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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节


  “玉璧一对。”

  “青瓷茶具两套。”

  “银筷十双。”

  “四季衣裙各两套。”

  “各色皮毛(狼皮、兔皮)两抬。”

  “团茶十饼。”“胭脂水粉两套。”

  “耳珰六对。”

  “丝履两双。”

  “细麻席十张。”

  “宫扇两柄。”

  “三牲(鸡、鹅、鱼)各一对。”

  “活羊一对。”

第四百五十六章 让他入朝为官

  景渊越看,脸就越黑。采薇也是一样。

  上述种种,每款都算是一整抬聘礼,除了金钱之外,全是些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但你偏偏还挑不出礼,因为按照礼制,该是侯爵聘礼中有的活雁、玄纁束帛跟羊,人家一样没少。

  只是景渊最为看重的财帛,却是跟想象中相差太大,怎么都觉得难以接受。

  相比前面杂七杂八的内容,写在最后的两行字,倒是让他烦燥的心情,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京郊上好水田五十亩。”

  “辅兴坊二进宅院一套。”

  京郊寸土寸金,水田尤其贵,一亩上好水田,值得五千钱,而且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

  五十亩水田虽然不多,却也相当于二十五万钱了,更何况,还有那套位于辅兴坊的宅子。

  它就座落在未央宫的西侧,也就是贴近掖庭的那一面,比位于未央宫东侧的翊善坊,入宫上值还要近便得多。

  因着这种便利的地理位置,辅兴坊里住的大多都是朝中官员,从六百石到两千石的都有,官位再低的却是罕见,因为这儿的宅子并不便宜。

  一套辅兴坊的两进小院,怎么也能值个七八十饼金,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并非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卫鹰待他面上的神色变得平和下来,方才指了指门,表示若无其他事,他就准备告辞了。

  “哎,等一等。”采薇这会儿心里已经被那幢宅子占满了,怪不得马上就拔腿过去看房加收拾入住,见景渊站得像个锯嘴葫芦似的,只好自己开口唤住了卫鹰。

  “那个,你回去帮我们问问侯爷我们这儿小门小户的,怕是备不起多少嫁妆,不知侯爷那边,可有什么安排。”

  这话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那三十二抬的聘礼,并没有明晃晃地摆在地面上一般。

  卫鹰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差一点忘了装聋作哑,开口骂出声去。

  这年头,哪个疼女儿的家里,不是把聘礼全数充作嫁妆,而且还要倒贴上不少的?

  因着这嫁妆属于女方的私有财产,只归女方与自己生的子女所有,夫家都无权动用,所以当然是越多越好,方能让自家闺女出阁以后,可以抬头挺胸地做人,不必受到夫家辖制。

  可听听公子这位便宜岳母说的是什么?她是想把聘礼全数吞下,然后还不舍得掏一分钱嫁妆,干脆想让男方出钱置办!

  从某种意义上说,嫁妆多少也关乎男方的颜面,若是太过寒酸会有些不好看,可是事情也没有这么做的。

  要是换了旁的人家,只要有这么一出,那女子从此指定不可能在夫家抬起头来。

  而且,这可是陛下赐婚!便是洛大娘子不欲让景氏夫妇占得便宜,反复删减聘礼单子,生生地把聘礼压到了三十二抬,公子也仍然在后面加了良田跟宅院,一来算是偿了当年无意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担心宫内的某人想得偏了,以为自己刻意要驳他的颜面。

  可是这位景夫人倒是想得开哦不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卫鹰看得清清楚楚,那景渊对于其妻的这般说法,却是一个不字都没有说出来,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尬笑。

  好在他现在只是个哑巴,当下便胡乱指点了几下,大意就是表示自己会如实转告公子,然后便带着一众抬箱笼的营卫们出了门。

  他们明面上都是受雇短工的身份,就在门外拿了卫鹰散的钱,高高兴兴地四散而去。

  虞炟很快便得到了抄录的聘礼单子。

  “据皇城司的人回报,襄侯将他身上一直挂着的那块玉佩卖了五百金,才有了钱财操办婚礼。”焦作回禀道:“听说这钱不仅得充作聘礼,还得分出一部分帮那洛大娘子置办嫁妆。”

  “哦?”虞炟来了兴趣:“朕还是第一次听说,娶妻还得聘礼嫁妆一起出的呢!”

  “谁说不是呢?”焦作学着采薇的表情,将那番话重复了一遍,引得虞炟发笑不止。

  “摊上这样的岳家,虞楚未来怕是要难过喽。”虞炟的语气中,满是兴灾乐祸之意,脚下不停地在殿中转了几圈,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亲赐得极好。

  好在他脑子还好用,记得昨儿自己金口玉言,曾说过要赏虞楚。

  “最近有什么缺,位置不用高,能让虞楚去历练历练,以备为朕分忧的?”他信口问道。

  “陛下这是要让襄侯入朝为官?”焦作大为惊讶:“不可,万万不可呀!”

  这还是焦作第一次违逆于自己。虞炟的面色立时就变了:“焦令监,记清你的身份!”

  焦作双膝一软,立马便五体投地地跪下了:“老奴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还望陛下开恩恕罪。只是那虞楚乃是戾太子后人,先帝与您胸襟若海,不仅容其活着,还加爵赐婚允其传承血脉,已是天大的恩宠——实在不宜额外加恩,以免被宵小借机利用,生出事端啊!”

  虞炟怒气稍解。他轻轻踢了焦作一脚:“老东西,若非知道你一片忠心为朕,仅是方才这么一句话,朕便可要了你的命——起来吧。”焦作却不敢立即行动,仍是跪在原地,一丝不苟地行了五体投地大礼,谢过陛下隆恩之后,方才抖着腿站了起来:“陛下圣谟深远,老奴浅虑,便如萤火之光,安能与日月争辉。”

  这话说得虞炟心中熨贴。

  他点头道:“你方才说的并非无理,朕初时确是有所担心。但先帝也曾说过:用人之长,天下无不用之人;用人之短,天下无可用之人。虞楚手足虽然难望恢复,但他毕竟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又是皇室子弟,若是用得好了,或可收到奇功。”

  “陛下圣明。”焦作不要钱的马屁拍过去,又问道:“然则这职位却是难寻,总不成还要新设一个,专门纠治盗贼游侠,探听民间消息的机构?”

  “有何不可?”虞炟说道:“朕不用无能之辈。在京宗室,要么是家中父祖犯事被除国,要么就是早就出了五服,八杆子都难打着,整天只知声色犬马,半点都指望不上。难得遇到一个血脉亲近,又确有能力的,朕便是试上一试,亦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焦作面上露出了为难之色“陛下就不怕,那虞楚勾连江湖匪类,暗中另有谋算?”

第四百五十七章 邀约

  “呵呵呵。”虞炟朗声笑着,声音中满是自信。

  “自古而今,所谓江湖游侠,从来无人能成甚大事。焦令监可知为何?”

  “老奴不知,恳请陛下明示。”“游侠好勇斗狠,挟怨短视,行事只凭喜怒,永远都是一盘散沙,断无可能与朝廷大军相抗。若真有那一日,只要朕派人放出一点诱饵,有的是愿意反戈一击,背刺虞楚的人。”

  “圣明无过陛下!”焦作终于心悦诚服。

  张显秋头上缠着头带,恹恹地坐在榻上,面容憔悴枯槁,整个人都失了神采。

  “夫人,多少进一点粥吧。”一旁的孟嬷嬷满脸忧色,眼泪就在眼圈里打着转:“您这般不吃不喝,大郎君在地下知道了,也是看不下去的。”

  张显秋沉默了半晌,方才低声道:“阿芹,你说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只要我睡上一觉,就能回到从前我的瑜儿,还好好地活着”

  “夫人!”孟嬷嬷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哽咽着道:“您若是实在打不起精神,就喝了这碗粥再眯上一觉,也许待睡醒了,一切就云开雾散了!”

  张显秋木然地点了点头:“下去吧,这会儿我还不想喝等醒了以后再说也许那时瑜儿就回来了他最爱喝你做的鸽子汤,阿芹你现在就去做,莫要让他久等。”

  孟嬷嬷掩上房门之时,已是泣不成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迅速转过去,就见到了披着斩衰重孝的栾葳儿。

  “少夫人?”孟嬷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皱着眉头道:“您不在院里待着为大郎君诵经,来这里做甚”

  栾葳儿低垂着头,眼帘下压了大半,看不清神色。

  “儿媳有事求见君姑。”她温声说道:“还请嬷嬷通传一声。”

  “夫人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孟嬷嬷断然拒绝。

  她清楚栾葳儿之前做的丑事,更因着霍瑜之死,私心里很是嗔怪她克夫。

  其实也并不只是孟嬷嬷一个人这般想。就在这霍家大宅里,自上而下,甭管是主子还是奴婢仆从,哪一个没往这方面想过?

  明明是前途无量的大郎君,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从族谱中除了名,又不明不白地变成了一具尸体,不明不白地随便寻了个地方下了葬,连家族墓地都没资格进,谁不是议论纷纷?

  都说妻贤夫祸少,大郎君得了这么个下场,要说跟少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信。

  所以眼下,便是普通的奴仆,也敢跟栾葳儿摆个脸色瞧,更不要说是张显秋身边的孟嬷嬷了。

  栾葳儿却并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

  她双手抄在袖中,温声细语地道:“我知道君姑还清醒着,只是悲伤过度。然而夫君生前,还有一桩心事未了,若是不能全了心愿,只怕在下面也难得安稳。但此事现在还有个老大的关碍,单凭儿媳一人之力,怕是难以完成。所以儿媳才想着,向姑君禀告此事,请她老人家出手相助。”

  她的话音刚落,房内便传来了沙哑的声音:“让她进来。”

  孟嬷嬷打开了门,跟在栾葳儿背后走了进去。

  纳征下聘,对于洛千淮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相反,因着出了挂一先生的事,耽误了几日出诊,今日来排队看诊的病患格外多,一直到了午时三刻,她才好不容易寻着机会,到后院去用昼食。

  昼食是明月楼专门送过来的。洛千淮已经不再将墨公子视作外人,虽说并未同意成为这些酒楼产业的实际控制者,但也并不再抗拒朱娘的示好。

  今儿的昼食是米线。用整鸡、猪骨、牛骨熬成雪白的浓汤,加了瑶柱、干鲍、花胶等提鲜,烫了新捞上来的鲜活白鱼片,与豌豆苗、葵菜等几样时蔬,以及爽滑劲道的雪白米线,既鲜美又饱腹。

  洛千淮喝了几口鲜汤,往里面添了几滴木姜子油。木姜子就是山胡椒,当年读医大时云省的同学极力推荐她尝试的,风味极是独特,很合她的口味。

  所以此前洛千淮跟朱娘交代米线的做法之时,便也提到了山胡椒这种调品。朱娘的手下极为能干,很快便将东西找了回来,又经了大厨的精心熬制调配,便形成了她记忆中的那个味道。

  洛千淮连米线带汤都喝得精光,满足地歪在榻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星璇就在这时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份请柬:

  “大娘子。”她说道:“辛丞相的夫人邀您参加后日的赏花宴。”

  洛千淮本能地就不想去。

  “我与辛夫人之前并无交情,这种盛会,也轮不到我一个小郎中参加。况且,眼前还有这么多病患等着瞧呢——你且去帮我推了吧。”

  “辛夫人派来的人还候在外面。”星璇说道:“据说除了您即将成为襄侯夫人之外,还有着特殊的原因,想要跟您当面陈情。”

  洛千淮并不习惯把自己的身份,跟贵夫人联系起来。她打着呵欠,摆手让星璇下去叫人。

  辛夫人派来的,是她的一个陪房娘子,自称姓姜,生得一团和气,笑容就像长在脸上一样。

  “我家夫人早就听闻景大娘子人品出众,一直想要请进府来相见,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耽搁至今。”姜娘子的声音脆生生的,极为利落:“恰好借着这次赏花会的良机,请景大娘子前去一会,顺便帮着大娘子介绍几位知交好友。另外,还想请您帮着府中三房的夫人,调理一下身体。”

  听话要听重点,最后那一句,才是重头戏。

  洛千淮坐直了身体:“贵府三夫人,可是有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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