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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第75章 第 75 章

  船试水之后, 效果比余隐想象中的要好那么一丢丢。

  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情况, 总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进入正式生产。

  因为要做的是战船, 滨海那边的船坊比京都有经验, 而且这船的设计图稿前期是他跟岳大人一起在海上研究过的。

  跟进的几个工匠和两位大人,也跟着船一道去了滨海。

  余隐原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两天,专注手上这些卷宗, 把当年的事情,摸个大概,到时候倭寇的事情一解决。

  他就能专心书院, 做个与世无争的先生了。

  到时候, 在屋前屋后种上花草树木, 没事的时候还能带孙子。

  岂知, 第二天白三姑娘从滨海回来了。

  她怕是连自家门都没进, 背个包袱,风尘仆仆的直接来找他。

  余隐望着眼前明显瘦了黑了不少的姑娘, 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余妙忙起身道:“白姑娘一路辛苦, 我去准备些水,你先换洗一下。”

  说着,便拉着余妙走了。

  白三姑娘头也不回道:“帮忙把门关上。”

  余妙:“……”

  门窗全关上,屋里的光线明显暗了不少。

  白三姑娘把包袱放到桌上, 打开, 里面一叠的书信, 还有几本册子。

  “这是我收集的证据, 还有一些是卫国公收集的证据,这些足以证明我祖父当年被奸人所害,不过,当年京里那么乱,害我祖父的人也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这事先放一边吧。”

  “这几本,是从被抓着的人嘴里套出来的供词,其中还有一些书信,都能指证淑妃的娘家陈氏……”

  她每本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余隐听她说完,抹了把冷汗,京里的世家大族没一个干净的。

  他原先为沈家是被连累的,尤其是前首辅沈丛之。

  不料,这其中……

  真是令人眼界大开。

  白三姑娘说完,轻轻呼了口气,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无奈道:“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大,也算是了结了我父亲的一块心病。”

  余隐瞬间明白了,白寨主并不是真的想翻案。

  因为有的案子再翻,也翻不了,三十年前,经历的那两年内部撕杀,外族入侵,几乎将当年那些人,都洗刷了一遍。

  能留下来的,都是跟着先帝一起打下的江山的一批人。

  事实上,原本就属于中立派。

  比如周家,人家自立朝开始,便已效衷皇帝。

  认准了只衷一个人,那就是皇帝。

  旁的党系之争,人谁也不管。

  再如卫家,当年确实不算一流的世家,不过站队站对了,所以,一跃成为新晋,如今历经三十年,也成了本朝举足轻重的家族。

  说白了,白寨主与当今圣上或者先帝,根本没什么利益冲突。

  因为与废太子有利益冲突的那一批人,早死绝了。

  先皇也只是最后一批,从北夷人手中夺回了皇位的,中间还隔了两三茬了。

  如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被翻出来,他也根本没想过报仇什么的,怕是唯一想的,也就是能了结了自己的心愿。

  白三姑娘,靠在椅子上,望着余隐的屋顶,好笑道:“你说我这是为什么呀,千里迢迢,找一些死人的证据,到后来,发现唯一活着的也就是我们一家。”

  “这是不是表示上天已经帮我们报了仇。”

  余隐望着原先不苟言笑的小姑娘,此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里隐隐透着光。

  不知道是伤感,还是开心。

  大概是如释重负吧。

  “余老头,你女儿怎么那么慢呀,本姑娘都快饿死了。”

  正在余隐感慨,明明跟余妙一样的年纪,却要背负这么多,小姑娘还挺叫人心疼的时候,她突然拍着桌子叫了起来。

  余隐脑壳一卡,刚才的思绪荡然无存,不置可否道:“我说白姑娘,你搞清楚哦,咱们也没请你来,我女儿更不是你的下人。”

  真是她给惯的。

  自己莫名跑了过来,说了一大堆。

  他搞得一头露水,如今她却把自己当主人了。

  “来者是客,你不懂呀!”

  白三姑娘瞪着眼睛,扬着下巴,握着拳头抵着桌子,一幅不服来战的模样。

  余隐默了一下道:“行吧,老夫帮你去瞧瞧,吃完了赶紧走。”

  白三姑娘敲着桌子道:“帮我找个人,给我爹送个信,就说事情办妥了。”

  余隐脚步微顿,回头看着她那一幅波皮无赖的样子,脸皮抖了下,“姑娘这是几个意思?”

  白三姑娘嫣然一笑,“您想的那个意思。”

  余隐:“……”

  “我爹说了,咱们楚朝最有学问的当属余太傅余大人,上教得了皇子,下救得了百姓,我自幼便仰慕读书人,所以,我走之前,就跟我爹说好了,待办完了事,便来京里跟着大人学习,我也要像余大姑娘一样,出帖子、诗集……”

  余隐吐血。

  这能比么?

  这能比么,我闺女那是我老婆教得好。

  余妙已经让人烧了热水,就在她院里的净房,还准备了几样小菜,一碗汤,一份甜品,看到余隐过来,探出头往后瞄了瞄。

  “白姑娘走了?”

  余隐摇头,“没走,我来看看饭菜好了没。”

  余妙道:“好了,是端过去,还是在这里用?”

  “让人把她喊过来,一个姑娘家待老夫房里成何体统。”余隐说完,转身便走,结果到了门口想想不对,又折了回来,“一会吃完饭就让她走。”

  余妙点头:“爹爹这是要去衙里?”

  余隐得拿白三带来的东西进宫,再顺便跟皇帝吐槽一下,别老让他带孩子。

  男孩子也就罢了,女孩子他一个老头儿怎么带?

  再传出个什么风言风语,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余隐带着东西进宫,把白三的资料,还有自己整理过的一些,全交了上去,末了,又把这事给提了一下。

  原以为皇帝会同情他一下,岂知,皇帝突然双眼一瞪,拿着果核就砸了过来,“老余你是来炫耀的吧!”

  余隐有点懵,“没有呀,臣就是想请圣上给三姑娘找个女先生,臣实在有心无力。”

  皇帝气道:“滚出去,还说不是炫耀,明明就是炫耀,分明就是在说,瞧见没,别看我老余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招女孩子喜欢,你这不炫耀是什么?”

  余隐被他的脑回路给震惊到了。

  在皇帝拿果子砸过来之前,忙退了出来。

  余隐走后,皇帝依旧愤愤不平。

  把果子咬得卡察卡察直响,“听到没,听到没,以为自己化个妆就真年轻帅气了,也就是一眼瞎的,没见过世面的,被他那几篇文章,几首诗给折服,不行,吕公公拿纸笔来,朕也要写诗……”

  吕公公:“……”

  打油诗还可以吧。

  余隐没想到,皇帝的反应这么大。

  他思来想去,白三他真的不能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跟在他屁股后面,让人怎么想?

  刚到工部,屁股还没坐热。

  外头就有人道:“大人,有位姓白的公子找您,说是与您约好了。”

  白公子?

  余隐只觉得额角不停地抽搐,咬牙道:“让他进来。”

  真是邪了门了,他招谁惹谁了。

  白三也不知道从哪弄了身男子的衣裳,小身板被勒得紧紧的,头发全扎起来,颇有几分英气,余隐望着她,微微眯了眼,“姑娘怎么还没走?”

  白三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定,“我不是说了吗?以后要跟着大人学习知识,将来也要像大姑娘一样,出书、立传,响彻京都。”

  余隐抚额,“我家妙儿那是我娘子教的,与我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白三:“……”

  你是想让我到地下陪你老婆?

  余隐从胳膊缝里瞧她,“姑娘现在可以走了吗?若是姑娘真想学,要不就去宫里吧,宫里的女先生教得都挺好,若是姑娘还能等得,咱们的书院也快建好了,姑娘大可以去书院里学……”

  他跟皇帝建议是请廖夫人来当女学那边的山长。

  安阳公主挂个名儿,任何人也不敢造次。

  白三看了他一会道:“大人,真不收我?”

  余隐哭丧着脸:“姑娘觉得老夫该收你吗?”

  白三若有所思道:“大人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但是大人以后可回来求我。”

  余隐吐血,挥着手道:“小毛,送送白公子。”

  白三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靠在门板上望着余隐道:“大人,我听说安阳公主喜欢您,是真的吗?”

  余隐心头一跳。

  特么的,这该不会就是那三两枝桃花中的一个吧!

  说好了,她以前是想娶东桂的呀?

  现在向他一个老头子下手,这口味怎么这么重?

  他不回答,白三便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余隐顶着千斤重的脑袋,与对方四目相对,“白姑娘说笑了,老夫何德何能,能被公主瞧上,当年我未婚,她未嫁时,公主都不上老夫,别说现在年过半百了。”

  白三似笑非笑道:“那大人,这么说,就表示自己目前没有意中人了。”

  余隐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地给呛到了。

  咳得脸红脖子粗。

  白三道:“那我让我爹找圣上给咱们赐婚。”

  余隐一听这话,立马跳了起来,结果,他脚下一急,直接撞到了桌脚上,痛得嗷嗷直叫,连连道:“白姑娘,这玩笑可开不得,老夫女儿都比你年纪大。”

  “我不在乎。”

  余隐哭:“老夫在乎。”

  “您嫌弃我当过山贼?”

  余隐简直被这姑娘的脑回路给刺得心肝欲裂。

  “真不是那个意思,姑娘今年二十了吗?”

  白三点头,“再过几日,便二十了,已经是老姑娘了,不过大人也不年轻了,而且我这年纪,给人当继室刚刚好。”

  噗——

  余隐一口老血喷得老高,“老夫比你父亲还大十来岁。”

  白三歪着头,不置可否道:“这又如何?圣上年前还纳了好几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进宫呢,可二公主的孩子都三四岁了,二皇子如今已有两个儿子了,至于三皇子,也已成亲,五皇子目前也已订定。”

  余隐忙打住她,“姑娘若真想好好学习,我让我家妙儿教你,休得再打老夫的主意。”

  白三:“……”

  这么一来就成乱、伦了啊!

  送走了白三,余隐深刻体会到一个问题。

  他该把自己化的老一些。

  以后一定要低调点,他好像记得有什么破桃花符。

  思及此,余隐微微安心。

  他现在还真的突破了练气二层破桃花符属于二阶符篆中最低阶的,所以,想要画起来并不难,不过前提是他得先学会制符。

  有了主意,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开始研究武器。

  工部以前有做过火、枪,不过威力并不是很大,饶是如此,也让世人大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能把□□再改进改进,他觉得还是挺有搞头的。

  这样一样,以后即使不打仗,只要让人知道他们有,不管是倭寇,还是外族,都不敢欺负他们。

  余隐做起研究来,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好几次,小毛都想喊他,却见他纹丝不动,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直到工部的人都快走完了,小毛才道:“大人,时候不早了。”

  余隐一抬头,只见外头金乌西沉,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似的。

  这才停手。

  收拾了一下,跟小毛一道往回走。

  结果,还没出工部,就见小勇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老远就喊道:“余大人,余大人,终于找着您了。”

  他以为下了衙了,余隐已经回去了。

  皇帝让他去传人,他直接去了余家,岂知到了余家,人还没回去。

  他又一路赶了过来,直到此刻见到余隐,心头才一松。

  余隐道:“圣上有什么事?”

  小勇抹了把汗:“你去了就知道了。”

  余隐:“……”

  余隐早上是被皇帝骂出来的。

  是以,此刻小勇来找他,他以为皇帝不开心,又要拿他出气。

  结果小勇只是摇头,到了后来,被余隐问多了,哭丧着脸道:“安阳公主和一个姓白的姑娘,都在……”

  余隐脑子一抽,便道:“竹外桃花三两枝?”

  小勇:“??”

  余隐摆摆手:“没事,老夫乱说的。”

  他一直知道江湖人士彪悍,没想到如此彪悍,一个姑娘家主动表白就算了,被拒绝后,居然还不死心。

  又从别的方面下手,攻略他了。

  余隐灌了两杯茶,让自己静下心来,盘算着这事该怎么拒绝,即不伤和气,免得人家姑娘一怒之下,拿刀砍了他,又能让自己永久的摆脱什么李姑娘、张姑娘、王姑娘……

  直到进了宫,想出来的几个主意都被他给否定了。

  直到进了殿,看着殿里的三方人马,余隐才惊觉,白三这货居然回家搬救兵去了。

  不过还好,安阳公主也在。

  皇帝脸黑如锅底,盯得余隐头皮发麻。

  他只得硬着头皮道:“不知圣上传臣来,所谓何事?”

  他啥都不敢瞧,只得盯着自己脚下的一块地板砖,数上面的细小裂纹。

  皇帝冷哼道:“你们这些读书人,还真会玩呀。”

  余隐皮头一紧,他居然也学会了卫国公主的口头馋。

  “还请圣上明示。”

  余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问题太难了。

  他干嘛要减肥,干嘛要变帅嘛,呜……

  胖老头其实也蛮可爱的。

  皇帝气得直瞪眼,“说吧,你喜欢什么样的。”

  余隐:“……”

  对上余隐震惊的眸子,皇帝差点没翻白眼,又不是没成过亲,装什么纯嘛。

  于是,用眼神示意他往旁边看,余隐一扭头,安阳公主和白三站在旁边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余隐心头一突。

  差点给跪了。

  忙收回目光,缓缓道:“圣上是在开玩笑吧,臣怎么不明白。”

  皇帝还没开口,白三便抢着道:“大人,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要让圣上给咱们赐婚。”

  余隐脚下一个踉跄,颤声道:“白姑娘万万不可。”

  安阳公主傲然道:“瞧见没,他没看上你。”

  白三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他就瞧上你了?”

  安阳公主道:“当年先皇为替本宫与余隐合过八字,说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不过因为造化弄人,被彭家捷足先登了。”

  “如今,他与我都一个鳏夫,一个寡妇,理应再续前缘。”

  余隐震惊,先皇什么时候给他跟安阳合过八字。

  这特么真能鬼扯。

  白三道:“那又如何?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吧,公主如此放不下,可真不是件好事,而且我父亲已把嫁妆给他了,他也收了……”

  余隐咽了下口水,忙道:“白姑娘且不要乱说话,什么叫嫁妆老夫已收了。”

  你们父女坑得我还不够惨呀。

  不管余隐怎么解释,两人都互不相让,完全不把他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

  工具人余隐默默地闭了嘴。

  垂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太难了,这年头做个有节操有智商的帅老头真是太难了。

  望着余隐那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皇帝又嫉妒又生气……

  两个女人为你打架,你还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有人为朕打架,朕立马两个都娶回来,安阳一个堂堂公主,为了一个老头儿,可谓是丢心了皇家颜面。

  而白三怎么说都是皇亲,却跟一个自己的姑姑争老头。

  说出去多丢脸呀。

  于是,皇帝上上下下将余隐看了个遍,忍不住朝他招招手。

  余隐只得走上前,哭嘤嘤道:“圣上,她们说的,臣都未曾答应过,也未曾说过。”

  皇帝呸他,“别装可怜,你要是不招惹旁人,旁人会瞧上你?”

  余隐抹汗,“您也不相信臣?”

  皇帝被他那可怜巴巴,略带绝望的双眼一看,竟然觉得有点说不上话来。

  “那你想怎么办?”

  放缓了语气,皇帝觉得也很无奈呀,有一个比他受欢迎的臣下,实在是又悲又喜。

  已经多少年没人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了。

  余隐道:“臣说过,余生再也不娶。”

  皇帝噗他,“说点实用的。”

  余隐默然,“要不,臣出家?”

  皇帝:“……”

  余隐真没想到,他这两朵外墙的桃花,开得如此浓烈、奔放。

  两个女人吵了一个多时辰,他跟皇帝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两人也是口干舌噪,这事最后也没解决。

  还是白寨主提议道:“老余,你都娶回家算了。”

  余隐咳了好几声,“寨主,那可是您女儿。”

  白寨主木着一张脸,“女大不中留,她硬要喜欢一个快入土的丑玩意儿,我有什么办法。”

  余隐:“……”

  这话皇帝爱听,哈哈笑道:“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更何况,老余家里还有母亲,这事呀,还得经过彭家同意,所以,不如今日便散了吧。”

  安阳公主抬眸一扫。

  皇帝讪讪地闭了嘴。

  白三道:“大人是觉得我哪里不好吗?”

  余隐点头:“太年轻了,比我女儿还小,老夫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接受不了。”

  “哦对了,老夫比你父亲也大很多岁,所以,姑娘还请自重。”

  白寨主:“……”

  世上没有比余隐更欠揍的人。

  老夫都不嫌弃你老,你居然嫌弃我女儿。

  安阳公主笑道:“三姑娘别难过,一会呀,让圣上帮你在京里这些青年才俊中挑一个,到时候风风光光出嫁,少年夫妻,一辈子恩恩爱爱的。”

  白三磨磨牙,不服气地看向余隐。

  余隐无奈道:“公主说的极是,老夫与夫人便是少年夫妻,恩恩爱爱了几十年,从未红过脸,若不是她非要替老夫生个儿子,伤了身子,也不会天人永隔。”

  说完,余隐还啪啪地哭了起来。

  安阳公主笑不出来了。

  白三默了一会道:“爹,咱们回去吧。女儿想好了,待书院开始了,女儿便去那里跟着先生好好学习。”

  白寨主鼻头发酸。

  狠狠地瞪了余隐一眼,跟皇帝告辞,领着自家闺女走了。

  余隐从袖子的缝里偷偷往外瞧,见两人走远了,才暗自松了口气。

  安阳公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余隐吓了一大跳,忙用袖子遮住脸,继续哭嘤嘤。

  安阳公主道:“余大人对余夫人的一片真情,着实令人感动。”

  她也不是死皮赖脸的,只不过白三能来讨说刀子,她自然也不甘落后,有些事情不争取一下,便会后悔一辈子。

  如今看到白三离开,再看余隐不由觉得好笑,人家是半点心思都没有,她们两人先是吵得不可开交,实在是有失体统。

  余隐道:“公主明白便好。”

  安阳公主:“……”

  好欠揍,好欠揍!

  安阳走后,皇帝不可思议道:“老余,你真的没有动心过?”

  不能吧,安阳虽然四十岁了,但保养的好,说二三十岁也有人信,而且长得也漂亮,跟余妙也和得来。

  白三虽然性子倔了些,武艺高了点,但是年轻呀,两个一起娶了不是更好?

  他居然还嫌弃一个都不要。

  余隐抬头,望向远方,“臣的心早已随着夫人而去……如今只想着余生报效国家,替圣上分忧……”

  皇帝:“……”

  滚出去,太不要脸,太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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