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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除夕


第72章 除夕

  那几个小混混认识谢卓然,知道谢卓然有个当派出所所长的爹,他们一听公安来了,赶紧拔腿就跑。

  他们那边还有另外一个巷子出口,且那个出口离他们更近,孟箬猜想他们大概率会往那边跑,所以她还站在原地没离开。

  待几人奔跑的脚步声渐弱,孟箬探头往巷子看去。

  四个小混混跑了,谢卓然已经背靠着墙坐了起来,右腿曲起,右手没什么力气似的搭在右腿膝盖上,整个人身上竟透出几分散漫。

  如果不是孟箬亲眼看见他刚刚被四个人围着揍,她估计以为他现在是在悠哉地晒太阳呢。

  “喂,谢卓然,你还不赶快跑。”孟箬站在巷子口,压低声音朝坐在地上的人说道。

  她刚刚吼那两句“公安来了”是把那几个混混给吓跑了,但等他们意识到公安压根没来,保不齐会折回来,继续揍他。

  谢卓然听见声音,下意识扭头朝孟箬这边看,然后神情一怔,那表情好像是在思考孟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他这一转头,孟箬稀奇地发现他脸上除了脏点,竟然没什么伤。

  她愣神完,见谢卓然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地上,当即一脸嫌弃地小跑过去,拽起他的衣服就往上提。

  “你小子不会真的以为公安来救你了吧。”孟箬一边拽他衣服一边说。

  孟箬一个一米六的“弱女子”哪里拽得动一米七五的谢卓然,谢卓然见她毫不见外地拽他衣服,便缓缓起身。

  他像是明白过来,问:“刚刚那两声你喊的?”

  “不然呢,”孟箬撇嘴,“你以为你是什么电视剧男主角啊,遇到危险了就有公安及时过来救?”

  孟箬也不管其他,拽着他的校服外套就往巷子外走。

  边走还边压低声音唠叨:“人走了也不知道跑,你是不是被那几个人打懵了?”

  谢卓然没说话,一直沉默地看着她。

  他突然发现孟箬长得很白,脸蛋小巧,五官精致。

  孟箬将他拽到巷子口,然后她骑上车,头朝后座的方向撇了撇,道:“快上车。”

  谢卓然乖乖坐上自行车后座,孟箬感觉自己的自行车因为他的重量都往下沉了一点。

  “我是送你回学校还是回家?”孟箬问。

  今天是星期三,正常来说谢卓然应该是在学校上课的。

  “回家吧。”谢卓然说。

  他身上有不少伤,得回家先上个药。

  “好。”孟箬话音刚落,就预备用力踩自行车踏板,结果发现,自己踩不动。

  她不信邪地使出吃奶的劲儿踩踏板,发现自行车纹丝不动。

  这时身后的谢卓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孟箬的背。

  孟箬回头,他说:“我来吧。”

  她好像真的有点带不动谢卓然,行吧,还是让谢卓然带她吧。

  谢卓然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身后坐着孟箬,孟箬很轻,他稍稍一用力就带动了。

  原本他背上、肚子上、腿上都有不同程度踢伤,但现在他却感觉不怎么疼了。同时,原本冷冰冰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暖着。

  孟箬坐在自行车后面,手紧紧抓着车后座。

  “刚刚那几个欺负你的人是学生还是街头小混混?”孟箬半出于关心半出于好奇,问道。

  “街头混混。”谢卓然回答得惜字如金。

  孟箬见他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便也不再问了。

  谢卓然到家后,孟箬骑上自行车就准备回去:“我还要去进材料,先走了。”

  谢卓然站在原地,等孟箬骑着自行车的背影在拐角消失后才转身上楼。

  回到家的谢卓然,掀开衣服查看肚子上的伤痕,顿时疼得发出“嘶”的一声。

  伤口好像又变得很疼了。

  谢卓然翻出家里的红药水,给伤口消毒上药。

  其实有一点孟箬想错了,不是那四个小混混故意欺负谢卓然,而是谢卓然主动找他们打架。

  谢卓然自觉自己从小到大没别的本事,打架还是可以的,不然他也不会成为他们学校公认的扛把子。

  他爸是派出所所长,身手也不错,他平时没事还喜欢跟他爸在家过过几招,当然每回他都被他爸按在地上打。

  那三个小混混守在一中学生的一条必经之路上,收什么保护费。

  他班上的一个男同学也被收了保护费,然后就把这事告诉了谢卓然。

  “今天放学你带我去看看。”谢卓然道。

  谢卓然从小就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事,这事他当然要管。

  于是,那个被收过保护费的同班同学,就带着谢卓然来到那条小混混收保护费的路。

  好巧不巧,那三个小混混中有一个谢卓然还认识,他俩以前有过过节,打过一场架,反正最后就是小混混被谢卓然按在地上打,打到小混混低头认错。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姓小混混看见谢卓然,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就开始开启言语嘲讽。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所长的儿子啊,怎么了小所长,你也出来巡逻呢?”张姓小混混说道。

  谢卓然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他所长的儿子,或者是谢海东儿子,好像他整个人就只体现出了“所长儿子”这一种价值。

  当然,他也知道张斌是在故意激他,所以并未让他得逞。

  “这里是学校,不允许收保护费。”谢卓然淡声道。

  “你说不让就不让啊,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是所长儿子?”

  “诶,我们就收,看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哈哈哈哈……”

  那三个混混的语气简直不要太欠揍。

  谢卓然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提起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混混的衣领,朝他脸上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的力道里面还包含了方才张斌言语挑衅他的怒火在,直接一拳就把那个小混混抡倒在地。

  剩下两人一见,吓得纷纷往后后退一步。

  “你刚刚问我能拿你们怎么样?”谢卓然挑眉,语气挑衅,“我不能拿你们怎么样,不过就是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我看是你们的皮厚,还是我的拳头硬。”谢卓然语气冰冷道。

  这时三人中的一人语气嚣张道:“你当我们傻吗?你来我们不会跑吗?难道还站在原地等你打啊。”

  “你一个学生,天天要上课,这学校边上有这么多条路,我不信你能每条路都蹲点守着,等你上完课抽空过来,我们保护费早就收够了。等我们看到你过来,那就跑呗,哈哈哈哈。”小混混语气极为嚣张。

  在道上混的人,多少都讲究个面子,这个小混混倒是不怎么要脸,能屈能伸。

  “那就试试。”谢卓然继续冷言冷语道。

  其实他此刻的内心,并不如面上那么平静,他也有点被难住了,正如小混混说的,他要上课,学校这边路也多,他不可能每条路都去蹲守。

  另外他们也能跑,只要他们远远瞅见他就跑,他根本不可能追得上他们。

  但心里被难住,他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至少要在气势上镇压他们,如果连气势都输了,那才真的被他们拿捏了。

  方才那个疯狂叫嚣的小混混不要脸面,但是另外两个要啊。尤其是张斌,出来混,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脸。不要脸,谁乐意给你当小弟,没人当小弟,怎么当老大,还怎么混出个名堂?

  他们在学校边上收保护费,一看到谢卓然撒腿就跑,这事要是真在道上传开了,他不还被人笑话死,以后怕是给人当小弟,人家都不乐意,嫌他丢人现眼。

  于是,他灵机一动,想到另一个主意。

  张斌抬起手,指着谢卓然喊话道:“只要你敢跟我们三个打一架,无论你输还是赢,我们以后都不在这收保护费了。”

  他们几个被谢卓然给盯上了,只要他们还要脸,不跟谢卓然你追我跑地打游击,那以后这保护费肯定是收不成。

  保护费收不成,但张斌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知道谢卓然打架厉害,但他不信谢卓然一挑三还能打赢。

  只要谢卓然一人不敌他们三个,那到时候就是他们把他按在地上揍,怎么着也算是把这口恶气出了。

  那个叫嚣的小混混一开始以为张斌说的是,谢卓然一挑三要是赢了,他们就不在这收保护费了,结果仔细一听,张斌说的竟然是无论谢卓然输赢,他们都放弃这块地方。

  那怎么行呢?

  嚣张小混混刚想说什么,却被张斌抬手拦住了,他在等谢卓然回应。

  谢卓然掀了掀眼皮,一副看垃圾的样子上下打量他们一眼,说:“就你们仨?那没问题。”

  张斌一听这话瞬间有种被人看扁的愤怒,他气得咬了咬牙。行啊谢卓然,让你再嚣张一会儿,等你明天挨揍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同时被谢卓然看扁的还有张斌旁边的两位,他们同样气得咬牙切齿。

  一旁的同学听说谢卓然打算一挑三,压低了声音一脸着急道:“卓哥,他故意的,别答应他。”

  谢卓然抬手,示意没事。

  “现在打吗?”谢卓然抬了抬眼皮道。

  “不,明天,”张斌说,“我们等会儿还有事。”

  “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在这等你,然后我们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打,你也不想打架打到一半,学校保安或者是巡逻的公安突然过来吧。”张斌道。

  谢卓然压根没把他们放眼里,语气挑衅道:“行啊,我无所谓,你们打架前要先绣个花都行。”

  谢卓然这是在嫌他们事儿多婆婆妈妈,故意拿话刺他们呢。

  张斌被激得握紧了拳头。

  要不是他们仨有一个被谢卓然抡了一拳,现在脑子还有点晕,他们现在就直接上了,哪用得着等到明天。

  等谢卓然走后,那个嚣张的小混混连忙问张斌:“斌哥,为什么无论谢卓然输赢,我们都不在这收保护费了?”

  说起这事,张斌就来气,有时候他是真不理解他这个小弟的脑回路。

  “谢卓然一来,我们就跑?”张斌问。

  嚣张小混混理所当然点头:“啊。”

  张斌突然就拔高声音骂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在学校旁边收保护费,然后被学校里的学生追着跑?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有脸在道上混吗?”张斌点着小弟脑门说道。

  小混混似懂非懂地点头,发出另一个疑问:“斌哥,你说我们三个能打赢谢卓然吗?”

  张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们三个还打不赢他一个,那我们真不用在道上混了。”

  小混混点点头,瞬间闭嘴。

  斌哥这话说得是在理。

  “对了,斌哥,”他像是又想起什么,问,“我们等会儿有什么事啊?”

  他不记得他们等会儿还有事啊,他们每天不就是在学校收保护费,等钱收够了再去吃香的喝辣的么,能有什么要紧事,还耽误打架。

  张斌无语地白他一眼,说:“你看小龙这样子像能打架吗?”

  小龙就是刚刚被谢卓然一拳抡倒的人,现在看着像是还有点脑子不清醒。

  他看向小龙,心想还真是,小龙这样子,谢卓然一拳就能把他打倒,他都用不着反抗。那样的话,他们就不是三打一,而是二打一了。

  “而且,我们肯定不能在这打。”张斌说。

  小混混抬头看他,像是在问为什么。

  张斌继续道:“这旁边就是学校,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要是有人看见我们斗殴,多事报警或是告诉学校的保卫科,那我们岂不是揍谢卓然揍到一半就得跑。”

  小混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朝张斌竖起大拇指,拍马屁道:“还是斌哥你想得周到啊。”

  张斌对这套奉承很是受用,手背在身后,满意朝小弟颔首。

  翌日上午十点,谢卓然便逃课来到了昨天的小路上。

  昨天那三个小混混正站在路边等他。

  “去哪打?”谢卓然单手踹进兜里,言简意赅地问道。

  张斌看他那拽上天的姿态,真想当场揍他。

  但考虑到这边是学校,就先忍住了。

  因此,张斌特地找了个偏僻人少的地方,到时候他们想揍谢卓然多久,就揍多久,谢卓然想跑都跑不掉。

  谢卓然被他们带着往前走,路上他还不忘对他们实行精神攻击,言语嘲讽。

  “到了没啊?”谢卓然不耐烦道。

  “你们到底是来找我约架的,还是来找我散步的啊?”

  “打个架而已,还要选什么风水宝地,你们要不要再选个黄道吉日?”

  在前面领路的张斌:……

  他什么时候说了他要选风水宝地了,他只是想选个人少的地方。

  最终,一行四人来到一块偏僻的空地。

  地方一到,谢卓然不跟他们废话,直接一个飞踢,踢向张斌旁边的一个小弟。

  而张斌还在满意地打量这块风水宝地,不,偏僻的空地。

  “就这了——”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小鹏就被谢卓然一个飞踢给踢倒在地。

  张斌立即暴怒:“谢卓然,我还没喊开始呢。”

  “还喊开始,这是打架又不是比赛,”谢卓然语气轻狂地嘲讽道,“那你是不是还要再烧个香?”

  “你……”

  张斌气得差点吐血。

  谢卓然手上脚上持续输出武力攻击,嘴上还不忘精神攻击。

  但他不是什么超人,一打三到底有些力不从心,他也就一开始占了个出其不意的优势,后面便渐渐落于下风。

  很快,谢卓然自己也意识到一打三的吃力,让他一对一还好,一对三,双拳难敌四手。

  谢卓然同样能屈能伸,眼看着自己要打不过这三个了,他当然找着机会拔腿就跑。

  他们三个那么恨他,真要让他们把他逮住,还不被他们打个半死。

  谢卓然拔腿就跑,张斌三人则在后面一路狂追。

  最后谢卓然跑到居民楼的巷子里,他原本是想借助七拐八绕的巷子把三人给甩掉的,没想到运气会差到直接迎面撞见张斌的同伙。

  张斌一看见同伴也是又惊又喜,反应极快地对前面的胖子说道:“胖子,快给我拦住他。”

  胖子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胖,而巷子本就窄,胖子身体一横直接就挡住了谢卓然的去路。

  于是接下来便出现了孟箬看到的那一幕,四人围着谢卓然一个揍。

  不过,张斌这人还算是说话算话,揍完谢卓然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学校附近收保护费了。

  临近年关,孟箬发觉来店里买面包的人更多了,基本上每天店门一开,她和袁红梅两眼一睁就是干,忙得脚不沾地。

  烘焙室的设备早就换了一轮,之前的设备太旧太老,烤面包的效率也低。在思甜烘焙坊客流量翻番之前,孟箬就把那些设备都给淘汰掉了,大手一挥换了一整套全新的设备。

  现在店内日均销售基本维持在两千左右,门口排队的队伍能从早上开业排到晚上打烊。

  因为排队的人多,有不少人排到门店打烊,还是没能买上面包。

  这些花精力和时间排队的顾客,在空着手离开面包店前多少都会几句抱怨。

  门店打烊后,孟箬支着脑袋,坐在柜台前想,要不然等年后开个二店吧,如果开二店的话,店铺最好是能开在附近,这样她也好管理。

  想完开二店的事,孟箬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心想,在开二店前,还是赶紧再招个人吧。

  可是,转念一想,离过年就剩三四天了,招人的事就是再急估计也要等到年后。

  这马上就要过年,而她家的年货还没开始办。正好游彻放假,孟箬这天提前把面包烤好,抽出几个小时和他一起去市场办年货。

  临近年关,街上的人比往常多了好几倍,大家办年货、置办新家具、做新衣……

  无论是百货商店还是集贸市场,到处都挤满了人,别提多热闹。

  看着人声鼎沸的街道,小商店门口摆着的大红对联、福字,以及中国结,孟箬难得地感受到了年的氛围。

  这也算是她穿过来过的第一个年吧,九零年代,这过年的年味还真浓。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的欢乐的笑容,每个人脸上也都写满对新年的期盼和希冀。

  不像后世,在城市里过个年静悄悄的,感觉就是吃顿比往常更丰盛的晚饭而已,然后再看一场一年比一年无趣的联欢晚会。

  不管是亲戚还是身边的朋友,总会在过完年后感叹一句,这年味是一年不如一年咯。

  说实话,九零年代初的联欢晚会她还真有点期待,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只可惜家里还没买电视机。

  以前一月工资三百的时候,她对两千块一台的电视机不敢肖想,现在她一天就能赚两千,一台电视机还不是轻轻松松拿下。

  等过两天休息,直接去百货商店排队搞一台。

  孟箬这么想着,两人闲逛着正好就路过丰州市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店。

  百货商店的门口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好多人挤在门口排队,好像是在抢购什么东西。

  “他们在抢什么呢?”孟箬朝百货商店的方向瞅了一眼,好奇问道。

  “应该是电器三厂生产的洗衣机,”游彻露出一点自豪的笑,说,“最近这款洗衣机卖得还算不错。”

  三厂生产的洗衣机,销售还这么火爆,这不复刻了当初爆品冰箱的路子嘛。不用说,这洗衣机肯定也是游彻牵头研发的。

  “这洗衣机有什么特别的吗?”孟箬问道。

  “质量过硬,”游彻回答,“这款洗衣机可以无故障运行六千次,远远超过了国际上的五千次标准。”

  孟箬看向他,露出一个笑容:“洗衣机卖得这么好,那三厂的外债应该也还得差不多了吧。”

  游彻点头:“还得差不多了,年后应该就能还清债务。”

  难怪他能放假呢,孟箬想,之前三厂背着一百多万的外债时,游彻周末也加班,恨不得24小时盯着厂子的运作。

  现在好了,压在他身上的重担终于卸去了。

  军令状上签下的时间是三年,但游彻只用了半年时间,便带领厂子扭亏为盈。这谁来了不得说一声佩服,大佬不愧是大佬,有着扭转局面的实力。

  孟箬朝游彻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了句:“厉害!”

  “你也很厉害,几个月的时间,就将一家面包店经营到全丰州市首屈一指的位置。”游彻说道。

  孟箬先后接受丰州市日报、广播和电视台的专访,这些事他也都知道。

  咋的,这是要商业互捧吗?孟箬露出一个浅笑。

  好吧,她也算有点厉害吧,虽然是占了一些穿越的便宜。

  两人办完年货,游彻便直接提着那些年货回家。

  离开面包店前,他还特意向孟箬交代了一句,说下午可能会晚一些过来,他在家里要置办一些东西。

  孟箬没有在意,说他好不容易放假,不用赶着来店里帮忙,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游彻笑了笑,还是没忍住说出口:“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晚上你回家就会知道了。”

  孟箬闻言扬了扬眉,嘴角溢出笑意。

  “你既然都说了是惊喜,那我问你你肯定也不会说出惊喜是什么吧。”她说。

  游彻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神情。

  “总之很期待。”孟箬笑着说。

  下午四点多,游彻骑着自行车回到面包店,看样子是忙活完了下午要置办的事。

  两人忙到天黑,门店打烊才回家。

  到楼下,孟箬这才忽然想起游彻中午跟她说过有给她准备一个小惊喜。

  她有些迫不及待道:“这都到家门口了,惊喜是什么总能告诉我了吧。”

  游彻却卖起了关子:“等你到家就知道了,一眼就能看到。”

  一眼就能看到的惊喜是什么?孟箬在心里疑惑。

  等她推开家门,朝客厅一扫,还真就一眼看到。

  是台全新的彩电。

  “是彩电。”孟箬瞅着崭新的彩电,眼中放着惊喜的光芒。

  “咱们是有什么心灵感应嘛,我上午刚想着等过两天去百货商店搞台彩电,你下午就直接给我装好啦。”孟箬咧嘴笑道,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

  游彻抿唇笑道:“这么巧嘛。”

  彩电是他前几天就托人买的,今天才有时间过去拿。

  孟箬连点了两下头,一脸好奇地问道:“可以直接看吗?能收到几个台?”

  说实话,这种大脑壳的彩电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她小时候家里第一台彩电就已经是液晶电视了。

  “装电视的时候,让人一道安装了天线,能收到十几个台。”游彻说。

  孟箬:“能收十几个台,那等除夕夜那天,我们也能看到春节联欢晚会吧。”

  “那肯定的。”他又答。

  孟箬像是小孩得了一个稀奇的玩具一般,一脸新奇地开始鼓捣大彩电。

  她此刻的新奇,又与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新奇不同,这个年代的人对彩电的新奇是没见过电视的那种新奇,孟箬的新奇是好奇旧事物的新奇。

  各种液晶电视她见多了,但这么老古董的彩电她还是第一次见。

  彩电配备了红外遥控器,孟箬摁了两下遥控器调出一个台,里面正播放着热播电视剧。

  这个年代彩电的画质跟后世比起来,可以说很差,但孟箬盯着彩电上晃动的人依旧乐此不疲。

  一旁的游彻见她这么开心地鼓捣着电视,也不由勾唇,嘴角溢出笑意。

  早知道她这么喜欢,应该早点买的,他心想。

  最后,孟箬鼓捣了快一个小时,才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洗漱,睡觉。

  转眼,便到了除夕。

  除夕夜晚上才去孟家吃年夜饭,白天的两顿两人都是在家解决。

  好歹是除夕,白天的两顿饭孟箬也没随便糊弄,一大早就蒸了鱼和肉。

  中午更是做了一大桌子菜,六菜一汤,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明显吃不完这么多菜,但过年嘛,图的就是个氛围。

  以前,她和妈妈两个人过年的时候,妈妈也会做一大桌子菜,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母女俩就是天天吃剩菜。

  孟箬瞅了眼都没怎么动的菜,心想他俩接下来几天估计也是同样吃剩菜的命运。

  晚上天还没黑,两人便双手揣兜往孟家走去。

  今天过去只是吃年夜饭,不是拜年,所以孟箬只在兜里揣了两个红包,两人空着手过去。

  红包是给李梅和孟军准备的,里面钱不多,各包了十块,图的就是个吉利。

  孟继业、郑婉都是她的同辈,用不着她来包红包。

  郑婉夫妻来得比他们早,等他们到孟家时,郑婉已经在厨房给李梅帮忙了,郑婉的男人则和孟军坐在一起闲聊。

  待孟箬看清楚郑婉丈夫的脸,她惊讶地发现这人竟不是汪文周,而是一个她没见过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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