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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打探消息


第65章 打探消息

  游彻动作轻柔地帮她放松肩颈,视线不禁落在她的脖颈处,少女的脖颈修长白嫩,是标准的天鹅颈。

  看着少女细嫩的白颈,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最终还是克制住。

  “有没有感觉好点?”他移开手,问道,原本清润的声音透着几分喑哑。

  孟箬低垂着脑袋点点头,声音不太清楚的“嗯”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热啊,像是在不断地往外冒热气。

  孟箬刚一抬头,游彻就看见她那红得像熟透水蜜桃似的脸蛋。

  看到这一幕的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但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你脸怎么这么红?”游彻做出惊讶的表情,一脸无辜地问道。

  “啊,有吗?”她下意识抬手,用手背贴向自己滚烫的脸。

  房间里没有镜子,她看不见自己红透的脸,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脸在发烫。

  “可能是热的吧。”孟箬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道。

  说完,她便将自己的脸别到一边,她总不能说自己脸蛋发烫是因为被他按摩按得心潮澎湃吧。

  游彻没再纠结这事,说:“快进被窝吧,你穿得薄,别着凉了。”

  孟箬颔首,轻轻“嗯”了一声,乖乖钻进被窝。

  躺进被窝的孟箬却没有立即睡着,按理说今天开业,她也挺累的,应该倒床就睡才对。

  可此时此刻,她的思绪偏偏有点乱。

  不是开店的思绪乱,明天要做哪些面包,乃至面包店未来一个月要完成哪些事,她早就缕得一清二楚了。

  而是跟游彻有关的思绪有点乱。

  大概是刚刚突然的亲密接触吧,孟箬想。

  其实要说亲密接触,刚才他俩也没多亲密,不过就是他的手按了几下她的脖子肉而已。怎么她就开始思绪不宁?心潮澎湃了呢?

  想到这,孟箬的思维紧接着又跳跃到另一处。

  说实在的,两人结婚这么久,都还没正经牵过手。

  之前在食品厂上下班的时候,游彻骑车送她接她,她也是安安分分地坐在后座,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更不要说做什么亲密动作了。

  现在回想起来,骑车接送,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她竟然啥也没做,想想都觉得有几分可惜。

  意识到自己在可惜没对游彻上下其手,她立即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

  孟箬,你不对劲。

  脑子里一个声音对她说。

  孟箬连忙吓得闭上双眼,让自己赶紧睡觉,不再去浮想联翩。

  旁边的游彻并不知道孟箬的想入非非。

  因为他也同样在胡思乱想,被子里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指腹摩挲了下,那上面似乎还滞留着少女柔软细腻的肌肤触感。

  隔天天还没亮,孟箬便起床,准备去面包店干活。

  游彻见她起床,也连忙起床穿衣服。

  孟箬见状连忙道:“你不用起这么早,我早点起来去烤面包。”

  “现在路上人少,我送你过去。”游彻说道。

  孟箬看了眼外头黑漆漆的天,点头同意。

  游彻骑着自行车载她,孟箬一坐上车后座,脑海就不由浮现昨晚她躺在床上想的“可惜”。

  这不,昨天还“可惜”来着,今天机会就来了。

  游彻蹬着车往面包店方向走,坐在后座的孟箬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但也仅此而已。

  其实,她脑中想象的画面倒是挺狂野,什么伸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紧紧靠着他。

  但想归想,她能有胆子做的,就只是抓住他的衣服下摆。

  她的动作轻柔,拽着他衣角的力气也不大,但游彻还是感受到了。

  他骑自行车载了她这么久,之前她都是端坐在车后座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后座,和他保持的距离,中间都能再塞一个人进去。

  如今,她也有勇气抓着他的衣角了,虽然还只是单手抓着衣角,但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两人关系的进步吧。

  他不由放慢了蹬车的动作,让自行车骑得更平稳些,遇到泥坑或是凸起的石头,他就特地绕过。

  他就怕他车子骑得不稳了,或是自行车颠簸了一下,孟箬会下意识松开抓着他衣角的手,转而去抓车后座以保持平衡。

  他用比以往还重上几分的力气去控制车把手,尽力让行驶中的自行车保持住一个平稳状态。

  游彻蹬着车,感受这左边衣角传来的轻微的力道,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而且,因为孟箬在后头看不见,他也不用掩饰自己内心的高兴,可以放肆地扬起唇角。

  在距离思甜烘焙坊十几米的时候,游彻就开始捏车闸减速,与他自己一个人骑车喜欢急刹不同,他这次的刹车极其平稳。

  就连停车点也跟计算好了似的,车子一到店门口便彻底停下。

  孟箬连忙松开抓住他衣角的手,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跳下车。

  左边衣角轻微的力道消失,他的心好像也跟着有些空落落的。

  她像是心虚似地不敢去看游彻,径直走向店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进了烘焙间后,孟箬从冷藏柜里拿出前一天晚上做好的面团,开始做各种面包造型,做好造型后,等面包二次发酵完成,再依次送入烤箱烘烤。

  做面包和烤面包都是个技术活,游彻帮不上忙,但又不想这么早去电器厂,便问孟箬有没有他可以干的活儿。

  孟箬一想还真有,今天她要烤不少五毛、一块、一块五和两块,这几个价位的面包,但是标牌还没开始制作。

  游彻的字好看,这活正适合他。

  孟箬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上她要做的那几款面包的名字和标价,然后让游彻誊抄下来,做成小标牌。

  第一波可颂烤出来后,孟箬用餐盘装上几个,然后倒了两杯牛奶。天气凉,喝冷牛奶对肠胃不好,她又将牛奶放热水里温了一下。

  孟箬将可颂和牛奶端到游彻面前,这便算是两人的早餐啦。

  刚烤出来的可颂,表皮带着点焦脆,里头却又是香香软软的。

  吃完早餐后,孟箬继续去烘焙室烤面包,游彻写完面包标牌后,便也走进烘焙室。

  他基本帮不上忙,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做面包、烤面包。感觉只要看着她,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游彻待在面包店,待到快到上班时间才动身去电器三厂。

  今天就孟箬一个人在店里,她就没再像昨天那样端着托盘在门口吆喝。

  而且今天她对店里的面包结构进行了调整,增加了不少市面常见款面包,大大减少了小蛋糕的数量。

  根据昨天开业数据的反馈,孟箬发现一个事,新款面包并不是越多越好。

  上新这件事呢,要有节奏,比如做到每周几固定上新就行,新品面包或蛋糕通过一周的时间来测试,销售不好呢就下架,销售不错呢就继续保留。

  五毛钱价位的面包她做的是可颂,一块钱价位的面包是只有奶黄酱夹心的三明治面包。

  这款三明治面包孟箬是按照市面上常见的做法来做的,烤好的面包,中间切好,然后挤上一层厚厚的奶黄酱。

  她店里还有另一款贵点的三明治,用的是牛奶吐司片,两片吐司之间夹上煎鸡蛋、火腿和肉松,切成三角形状,再用蜡纸包好。

  另外一块五价位的是毛毛虫面包,两块钱的则是奶油夹心面包。

  烤好的面包中间切开,但底部不切断,切开的面包表面刷上一层蜂蜜水,再粘上椰蓉碎,最后给面包中间抹上厚厚的奶油,这样奶油夹心面包就做好了。

  奶油面包虽然做法简单,但挡不住大众喜爱。松软的面包搭配香甜细腻的奶油,吃上一口,心情都会愉悦起来。

  主推的几款面包她都拿出一个小碟子,切了一点,放在玻璃橱柜前试吃。

  她的面包店开业早,很多骑着自行车上班的人,饿着肚子闻见面包香,就停下车,进店瞧瞧。

  人在饥饿的时候对美食最没有抵抗力,更何况还是闻着香看着也好吃的面包。

  基本上闻着面包香进店的人,没有一个会空着手出去,再不济也会花个五毛钱买个可颂。

  因为推出大量低价位的面包,思甜烘焙坊又吸引了一波新顾客,他们专注于购买五毛钱一个的可颂,和一块钱一个的三明治面包。

  而消费能力还算可以的那类人呢,则会自动选择价位更高看着也更精致的面包,比如3块钱以上的面包或小蛋糕。

  不管怎么说,经过这次面包结构的调整,这两类消费人群都算是被孟箬给抓住了。

  思甜烘焙坊这边生意红火,与之相对的高家面包店则显得冷清许多。

  因为店里生意受影响,高金凤牌也没心思打了,今天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来到店里。

  她骑着车经过思甜烘焙坊的时候,就看见有几个人在孟箬店里买面包。

  反观自己家的店,一个人影也没有。

  高金凤站在自家店门口,伸长了脖子朝思甜烘焙坊看去。

  就她瞅的这十几分钟,进思甜烘焙坊买面包的人就没断过。

  而且这些人不光只看看,出来的时候手上都拎着一两个小面包。

  高金凤纳闷了,孟箬把面包的价格定那么高,怎么还一直有人买呢?

  她家价格定得这么低,却连个进来的人都没有,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是因为别人压根不知道她家面包价格低?

  高金凤眼珠一转,想出一个好办法,孟箬会吆喝,她们也要吆喝。

  于是,她让吴爱香站在门口吆喝。

  “爱香,你也站在门口吆喝,你就吆喝我们店的面包有多便宜,吸引顾客进店。”

  “鸡腿面包五毛一个,三明治面包一块一个……就这样吆喝。”高金凤道。

  吴爱香嫌站在门口吆喝丢人,还有点不太乐意。但她又怕自己拒绝会被高金凤骂,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硬着头皮上的结果就是,吴爱香虽然站在门口吆喝了,但是那吆喝声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吴爱香刚吆喝了两句,高金凤就气得骂她。

  “你早上没吃饭呢,吆喝,你懂什么是吆喝吗?”高金凤骂道,“你要让别人听见,就你这蚊子似的声音,谁听得见?”

  吴爱香站在门口扭扭捏捏道:“婶婶,我能不吆喝嘛,我不会。”

  而且站在店门口跟小贩似的大声吆喝,真的好丢人。

  “这有什么不会的?把嗓门放大一点不就成了。”高金凤大着嗓门道。

  吴爱香还是一脸扭捏,拉不下面子。

  最终高金凤只能换个法子:“那你去趟市场,买个喇叭来,你对着喇叭吆喝总行了吧。”

  吴爱香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只能跑了趟市场,买了喇叭回来吆喝。

  还别说,吆喝还真有点用,有几个人听到吆喝声还真进来了。

  同行的两个女同志,年龄看着差不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两位女同志听到吆喝声进店,结果一进来却齐齐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个鸡腿面包也卖五毛,看着还不如旁边那家店的牛角包好吃呢,人家也才卖五毛。”一位女同志道。

  牛角包就是可颂,有时候顾客听不懂可颂是什么,孟箬就会跟人解释这也叫“牛角包”。

  另一位也连连点头:“刚刚听见吆喝,还以为这家面包店会便宜很多呢,没想到三明治也是卖一块。”

  “对,做得还没人家的好看。”

  两位女同志凑在一起自以为小声地讨论着,但其实站在旁边的高金凤一字不落全都听见了。

  “算了,还是回去买吧。”

  另一位女同志也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又走出了高家面包店。

  待那两人离开,高金凤忍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五毛钱的东西还比来比去的,买不起就别看。”

  高金凤撒完气后,渐渐冷静下来。

  刚刚那俩女的在她店里哔哔赖赖的,但她也听到两个关键信息。

  首先,那俩女的刚从思甜烘焙坊出来。其次,思甜烘焙坊不仅卖五毛一个的牛角包,也卖一块一个的三明治面包。

  思甜烘焙坊昨天开业的时候,她去转过一圈,她家面包最便宜的价位都是两块五,而且昨天她也没看见她家卖什么牛角包和三明治啊。

  难不成还是今天突然加的?

  思及此,高金凤心中警铃大作。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得派个人去思甜烘焙坊打探一下消息才行。

  随即,高金凤将站在门口拿着喇叭吆喝的吴爱香招呼过来。

  “爱香,你先停一下。”

  吴爱香见婶婶不要自己继续吆喝了,立马高兴地放下喇叭。

  可高金凤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去旁边思甜烘焙坊打探一下,看她家现在都卖哪些面包,是不是有很多两块钱以下的。”高金凤道。

  “我?”吴爱香用手指指着自己。

  高金凤嫌弃地瞥了她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去?

  “上回思甜烘焙坊的老板来过咱们店,那时我和黄师傅都在店里,她认得我们,所以只有你去,知道吧。”高金凤道。

  “可是,她也认识我,”吴爱香连忙解释道,“之前我在食品厂给嫂子顶班,她是一号生产车间的班组长。”

  “她之前是食品厂的组长?那她为什么突然来开面包店了?”高金凤疑惑。

  好好的国营厂子铁饭碗不要,来开面包店,和她抢生意?

  吴爱香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我离开食品厂的时候,她还在一号车间当组长。”

  高金凤没再管这事,她低声喃喃道:“都认识,那就不好办了。”

  “这样,”她忽然想到一个法子,“你乔装打扮一下再过去,这样她就认不出你了。”

  吴爱香怂怂地连连摇头:“婶婶,我感觉我不行,以我的胆子我肯定一进去就穿帮了。”

  怕高金凤觉得她是在推卸转而骂她,吴爱香连忙解释:“而且,我要是一进去就穿帮的话,孟箬她肯定会起戒备心的,到时婶婶你要再想去她店打探消息就更难了。”

  高金凤一听,觉得吴爱香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一个个全都靠不住,”高金凤不耐烦道,“一到关键时刻还得我自己上。”

  丰州市一中,高一(1)班。

  课间休息,谢卓然趴在课桌上睡觉,同桌方凯从课桌桌肚里拿出一包用蜡纸包好的瑞士卷。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刚想拿起一块瑞士卷吃,原本趴在桌上睡觉的谢卓然突然睁开眼,给方凯吓了一跳。

  方凯瞅了一眼桌上的瑞士卷,笑眯眯地问:“卓哥,瑞士卷,要不要来一块?”

  谢卓然闻言,眉头微蹙:“瑞士卷?从瑞士买来的?”

  方凯耸肩:“我姐昨天在面包店买的。”

  “她没去瑞士。”方凯一脸真诚道。

  “那为什么叫瑞士卷?”谢卓然同样真诚发问。

  方凯再次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姐跟我说的,这就叫瑞士卷。”

  谢卓然也没再纠结这个事,重新打量起面前的瑞士卷,看着好像还挺好吃的。

  “来一块。”谢卓然发话。

  方凯立即孝敬似的,将瑞士卷往前推了推。

  谢卓然拿起一块吃起来,外面的蛋糕卷松软香甜,里面裹了不少奶油,白白的奶油入口细腻,带着浓郁的奶香。

  味道还真不错,至少比他在别的面包店买的好吃。

  “既然你姐昨天没去瑞士,那她肯定是在丰州市买的吧。”谢卓然问,“你姐在哪里买的?”

  方凯摇头:“我不知道。”

  “等放学回家我问问我姐。”方凯说。

  他卓哥向来喜欢吃这种甜甜的东西,估计是觉得这家面包味道不错,想自己去买,方凯想。

  隔天,方凯就给谢卓然问来了面包店地点。

  “我姐说她是在‘思甜烘焙坊’买的,离咱们学校也不远,就在丰南路那边。”

  随后,方凯又将思甜烘焙坊的详细地址告诉了谢卓然。

  方凯说完,看向谢卓然,发现他的卓哥趴在桌上,半阖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讲话。

  方凯撇撇嘴,正准备转身翻开书,结果谢卓然像是慢半拍似的说了句:“知道了。”

  星期三早上。

  谢海东将今天谢卓然的饭钱放桌上,推开谢卓然卧室的门,对里头还蒙着被子睡觉的谢卓然说:“今天的饭钱放桌上了,不够的话再跟我讲。”

  谢卓然的生母三年前病逝,而谢海东作为派出所所长公务繁忙,不要说给儿子做饭,就是管都少有时间管他。

  谢母刚病逝那年,谢海东还让谢卓然去叔叔家吃饭,后来谢卓然去了几个月就不去了,让谢海东直接给他钱,他想吃什么自己去外头买。

  所以,自那以后,谢海东每天早上都会给谢卓然留十块钱饭钱。

  他也知道这个年代,十块钱作为一天的饭钱有点多。

  但他作为父亲没时间陪伴孩子照顾孩子,就只能用钱来作为弥补了。

  随后,谢卓然的声音便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知道了。”

  “你也早点起床去学校知道吗?”谢海东又交代一句,“别老是迟到。”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听到儿子的回应。

  他也早就习惯了,无奈摇摇头,便出发去派出所上班。

  谢卓然又在床上睡了半个小时才起床,他一看时间,快八点了。

  他洗漱完毕,拿着谢海东今天放在桌上的钱,慢慢悠悠地晃去了思甜烘焙坊。

  孟箬刚招呼完一批客人,正想歇一下,忽然走进来一个少年。

  少年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倒是俊秀端正,皮肤很白,五官棱角分明透着一股锐利,眉宇间更是露出几分痞气。

  但看他走路的样子,又透出懒洋洋的散漫。

  谢卓然进店后没说话,盯着玻璃橱柜扫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橱柜的瑞士卷上。

  “这个瑞士卷是从瑞士进口的?”谢卓然声音散漫道。

  孟箬一怔,这已经不是第一个问她类似问题的人了。

  接下来面前这人势必还会问出“那它跟瑞士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

  孟箬索性一次性解答:“不是瑞士进口的,它跟瑞士也没什么关系。”

  听到孟箬软软甜甜的声音,谢卓然下意识抬头,然后才注意到店老板长得似乎很好看。

  “那为什么叫它瑞士卷?”他还在纠结这个名字,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

  孟箬面上透出几分无奈,这就要问研发出这款甜品的甜品师了,她也不知道啊。

  “一个名字而已,甜品最重要的是好吃,你要是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叫它奶油卷。”孟箬笑着说。

  好,明天她就给瑞士卷改名,改成奶油卷,省得大家都纠结瑞士卷跟瑞士的关系。

  听完孟箬的回答,少年像是不甚在意地继续看着店内的面包和甜品。

  “这是什么?”谢卓然指着可颂问道。

  “可颂也叫牛角包。”孟箬微笑回答。

  “给我来两个。”

  “这个是?”谢卓然又指着旁边的面包问。

  “三明治面包。”孟箬回答。

  “也来一个。”他说。

  早上他不想吃奶油太多的面包,容易腻。

  “两个可颂,一个三明治面包,一共两块。”孟箬说。

  谢卓然一脸无所谓地掏出十块钱给她。

  他接过面包,收过零钱,突然想到什么,问:“老板,你这卖牛奶吗?”

  光吃面包太干,配个牛奶正好。

  孟箬:“牛奶有倒是有,但是用来做面包用的,不单独卖。”

  “老板,你给我倒一杯吧,我给钱,五毛够不够?”谢卓然问。

  孟箬有点为难:“就算我给你倒,也没杯子。”

  谢卓然像是放弃似的点点头,拿着面包和钱离开了。

  高金凤花了两天的时间搞来一套乔装打扮的行头。

  等她在里间换好衣服出来,吴爱香看着她那样子,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高家家底还算不错,平时高金凤衣着打扮也算得体。

  但现在的高金凤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花棉袄花棉裤,头上还绑着一个大红头巾。

  光看背影的话是比较难认,可是高金凤的脸一点没乔装,只要看一眼正脸还是能认出的。

  吴爱香对婶婶的乔装打扮持怀疑态度,她觉得不一定能蒙混过关。

  而且高金凤穿着太扎眼了,别人反而很容易一眼就注意到她。

  高金凤见吴爱香竟然还敢嘲笑她,立即瞪着眼睛放狠话:“你再笑,这身衣服给你穿。”

  吴爱香吓得连忙捂住自己差点笑出声的嘴。

  一旁的黄小月见自家老板这副打扮,也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于是,高金凤身穿花棉袄,头系大红头巾,鬼鬼祟祟地往思甜烘焙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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