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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强占男主的母夜叉》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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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月夜 看到不远处和宿寒芝呆在一起的阮……
看到不远处和宿寒芝呆在一起的阮娴, 她的眸子深沉。而就在她想走过去的时候,身体突然晃了晃,下一刻就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
时间到了吗······
等繆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的眼神已经再次发生了变化。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腿侧的裙子, 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忽然,脑海中再次响起了另一个
人的声音。
“只要我吃了盛萱兰,你就能恢复自由。”
听到这里,繆姜的视线就落在了不远处盛萱兰的方向。短暂的挣扎之后,她的眼神就变得狠戾了起来。
自从那一次深入山中采药, 无意中捡到那个铃铛之后,她的整个人生就都改变了。起初, 从铃铛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后来, 铃铛不见了,那个人却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并常常控制她的身体。
她想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时,曾做过的那些残忍的事情, 想到那种血腥的场面,以及这具身体曾经吃过的东西, 就让她脸色泛白,几乎下意识就要反胃。
她在那个人的手下委屈求全,只为了保住性命。但是她也害怕, 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甚至就连自己的意识都会被那个人抹灭。
繆姜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这一切了,怕自己迟早会发疯。
因此在他说,只要吃掉盛萱兰, 就可以还她自由的时候,她几乎像是抓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地抓住这一点希望。
原本对盛萱兰的一点不忍,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繆姜的目光落下了宿寒芝的身上,此时的宿寒芝正和阮娴呆在一起,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事情,让阮娴笑了起来。
看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繆姜心想,只要有宿寒芝在,她就不能轻举妄动。
“过两日便是月圆之夜。”繆姜在识海中与那人交谈,“我曾打听过,每到月圆之夜,宿寒芝就会闭门不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如果那是真的,我们可以在那个时候对盛萱兰下手。”
“这几天我可以与盛萱兰多接近,晚上与她同住,方便我们动手。”
“一定要在到达无恨山前下手,否则,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她说完后,却一直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在她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时候,才听到那个人终于开了口。
“她和他走的倒是挺近。”
“什么?”繆姜一时间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那个人没有对她解释,而是接着道:“她竟然一点也不后悔,也没有丝毫愧疚。”
后悔什么?愧疚什么?繆姜看着远处正和宿寒芝呆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阮娴,有些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那个人说,那位看似无害的阮娴姑娘,其实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夜叉。难道他们以前认识,并且那位阮姑娘还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繆姜看着长身玉立的宿寒芝,难道是情感纠葛?
“果然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繆姜:······果然是情感纠葛。
“既然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
听了这句话后,繆姜放在阮娴身上的眼神就不对劲了起来。
难道,这位阮娴曾经背叛了他,然后投向了宿寒芝的怀抱?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柔弱无害的人,实际上却深不可测,甚至将两个男人耍的团团转。就连无恨山那位传说中的宿寒芝,也落在了她的手心。
而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她人眼中已经变成一个腹黑祸水的阮娴,还在欢乐地吃着宿寒芝给的东西。她的食量比较大,宿寒芝一直都记得。
两天后,他们就到了一个城池里,选择了一间酒楼留宿。
阮娴算着时日,想到今晚又将是月圆之夜,她有些担心地看着宿寒芝,而宿寒芝却好像并不在意。
等他们安顿好了之后,宿寒芝就叫上阮娴一起出了门。
和他一起走在街道上的时候,阮娴忍不住问:“今天晚上,你打算怎么办?”
以前在无恨山的时候,宿寒芝一直都独来独往,因此许多人只知道他月圆之夜常常见不到人影,却无人知道原因。那个时候只要一到月圆之夜,他就会前往后山的禁地之中,独自熬过去,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而如今周围人众多,想要成功地隐瞒过去,却有了一定的风险。
宿寒芝却好像并不在意,甚至还有闲心买了一个糖葫芦,然后递给了她。
阮娴接了过来,看着红艳艳的山楂果,就想到了宿寒芝的独门秘方,用赤珠果制成的果子。她舔了舔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笑着说:“还是你做的糖更甜一些。”
“等回到无恨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宿寒芝道。
赤珠果树只生长在有夜叉活动的地方,而之所以无恨山可以得到赤珠果制成的糖,是因为无恨山有一个小型监狱,专门用来关被他们捉到的夜叉。
而他们之所以抓住那些夜叉而不是直接杀掉,是为了供给弟子们训练。
阮娴吃着糖葫芦的时候,宿寒芝又道:“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阮娴被勾起了好奇心,可宿寒芝却怎么也不开口了,她只能拿着糖葫芦跟了上去:“你怎么还卖关子呀。”
而具体宿寒芝带她去了什么地方,则是等到暮色时分,她才知晓。
他们离开了那座酒楼,一路顺着城边走,走出城门后,又延着城郊的路走。
夕阳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出了一个长长的影子,为二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阮娴侧头看着宿寒芝,发现他原本流畅而却冷硬的脸部线条,此时在夕阳下都变得柔和了起来。晕黄的光冲淡了他身上的那种冰雪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更有温度。
她伸出手,将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等她再次将目光投在前方时,就发现她们来到了河边。
这是一条围绕着城市流淌的护城河,她们身后不远处就是恢弘的城池。
宽阔而湍急的河流上,是零零碎碎金黄色的波光。河边则是一片青青草地,下一刻,宿寒芝就带着她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金色的夕阳逐渐下落,随即夜色开始翻涌,一轮明月也逐渐升起,将漆黑的夜点亮。阮娴看着逐渐升高到天空中的一轮明月,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一直冰凉的手用力握紧。
她转过头,就看见宿寒芝已经闭上了眼睛,面色煞白。
她看着他隐忍的模样,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取出了腰间的短萧。
她犹豫了一瞬间后,就吹起了一首曲子。
悠扬而绵长的音乐声响起,曲调婉转悠长,如同春日里的湖水,被风吹起点点波纹,又像是冬日里的飞雪,飘飘扬扬裹挟着一点寒风洒在人身上。
这首来自家乡的曲调,讲的是寄托明月的思乡之情。
原本皎洁的明月,应该是人美好的寄托,可是对宿寒芝来说,却是每个月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希望能让他舒服一点,至少,先克服一些对月亮的恐惧。她希望能给他留下一点关于月亮的美好的记忆,希望这样不会让他今晚太难过。
吹完一首曲子,阮娴放在短萧的时候,发现宿寒芝已经平静了许多。就在她要松了一口气时,突然之间看见宿寒芝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她仰面倒在了草地上。抬头,却是宿寒芝压在她的上方。
“你怎么了?”
宿寒芝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来。苍白而瘦削的面孔之上,一双眸子漆黑深邃,其中好像隐藏了许多的话想讲。
在他的视线下,阮娴好像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力,那股无形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她试图起身,手腕却被宿寒芝按在了地上。在夜色的静谧中,她就这样看着宿寒芝离她越来越近,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
他想做什么?
阮娴有些紧张,她的手无意识地握拳,在宿寒芝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虽然景色很美丽,经历却并不浪漫。
她才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像是巨石落在了水面上,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四周也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身侧都是潮
湿的水汽。阮娴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宿寒芝的脸距离她还不到一直手掌的位置。然而此时的他头发上有湿漉漉的水迹,额前的碎发也湿成一缕缕的,一些黏在他冷白的额头上,还有一些则垂落在来,滴着水珠。
阮娴有些呆地看着美男湿身这一幕,等到一滴水珠落在她的脸上时,她才反应过来。
然后她也才发现,宿寒芝此时面色铁青,除了痛苦之外,还隐隐透露着一些戾气。
他这是生气了?
她立刻朝宿寒芝的身后看去,然后就看见了让她惊讶地张开嘴巴的一幕。
原本平静的水面上,皎洁的月光铺展了一层的银辉。而此时,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却不停地翻滚着,其中隐隐约约有蛇形的庞然大物游动。
它身体的一部分露出了水面,接着又隐入了水中。那巨物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在它的身体翻滚的同时,她还能看清楚空中溅起的水珠。
就在阮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时,那巨物的脑袋终于冒出了水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有那么一瞬间,阮娴还以为自己看到了龙。
不过等她仔细看清楚后,她才发现,那不是龙,而是她曾经在深潭之下见过的那条大蛇。
但说是大蛇也不准确,因为虽然它是蛇形,耳廓却有飞鳍,又有些像鱼。鱼身蛇尾,多居溪潭水中,更像是蛟。
阮娴想到以前读过的书中,好像有写虺五百年为蛟,蛟千年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阮娴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条大蛇虽然有了蛟的特质,却不生四足,看起来倒像是一条在向蛟转变过程中的虺。
这条大蛇一看就已经活了许多的年头了,只是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没有了神,也没有神兽的存在,灵气稀薄,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成功化成蛟龙。
也许是因为已经见过面了,所以阮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庞然大物时,也没有感到害怕,更多的反而是看见传说级生物的震撼。
而且,自从那条大蛇出现后,阮娴就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沧溟珠有了反应。她好像冥冥之间和那只大蛇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因此她也能感受到,对方不会伤害他们。
当然,不会伤害他们是真的,但是故意将尾巴拍在水面上,溅了宿寒芝一身来捣捣乱还是可以的。
看着宿寒芝难得狼狈的模样,阮娴忍不住笑了笑,说:“你是不是知道它也在这里,才带我过来的?它一直跟着我们?”
看着宿寒芝头发上落下的水珠,以及他有些难看的表情,阮娴相信,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宿寒芝肯定已经和大蛇打了起来。
“它和你闹着玩儿呢。”虽然不敢相信那样一条看着就很传说级别的庞然大物,竟然会这样孩子气。但是它没有恶意,阮娴也只能这样解释它的行为了。
可是宿寒芝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它只是看不惯我和你靠的太近而已。”
“啊?”
宿寒芝转了个身,坐在了草坪上,看着月光下鳞片闪闪发光的大蛇。
阮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迟早有一天要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