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后,我养丈夫养侄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节


  “千昙,你输了。”

  赵国公沉声开口,言语中并没有丝毫的欢快,反而带了一丝的压抑。

  左千昙眼中的光渐渐褪去,眼眸中再无别的情绪。

  “国公爷棋艺精湛,属下望尘莫及。”

  赵国公抬起头,端看坐在对面的左千昙,手中还把玩着一个黑子。

  “只可惜以后你都不能赢过本公了。”

  左千昙直视赵国公的目光,嘴角带着苦笑。

  “千昙棋艺不精,怎会有机会逃出国公爷的手心。”

  从他接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开始,他便知道会有这一天,他整日整夜都在担心。

  为多留几年,他已经开始收敛锋芒了,可是只终究还是到来了,而且比他预想的都要快。

  赵国公点头,眼中露出赞赏的神情。

  “本公并没有看错你,如今本公遇到了难处,如果你不出手,本公虽然也能过了这劫,但是免不得要多花些心思。”

  “多花心思倒是无所谓,就是你也知晓我们这位陛下的脾性,本公不能再让陛下生疑,本公赌不起。”

  左千昙收回视线,嘴角依旧笑着。

  “国公爷就不怕属下到了陛下面前会反悔?”

  哈哈哈。

  赵国公大笑起来,全然都不担心。

  “怎会,千昙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妻儿老小,尤其是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团子,千昙不会忍心,也舍不得。”

  别人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赵国公从来不会完全信任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所以他身边得力的亲信都有软肋掌握在他手中,或是亲人,或是秘密。

  左千昙紧紧握着垂在桌子下面的手,无力反抗。

第七十四章 表哥

  左千昙浅笑出声,眸中的潭水逐渐浑浊,已经让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

  命脉被捏在手心,自己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一次都不曾。

  “也是,国公爷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情,是属下一时多虑。”

  赵国公似乎很愉悦,伸出手拍了拍左千昙的胳膊。

  “本公之所以欣赏你,就是因着你识趣。”

  书房的门被敲响,赵国公抬眼望去。

  “何事?”

  “国公爷,宫里来人了。”

  赵国公看向左千昙,同他点了点头。

  “好,本公这就出去。”

  左千昙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中一片悲凉,阎王爷到底片刻的时间都不给自己。

  “千昙走吧。”

  赵国公已然起身发出了邀请。

  左千昙微微颔首,被迫欣然接受。

  两人到了前厅,便看到了惠安帝身边的掌事太监周海。

  赵国公老远便出声,神情和蔼。

  “周公公,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周海躬身回应。

  “奴才奉陛下的命令过来请国公爷入宫。”

  赵国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怎会如此巧,本公正想着写折子请求面见陛下,可是心里又打鼓,不知陛下愿不愿意给本公这个机会,谁成想陛下便把机会送来了。”

  周海低着头,轻声附和了一句。

  “那是挺巧。”

  赵国公走上前,朝着周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走在前头,左千昙沉默的跟在身后。

  “如此本公便和周公公一起,只是不知陛下唤本公何事?”

  周海依旧低着头,脸上的情绪半点没有变化。

  “国公爷抬举奴才了,陛下的心思奴才怎敢随意揣测。”

  赵国公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哎。”

  周海眼观鼻鼻观心,假意问了一句。

  “国公爷为何叹气。”

  赵国公看了身后的左千昙一眼。

  “哎,不提也罢,全是本公的错处,是本公没有约束好下属。”

  周海亦是回头看了左千昙一眼。

  “国公爷可是要带着他入宫?”

  “本公要亲自带着他向陛下请罪。”

  赵国公说完一脸悲痛,眼中满是惋惜。

  周海心里明镜似的,不再说话,他已经打了配合了。

  两刻钟后,赵国公带着左千昙到了金銮殿。

  赵国公一进到殿中,不等惠安帝先行发问,就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嘭!

  顿时金銮殿中回荡着赵国公磕头的声音,赵国公未语眼眶先红。

  “陛下,臣有罪,臣管束不严,无颜面对陛下,请陛下责罚。”

  “陛下,臣有罪啊。”

  赵国公说完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祝朝润在一旁听着都觉得自己的脑门已经开始痛了,赵国公这头还挺铁的,声音挺脆。

  不过赵国公这么快就承认自己的罪行了,按理说不应该啊。

  祝朝润疑惑的看向老泪纵横的赵国公。

  惠安帝原本想发难的,被赵国公这一架势给堵了回去,他看向周海。

  周海对上惠安帝投来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赵亮,你是承认自己的罪责了?”

  赵国公点头。

  “全都是成管教不严,所以下属才会犯了这等子错。”

  惠安帝神情开始变得严肃,直勾勾的看着赵国公。

  “陛下,微臣已经将人带了过来,任由陛下处置。”

  惠安帝开始皱眉,这是要推卸责任?

  “这是何意?”

  “陛下,臣的幕僚公报私仇,私自让府中的护卫去报复侯夫人,他眼见事情藏不住了,刚刚才跟臣坦白。”

  惠安帝眯起眼眸,定定看着跪着的赵国公。

  “你是说糖茗记闯入贼人一事,全都是你这个幕僚策划的,你全然不知情。”

  “老臣不是不知,是刚刚才知道他如此胆大妄为。”

  惠安帝看向赵国公身后的左千昙,眸中的情绪不言而喻。

  “果真如此?”

  “的确如此。”

  “那你为何这般做?你与侯夫人有什么仇什么怨?”

  左千昙跪在地上,身子笔直。

  “陛下可还记得侯夫人之前敲登闻鼓所为何事?”

  惠安帝拧眉,他自是记得。

  “朕自然记得。”

  “那许长生是草民的表哥,草民自幼没了母亲,父亲好赌,是姑母怜我孤苦无依,将草民接回去照看,表哥大草民十岁,从草民记事起,便是在表哥的背上长大的。”

  “姑母家穷,表哥有半块饼子,都要将一大半分给草民,为了给草民换口吃的,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

  “可以说没有表哥,便没有草民的如今,而侯夫人轻易两句话就要了表哥的性命,自此兄长一般的表哥离草民而去,这叫草民如何不怨,若不是草民势微,草民定会亲自斩杀侯夫人报仇。”

  左千昙说着眼眶逐渐通红,眼中一片厉色,真像是恨透了苏竹卿。

  “所以草民就想让护卫去糖茗记投毒,只要有人吃了糖茗记的糕点而死,侯夫人怎么也逃不过。”

  惠安帝的手放在龙椅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似在辨明左千昙话中的真假。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