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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知微紧跟着上前,弯腰查看聂斐然的伤势。聂斐然的小腿明显
知微紧跟着上前,弯腰查看聂斐然的伤势。
聂斐然的小腿明显是被利刃所伤,且伤口较深,所幸并未伤到筋骨,只是血肉外翻,小腿处已经鲜血淋漓十分骇人。
“怎的不直接送上马车,跑到这里来作甚?”
聂斐然被疼的倒吸了口冷气,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那眼神分明是怕她也出事,心里着急,义无反顾的过来。
知微叹了口气,只是紧皱的眉头丝毫未松,这得多疼啊,她板着脸对高淮安道,“大表兄将他背到车厢去,天热,须得先包扎伤口。”
兴许是到了六月,昨日虽下过大雨,今日还不到午后便热了起来。
竹林里还舒爽,外头烈日下应是过于炎热的。
高淮安看现场环境感觉不妙,但是也知为聂斐然治伤更重要,于是点点头,翻身将聂斐然背到身上,往竹林外头走去。
知微叫高雅晴姐妹跟上,自己则是转身冲知微着离自己最近的初九道,初九,金疮药借我用用。
得到了金疮药的知微同初九点点头,看也不看任何人,潇洒离开。
顾铭珏见况嗤了一声,似乎是十分看不上聂斐然,又转头看了眼宋言澈,眼神也是轻蔑,挑挑唇角,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去。
宋言澈并不生气。
虽然他在安定侯的眼睛里看到了势在必得。
诚然,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他们本就没有站在同一高度。
他确实不配同他争。
可是,在感情一事上,他尚有机会,至少他的胜算,可比这位目中无人狂妄自负的侯爷大的多。
宋言澈眸中万千思绪,只一瞬不瞬的盯着知微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这才转身离开。
再说聂斐然。
原来那小厮并非是先生差遣来的,人确实是曾经伺候过先生的,只是早就另投他主。
他将聂斐然引到一处偏僻之地,呼啦啦围过十几人将他一顿好打。
聂斐然从前虽身体不好,却也是学了些防身之术的,但对方人手众多,他今日也未带下人,自是打不过。
对方口口声声怪他不自量力,叫他老实的滚出青州,不要妄图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背后指使者显而易见,手段太过拙劣。
没关系,都不重要了。
只要打不死我,我定会回来打死你们!
无论有没有这事,他都决定暂时留下,将聂家土崩瓦解,然后全部握在自己手里。
只是他没想到,他那个弟弟,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嘴里还啧啧些说着辱骂他的话。
至于他被刺的整个过程,谁也没有瞧见。
只是附近的高淮阳听到动静找来的时候便见聂斐然那弟弟手拿着带血的匕首,嘴里还叫嚣着什么。
后来便是高淮阳留下来处理那群流氓,还有两个不知去哪疯玩的小弟,须得晚些回去。
最后便是闻讯赶来的高淮安将聂斐然带走。
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车厢内,知微帮着聂斐然处理伤口。
她跟着念秦也学了些药理,所以处理伤口并不费事。
聂斐然身上的脏,脸却还是干净的,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知微没说话,只看向他腿上的伤口。
怎么说呢,细看之下,知微发现这伤口……更像是自己所伤。
聂斐然这么做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她并未过问。
知微一言不发,只皱着眉头将伤口处理干净,撒上金疮药,简单包扎。
包扎好之后便叫聂斐然先休息,自己则要去后头的马车。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聂斐然却一把拉住了她,他面无血色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知微无奈又坐了下来,安抚道,“我去前头的马车,你好好休息,算账这种事,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伤你的那些人应该要先要倒霉了,无需你亲自动手。”
这话叫聂斐然有些不明所以,他没听懂,却还是点点头。
知微是拿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对聂斐然动手的人是谁的。
她对聂斐然轻轻扯了扯嘴角,叫他好好休息,便叫停了马车,带着花影去了后面。
花影今日也有些被吓到了,知微拍拍她的手,道,“回去叫大夫开个安神药,好好休息两日,先不用来伺候了。”
花影张嘴想要拒绝,知微却道,“咱们出来这一趟,也是麻烦不断,你吃些药好好休息,不知后面还有什么事等咱们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推辞。”
花影这才点头。
从后头马车没下来的高淮安看着知微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撑着,都是一家人,知不知道?”
知微知道他应是从高雅晴嘴里听到一些事情,笑着点头,“知道啦,我没事的,大表兄先去看看斐然吧,咱们回家再说。”
听到她说回家。
高淮安有些欣慰,点点头,扶着她上了马车,这才去了前头。
一进车厢,就见高家姐妹俱是眼眶红红的,应是都刚哭过。
知微挑眉哎吆两声,“干嘛呀这是,怎么还在哭,哭两下行了啊,这一上午,可给我饿坏了。”
说完接过花影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去拿抽屉里的点心,还不忘给花影递一块。
她是真的饿了。
早晨起的早,路上一直在睡,她就在凉亭吃了块点心,还差点被蛇给咬了。
她吃的津津有味,见表姐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眼神,叹了口气。
“若姐姐可别哭了,就一条毒蛇,真的,被我嗖一下就给杀掉了,没事的没事的,真的,人我都敢杀的。”
高雅若见她没心没肺信誓旦旦的样子,自是一万个不信的,都是弱女子,哪里就敢杀人了。
叹了口气,擦净眼泪,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她们主仆。
花影受宠若惊。
高雅若道,“今日你可算是跟着受了无妄之灾,多亏你照顾她们二人了。”
知微撇撇嘴也没说啥,好吧她承认花影是受她连累,今日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回去就给花影加鸡腿!加两个!
待到一行人回府,自又是一派的人仰马翻。
先是被抬下来的腿伤严重的聂斐然,又是扑到娘亲怀里嗷一嗓子就开始了哭的高雅晴。
后是她那个糊涂大舅母在到处找江婉儿。
知微倒是抱着膀子在一旁看热闹,见大舅母不管自己儿子女儿,一心质问大表兄江婉儿哪里去了,怎的没一块回来。
高淮安高雅若脸色本就不好,见母亲这个样子,满眼失望。
二人只站在一旁听着母亲的指责,一句话也不说。
高雅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什么毒蛇什么坏人什么舌头没了,叫小舅母的听的一头雾水的,只轻轻拍着女儿,好叫她安心,回家了,没有坏人了。
这两厢对比,怎能叫人不寒心。
娘亲去看聂斐然,见神医进去了,便出来找女儿,这刚一出来就见到此情景,她走到知微身前,着急问道可是今日还出了别的事情?
知微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愤愤的,她咬唇思趁片刻对娘亲道,“娘亲,一会我说什么话您都别管我成不成?今日这气我是一定要出的。”
高氏看看女儿,又看看自己大嫂,心里虽有疑惑,却深知知微的脾性,便点点头,由着她去。
知微行至大舅母身前,牵住高雅若的手将母女隔开,道,“大舅母,您的丈夫还有您两个儿子都还没回来呢!怎的您眼睛里只有江婉儿一人吗?您丈夫和孩子都没有她江婉儿一人重要?”
她看大舅母被她说的变了脸色,也不等她回答继续道,“我倒想问问大舅母,我送于大表姐的步摇,今日怎的戴在那江婉儿头上?呵,您拿我大表姐的东西送她,怎的?她江婉儿是我沈家的什么人!也配戴的我送大表姐的东西!看样子您也不是头一次将表姐的东西拿给她了吧,您可想过您亲女儿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知微越说越气,
“是,她是没了亲娘!可我姐姐这个有亲娘的过得却还不如她呢!首饰衣服她哭一哭装个可怜就得给她了?因为表姐比她大几天就得让着她了?可是凭什么?我高家的大小姐凭什么要让着一个外人!”
知微逾矩了,但她说出了众人的心中所想,她一字一句都蹦到了孟氏的脸上,叫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说你你的不出一句话来。
知微却也不给她机会说,继续道,
“还有,您口口声声问江婉儿为何未同我们一起回来!明明您知道她今早就不是同我们一起去的,现在为何又问怎么不一起回来?呵,真不放心您就跟着她一起去!为难我表兄表姐干什么!真搞不懂,您明明有四个孩子,可在您心中,是没一个比江婉儿重要吗!”
高雅晴在娘亲怀里抽泣,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仰起脸来大声道,“就是,平日里她就污蔑我们欺负她,谁曾想她竟如此恶毒,蛇蝎,蛇蝎心肠,今日,今日她竟和聂倩儿一起放毒蛇要咬死我表姐!娘!她要杀我表姐!!”
哇的一声,高雅晴又嗷了出来,“娘,江婉儿和聂倩儿她们放毒蛇要杀表姐!吓死我了!”
知微张了张嘴,心知这事肯定也瞒不住,便抿着嘴小心挪至自己娘亲身前。
高氏显然受到了惊吓,她将知微翻来覆去的查看,叫她无事,紧紧的攥着女儿的手落泪,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花影上前跪地道,“夫人,毒蛇是在凉亭中发现的,当时离小姐只一步不到的距离,是,是竹叶青,通体翠绿。”
却听门外梅神医咋咋呼呼的进来打断了花影的话,“哎吆竹叶青啊,剧毒,这是真想要小丫头的命哦,给老头说说你得罪谁了又!一天天的净不消停!”
梅老头这话说完,高氏直接软了腿脚,神医都说剧毒了!这江婉儿是真的要我女儿的命啊!
“报官!来人!给我报官!”
“好啊大嫂!高家竟收养了个杀人犯!我女儿怎么她了!她要杀我女儿!我最后叫你一声大嫂!你今日不给我沈家个说法我同你没完!”
孟氏不相信,她慌乱的摇着头自顾自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婉儿那么胆小善良,不可能的!婉儿定是冤枉的!定是冤枉的!”
她转过身去拉扯女儿儿子,叫他们说江婉儿是被冤枉的!
知微却哼的一声,“大舅母,冤不冤的等衙门查清楚就知道了!可不是你空口白牙逼着我表姐表兄说两句话就行的!”
高雅晴又从娘亲怀里冒了出来,“对!当时知府就在现场!我大伯也在!还有,还有安定侯也在!”
“大伯母不要想再欺负大哥哥大姐姐!唔!”
小舅母赶紧捂住女儿的嘴,不叫她火上浇油。
高氏听到安定侯府名字,攥着自己女儿的手猛一顿,紧张的看向女儿,知微摇头小声道,“无事的娘,他因公事来的,今日是巧合,您别紧张。”
高氏知道女儿这是哄自己呢,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来。
她想到近日收到的丈夫的信,点点头,回京的日程,真的要提上了。
梅神医看热闹不嫌事大,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收留的白眼狼杀回娘家探亲的,知微丫头啊,不行你和你娘还是回京吧,我,哎。”他话还未说完便被管家给捂住了嘴,说斐然腿又疼了一顿讨好给哄了出去。
知微已经将花影给扶了起来,叫她先回去休息。
小舅舅回来便见这乱七八糟的正厅,心疼的看着知微,又看看摊在地上的大嫂叹了口气,“雅若带你娘亲回房休息。”
见人都走了才对知微道,“今日这事,怕不是如此简单,你给舅舅说说可好?”
知微讨好的笑笑道,“舅舅,我能不能吃些东西再说啊,可饿死我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