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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


  周达瞪了他一眼,对方不忤他,回瞪之。

  周达知道,不拿点真本事出来,对方必不肯罢休的,于是道,“那猜拳?输的那个留下。”

  “行,猜拳就猜拳,一局定输赢!”

  最后是马进输了。

  周达道,“你挑几个留下的兄弟吧!”

  马进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周达不当人子,净让老子干得罪人的事!

  果然大家都想去打仗立功,他一朝兄弟们看去,大家一哄而散,只留一片空地给他。

  “时间紧急,马进你搞快点!”周达催促。

  马进当下朝那群兔崽子吼道,“老子不和你们废话,老子闭着眼睛,手指点到谁谁就留下。”

  很快,留下的人就被选出来了。他们乖乖地站到一旁去,没办法了,这样选出来了,算他们运气不好。

  “出发了出发了!”一个个雀跃地推搡着。

  不就是被抓个壮丁而已吗,这个他们会!

  于是周达领着二十人,一个个不定点出没在襄平街头,然后顺利被抓。

  ……

  看完长安城这两三个月的邸报,谢湛的目光落在张献的生平履历上,默然不语。

  他没想到短短两个月,长安城朝廷官场上的格局竟然变成这样了,特别是左安民那里,竟然被张献给直接分走了那么大一块权力。

  张献此人,他知道。早在十三岁之时,他就确定了要走仕途这一条道路,他祖父就将整理好的在任的官场中人的履历让他背诵,

  这些人都是值得注意的,他们本人或在某个方面特别优秀,张献就是其中之一。

  张献因严华之故,被外放至边远地区之时,他祖父还在世,就曾评价过,一般像张献这样的人,如无贵人指点甚至提携,在任上干到老死,是很正常的,一如他十来年的黄金时间都花在了平州的边陲小镇,就印证了他祖父的话。

  现在,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谢湛不由得怀疑张献遇到指点他或者提携他的贵人了。

  张献强势上位之路,多少都有点吕德胜的影子。他们都说,吕德胜是张献的贵人,是吕德胜惜才,指点了张献一二,这也是为了恶心曾经的严华。

  谢湛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有有更深层次的关系,一切皆因张献的变化太大了。

  再思及秦家一家子的流放路上,必然是要途经兖州的,而之前张献任职的通华县又是必经之道。他会忍不住怀疑在张献回长安之前,他们就已经媾和在一起了。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是他心里清楚,是有这个可能的。

  再来看现在长安城的格局,又非常接近他的猜测。

  所以,谢湛得出结论,张献是吕家的人,即使不是,他的上位,应该也和吕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就导致,他原先布局长安的优势被追平了。

  还有,新帝也在进步,他学会了制衡之道。

  所有人都在进步,唯独他谢湛,被暂时拌住了脚步。

  另外就是在这样的局势下,也不知道,他借差役之手寄去长安城的信,能不能起到预期的效果。

  就在谢湛心情沉重的时候,赵郁檀推门而入,为他添茶倒水。

  谢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着的那套曲裾深衣上,这衣服是陈家送来的。陈家……

  赵郁檀给他添完茶水,正想出去,却被谢湛握住她的手。

  赵郁檀脸上飞快地染上红晕,来到南地后,她发现丈夫对她亲近多了。

  谢湛站起身,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近来身体好些了吗?”

  赵郁檀微微点头,“好多了。”

  “那就好。”谢湛搂着她,去了内室。

  ……

  嵇无银收到北地来信,这信是通过水运送来的,他挑了挑眉,这速度倒是快。

  这段时间,嵇无银想了很多,他越发地肯定那老东西应是找到新的主公了。那老东西怕死得很,若非有什么特殊原因,他是绝不可能跑辽西郡去的。那里和鲜卑太接近了,运气不好,一不小心就会被嘎了的。

  能让那老东西冒这么大的险待在那里,除了他找到了新主公这个原因,不作他想。因为那老东西除了会为他那伟大的目标牺牲,任何别的人和事都不值得他冒那么大险。

  等嵇无银看完信,只有一个感觉,老东西背后的人真的很想把谢湛绑死在陈家这条船上了。

  这封信在嵇无银看来,就是让他派人提醒陈嘉烨,逼迫谢湛娶陈氏女,借着联姻的关系,将二者死死绑定。

  可以看出这计划针对的是谢湛,而非陈家。

  老东西背后之人与谢氏有仇?他在心中划拉了一下,与谢家有仇,并且目前人在北地的势力,一个个扒拉出来,再一个个划掉……

第220章 为子出气

  南地,陈府

  陈嘉烨爱不释手看着谢湛拟的计划,真的很心动啊。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很清楚,像薛广贤谢湛这样的顶级谋士,就像一把双刃剑,心甘情愿奉你为主时,用起来能所向披靡;否则,强行用之,那可是会噬主的。

  心烦,真心烦!

  然后,他正好看到小儿子吹着口哨,拎着一只鸟笼进来,顿时将人招呼过来,臭骂了一顿。

  陈谨求饶,“爹,你不能自己心烦,就逮着我来出气啊。”

  一旁的陈嘉煜笑道,“知道你爹心烦,你还来招惹他,不骂你骂谁?”

  “爹,二叔,我知道你们心烦什么。你们不就是对人家谢湛有疑虑,不敢用人家献的计嘛。我觉得这事很好解决啊。”

  陈嘉烨心烦,不想搭理这个不着调的儿子。

  倒是陈嘉煜挺好奇这个一向不学无术的侄儿能发表什么高见,“怎么解决?说来听听。”

  陈谨大大咧咧地道,“联姻啊!俗话说,关系不够钱来凑,感情不铁联姻贴!”

  “而且擒贼先擒王,先从族里挑个好的,嫁给谢湛。再从族人里,挑几个合适的少女嫁给谢家的青年才俊,加深谢家和我们陈家的融合。”陈谨得意地道,“等谢湛成了咱们老陈家的女婿后,还怕他别有二心吗?他能坑别人,总不能连自己也坑吧?等生下孩子后,不得了,他还不得使劲地为陈家出谋划策啊。”

  陈嘉烨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他以为他没想过吗?只是谢湛是有妻室之人,其妻还是太后赐婚的,停妻再娶,那是罪加一等。

  除非……

  也不行,这样的话,谢湛也得守制。

  谢湛本身就在守父孝,再加一重妻孝,娶继室得猴年马月去了。

  “阿谨,你忘了,谢湛还在守孝。”

  “爹,二叔,你们干嘛对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啊?他现在就一流犯啊,有人拉他以及他们一族人出泥沼就不错了,还担心他名声受损什么的,没必要。而且这不正好吗?一个名誉有暇之人,除了依附我们陈家,就没别的选择了。”

  “阿谨,你不懂,对待谢湛这样的人才,不能硬来的。”

  陈谨心里吐槽,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但凡他爹当初对人家薛广贤有这份心,就没有后面那些事了。

  “爹,二叔,你们这样不行的。训鹰训虎都不是这么训的,对于这类飞禽猛兽,一旦出手,就得驯服,小心翼翼,讨好都没有用。双方有一个磨合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我们千万不能心软手软。”

  “大哥,阿谨的话不无道理。”陈嘉煜稀奇地看向侄儿,没想到一向撩鸡逗狗的他还有这番见识。

  陈嘉烨也在考虑,那,安排谁嫁给谢湛呢?

  身份不能太低。太低的对他而言是羞辱,也绑不住他,他们陈家是想与他结亲,又不是结仇。可是如今陈家嫡支里,适龄的,待字闺中的,就只有他的小女儿陈宝珠。

  陈嘉烨还在犹豫,却也将自己的顾虑说了。

  “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就让小妹嫁过去呗。而且直接议亲不好,先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再朝他发难!”陈谨兴奋地建议,好兄弟这个建议太好了,深得他心。

  陈嘉烨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安城,吕家

  罗铁牛一马单骑,日夜兼程,在折返的路上花了十二天左右,终于回到长安。

  吕德胜和蒋氏一起召见了他,从而得知这一路上,他们的精彩事迹。

  按照车队的脚程来算,最多还有七天八,杨威镖局以及护送他们的人就抵达长安了。

  吕德胜见他一脸疲态,挥手让他下去了,并吩咐管家好好给他准备吃食热水以及休息的房间。

  “我去安排。”蒋氏道,她示意罗铁牛跟她出去,她想多知道一些小闺女和小儿子在路上的事情。

  当书房只剩下吕德胜时,只见他背着手,罗铁牛率先回到的意思,吕德胜懂,不就是让他早做准备。

  其实他们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宗的产业都已经处理好了。就是他外放的旨意一直被压着,迟迟未下。他得做点什么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干等着!

  于是,吕致远刚从外面回来,就被请到父亲书房里。

  “听说最近你老和别人闹矛盾?”

  吕致远一进门,就被问起这事,当下心里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近来他特别不顺。

  “爹,你听我解释,有些事情真的错不在儿子……”

  吕德胜就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有些事儿子是受了他的牵连。张献的上位,多少都让左安民不爽了,他麾下的人奈何不了他和张献,可不得找由头为难他儿子?

  “你把近来寻你晦气的那些人的名单列一列,为父给你出气!”

  “爹——”吕致远感动了,天知道,为了将这些产业好好地脱手,这段时间他确实受了不少气。

  吕德胜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怎么样,你也姓吕,一笔写不出两个吕字。”

  吕致远不住地点头,对,他爹对他打归打,骂归骂,该护着的时候也不含糊。

  于是,接下来,长安城的不少官员倒霉了。

  很多人都被吕德胜寻了个由头,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些都是轻的,甚至有些,还被他堵在家里骂。

  吕德胜让人搬着一条长板凳,往人家门前一放,然后翻开随身带着的厚厚的小本子,一家一家地骂过去。

  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都被翻了出来,天知道,有好些是好不容易过去了的丑事,比如那不堪的发家史,偷偷吃绝户的嘴脸,为了升官,将自己妻子送给上峰睡的,这些人脸上的遮羞布都被吕德胜一把扯开。

  这些八卦,老百姓们本就爱听,加上吕德胜一直养着的水军也下场了,一时间,长安城热闹极了。

  吕德胜也很坦白,每骂完一家,就扔下一句,“他老子还没死呢,他吕致远虽然不成器,也不是你们能欺负的。”

  这话摆明了是为儿子出气,同时也让人听得明明白白,他闹这一场可是有原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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