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锅

第38章 第38锅

　　说真的，他实在是不想每天为了招打菜工绞尽脑汁的去操心, 当初就不应该听家里的话, 让姐姐们都来食堂参股, 这些年钱是赚了不少，外人也都觉得他这钱赚的很轻松。

　　可是到底轻不轻松只有他谢三自己清楚，当着兄弟们他硬着脸皮说, 只要在承包食堂的时候把菜做好就行了，后面随便做做无所谓, 说着说着后来连他自己都信了。

　　但实际呢？呵呵！

　　他作为一个厨师，永远都记得一样东西，那就是口碑, 既然学了做菜就一定要做好，不能滥竽充数, 不然就对不起厨师这两个字, 但是那些要建立在什么基础上, 是钱跟食材。

　　他不是不想好好做，因为他管不了钱, 也管不了食材, 所以他做的菜才会越来越不好吃, 越来越清汤寡水, 他是学校食堂的掌厨, 可笑的是他连每天想做什么菜都做不了主，可能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他们谢家一共有5个孩子，他是唯一的男孩子, 虽然叫谢三，但排行最小，因为父亲去世的早，母亲辛辛苦苦的将他们姐弟5人拉扯大，谢三上学的钱全是4位姐姐出的，所以挣的钱，理所当然的都交给了母亲，还有四位姐姐，她们除了每个月会给他跟媳妇生活费之外，其他多一分都没有。

　　所以谢三心里也苦，但是却没办法说，有这么四位姐姐压着，就连媳妇受了委屈，他都只能默默的叹气。

　　谢婷听到谢三说的话，一张脸立马就拉了下去。

　　“三儿，姐就是让你换个帮工而已，至于那么难吗？这人一大早，进来就对我指手画脚的，以后她还不上天？我们辛辛苦苦的供你读书，让你办这点小事还要抱怨？老三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你那个媳妇在背后说什么了？”

　　之前叶筝不知道谢三的难处，现在算是明白了，光是一个二姐就够谢三喝一壶的了，其他的更别提了，有些人总觉得帮了人家一时，人家就应该用这一辈子去感谢，用这一辈子去报答。

　　谢三的处境不得不说非常尴尬，叶筝从初中开始，就到一中来上学了，今年是第四年，刚开始谢三做的菜还不错，可是越往后越难吃，学生们都是有苦难言，可是每一届的食堂承包又都被他抓在了手里。

　　叶筝曾经也因为学校的饭菜在背后偷偷的骂了谢三好多次，说他赚黑心钱，菜贵也就算了还做的那么难吃，甚至还有很多同学跑到谢三家的大门上，写了很多骂他的话，他一遍一遍的擦，同学们就一遍一遍的写。

　　可是谢三从未出来解释过什么，仍旧过日如常，每天在学校跟家里两点一线的来往，对于学生们的恶语相对，他也是默不作声，他心里的苦也从来都是自己在默默的背着，不是不想说，也不是不委屈，而是他真的没法说，不能说。

　　一个被四个姐姐供养着读书出来的男人，他用什么理由，去反驳，去反抗从小带着他长的姐姐们。

　　“二姐，没有的事，我媳妇好好的在家呢？说这些做什么？而且今天招人这事儿怎么就扯到我媳妇身上去了？”

　　谢三就不明白了，他媳妇这么好，为什么他这些姐姐们总是不满，而且他都是快40岁的人了，4个姐姐还是想骂就骂 ，从来不顾场合，只要他说的稍有什么不对，她们立马就同仇敌气的对他一个，开始喋喋不休的说教。

　　“怎么滴？你媳妇是个金疙瘩还说不得了是不是？上次孩子交学杂费，她还跑来要钱，我们哪有这么多钱给她，你大侄子都不是吃饭了是不是？她自己不是在团里打工吗？干啥还管着我们要钱？”

　　听着谢婷这话，谢三感觉浑身都不是滋味，每个月他自己的钱拿不到多少不说，现在居然连养家糊口都成了问题，明明他就在挣钱，为什么到了二姐口中反而变成了他在问她们要钱似的，让谢三感觉非常不舒服。

　　“二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大侄子是要吃饭不错，难道我女儿我就不管了吗？每个月伙房进的钱不少，我呢？我拿到了多少，连抽烟的都不够，说的好听伙房是我承包的，实则都是你们在做主，钱都是去了你们的口袋，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孩子了吗？交个学杂费都要看你们的脸色？”

　　谢三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可这一吼立马就坏了，谢婷当场就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大姐，三妹，四妹，你们快过来吧，简直没法活了，你看你们弟弟怎么说话的，搞的我跟个恶妇一样，虐待他老婆，虐待他的孩子了，我不就是想让他换个杂工吗？好像要他的命一样，亏我们当初辛辛苦苦的供他读书，这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听到谢婷的声音，正在边上忙碌的三姐妹连忙跑了过来，连理由都不问，指着谢三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三儿，怎么了，一大早的就惹你二姐生气，你说了啥啊，看把你二姐气的，让你换人你就换一个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对不对？这么这么死脑筋？”

　　“是啊，三儿，你以前在家里二姐姐对你最好，你有时候说话不要太冲了，不能娶了媳妇就把我们当外人啊，不管怎么样我们才是你最亲的人，都是为了你好。”

　　“好了，好了，老二别哭了，又没什么大事，三儿肯定也知道错了，三儿啊，快，给你二姐道个歉，换个人来吗，这人小胳膊小腿的，我看也干不了什么重活，来了也没什么用，听你二姐的换了吧。”

　　叶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姐妹阵营，她现在算是知道谢三心里有多苦了，这话还没说呢？不管是对是错，总之就是要道歉，搁谁谁受得了啊？这谢三的忍功还真是练的炉火纯青。

　　谢三叹了口气，歉意的看了看叶筝，叶筝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儿，反正就算在这的话，这四个老姑娘怕是也会时不时的找茬儿，还不如去外面工作，反正她以前打工的地方也不远，不过唯一不足的，可能要经常迟到了。

　　“行吧，既然这免费的劳动力二姐都不要，那就算了吧，走吧，小叶。”

　　“等等？你说啥？免费的劳动力？她不要工钱吗？”一听免费的劳动力，谢婷“唰”的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是啊，小叶是学校的学生，平时只要管他们家三姐弟的三顿饭就醒了，不用工钱的，三顿饭她也可以自己做，占用我们一点点食材，如果你们非要一个月花个百把块钱的请其他人，我反正是不敢有意见。”

　　谢三知道他二姐最贪财，若是真的把叶筝送走了，她后面知道的话，怕是又要一顿臭骂，说他不长脑子，所以趁着人还在，干脆说个明白，只要她们把人留下来了，以后若是再说什么，那也不是他的问题了，因为这人是她们亲自选的。

　　“诶呀，你怎么不早说，留下留下，这么好的丫头留下好了，反正学校就在边上，你吃了饭再去上课也不会迟到，大家说是不是？”谢婷一把抓住了叶筝的手，那眼神就跟看亲闺女似的，生怕免费的劳动力跑了。

　　“是啊，这丫头我看着也不错，那就留下把。”

　　“行行行，你们说了算，难得现在还有这么淳朴的姑娘，不多了。”

　　“老二，这次人可是你亲自选的，以后可别再跟我出什么妖蛾子了，若是她在走了，以后多出来的活就全部给你干。”老大都开口了，这下谢婷也不得不点头答应，心里更是暗暗发誓要把叶筝好好培养起来。

　　“嗯，那就这样吧，小叶因为是学生，所以平时要带着口罩跟帽子，大家都不要说漏嘴了，如果让外面知道我们雇佣未成年，肯定会惹不少麻烦。”谢三提醒道。

　　“诶，好咧知道了，知道了。”谢家姐妹连连答道，一个个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刚才对叶筝横眉冷眼的谢婷，这下看叶筝哪哪都觉得顺眼，更是亲切的拉起她的手道边上跟她一一介绍了一下厨房放东西的地方。

　　“小叶啊，你刚才说往稀粥里面加玉米面，这可行吗？玉米面是便宜，但是现在生活都奔小康了，若是让学校知道我们弄玉米面稀粥给学生吃，会不会不太好啊？”

　　谢婷刚才虽然很不爽叶筝的指手画脚，但是对于她提的意见还是很留意的，毕竟只要能给她带来利益的东西，她都不会轻易忽略。

　　叶筝口罩下的唇角微微扯了一下，这食堂她算是知道了，谢三不过就是这谢家四姐妹的一个踏板而已，可怜的是那身厨艺额，倒是让这些姐姐们沾了光，占了便宜，家里的媳妇指不定还在吃糠腌菜呢，啧啧，想想都觉得惨。

　　嫁个这样一个连老婆都护不住的男人，也是蛮倒霉的，更倒霉的是还有四个吸血鬼一样的姐姐，怕是离分居不远了，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奇迹了。

　　“不会啊，二姐可以煮两锅试试，咱们煮一锅稀粥，煮一锅玉米稠粥，看看哪个粥，学生打的多，咱么以后就卖哪个，或者两个一起卖也行，而且我们食堂早餐吃的实在是太单调了只有包子馒头，很多同学都跑到学校外面去吃的，我们可以增加一些其他的东西啊？到时候肯定能多赚一些钱的。”

　　一听说能赚钱，谢婷立马就来劲儿了。

　　“小叶，你说说看，要不今儿个的早饭让你试试？”

　　“我？可以吗？如果我做的话，可能用量会不少，但是只要没吃完一个月内都是还可以卖的，而且价格可能不会便宜。”叶筝斟酌了一下说道。

　　新疆这种地方不像内地，有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新疆90年的早餐还在喝白稀饭吃馒头的时候，内地的很多地方已经在吃油茶了，油茶的不仅好吃，做起来也是非常简单的，而且储存的时间也长，还容易填饱肚子，特别适合用来当早餐。

　　谢婷考虑了一下叶筝说的话，最后还是应了下来，如果成功的话，以后这食堂的生意会更加好也说不定，效果不好，也没多少损失，而且这早餐吃的就连她们都不想吃了，更别提那些学生，近些年学校外面的商贩也不少，对学校食堂的影响非常大。

　　特别是这半年来，食堂的生意更是在直线下滑，每个月的收益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若在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最后还能剩多少，都怪三儿学艺不精，做的菜越来越难吃了，谢婷暗自诽谤了一句。

　　若是谢三听到了，恐怕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他为什么会炒菜难吃，难道真的是他学艺不精吗？恐怕他四个姐姐都会这么认为。

　　“行，你做吧，今儿个我也尝尝你的手艺，若是做的好，我就给你涨……若是做的好，以后食堂里面的食材你随便挑，想吃什么自己做就行了，我绝不说二话。”难得谢婷这么豪气。

　　叶筝满意的朝她点了点头：“行，那就我来吧，反正时间还早，今天稀粥也煮上，至于玉米粥我就不做了，我弄点你们没吃过的，先少做一些，先看看效果，若是好的话，明儿个就多做点儿。”

　　“好咧，那你开始吧，稀粥先熬着，你用那边那口大刃锅吧，你等会，我让老三叫两个人帮……”

　　谢婷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叶筝两只手端着大刃锅的扶耳，轻轻松松的就那么端了起来，她顿时惊讶的双眼大睁，张开的嘴巴都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见叶筝把大刃锅放到灶台上，谢婷连忙跑过去看了看她的手，一脸担忧，毕竟叶筝现在还在读书，若是出了点啥问题，他们食堂怕是脱不了干系。

　　“小叶，你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

　　见她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叶筝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啊，那锅还好，不是很重。”

　　不是……很，很重？

　　谢婷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孤陋寡闻的，现在的女孩力气都这么大了吗？100多公斤的东西的，是铁啊，不是其他东西，真的不重吗？

　　谢婷也把手放在大刃锅上面的扶耳试了试，这不试不知道，一试，差点儿没把自己栽进锅里给煮罗，见叶筝正在看她，她讪讪的笑了笑：“呵呵，那个哈哈，确实不是特别重。”

　　叶筝：“……”你确定？

　　“二姐，玉米粉跟面粉放哪里的？”叶筝在厨房里转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哪里有放米面。

　　“在这边呢，不过只有一些小麦粉，玉米面倒是挺多了，以前买回来一直都没有用，还有一些芝麻，你看看能不能利用上。”谢婷边说边打开库房的锁。

　　叶筝进去转了转，发现东西还挺多了，算得上应有尽有了，甚至还有些晒干的胡杨菇被仍在角落里，显然是觉得太麻烦，没有利用起来。

　　“二姐，就把这袋小麦粉跟玉米粉拿出去好了，芝麻你们要是没什么用也可以一起拿出来。”芝麻在这个年代不属于什么稀罕物，吃的人不多，餐厅里偶尔也是用来给食物做做点缀。

　　“嗯，没啥用，花生也还有不少，一起拿出去吧，一会炒上一盆，早上有些学生喜欢配着稀饭吃。”

　　叶筝点了点头，走过去，把一四大袋东西用一只手就拎了起来，看的谢婷嘴角直抽搐，刚才叶筝来的时候，她还有点嫌弃这小丫头细胳膊细腿的呢？没想到力气居然这么大，都顶的上两三个成年男人了。

　　把东西都拎到厨房之后，叶筝先按照谢婷的要求炒了一盆子的花生米，然后用盘子装了两盘倒进一个塑料袋子里，拿起擀面杖，三两下就碾好了一大碗花生末。

　　然后又抓了相应比例的小麦粉，玉米粉跟黑芝麻。

　　她将大刃锅放在烧着火的灶台上，等锅烧热了之后，先把小麦粉倒了进去，用微火翻炒了十分钟之后，当面粉成待面粉呈现麦黄色时，用铲子铲起来放在了细箩上面。

　　随后，将锅洗干净，加入了适量的菜籽油，用旺火烧到油将冒烟时，把炒熟的面粉倒了进去，继续翻炒，搅拌均匀。

　　另一边再重新起一个小锅将黑芝麻跟玉米面用微火炒，叶筝双手拿着小铲子，灵力不断的从指间溢出，将小麦粉的，黑芝麻的香味连同浓浓的玉米粒儿香味，一同激发了出来，三香汇合，清香四溢，其中还夹杂着油菜花成熟时的味道，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秋日气息。

　　待两边都炒好时，再将黑芝麻，玉米粉跟花生粉一同倒进了小麦粉当中，均匀翻炒，然后用干燥的容器装好即可。

　　吃的时候，只要用沸水冲搅成稠糊状，然后按照自己喜欢的味道，适量的白糖，红糖，或者盐味调料搅匀，便可以直接食用了。

　　“小叶，你这是炒的什么啊？怎么这么香？”谢婷站在边上看着做好的油茶面，不免有些好奇，想试着尝一尝又怕出洋相，毕竟这种东西她也没吃过。

　　“这是油茶面，已经炒好了，只要用沸水冲泡，就是油茶了，加上你喜欢的口味，搅拌均匀就可以吃了，一会我用几种调味料出来，你喜欢什么味道，我先给你弄一碗试试？”

　　听到叶筝这么说，谢婷连连点头，刚才光是闻到这个香味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真搞不懂，这丫头明明什么调料都没有加，怎么炒出来的东西就这么香呢？

　　这时，边上谢大姐，谢三妹，谢四妹也走了过来，当看到大刃锅边上几大盆子的油茶面时，脸色顿时就黑了。

　　“老二，你搞什么呢，煮个稀饭都能煮出这么多幺蛾子？这小麦粉就不是钱了是不是？你要是再浪费的话，下个月从你分红里面扣，我们的钱可不是给你这么霍霍的。”

　　谢婷端着叶筝做的油茶坐在边上吃的美滋滋，丝毫不生气边上正在吼她的老大。

　　“大姐，来尝尝，看看怎么样？”

　　谢大姐看了眼谢婷手中拿黄澄澄的一碗，顿时就没了胃口，刚扭过头，一股子浓浓的香气就窜进了她的鼻腔，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发现香味正是从谢婷的碗里传出来的，连忙拿起一个小勺子，舀起一口油茶放进了嘴里。

　　“唔。”麦香，玉米香，芝麻香，香香入肺，还有舌尖上那残留的花生油的气息，让她久久无法回神，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糊糊，她抬起头一脸惊喜的看着谢婷，黑眸中满是迫不及待。

　　“老二，这是哪儿买的糊糊，快，快去给我也买一袋真好吃。”说着谢大姐便大方的从口袋里掏了2块钱出来递给谢婷。

　　谢婷推了一下谢大姐的手，然后指了指边上叶筝炒好的油茶面。

　　“哝，你刚才吃的就是那丫头炒的面粉，用开水冲了一下，然后放了点她做的调料，有甜味汁，辣味汁，五香汁，山椒汁，还有红烧汁，我刚吃这油茶的时候放的红烧汁，感觉像是在吃红烧肉，好过瘾啊！”

　　“真的？哈哈太好了，那我也去尝尝。”几个谢家姐妹一人吃了两大碗，直到涨不下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心中同时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嗝……那个……嗝……那个小叶啊，你觉得这个油茶卖多少钱一份比较合适？”谢婷被涨的几乎有些挪不动脚，坐在边上不停的打嗝，临时还不忘关心，油茶的价格。

　　“二姐，这个油茶你也看到了，制作方法不难，比起做浓稠的稀饭价格要低很多，以后我们还可以用红薯粉啊，土豆粉啊，反正各种便宜的粉都能用来做这个，至于价格嘛，就卖5分钱一碗好了，清汤稀饭就摆边上送吧！”

　　一听叶筝说送，谢婷立马就不乐意了：“不行，我这水，这米都是花了钱的，凭什么要送啊？我们食堂不吃饭的吗？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不行不行，先不说这油茶能不能卖的好，这稀粥我是肯定要收钱的，不给钱甭想吃。”

　　呵！一年到头赚了这么多黑心钱，就连谢三的那一份都被她们姐妹给瓜分了，叶筝就想不通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贪得无厌的人，想想这谢三，也真的是可怜了，有这样几个强势的姐姐压着，他如果再不反抗，怕是这一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了。

　　“行吧，看你们自己吧，反正我只是负责盛饭盛菜，今天做这油茶只是一时兴起，你也学会了明儿个可以自己试试。”反正想要给同学们改善伙食这半年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她的小灶她还是要开的，馋死这群贪心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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