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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闺女心声后,社恐妈拎刀杀四方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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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


  好在李文风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有一次睁开眼睛看到了樊清一,不过是半夜,他没叫醒樊清一,就那么看了半宿。

  身体也慢慢能动了。

  先是手指,脚趾,都能小幅度的动作了。

  睁开眼睛的次数也多了,但说话总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说不了一句完整话。

  等母女俩把那些事说来说去无数遍,添的油和醋牌子都换过几轮后。

  某个下午,李文风突然睁开了眼。

  抓住樊清一的手,第一句完整话就是,“把我木仓给我拿来,老子回去崩了那帮鳖孙!”

  屋内霎时一静。

  针落地上都能听到的那种死静。

  樊清一上一秒还红着眼,下一秒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文风哥……”

  她抱着他的手抚摸在自己脸上,泣不成声,“你、你总算醒了……”

  夫妻俩相视泪千行。

  李文风摩挲着妻子白嫩的脸颊,满眼的心满意足。

  “媳妇儿,我是不是很乖?你让我活着回来我活着回来了……”

  樊清一的泪水再次决堤,她扑在男人胸膛,呜呜哭着。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他们都说你死了,就我们娘儿几个相信你还活着……”

  李文风摩挲着她的头发,“对不起,让你们吃苦遭罪了。”

  “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做什么都值得。”

  看两人一直腻歪,当她不存在。

  李珊瑚垫着脚朝李文风打招呼。

  “爸!看我!爸,我是你的小棉袄豆豆啊,吃饭睡觉打豆豆那个豆豆……”

  她干脆从樊清一身后爬上床,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与李文风大眼瞪小眼。

  李文风轻咳一声,“闺女,你这脸是怎么长的?”

  啥、啥意思?

  “豆豆长的像你。”樊清一坐起身,眼泪还没擦完,听到丈夫这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李珊瑚叉腰,“按你那张脸长的!我还想问你是怎么生的?”

  李文风,“……”

  他求救的看樊清一。

  樊清一下床走了。

  李文风哎了声,李珊瑚双手一环胸,挑着眉冲他嘿嘿笑,“你喊啊,你喊破喉咙我妈也不会帮你的。”

  李文风,“……”

  这小孩儿还真是他的种,这欠揍的劲劲儿跟他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哈哈哈……咳咳咳。”

  笑声太大,呛到了。

  樊清一端着一杯水快步走进来,先把水放到床头,扶起他轻拍后背,“怎么了?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

  “我爸嘲笑我,笑太大声把自己给呛到了。”李珊瑚在一旁揭露真相。

  李文风,“……”

  樊清一无奈,“豆豆,你库存理完了吗?明天要给新店配货,从哪调?”

  “我这就去。”

  李珊瑚肩膀一垮,蔫儿巴巴的应了声。

  手放嘴里吹了声口哨,一声老虎吼叫传来,下一秒,一头威风凛凛的老虎出现在房间,李珊瑚直接蹦过去。

  李文风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谁知道,老虎翻了他一个白眼,飞身过去,给他闺女当了个肉垫,把人稳稳驮在了背上。

  然后,晃悠悠走了出去。

  樊清一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李文风张了张嘴,又闭上。

  好吧,他在睡梦中已经听过很多声老虎咆哮了,也知道这虎崽子是她们从小养到大的玩伴,安全的很。

  就是,他闺女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樊清一把水杯递过去,“文风哥,先把水喝了。”

  “这就是柳副院的药水吧?”李文风接过,叹了一句,“徐长舰要是早听我的话去找她,我也不至于在床上多躺那么久。”


第229章 徐长舰怎么回事?

  樊清一神情一顿,“徐……营长?”

  “应该升副团了。”

  李文风抿了口药水,清冽的水入口进入腹部,一股热流瞬间冲向四肢八骸,温养着他的奇经八脉,舒服的他闭眼轻轻喟叹。

  那种感觉是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

  他感叹,“怪不得柳副院年纪轻轻,就能让那么多开国大佬们赞不绝口,她这药水真是好东西。”

  樊清一微笑,“柳副院是有大胸怀的人。”

  她身负空间灵泉水,做的是对家国天下都有利的实业,反观自己,拿空间只为满足自己的私利,不能比,比不了。

  李文风看出妻子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咱们不跟她比,她那一大家子厉害的都不像正常人,活该他们过人上人的生活……”

  樊清一,“……”

  她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好笑的轻推了男人一眼。

  “怎么说话呢?柳副院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何况,她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她几个哥哥哪一个都是!”

  “是是是,我的依依也很厉害,能把一个火锅店开到省城,还有好几家分店,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按在自己唇上,又贴近樊清一的嘴,轻轻摁下去。

  樊清一耳尖一红,脸上像打翻了胭脂,红艳艳的。

  夫妻俩腻歪了一会儿,李文风把空杯放回床头。

  想到自己提徐长舰时妻子的脸色不太对,不放心,躺下前又问了句,“徐长舰怎么回事?”

  “……从你们离开到现在,我再没见过他。”

  李文风皱眉,“没见过他?他没捎话捎东西给你?”

  “捎什么话?”樊清一也皱眉,“……还有东西?”

  夫妻俩对视。

  良久,李文风骂了句脏话。

  “瘪犊子玩意儿,敢黑老子拿命换的东西,给老子等着!”

  樊清一不解,“什么?”

  李文风朝她挑眉一笑,“好东西,我特意给你和三个孩子挑的,等过些日子,我去找那小瘪三要回来!”

  “……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情?”

  “什么?”

  “你们离开后不久,部队的人来过一次,说你和徐长舰一起失踪了,冯凭指导在火车站的小巷子里被人杀害,部队的人说跟你有关……”

  樊清一略顿了下,看李文风。

  李文风眉头皱的能夹死一个苍蝇,眸底寒光交错,“你是说冯指导员在我们离开后,死了?有人上门说我们失踪,把他的死栽赃到我们身上?”

  樊清一摇头。

  “不是栽赃到你们身上,是你身上。”

  她咬重你字。

  李文风的神色冷了几分,骂了句脏话,问樊清一,“还有吗?”

  “又过了一段时间,部队又来人了,送来了你的遗物和两千块钱慰问金,言词间还是想坐实你杀害了冯指导,被我强行驳斥了回去。”

  想到那个画面,樊清一还心有余悸。

  她不敢想,如果当时她没有坚持反驳,被那些人钻了空子,文风哥就会背上杀害战友的罪名。

  那他重伤,部队还会不会花大价钱保他的命?!

  想到这,樊清一浑身打了个冷战。

  李文风捏着她的手,“媳妇儿,委屈你了,你还记得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吗?”

  樊清一摇头。

  李文风说没事儿,回头找邱参谋查查,肯定能查到。

  他在前线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拼命,他们在大后方欺负他老婆孩子!

  可真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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