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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


  丁适主动要帮忙,齐仙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承了他的情。

  毕竟这个人看起来比刘季顺眼多了,表现得没有他那么功利,一上来就提出要见先生这种无理要求。

  齐家损失不多,只是丢了食物,余下重要书籍和财物都没丢。

  不过眼下这情况,没有食物才要命。

  万幸得丁适赠了半袋米,石头又组织护卫们进山打来一点肉食,晚上这顿晚饭才有着落。

  不过齐仙官并不为此着急,明日天亮,他就能让护卫拿银子到附近村庄购买粮食。

  贵就贵,这点银子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等到秦瑶和刘利两家都已经吃完了晚饭,准备躺到帐篷里休息时,丁适这才领着齐仙官一行人进观里来。

  当先进来的是四名护卫,随后才是齐仙官。

  四个护卫抬着一张辇,辇上有弧形靠背,一位身着白色儒服,身形瘦小,头发发白的老人靠坐在上面。

  进入院中,老人抬眼看过来,一双深褐色眼眸犀利透亮,一点都不像其他同龄老人那样浑浊。

  秦瑶背对着大门正给四个孩子安排帐篷里的睡觉位置,就见身旁跪坐的刘季一个激动站起身来,口中低呼:“是公良缭!”

  秦瑶好奇回头,老人的目光已经收回,正被护卫们抬着朝刚刚搭建起来的帐篷走去。

  齐仙官恭恭敬敬站在辇下,一路随行。

  待到平辇放下,护卫上前背起老人,秦瑶等人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为何当时齐仙官迟迟不愿下令让护卫们弃车突围。

  因为公良缭他没有腿。

  儒衫之下,空空荡荡,大腿中部以下全都没有了。

  刘季和刘利看得倒吸一口凉气,刘季都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痛苦。

  刘利想起自己被马匪打断双腿只能卧床和靠木轮椅迟钝行动的日子,当时要不是刚刚新婚,还有妻子这个羁绊,他都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可刚刚看公良缭,眼神锐利,脊背挺直,还不忘督促弟子齐仙官一会儿睡前到他帐内检查功课。

  “他几岁了?”秦瑶小声问。

  刘季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确定的答:“五六十?”

  还是刘利靠谱,“应该是六十三。”

  秦瑶惊讶的往对面的帐篷看去,放在人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盛国,这可是高寿了。

  不过天色已晚,还是先洗洗睡吧。

  夏日的夜里不冷,但蚊虫多,幸好刘季提前从客栈买了几根艾草带着,点燃放在帐篷旁边的石头上熏一熏,蚊虫能少很多。

  未免夜里发生什么状况不能反应,秦瑶让刘季守上半夜,自己守下半夜。

  刘季不敢有异议,把火堆的火烧得旺旺的,暗中观察对面的一举一动。

  不过火太大,反倒把他自己热出汗来,于是又往前边坐了些,侧耳听着对面动静。

  可惜公良缭进了帐篷就再没出来,连着盯了两刻钟,对面彻底安静下来,护卫们分成三波值守,大门口、院里、墙边,都有护卫看守,保证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流民都不可能放进来。

  刘季顿时觉得秦瑶安排自己守夜是多此一举。

  丁适也回到廊下车夫用布单临时隔出来的小房间里歇下。

  因为院里并不宽敞,把位置让给齐仙官一行人之后,他们就只能窝在这庙门的走廊下。

  索性天气炎热,倒不怕冻着感染了风寒。

  庙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齐家护卫们走动的浅浅脚步声和火堆发出的燃烧声。

  刘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火堆......身子往旁边马车车厢上一歪,睡了过去。

  正梦到自己位极人臣的风光时刻,脸上“啪”的一掌,美梦瞬间破碎,吃痛惊醒过来。

  “我让你守夜你给我睡觉?”秦瑶低声质问。

  刘季还想看看是谁扰了自己美梦呢,一睁眼就对上熟悉的凶煞面孔,心一颤,开口想要解释,“娘子,我、我......”

  秦瑶嫌弃的一甩头,“滚进去!”

  刘季看了看头顶月亮,居然已经下半夜了,麻溜爬起来,冲秦瑶讪笑两声,才钻进帐篷里。

  没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他香甜的轻鼾声。

  秦瑶揉着眉心坐下,第一百零一次压下想掐死他的想法,值守下半夜。



第259章 敢想敢做

  一夜无事,天刚亮,齐家的护卫们便轻手轻脚地忙碌起来。

  有人骑马到附近购买粮食,顺便探路。

  有人去打水回来,烧好热水只等主子们起来洗漱。

  还有人架起锅,接过同伴到附近村庄高价购买回来的米面肉蛋,准备丰盛的早膳。

  天一亮,秦瑶就把刘季叫出来干活,自己回去补回笼觉。

  刘季提着自己的锅,看着对面有条不紊忙碌的人群,懊恼自己起太晚,要不然还能趁着帮忙打水,到大儒身前露个面。

  不过现在也不影响,没了打水的理由,还有许多其他由头。

  于是,等丁适和刘利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就发现刘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锅都架到了人家齐家的炊具旁。

  一边做着自家人要吃的早饭,一边同齐家负责做饭的护卫聊得那叫一个开怀。

  终于,叫他寻到了机会。

  只听见帐篷里传来公良缭一声急唤:“来人!”

  护卫们不是在上车箱就是在做饭喂马打水,做饭的护卫离得最近,听见里头唤了两遍来人都没人回应,赶忙起身就要进去。

  刘季腾一下站起来,把他摁住,将木勺塞回他手里,一本正经的说:

  “石头兄弟,熬肉粥最要看火候,万不可停下搅动,要不然口感就不好了。”

  “你不是说先生对吃食最讲究嘛,要是早上第一碗粥没吃好,让先生败了兴致就不好了!”

  石头想抽出自己的手,一下子居然没能抽出,急道:“季相公,先生唤人,我要进去伺候......”

  不等石头说完话,刘季把手一抬,“我懂我懂,我来就好,你放心,我最会伺候人!”

  话音落下,人已经跑到帐篷门口,石头来不及阻止,人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石头想起先生的性格,心里当即便是咯噔一下,怕先生动怒赶紧拉过一名下属让他熬粥,急忙赶过去。

  却不想,一撩开帘子,意料之中的暴怒没见到,只看见刘季举着一件披风挡在帐篷角落。

  腿脚不便的先生此刻正坐在披风后特意为他定制的椅架上如厕。

  屋内有些不可描述的味道,石头有些受不了,屏住了呼吸。

  反观刘季,没事人一样,还冲他使眼色:我这不是伺候得挺好?你出去忙你的,如厕这种事不需要两个人。

  往常服侍的家丁护卫会提前给先生备好红枣塞鼻,恭桶内也会先撒上香料遮掩,避免尴尬。

  石头是真没想到,刘季居然就这样把先生架到了恭桶上去。

  不过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先生居然没有大发雷霆。

  味道着实有点让人受不了,石头眼神提醒刘季伺候仔细些,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上一个服侍先生的下人刚被解雇,之后连用了好几个下人都不满意,刘季如此鲁莽,居然没挨骂?

  石头想不通,前去禀报自家主子齐仙官。

  齐仙官刚醒,石头一边伺候他穿衣洗漱,一边关注着隔壁帐篷里的动静。

  刘季神色如常的提着恭桶出来了,先是冲他们嘻嘻笑了下,转头去倒了恭桶,洗刷干净还回来,送回帐篷里。

  齐仙官目睹全程,愣了一下。

  刷恭桶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吗?

  狐疑看了眼老师的帐篷,齐仙官低声问:“先生居然没生气?”

  石头也很迷茫,先生的暴躁他先前可是见识过的,因为双腿残废的缘故,格外易怒,稍有不对,便阴沉着脸劈头盖脸把人骂一顿。

  “这刘季莫不是真有什么特别之处?”石头迷茫低喃。

  其实哪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是“及时”两个字罢了。

  人有三急,憋不住的时候谁等得了你的红枣和香料?

  但毕竟是要脸面的人,这等私密之事,又不好直说出来。

  “先生,恭桶放哪儿?”刘季提着洗干净的恭桶进了帐篷,语气十分自然的询问。

  被其他护卫伺候着穿戴好的老人淡淡扫了他一眼,自有其他护卫去接刘季手中恭桶放置好。

  “你是刘季?”公良缭虽是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昨夜他已经问了齐仙官事情经过,知道是刘季拜托他家武功高强的内人出手解了他们的困。

  刘季没想到大儒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忙又靠近两步,来到公良缭跟前笑着应:

  “是,小子刘季见过先生!”

  齐仙官撩开帘子走进帐篷,冷不丁听见刘季这句“先生”,不可置信的看了刘季一眼,不悦提醒:

  “刘季,先生可不是你能乱叫的。”

  “没!没乱叫。”刘季清醒得很,他抬眼看向端坐在身前喝粥的老人,怪不好意思的问:“先生,您还收徒吗?您看我如何?”

  帐外,正准备拜见一下大儒公良缭的丁适和刘利,突然听见刘季的声音,被吓得齐齐一个踉跄!

  二人迅速对视,刘季他怎么敢的?他们都没敢想做大儒的弟子是什么感觉!

  帐篷内的刘季可不知道外头的情况,不过齐仙官此刻震惊的心情不能说与门外二人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齐仙官怒视刘季:你怎么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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