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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


  “但我母妃心疼地说,让她趴下来,她上药痛了,我要如何抱着她、哄哄她呢?”

  说完旧事,谢无镜已为她包扎好。

  她在告诉他,她懂他的心思。

  谢无镜扶她在床上坐好,“这两日尽量不要走动,后日伤便能痊愈。”

  天色已暗,屋内光线变得朦胧。

  织愉点头,心道正好养两日,后日就去魔界了。她懒懒地躺在床上。

  谢无镜仍坐在床边。

  她余光瞥见他突然拿出一样东西吃了,定睛看时,他已将那东西收起。

  织愉心悬起来,“那是药吗?”

  他伤得很重吗?刚为她处理完伤便要吃药。

  谢无镜不语,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忽然俯下身来,唇贴着她唇,将口中物抵入她口。

  织愉了然:是药,但是喂给她的。

  浓郁的香在唇齿间蔓延。

  织愉想到这是他的血肉,心里有些抗拒,但是没有像昨日那样,在唇齿间挣扎。

  她乖乖地咽下龙肉,感觉口中好像没有昨日那么苦了。

  她想要问他怎么回事,他喂完了药,却没有如昨日那般立刻抽身。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不知不觉间搂住了她的腰身,托住了她的后颈。

  织愉口中不禁溢出轻哼,抬起手放在他身侧,犹豫须臾,抱住了他。

  顷刻间,她感觉他仿佛要将她吃了般深入,她有些喘不上气,呼吸变得急促,拍打他的背。

  谢无镜却浑然未觉般没有反应。

  这不是情欲带来的无可自拔。

  更像是一只兽要将与它伴生的植物吞入腹中,永远藏在它身体,与它融为一体。

  良久,织愉已头晕目眩,他才松开她。

  织愉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了几声,晕晕乎乎的,面色潮红。

  谢无镜伸出手来擦她嘴唇边漫出的濡湿。

  织愉嗔怪地瞪他一眼,抬脚踢了他一下。

  谢无镜任她踢,而后把她的腿放回去,“我不保证日后不会再这样。”

  织愉阴阳怪气地骂:“你可真坦诚啊谢无镜!”

  谢无镜:“嗯。”

  织愉:……

  他是个有本事的,总能轻飘飘地堵得人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这般对她,织愉心情松快了许多。

  她再次抬脚,随意地踢踢他肩头,支使他:“去给我拿身寝裙来,我要换衣裳。”

  她只穿了亵裤,抬腿踢动时即便屋内一片昏暗,她纤腿的雪白也很晃眼。

  谢无镜却是无动于衷,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放回去,起身去给她拿寝裙。

  织愉望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真是清心寡欲。

  谢无镜很快给她拿来一套荔枝白的裙。

  织愉接过,懒得再起床去屏风后,坐在床上脱衣裙。

  刚将外袍脱到臂间,织愉动作顿住,瞥见谢无镜坐在床边,正不避不闪地凝视她。

  一如早上她换裙之时。

  织愉嗔他一眼,没叫他转过身,而是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脱衣。

  夜色昏昏,月上枝头。

  银辉透窗,照得屋内似梦非幻般光影绰绰。

  床帐内更为秾暗。

  一件一件衣裙被织愉脱下,随手扔出去。

  帐下的雪背,就成了最艳的颜色。

  织愉脸上有些热,耳廓有些红,她加快换衣的速度。

  待换好寝裙,她第一眼便瞥向谢无镜。

  谢无镜神色如常地与她对视一息。然后平静地弯腰,去捡她乱扔到地上的衣裳。

  这反应,意料之中。

  织愉好笑地叹了声,在床上躺下。

  她耳朵还赤热着,问:“谢无镜,你是不是修佛的?”

  谢无镜:“为何这么说?”

  织愉:“听说佛门之人,皆是六根清净。”

  谢无镜:“非只佛门守六根清净。道家亦有六欲不生三毒灭一说,儒门亦有……”

  “停!”

  织愉听得头晕,无语地打断他,“谁跟你谈三教了?”

  谢无镜:“我非三教,只是各教派宗义皆有……”

  织愉:“我也没问你是哪个教的!”

  她想问的,是谢无镜为何这般毫无欲求。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

  她还记得在凡界时,囚龙之毒令她欲求无度。

  她自小受宫中礼教,深以为女子不当如此,为此羞愤难堪。

  是谢无镜说:“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人便是人,不论女子或男子。”

  他这般教导她,可他却像是脱离了人的范畴。无论看到她怎样,都不会有何触动。

  织愉鼓起勇气来问这个,已经很羞人了,他还犯傻了似的跟她说三教。

  织愉转过身去背对他,面染霞色,神情微愠。

  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谢无镜静默片刻,手覆在她背上。

  微热的掌温,让她无法忽视。

  他知道她的意思,“你不会想要我那般对你。”

  织愉无法说清会不会想。

  囚龙之毒肯定是会让她想的。

  抛开囚龙之毒,以往和谢无镜的几次,感觉也不算差。她不反感。

  他一开始总会很顾忌她的感受,只是在她餍足之后,他就会开始放纵无度了……

  织愉回想着,忽的想起方才谢无镜喂她血肉时,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强势。

  想起谢无镜同她说囚龙之毒时,还提到过:囚龙毒主药龙淫藿,是因雌性承受不住龙族繁衍期而诞生……

  她差点忘了,谢无镜不是人!

  织愉恍然大悟:谢无镜说的“你不会想”,原来是这层意思。

  她以为的放纵过度,已经是他极度的克制。

  对了,他还说,龙族有两个。她虽没刻意看过,但是以她的感觉,他只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被他藏起来了,还是……被割了?

  织愉回头,偷瞄他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他腹下。

  谢无镜察觉到她的目光,“还是说,你会……”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织愉慌乱地打断他。

  谢无镜目光透彻,“你在想什么?”

  织愉稳定心神,满面无辜:“我什么都没想。”

  她想问他怎么不是两个,但这话打死她,她也不好意思问。

  门外传来香梅唤织愉用膳的声音。

  织愉连忙披上外袍要出去用膳,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谢无镜要来背她。

  她心虚地一把推开,“我自己走,不用你背。”

  谢无镜收回手,坐在床边沉默地望着她。

  织愉动作利索地下床。然而伤在腿上,她脚一落地便觉伤口牵扯,疼得她痛呼一声僵在原地。

  织愉委屈地哼哼,心道若不是谢无镜总用那种看穿她的眼神看着她,她哪里会心虚!

  都怪谢无镜!

  织愉回过头来怨他:“我说不用你背,你就不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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