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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招工


第69章 招工

  做完飞行员主题蛋糕的第二天,思甜烘焙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想定做生日蛋糕的单子,一打听原来有不少是昨天那个男孩妈妈推荐来的。

  还有几个是昨天参加男孩生日宴,被飞行员生日蛋糕的精巧给惊艳的,家里的小孩看见飞行员蛋糕,死活闹着要同款。

  正好小孩的生日也快到了,就过来定生日蛋糕。

  男孩妈妈一看就不差钱,因此男孩妈妈的亲戚朋友圈子一个个也都不差钱。

  她们特地跑来定蛋糕,对蛋糕是一百块钱还是两百块钱并不在意,她们在意的是蛋糕要做得足够精巧好看,讨孩子喜欢。

  孟箬一一记录下每个人的需求,有的是给自家孩子定蛋糕,有的是给家里老人定祝寿蛋糕,还有的则是给自己定生日蛋糕。

  她根本每个顾客的需求来设计蛋糕造型,算得上是私人订制。每个蛋糕力求不撞款,因此她也顺势涨了一波定制蛋糕的价格。

  这也是她以后给蛋糕定价的规则,定制款蛋糕一个价,固定款蛋糕又是一个价。

  到时候蛋糕订单稳定下来,还可以推出造型简单的低价款蛋糕。

  三个价位,正好照顾到各个消费段的顾客。

  首批蛋糕订单,孟箬力求不撞款,其中也有自己的考量。

  她准备给这些蛋糕拍照,每个款拍一张,最后大概收集个七八张照片。

  再将这些照片贴在墙上,供大家选款。

  照片供顾客选款只是附加价值,利用照片宣传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这个年代,想要印个蛋糕的彩色海报并不容易,更何况孟箬想印的还是自家蛋糕。这时候无论是数码相机还是电脑都未普及,想要获取胶片上的影像只能通过扫描,但扫描获得的图像质量又会大打折扣。

  所以直接用照片来代替后世的产品宣传海报,或许是最便捷的方式。

  记录完顾客的定制蛋糕需求,孟箬又在旁边写下顾客拿蛋糕的日期。

  处理完这些,她又连忙拿出一张纸,用钢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招工启事,张贴到门口。

  隔天早上,谢卓然雷打不动地过来。

  他进门前注意到孟箬贴的招工启事,便随口问了一句:“老板,你这是要招工?”

  孟箬点头:“最近店里头活儿多,有点忙不过来了。”

  “你这招工,要求高吗?”谢卓然又问。

  “没什么要求,”孟箬答,“平时就是在店里招待招待顾客,然后收收钱,面包什么的都我来做。”

  “哦,我比较偏向于招女生。”她补充一句。

  说到这,孟箬忽然一顿,疑惑地问道:“问这么详细,怎么,你感兴趣?”

  “不是我,”谢卓然道,“我有个同学的姐姐也许会合适。”

  孟箬倒是无所谓:“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让她来我店里面试呗,合适的话就要,不合适的话就算了。”

  “面试?”谢卓然对这新奇的词汇似有点不太理解。

  “面试就是我俩面对面聊聊,我问她几个问题,通过这些问题我来判断她合不合适。”孟箬解释。

  “行,回头我跟我同学说。”谢卓然道。

  他说的这个同学名叫袁红波,平时和谢卓然关系不错,他姐姐叫袁红梅,两姐弟前些年死了爹妈,现今就俩人相依为命。

  袁红波的父母相继去世后,身为姐姐的袁红梅高中没读完就辍学出来打工供弟弟读书了。

  当初袁红波爹妈去世,两边的亲戚没一个愿意拉把手的,都嫌姐弟俩累赘。

  那时候袁红梅刚上高二,不少亲戚都劝袁红梅辍学出来打工挣钱养家,说什么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袁红梅被这些铁石心肠的亲戚气得直接辍学,以后他们姐弟俩,谁也不求,就靠自己。

  这几年袁红梅都在纺织厂当临时工,今年纺织厂生意不好,下岗了不少临时工,因此作为临时工的袁红梅也没例外,在前些天失业下岗了。

  前两天,谢卓然和袁红波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还说,他姐下岗了,正在家里烦呢。

  他姐一烦,他也就没好日子过了。

  好巧不巧,就赶上孟箬这边招工。

  离开思甜烘焙坊,来到教室,谢卓然就把面包店招工的事告诉了袁红波。

  袁红波一听当然开心,他姐要是找到活儿干,就不用天天在家骂他了。

  “下午放学回家,我就跟我姐说。”袁红波一脸开心道。

  “对了,这个面包店在哪里?”他问。

  谢卓然便将思甜烘焙坊的地址告知他。

  袁红波听后点点头,在心里记下了,又问:“我姐在面包店干活,一个月多少钱?”

  “我没问,”谢卓然问,“普通服务员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像普通小饭馆里的服务员一个月也就三十来块吧,大点的饭店工资可能高点。”

  谢卓然听后点点头,心想那估计也就这个价,三四十的样子。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再次强调道,“我可没说你姐去了,店老板就一定会要她啊。我跟店老板的关系也不熟,我就是看见面包店门口贴了招工启事,想起你姐了,就跟店老板提了一嘴。”

  “店老板也说了要面试,面试完才知道合不合适。”他实事求是道。

  “我知道,卓哥,”袁红波道,“不管这事成不成,我都由衷地感谢你。”

  谢卓然挺仗义也挺照顾袁红波的,平日里这帮跟在谢卓然屁股后头的人都喜欢叫他“卓哥”,他也就跟着喊了。

  思甜烘焙坊。

  一到取照片的时间,孟箬就拿着取照片的条子去了照相馆。

  等她拿到照片,她发现老板给她洗的五寸照片好像有点小。蛋糕的整体样子是能看清,但是细节却看不大清楚。

  “老板,这个照片的底片还在吗?”孟箬问。

  老板点头,像是猜出了孟箬接下来要说的话,问:“你想冲大点的照片?”

  “是。”她点头。

  “我们这除了五寸,还有七寸和十寸的,你看你要多大。”照相馆老板指了指挂在墙上示例照片。

  孟箬仔细认真地瞅了瞅墙上的照片,发现一个问题。

  由于现在大多数照相馆沿用的还是老式的胶片相机,相机像素低,因此即使照片放到最大,影像的很多细节还是很模糊。

  综合考量下,孟箬选择了七寸照片。

  “老板,那你给我再重新洗一张吧。”孟箬道。

  “七寸的照片单洗的话给你算两块五毛吧,我给别人都是三块的。”

  照相馆老板主动给孟箬优惠价格,除了之前孟箬说过的她还要再拍个七八张,另外的一点就是孟箬是面包店老板,孟箬蛋糕做得那么漂亮,以后他家说不定也要上孟箬那买蛋糕,所以提前打好关系也很有必要。

  孟箬倒没想那么多,几块钱的事,她懒得再跟老板砍价,直接一口答应。

  取来照片后,孟箬便先将五寸的蛋糕照片贴墙上。

  还别说,这照片的宣传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照片刚贴上墙的下午,就有一个顾客问起飞行员主题蛋糕的事,然后一拍板就定下下个月生日蛋糕的事。

  又多了一单生日蛋糕的订单,招人的事更显得迫在眉睫。

  今天招工启事贴出去,倒是有两个人过来问,孟箬也单独面试了她们,但总觉得不太合适。

  孟箬招的服务员在技能方面没要求,但在服务态度和手脚麻利等方面却有着比较高的要求。

  另外,她招聘的服务员需要收钱,所以也一定不能有小偷小摸的习惯。

  总之,在招人上她最在意的是人品,其次才是工作能力。如果她招个人进店,还要日日提防着她,那她多累。

  隔天一大早,孟箬就遇见了前来面试的袁红梅。

  袁红梅走进思甜烘焙坊,有些局促地问靠在柜台的孟箬:“请问店老板在吗?我是来招工的。”

  孟箬抬头一笑,说:“我就是老板。”

  听到这话的袁红梅明显一愣,像是没想到店老板会这么年轻。

  还这么漂亮。

  袁红梅连忙致歉:“实在不好意思,我弟同学说您这招工,也没跟我说过店老板这么年轻漂亮。”

  孟箬一听,问道:“你弟同学是谢卓然?”

  袁红梅连连点头。

  这时,店里正好没客人,孟箬索性便当现在就是面试,语气随意地问了她几个问题。

  袁红梅回答得还算让她满意,她斟酌了下,便决定当场录用她。

  “方便的话,你明天就过来上班吧。”孟箬直接道。

  袁红梅听见这话,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像是不敢相信。

  孟箬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难以置信,幸福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工资我一个月给你六十,要是干得好的话,之后我还会酌情加工资。”孟箬说。

  不等袁红梅说话,孟箬又跟她说了具体的上班时间。

  因为星期天游彻会过来帮忙,孟箬便让她固定星期天休息,其他工作时间照常。

  “晚上你要是有事的话也可以提前回去。”她说。

  游彻下午下班后就会过来,而且晚上的客人也不多。袁红梅晚上留或是不留店里,都没什么大碍。

  “六十块。”袁红梅小声地说了句。

  她之前在纺织厂当临时工,一个月也就六十块钱。但在纺织厂干的是体力活,还要经常倒夜班。

  孟箬点头。

  六十块招一个服务员,工资其实并不算低,像一般小饭馆里的服务员工资也就三十左右,而且饭馆里的活儿明显比她这儿辛苦。

  “我现在就可以上班吗?”袁红梅说着,脸上泛着激动的神色。

  不等孟箬回答,她又接着说:“孟老板,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多挣一天工资,我就是想早点上手,今天您不用给我算工资。”

  孟箬不想打消她工作的积极性,便点头同意了。

  既然袁红梅今天开始上班,今天的工资她当然也会给她算上。

  一看孟箬点头答应,袁红梅立即一脸积极道:“那老板,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袁红梅这股子积极性像极了刚入职场的新人,又积极又单纯。

  “趁着现在没客人我先教你认蛋糕和记价格吧,这也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孟箬说。

  袁红梅则一副乖学生的样子,连连点头。

  通过方才的面试,孟箬对她的基本情况也有所了解,袁红梅,初中学历,今年二十岁,父母早年先后因为意外和疾病去世,现今家里只有一个弟弟。

  袁红梅记性不错,孟箬给她讲解完一遍所有面包和小蛋糕后,回过头去考她,发现她竟然能记住了七七八八。

  孟箬将她没记住的蛋糕特性又讲解一遍,然后说:“那你现在尝试招待一下顾客,我就在旁边看着。”

  很快进来一位顾客,袁红梅连忙热情地上前招待,询问她的喜好,并给她介绍近期卖得比较好的几款面包。或许是袁红梅太热情了,搞得顾客都有点不好意思,最终面包和小蛋糕都买了不少。

  袁红梅看着一单就十几块的收入,惊得瞪了瞪眼。

  就这一会儿就收入十几块?这钱也太好赚了,不过转念想想这些做工精致的面包和小蛋糕,光看着就很有食欲,要是她手上有钱的话她肯定也买。

  下午,游彻下班到店里,看到袁红梅这张陌生面孔下意识一顿,但随即又想起孟箬这两天在招工,便猜出她大概是孟箬招的新员工。

  孟箬微笑这给两人互相介绍,袁红梅刚想鞠躬跟游彻打招呼,大脑却一下愣住。

  一般男的是老板的话,女的叫老板娘没错,那如果反过来,女的是老板的话,男的该叫什么呢?

  袁红梅一时还真想不到。

  算了,都叫老板吧。

  “老板好。”袁红梅笑着朝游彻道。

  大约是有点紧张,这声“老板好”喊得嗓门有点大,给游彻吓得一怔。

  虽然他算不上面包店的老板,但他也没多在意称呼的事,微笑地朝袁红梅点点头,便转身跟孟箬说话。

  袁红梅一抬头就看见了极为养眼的一幕,孟箬和游彻面对面站着,游彻身材高大修长,孟箬身材纤细娇小,橙红色的夕阳透过门扉洒在两张赏心悦目的脸上,画面和谐美好得好像一张画。

  说起来,一米六的孟箬在这个年代其实并不算矮,反之她在女生里头还算高的。

  九零年代初,很多家庭尚处于温饱状态,尤其是家里的女孩子从小就营养不良不说,还要干家务活,带年幼的弟弟妹妹。

  因此,走在街上放眼一看只能长到一米五出头的女孩子不在少数。

  就比如她自己,就只有一米五五的个子。

  但游彻实在是太高了,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肩宽腿长,衬得一米六的孟箬都显得娇小起来。

  不过还真别说,在外人看来,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登对,当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第一天上班,袁红梅待到天黑才回家。

  晚上孟箬在烘焙间烧了晚饭,炒了两个菜,一道蒜香鸡翅,一道风味茄子。

  因为袁红梅也没吃晚饭,孟箬便很自然地邀请她一起吃。

  虽然饭菜闻起来香,看起来也很有食欲,但她还是语气坚决地拒绝了,不当电灯泡的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中午也是如此,孟箬烧好饭,出于礼貌邀请她一块吃。

  袁红梅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地拒绝,并说待会儿她回家烧就行了。

  袁红梅不跟他们一起吃晚饭,她们也不好意思让她在一旁干看着,孟箬便让她早点回家。

  她本着工作第一天当然要好好表现的态度,本想待到面包店打烊。

  “你早点回去吧,到晚上店里也没什么客人了,这里有我和游彻在就行。”孟箬说。

  袁红梅也就没再推辞,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等她一到家,发现袁红波正在厨房烧饭。

  袁家父亲出意外前,家里的家务活都有袁母和袁红梅干,并不需要袁红波沾手,因此他也不会干。

  烧饭、做菜、洗衣服,他都是这几年学会的。

  姐姐在纺织厂打工赚钱养家,家务活一般都是他抢着干。

  袁红梅也没拦着,以后的日子他们都要靠自己,弟弟也不能被保护得太好,不然等到哪天她再出个意外离开,弟弟一个人在世上连个生存能力都没有。

  可以说俩姐弟在双亲去世后,一瞬间长大了。

  袁红波看见姐姐回来了,便笑着问道:“姐姐,面包店这是正式录用你了?”

  “嗯,”袁红梅笑着点头,“工资也不少呢,一个月有六十。”

  “工作也没在纺织厂那么辛苦,而且面包店老板说了,干得好以后还能加工资。”

  袁红波一听也为姐姐感到开心,开玩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姐姐你找到工作,我就不用挨骂了。”

  闻言,袁红梅一脸无语:“什么叫我找到工作,你就不用挨骂了,我这些天有天天骂你吗?”

  袁红波无奈道:“姐姐,你自己摸摸良心问问,你这几天没有天天骂我吗?”

  袁红梅撇嘴,不置可否,好像还真是。

  面包店服务员的工作内容并不复杂,袁红梅干了两天就彻底上手了,她这边一上手,孟箬便开始埋头设计手下这几款蛋糕的样式。

  蛋糕设计完,她便按照时间顺序,开始制作。

  蛋糕都是当天上午制作完成,下午顾客过来拿。孟箬每制作完一个蛋糕,便让照相馆老板拍照、冲洗照片,照片尺寸定的都是7寸。

  这一波蛋糕制作完成,很快孟箬便集齐了七八款的蛋糕造型。

  她将这七八款蛋糕造型的照片都张贴在墙上,大概是花大价钱给蛋糕拍照这事有些新奇,一时间,思甜烘焙坊的蛋糕照片墙还引起了整个丰州市民的讨论。

  很多人哪怕不买蛋糕,都要进来瞅一瞅这新奇有趣的照片墙。

  有些人纯粹只为这新奇的蛋糕照片墙而来,但既然进都进来了,再顺道瞅一眼店里的面包就显得再自然不过了,这样顺道一看,看完觉着有食欲又花钱买面包的顾客也不在少数。

  于是乎,“蛋糕照片墙”又将思甜烘焙坊的客流量再次推向另一个高峰,孟箬每天哪怕是只烤面包、做蛋糕都忙得不可开交。

  面包店的营业额自然也是节节攀升,有好几天全天的营业额直接破千元,当然这是加上了定做生日蛋糕的营业额。

  思甜烘焙坊这边生意兴隆,门口天天排着长队,与之相对的,高家面包房就显得过于冷清了。

  自从上回高金凤让店里的蛋糕师傅模仿孟箬家的面包款式,被啪啪打脸后,她当天就把那几款模仿的面包给撤下来了。

  高金凤本想着虽然上午场面闹得有点大,但她也撤得及时,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是,她远远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力。

  第二天一整天,她店里竟然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两个客人进店。

  当天她就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经营了两三年的面包店迟早要面临关店的命运。

  于是,她一拍大腿,决定明天也搞试吃吸引顾客。

  试吃她之前一直舍不得搞,就是担心试吃的成本太高。如今她店里都要没人了,那点试吃成本也就算不得什么。

  现在他们店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吸引新顾客。

  昨天,包括闹事的、看热闹的人在内,统共也就那些。整个丰州市好歹有两百多万人吧,她就不信丢了昨天那波顾客,她店就开不下去了?

  于是隔天一大早,高金凤就让吴爱香拿着切成小块的牛奶吐司,站在门口吆喝免费试吃。

  牛奶吐司好歹是有点底子的,虽然有不少人试吃完就走,但也有一部分人试吃觉得味道还行,一问价格也算实惠,便想着进店买一袋。

  这时,前天来她店里买泡芙,被高金凤怼过的女顾客刚好从她们店路过。

  一看有人要进高家面包房买面包,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对她说:“同志,别去这家买,这家面包店的老板瞧不起顾客。”

  “而且,她们家还直接抄袭别人的面包款式。”

  “这家面包店的老板品行有问题。”女顾客一脸鄙夷道。

  “同志,你要是喜欢吃吐司的话,我推荐你去旁边的思甜烘焙坊,他们家的牛奶葡萄吐司,比这家好吃一百倍,而且只贵一块钱。”

  “你去买,绝对物超所值。”女顾客打包票道。

  高金凤刚从店里走出来,正好听见这些,当即就是火冒三丈,冲那位搅局的女顾客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病是吧,我到底惹你哪儿了,你要这么恶心我。”

  被骂的那位女顾客先不急着生气,而是拉着那几位准备进店的顾客,指着高金凤道:“你看,我说了吧,这家面包店老板瞧不起顾客,动不动就辱骂顾客。”

  那几人一看还真是,便连连摇头走了,往旁边的思甜烘焙坊走去。

  等人走了,女顾客这才生气,跳起脚来和高金凤对骂。

  “你他妈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就问你,骂顾客、抄袭,我哪样冤枉你了,我哪样不是实话实说。”

  说罢,女顾客就是一顿输出,亲切问候高金凤祖宗十八代。

  高金凤没想到这个女顾客的战斗力这么强,嗓门这么大,这么会骂,一时还有点招架不住。

  但她高金凤是谁啊,她可以在别的事上认输,但绝不能在骂人这件事上认输。

  便也拔高了嗓门,又对着女顾客破口大骂,同样问候她全家,同样问候她家的祖宗十八代。

  两人的骂人本事、吵架本事可谓是平分秋色难分伯仲,一时间竟吵得有点难舍难分。

  但好在她俩也仅止于指着对方鼻子嘴炮,中间隔着老长的距离,有时其中一个人骂嗨了不自觉拉近两人距离,另外一人则会不动声色地重新拉开两人距离。

  这架势,估计是不可能会打起来的。

  因此站在旁边围观的人也没一个上前劝的,都在边上乐滋滋地看着听着,比看戏还精彩。

  两人的叫骂声陆陆续续吸引不少人围观,高金凤和女顾客之间的对骂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很多人站旁边听一会儿就听明白了。

  有那新来的,对两人在吵什么不明就里的,旁边还会有人帮着解说。

  “这两个女人,年纪大的是这家面包店的老板,年轻的好像是顾客,女顾客说这家面包不好吃,老板就骂她有病。”

  吃瓜路人听完,连连摇头:“这老板也太没素质了,顾客花钱买了面包,连评价一句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是啊,是没什么素质。”那人附和一句。

  “那个女顾客刚刚嘴里说的面包好吃的思甜烘焙坊在哪?”吃瓜路人捕捉到关键信息。

  因为这个“思甜烘焙坊”好像也是她俩吵架的核心。

  知情人伸手一指,说:“就在那。”

  吃瓜路人一看,门口竟然还排起了长队,那面包味道肯定是不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都选择的面包店肯定不会差。

  于是围在高家面包房门口看吵架的吃瓜路人,看累了就走去思甜烘焙坊买个面包尝尝,以缓解自己的好奇之心。

  跟女老板吵架的顾客说这家面包好吃,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好吃。

  一吃,味道还真不错。

  站在一边的吴爱香,看着跟顾客吵得火热的高金凤,无奈又绝望,她婶婶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动不动就跟人吵架的暴脾气改改啊。

  原本试吃还搞了几个人进店,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女顾客突然冲出来搅局。

  现在她婶婶又跟人吵起来,高家面包房刚挽回一点点的局面,全给她婶婶吵没了。看来啊,这面包店是难再开下去咯,吴爱香摇着脑袋走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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