再被我看到,我立马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法院告你侵权。”

  大婶连连点头:“小老板,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也是真不敢了,经过今天这事,她估计以后面包都不会卖了,还是干点别的赚钱吧。

  孟箬处理完大婶的事,回到店里,当即就拿出本子和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构思着如何升级包装。

  其实,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在本子上画了大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捋清思路。

  随后,她拨通了广告公司的电话,找到黄经理。

  “黄经理,是这样的,我想升级店内的包装,广告公司那边能帮忙印刷吗?”孟箬在电话里问。

  “孟总,关于包装升级,您这边有个大致想法吗?”黄经理问。

  随即,孟箬便将自己的初步想法告知她。

  黄经理大致听了一下,觉得好像有点复杂。

  “这样,我把美术生叫上,我俩一起去趟你店里,我们三个开个小会,好好讨论一下包装升级这事。”黄经理道。

  孟箬觉得这样当然是再好不过,立即同意。

  半个小时后,黄经理带着美术生来到思甜烘焙坊。

  孟箬把她们请到一楼的会客间,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茶,又摆了两道甜品。

  一切就绪,孟箬拿出本子,向两人展示她构思的草图。

  “首先是蜡纸的升级,”她道,“之前思甜烘焙坊的包装蜡纸是这种最普通的白色蜡纸,上面只印了一个店名。”

  说着她拿出蜡纸向两人展示。

  “我想在蜡纸上印上我们店的几款主推面包和甜品。”

  “排布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她指着本子上的草图说道,“一款产品斜着排一行。”

  “成品图就需要珊珊这边配合了。”

  珊珊就是美术生,全名卢珊,现在是黄苓所在广告公司的设计师。

  “审美这块肯定是珊珊更专业,这些都只是我的初步构思,如果珊珊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提出来。”孟箬道。

  卢珊点头,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

  她说:“我先按照孟总的意思画出来,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效果欠佳,我再做调整。”

  孟箬点头:“可以。”

  “再就是包装袋的升级,包装袋我不想搞得那么花,就想着在塑料袋两边各印上一款面包造型。”

  她刚说完,黄经理便微笑道:“孟总,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包装袋的话,您有没有想过把品牌logo和广告语印上去,这样还能起到宣传品牌的作用,加深消费者对思甜烘焙坊的。”

  品牌logo和广告语,孟箬当然也想过。

  只是这些她打算放到后面去做,logo和广告语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定下来的,但目前包装升级的事她又很着急。

  另外,品牌logo这东西一旦定下来,就不好大改。

  不然就不是改logo,而是换logo了。

  像后世那些大品牌,花重金请大佬升级品牌logo,哪次不是改了几乎等于没改。

  品牌logo、品牌色这些标识一旦占领了消费者心智,你一大改,反而瞬间就失去了品牌辨识度。

  广告语可以随着品牌的规划和发展定期升级,但是logo和品牌色太重要了,得慎之又慎。

  随即,孟箬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黄经理。

  黄苓一听,竟觉得很有道理。

  听完孟箬这番话,黄苓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她点点头道:“还是孟总考虑得全面一些。”

  “不过,孟总,”她笑着说,“没想到您对品牌也有这么深入的见解,我这个营销经理还有点比不上了。”

  “哪里哪里,是黄经理谦虚了,广告营销方面还是黄经理更专业。”

  两人商业互捧了几句之后,又谈起正事。

  最终,蜡纸和包装袋的升级,还是按照孟箬的最初想法去设计。

  至于品牌logo黄苓也安排卢珊这边抽空构思。

  “珊珊,蜡纸和包装袋的设计方案尽量多出两个,好给孟总做参考,”黄经理交代道,“品牌logo也是一样。”

  卢珊点头:“好的,苓姐。”

  因为包装升级的事,比较急,卢珊出了两个方案后,孟箬没多做纠结,直接就定下。

  升级方案定下后,黄苓这边就安排广告公司印刷。

  几天后,第一批升级的包装到店。

  蜡纸和包装袋一到店,孟箬便立即安排两个服务员用上。

  一店服务员问:“孟姐,这旧的蜡纸和包装袋还剩不少,要不要等用完旧的再用新的?”

  服务员大概也是出于节约,才这么询问。

  孟箬摇头:“直接用新的。”

  她想了想又道:“旧的蜡纸和包装袋都整理出来,我待会儿收进后头仓库。”

  一店服务员点点头,便开始整理那些旧的蜡纸和包装袋。

  包装升级后,孟箬特意留在前面门店观察顾客对包装升级的反应。

  有不少顾客反馈升级后的包装漂亮。

  “这包装也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蜡纸和包装袋,回头我都舍不得扔。”

  “可不是么,这包装袋拎在手上,感觉面包都值钱不少。”

  “是啊,知道的晓得这里头装的是面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头装的是什么贵东西呢,哈哈哈哈。”

  “就冲这么漂亮的包装,我以后买面包就只认思甜烘焙坊。”

  ……

  见大家对升级后的包装一致好评,孟箬心里也很开心,有种自己的决定被大多数人认可的成就感。

  包装升级的第二天,孟箬发现两家店的生意好像更好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顾客的增量不是很明显,体现在日销售额上的差别也不是很大。

  两家店的日销售额加起来,包装升级第二天只比第一天多了个四五百块钱。

  可到第五第六天,她便明显感受到客流量的增加,因为不管是一店还是二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

  之前一店上报纸,将客流量推向一个小高峰后,她便抓紧开二店。

  二店开业后,把原属于一点客流分出去一些,一店的客流压力瞬间下降。

  二店营业一段时间后,两家店的客流基本达到持平状态,当然一店因为占据了地理位置的优势,整体的客流还是比二店好些。

  而现在,一店二店的客流量几乎都达到了一个小高峰,顾客络绎不绝。

  孟箬巡视两家店的售卖情况时,偶然听见两位排队的顾客站在队伍中间说话。

  “我是从申宝区过来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

  “反正在家也闲得没事,就坐车过来了。”

  “前两天刚来过一次,今天不光给我自己买,还要给我那些邻居带呢。”

  “前天几个邻居看我手上拎着面包,也说想买,今天我就顺带帮她们带点。”

  “我是之前去亲戚家做客,知道这个面包店的,看着这漂亮的包装袋觉得稀奇,然后尝了下面包味道也不错,就想着过来看看。”

  ……

  孟箬没想到升级个包装,还能引来不少申安区之外的顾客,简直是意外之喜。

  一店上申市日报前,客流主要还是来自于福宁镇,后来上报纸,名声打出去,就吸引不少福宁镇外的人过来,但也还是集中在申安区。

  毕竟从别的区过来,要搭乘公交,为了买几个面包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不值当。

  但现在她的面包店靠着不俗的口碑,竟然把申宝区的人都吸引来了。

  看着生意爆棚的两家店,孟箬在想是不是要开始准备三店的事了。

  三店肯定是不能再开在福宁街了,不仅福宁街,还要脱离福宁镇。

  之前,她外出找二店铺面的时候,倒是有看中的一两个铺面,不仅在热闹的街区,位置也好。

  上回她看铺面的时候还顺带问了租金,价钱也算是公道。

  一个星期后,孟箬便定下了三店的铺面,在永安镇的主街区,永安街里头。

  因为有一店二店的基础,三店的开业可以说是十分顺利。

  装修、招聘、培训这些事她已经做得可谓轻车熟路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面包配送的事。

  三店和二店一样,不设立单独的烘焙室,面包统一从一店的烘焙室出。

  为此,她又在一店的烘焙室里加了一台大烤箱。

  面包一烤好,就直接配送到三店。

  三店离一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配送肯定要借助代步工具,孟箬很快便想到了在马路上见过不止一次的三蹦子。

  三蹦子体积不大,可以很便捷地在热闹的街区中穿梭,运输面包正正好。

  确定好代步工具后,她又顺道招了一个配送人员。

  一切问题解决,很快,三店正式开业。

  三店开业,孟箬还是按照惯例搞了个为期三天的八八折新店开业活动。

  因为三店是新店,孟箬怕这边容易出错,开业这段时间她主要还是待在三店这。

  但,三店刚营业没几天,她便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因为永安街这边也只有思甜烘焙坊一家面包店,所以三店一开业,生意就异常火爆,这就导致三店这边时常出现面包供应不足的情况。

  导致排队的顾客站在原地空等,顾客一等久,自然就会有怨言。

  孟箬在一旁看着也是干着急,心想,就这烤面包的效率肯定不行,便立即跟着配送人员回一店,准备让面包师傅加快速度。

  结果到一店一看,面包师傅在烘焙室里忙得两脚不着地,汗都来不及擦。

  看到这一幕的孟箬知道,即使她再催促面包师傅也没用,明显是烘焙室的人手不够。

  于是,孟箬便留在烘焙室帮忙,并准备尽快再招一个面包师傅过来。

  面包师傅隔天就招到了,是一店面包师傅推荐的,她简单地面试了一下,觉得各方面都还可以,便直接录用了。

  她现在急着用人,也来不及挑三拣四。

  另一位面包师傅一上岗,三店的供货压力明显就缓解很多。

  但也只是暂时缓解而已。

  再开一家分店,一店的烘焙室肯定是供应不过来的。

  目前一店的烘焙室有三台烤箱,两个面包师傅负责操作,烤出来的面包勉强够供应三家店。

  如果她还想继续扩张继续开店,就必须想别的办法。

  比如,在二店那边加个烘焙室,二店门面后头的房间还空着,买几台设备放进去,弄个和一店一样的烘焙室,倒是一点问题没有。

  但她更倾向于另外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直接买厂。

  买厂子的事,孟箬其实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这段时间她忙着开店、管理,便没空规划这事。

  如今,买厂的事显然是迫在眉睫了。

  等三店的营业步入正轨,孟箬便抽时间去看看合适的食品厂或面包厂。

  三店打烊后,孟箬回到住处,打算等明天财务部上班,她让会计算算公司账上的钱够不够她买厂的。

  财务部目前就两个人,一个出纳一个会计。

  财务办公室被她安排在一店门面的二楼,二楼的房间都空着,孟箬简单地装修了一下,给财务部做办公室。

  翌日一大早,孟箬洗漱完,刚下楼就看见桌上放着游彻买来的早餐。

  “包子还热乎着,快来吃。”游彻手里拿着一个包子,笑着对她说道。

  孟箬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啃起来。

  “对面好像在卖房子。”游彻随口提到。

  孟箬闻言一顿,咽下嘴里的包子,问:“对面在卖房?”

  游彻点头:“嗯,刚出去买包子看到的。”

  “门上面贴着房屋出售启事。”他说。

  孟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拿起桌上两个包子就起身:“我去看看。”

  她一来到店门口,果然就看见了游彻刚刚说的房屋出售启事。

  对面还真是准备卖房子。

  可是老秦家不是不缺钱嘛,之前这栋房子就一直空在这,既不租也不卖。

  之前,秦氏面包房的卫生问题被报社、电视台轮番曝光,最后迫不得已关店。

  但也仅仅是关店而已,里面的设备不打算卖,房子也不打算出租。

  怎么今天突然就贴上房屋出售启事了?

  难不成一直不缺钱的老秦家也开始缺钱了?

  正当孟箬纳闷之际,两个嗑瓜子的大妈在对面门店旁停下。

  身材稍胖点的大妈,手指着门上的出售启事道:“老秦家都开始卖房啦?”

  另外一位瘦点的大妈,接话道:“何止卖房啊,面包厂都准备卖了。”

  胖大妈一惊,双眼一瞪,问:“为什么啊?”

  瘦大妈瞥她一眼,得意道:“你还不知道呢,他儿子借钱玩股票,输了一百二十几万。”

  “前几天讨债的找上门,把他儿子直接绑了,讨债的人冲老秦放狠话,三天之内钱筹不到,就剁手剁脚。”

  “老秦就他儿子一根独苗,这还不赶紧卖房卖厂还钱嘛。”

  胖大妈听完连连摇头:“那么大一个面包厂,说卖就卖,真是可惜了。”

  瘦大妈:“谁说不是呢。”

  胖大妈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以前只听过赌博不能沾,搞不好就倾家荡产,没想到炒股这种事也不能随便乱碰,一亏就是一百多万,这比赌博还吓人啊。”

  “要我说啊,炒股就是变相的赌博,”瘦大妈道,“近一两年,因为炒股亏光家产跳楼的人可不少。”

  ……

  孟箬在旁边听着,眼眸一亮。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正准备买厂呢,秦先志就准备卖厂卖房。

  对面这房子地理位置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她连厂子和房子一起买下。

  孟箬将手上的包子啃完,立马回头去一楼客厅找游彻。

  她一脸兴奋地在他对面坐下来,说:“对面的秦家,不止要卖房,还要卖面包厂。”

  游彻一听:“那不正好,你前几天不还跟我说准备买厂吗?”

  孟箬点头:“就是不知道,那面包厂多大,值多少钱。”

  “对厂子的估价这些,我都是外行,怕被坑。”她有些苦恼道。

  “我这边倒是认识一个行家,”游彻说,“不如我充当个中间人,介绍你们俩认识认识。”

  “那再好不过了。”孟箬眸光一亮道。

  “你什么时候安排?我这边挺急的。”她道。

  游彻:“我待会儿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就约今天中午。”

  孟箬朝他比出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秦先志这边急着筹钱,她怕她晚一步,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你钱够不够?”游彻问。

  孟箬抿了抿唇:“还不知道呢。”

  “本来今天上午,我是准备找财务算一下公司账上的钱的。”

  “结果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今天一大早我就获知了秦家卖厂的消息。”她无奈摊手道。

  时间差不多,财务部的会计和出纳也过来上班。

  孟箬连忙上楼,交代会计算账。

  两三个小时后,范会计终于将三家门店的账务清算出来。

  “孟总,除去三家店的定期开销,目前账上可用资金大概六十万。”范会计说道。

  孟箬闻言,蹙起眉头。

  只有六十万明显是不够的。

  刚刚听那两个大妈说,秦先志的儿子炒股输了一百二十几万。

  于是,秦先志打算卖厂卖房筹钱。

  虽然她目前还没去秦家的面包厂考察,不知道这个面包厂到底值多少钱。

  但显然,卖厂的钱肯定是占这一百二十万里的大头。

  不管了,等中午和游彻介绍的那位唐经理见过之后再说吧。

  早上,游彻说要介绍一位行家给她认识,一个小时前,这事已经敲定了,就中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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