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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后妈在六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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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对不起。”张文勇看着朱正毅那张跟前妻有点相似的脸, 诚恳又羞愧,此时的他非常希望前妻能感应到自己的道歉。
朱正毅不是冲动的人。
但真冲动时,谁都拦不住, 几乎是张文勇的道歉出口,他的拳头就揍了过去, 非常大力, 直接把张文勇揍得弯下了腰。
张文勇是领导, 脸上带伤绝对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所以朱正毅不打脸。
他打的是身体上最疼的地方。
这种地方哪怕是验伤都验不出。
一拳后,朱正毅的怒气并没有消, 反而跟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过这么荒谬的可能。
当初张文勇实话实说了,母亲绝对不会赖上对方。
朱正毅相信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不光明磊落的事,所以确实是张文勇害了母亲, 接收了张家的家产,却没能护住母亲。
第二拳,第三拳, 接二连三的拳头落在张文勇身上。
全都是打了不留痕迹, 但绝对能把人疼得半死的部位, 张文勇疼得跪趴在地,这辈子就算是被敌人严刑拷打, 都没有这么疼过。
冷汗瞬间就湿透了他的后背。
额头上也冒出无数细汗。
朱正毅打人, 打的还是亲父亲, 这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时代, 都是大逆不道的,一般人肯定会制止。
但王蔓云没有。
听完张文勇的话,王蔓云哪怕不是朱瑾心生的,她也一样愤怒与生气,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打人,所以在朱正毅打张文勇时,她不仅没有制止,还冷眼旁观着张文勇的狼狈。
“正毅,我没想到你母亲会出事,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抛弃她,梅家是我信任的,不然我不会把瑾心送去,是梅家辜负了我的信任。”
张文勇没有求饶,但却后悔,也是在忏悔。
他当年那么信任梅家,梅家不仅没有保护好前妻,还害了朱正毅,要不是梅家现在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在国内,他早就报复了。
害妻杀子之恨,不共戴天。
“笃笃笃——”
朱正毅没有在意张文勇迟来的道歉与忏悔,他替母亲不值,也有点后悔今日草率地进张家,早知道当年的真相是如此,他宁可去主席面前把事情交代清楚,也不会认张文勇。
就在他打算加大力道揍张文勇时,房门被敲响。
听着有节奏的敲门声,朱正毅没有马上停下,而是又揍了张文勇两拳,才把地上的人提起来放在沙发上。
张文勇自知理亏,不用提醒,自己伸手把额头上的汗抹去。
王蔓云这才去开门。
门外,除了秦安娴,还有张强民跟张慧萍一家,他们的来道别的。
“蔓云嫂。”
张家子女在面对王蔓云时,都很有礼与低调。
王蔓云微微点了点头,退后几步,让出了进门的位置。
她这一让,书房里的情况也就一览无余。
张文勇跟朱正毅都坐在沙发上,同时侧头看向房门,神情威严,表情平静。
“爸,正毅哥,明天要上班,我们就先回去了,大哥跟嫂子留下,家里有什么事,你们就找他们。”张强民被两双威严的眼睛盯着,压力非常大,赶紧把敲门的原因说清楚。
“嗯。”
张文勇严肃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朱正毅跟张家子女没有感情,更不会多说,张文勇点头,他也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那……那我们走了。”
张强民不仅害怕自家老子,也害怕朱正毅,见两人都冷着脸,又感觉到书房里的气氛又点莫名的尖锐,留下这句话就赶紧走了。
张慧萍跟丈夫也没多话,也简单说了一句就赶紧离开。
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秦安娴。
秦安娴跟张文勇是三十多年的夫妻,哪怕此时的张文勇看起来一点异常都没有,但凭着夫妻间的熟悉,她还是感觉到情况不对。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就出言干预了,“老张,时间不早,你们聊完了吗?要是聊完了,就别耽误正毅他们休息。”
“没说完。”
朱正毅拒绝了秦安娴的好意。
秦安娴:“……”她不好接话,但看向了丈夫,只要丈夫给她暗示,她绝对不会再让丈夫单独跟朱正毅相处。
“小娴,你先休息,我还有些话要跟正毅说。”
张文勇疲惫地劝妻子早点休息。
他自己做下的错事,只能自己承担,哪怕感受着全身好似凌迟般的痛,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承担,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欠前妻的。
“好吧,你们也别聊太久,时间不早,老张,你有高血压,不能熬夜,也不能累着。”秦安娴无奈,只能离开,但走前,也给出了警告。
临离开书房时,她的视线扫过王蔓云,以为自己能看出点什么。
结果她失望了。
王蔓云的神情很平静,眼神也清澈,看不出任何疑点。
书房门终于关上。
这一关上,气氛再次冷凝起来。
张文勇看着身旁的朱正毅,直接靠在了沙发上,额头上的冷汗再次密布,他还真不知道儿子有这么一手打人的绝活。
那怕是他这么心性坚定之人,刚刚差点就在妻儿面前露陷。
太疼了!
此时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正毅,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我娶她,虽然有隐瞒,但也是因为真的怜惜她,才跟她结婚的,如果一点感情都没有,我绝对不可能娶她,所以我没有辜负她,我是对不起她,但却是因为没保护好她,信错了人。”
张文勇这话真不是辩解,他当初没把拒婚的事及时说出口,那是因为朱家跟他谈婚事时,他不认识朱瑾心。
对于一个不认识,不了解之人,哪怕说得跟天仙一样好,他也是不愿意的。
后来他跟朱瑾心结婚,是因为见到了人,看到了对方的人品,性格合得来,三观相符,才结婚的。
因为朱瑾心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坐在家中绣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封建小姐。
朱正毅没想到事情到了现在,张文勇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他都想再次揍对方一顿。
“正毅。”就在此时,王蔓云走了过来,及时拉住了朱正毅的手,秦安娴刚刚已经提醒与警告了他们。
张文勇有高血压,又是领导。
先别说打出个好歹需要承担的责任,就是在对方身体上留了伤痕,秦安娴都能大做文章闹到军部,闹到主席那里去。
所以不能再打张文勇。
朱正毅再愤怒的情绪都因为妻子这一握,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不能意气用事,门外还有个秦安娴在虎视眈眈,更远一些的房间里,还要一个不知成分的李美心。
所以他迅速恢复理智,冷淡地看着张文勇,问道:“朱家现在什么情况?”
“朱家改姓了,现在姓……”
张文勇见朱正毅恢复理智,也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有点被打怕了,但也不全是怕疼,他跟王蔓云的想法一样,也担心自己被打出好歹,到时候给朱正毅惹上麻烦。
十几分钟后,朱正毅跟王蔓云才搞清楚朱家现在的情况。
“我母亲嫁给你,是她信错了人,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辜负,简直就是个笑话,从你隐瞒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在辜负,如果没有你,我母亲能有一个更幸福的婚姻。”
朱正毅冷冷看着张文勇,打算明天扫墓完后,就不再跟张家有什么交集。
“正毅。”
张文勇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巨大的难受。
他在乎前妻的,也在乎朱正毅这个儿子的。
“请叫我朱正毅,这事我会跟主席汇报清楚,今后你是你,我是我,你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朱正毅没法替母亲原谅。
他原本还真以为是时代的局限与无奈造成的悲剧,没想到真实的原因更让人心酸与气愤。
他为母亲不值。
张文勇就算是个好领导,但对于他的母亲来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负心人。
对方在战乱中能护住秦安娴,能护住几个幼小的子女,凭什么就护不住一个朱瑾心。
凭什么需要把妻儿托付给外人来照顾。
说到底,还是没那么在意,没那么喜欢,才以感情作为借口,安抚自己的良心。
朱正毅觉得张文勇就是自私。
自私了一辈子。
“正毅,不是这样的,我当初真的喜欢你母亲,不然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怎么可能有你,怎么……”张文勇见朱正毅要走,不仅着急,解释的话语也急促了些。
“其实也有一种可能,你见母亲年轻貌美,起了色心,男人嘛,娶了妻子,做什么都合法了,只可惜了我那天真的婆婆。”
王蔓云想起那部分朱家家产,用语言狠狠戳了张文勇一刀。
三十多年前的事,除了当事人最清楚,外人绝对不清楚,但有些事却是有迹可循的,也许,张文勇是一时思想错误,又或者真的对朱瑾心有心思,才顺水推舟的。
可不管怎么推,张文勇没有护住朱瑾心,没有给朱瑾心幸福,都是不可否定的事。
王蔓云的话,让张文勇彻底失神。
他努力回忆三十几年前的事,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一心都是国家天下,虽然对朱瑾心也算喜欢,但绝对不会过于儿女情长。
不然当初怎么会拜托朋友照顾。
他其实是有能力回去接妻儿,毕竟父母他都保住了,却唯独没有保护住妻儿,所以他真的是在利用朱瑾心吗?
张文勇不信。
他不信自己那么卑鄙。
然后努力回想,认真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了一点,他记得最开始时,他是打算派人把父母跟妻子一起转移走的,为什么兵分两路,是因为秦兴旺。
秦大哥建议目标太大,分开走,分开转移。
他才拜托梅家藏匿与照顾朱瑾心的。
“嘭!”
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回忆中的张文勇,他抱着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因为他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怀疑。
书房门外,秦安娴并没有去休息。
不仅她没有休息,张强国夫妻俩也没有,几人都坐在客厅里。
看到书房门打开,三人同时看了过来。
因为朱正毅与王蔓云的身形遮挡,他们还没看清书房情况时,门就被朱正毅关上。
“小华,小盛,走,回去了。”
王蔓云招呼两个孩子。
朱英华跟朱英盛此时正在客厅一角跟张振军与张云丹说话,听到声音,立刻起身走了过来。
“蔓云,不是今天在家休息吗,怎么突然要离开,这么晚了,正毅还喝了酒,可不能再开车。”秦安娴诧异地出声阻止。
虽然她不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但凭她对张文勇的了解,大概猜到了一些。
也就明白朱正毅一家为什么突然离开。
王蔓云没有搭理秦安娴,按照朱正毅对张文勇放的狠话,今后不认张家,她根本就不用再给秦安娴面子。
而且她与预感。
秦安娴可能在朱瑾心的事上,插手了,不然为什么那么快就能嫁给张文勇,郑国强也就比朱正毅小三岁。
三岁看似很合理,但在那个年代就不合理。
如果张文勇真是一个一心为国家,为了工作的人,那种时代,不可能那么快就又结婚,起码得三五年以后,这样一来,大儿子就不可能只比朱正毅小三岁。
王蔓云不搭理秦安娴,朱正毅就更不会搭理。
只要一想到秦安娴此时享受的正是母亲的付出,朱正毅就有种恶心感。
他母亲的家产护住了秦安娴,也护住了整个秦家,只有他的母亲牺牲了,还没有人为她发声,为她正名!
想到这点,朱正毅气得肺都要炸了。
三十多岁的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愤怒,气得如此五脏俱焚。
“正……正毅哥,这……这是怎么了?”
张强国一家被朱正毅的脸色,王蔓云的态度吓到了。
朱正毅即将走出张家的脚步突然停下,他没有回头,而是明确说道:“我会把我母亲的墓迁到沪市,从今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
这话他是说给张文勇听的。
只要想到张文勇的所作所为,再想到对方至今还认为没有辜负母亲,没有对不起,他就恶心,恶心得多看对方一眼都厌恶。
朱正毅觉得母亲肯定跟自己是一样的感觉。
所以他临时做了决定,要把母亲的尸骨迁走,迁到沪市,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朱正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安娴不喜欢朱正毅,也提防,但此时听到朱正毅的话,脸色变了,音调也尖利起来。
朱瑾心是张文勇的前妻,现在迁坟,只要是有眼睛的,就都能猜到什么原因,到时候对张文勇的影响肯定非常大,坟绝对不能迁。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朱正毅冷冷扫了秦安娴一眼,别让他查出对方在母亲的事件中做了手脚,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
秦安娴所有的心思都被朱正毅这一眼惊住了。
还想说的话也哑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口,她的心跳加快了,好像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出大事了。
一言不发,她冲向书房,这种时候,她知道只有张文勇能阻止。
结果书房的门刚打开,秦安娴甚至还来不及说话,就传来一声怒吼:“滚。”
张文勇知道开门的是秦安娴,也知道朱正毅一家要离开,但陷入回忆中的他已经被更大的恐惧包围,早就顾不得再照顾妻子的面子。
这声怒吼吼出了他的愤怒与隐忍,已经是对妻子最大的爱惜。
秦安娴被吼蒙了,脸色瞬间难看无比,同时也猜到了某种可能,但她根本就不信,隐藏得那么好的事,怎么可能暴露。
她更相信随着梅家的消失,所有证据都已经消失,不管是张文勇,还是朱正毅,都查找不到任何证据。
秦安娴愣在书房门口,张强国一家吓得战战兢兢。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父母吵架,也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怒吼母亲,他胆战心惊地带着家人迅速回了房,这种情况下,他不敢参与,也不敢碍眼。
朱正毅一家离开了。
离开得非常利落。
朱正毅是喝了酒,但王蔓云跟朱英华却没有喝酒,两人不仅能开车,还都有驾驶资格,所以上车后,王蔓云很自觉坐在了驾驶室。
后世五六年的驾龄,再加上王蔓云对京城的熟悉,很轻松就把车开出了大院,进入主干道。
后座,朱英盛紧紧拉着朱正毅的手。
他感觉到了父亲的怒火,也能感觉到父亲的难过,非常担心,但他也知道此时不需要自己说什么,干脆就紧紧抓着朱正毅的手。
车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大家的内心都不平静。
王蔓云车开得很快。
虽然她不熟悉现在的京城,但却知道京城二环以内的道路哪怕是在后世,变化都不太大,所以车开得很放松。
转眼离后海就近了。
这一路来,马路上确实有不少人,但王蔓云都提前避开了,甚至有些远远看到就换了一条路走。
不管人多的地方会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王蔓云都知道今天最好什么麻烦都别来招惹朱正毅,不然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很顺利的,车开进了后海。
“蔓云,我们去走走。”
朱正毅突然说话了。
“嗯。”
王蔓云迅速停下车,把驾驶室的位置让给了朱英华。
朱英华开车,带着朱英盛回去了。
这种时候,两个孩子都特别乖巧,他们也知道大人有话不适合他们听,他们没有好奇,也没有不满,只有配合。
回到四合院,大门与院子里都亮着灯。
老太太跟策策还没有休息。
两人不仅没有休息,还在院子里乘凉,老太太躺在躺椅上讲故事,策策则乖巧地给老太太摇着扇子驱赶蚊子。
非常和睦。
“小盛哥他们回来了。”
听到汽车声,策策嗖一下就跑向大门,其实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之前也有车路过,每次跑出门,都只能看到一个车屁股。
但这次小孩有非常强烈的预感。
朱英盛他们回来了。
“策策,慢点,别摔了。”老太太慈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于这个意外出现的孩子,她很是关爱。
“小盛哥!”
几秒钟后,除了策策兴奋的大吼声,还有小孩开心的笑声。
朱英盛他们回来太晚了。
策策原本以为太阳落山就能见到人,结果等到现在,才等回到,看着门口的车,小孩再也顾不得矜持,直接就扑了上去。
刚好迎到下车的朱英盛。
朱英盛心情不好,受朱正毅的情绪影响,但绝对不会把负面情绪传递给他人,看着策策脸上大大的笑容,他捏了捏小孩脸蛋,把人背起就冲进了四合院。
然后就响起了老太太高兴的笑声。
朱英华在驾驶室坐了半分钟,才下车。
虽然他不知道朱正毅在张家具体跟张文勇说了什么,但父亲气得要给亲奶奶迁坟,事情绝对不小,他担心父亲吃亏。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张文勇的身份背景。
如果只有父亲一人,肯定不是对手。
想了又想,朱英华终于拿起了电话,这个电话打到的是宁城苏军区司令员的办公室。
司令员今天值班,接到电话,听清朱英华的话,司令怒了。
朱正毅可是他手下的爱将,先别说朱正毅立下的功劳,就凭朱正毅出身苏军区,他也要护着朱正毅。
于是挂上电话后,司令的电话就打到了军委老领导的手里。
老领导刚好在加班,接到电话,一听是朱正毅的事,立刻拍胸脯明天一定会跟老总好好聊聊,绝对不能让人欺负了他们军方的人。
朱正毅还不知儿子的一个电话把事情闹大了。
此时他正跟王蔓云慢慢行走在海沿子上。
京城是北方,雨水不多,上次下了一次差点漫过堤岸的雨水,今天不仅已经看不到那场雨的痕迹,海子里的水也回到正常线,清澈无比。
唯一变化的是海子里的荷花没有了。
在路灯的照耀下,水面上只偶尔漂浮着几片莲叶,这是清理时没清理到的,但绝对不影响海子的排水。
王蔓云盯着水面上的几片莲叶,猜测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莲花了。
因为莲花的生长也很旺盛。
“我今天莽撞了,耽误了正事。”朱正毅见周边没人,路灯也没有那么亮,就牵起了妻子的手。
“这事不怪你,任何一个有良心,有血性的人都忍不了。”王蔓云柔声安抚男人。
“今后,我们就没有这样近距离观察李美心的机会了。”朱正毅有点懊恼,这是他第一次以私事失职。
“也许是好事。”
王蔓云却不这么认为。
“怎么说?”朱正毅有点不理解,这会他脑子还有点乱,可见母亲的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王蔓云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朱正毅的掌心,才低声说道:“如果李美心有问题,肯定早就准备了应付之法,我们太逼迫,这人为了不暴露,说不定会彻底潜藏下来。”
“嗯。”
朱正毅想起李美心今天的完美退场,赞同妻子的话。
对方喝醉了,今天晚上他们就算留在张家,也不可能再跟对方有什么接触,反而容易让对方更警惕与防备。
“凭直觉,我觉得李美心有问题。”王蔓云说出自己的见解。
李美心那么自然且巧合退场,绝对有问题。
“那就查,接着监视与查,只要有问题,我就不信查不出。”朱正毅恢复理智与霸气。
自从解放后,人口的控制就非常严,只要有心查,一定能查出李美心的行动轨迹,只要轨迹出来了,破绽肯定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