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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

  ……

  日出日又落, 一天过去。

  谢姝醒来时,屋内灯烛摇曳。

  她恍惚着,好半天记忆才回笼。枕侧已空无一人, 伸手过去一摸,触手之下是锦被微凉的丝滑感。

  这一动, 四肢百骸的酸痛感瞬间漫延。

  “嘶”

  她吸着气, 再次躺平。

  初睁的双眸一片雾气, 涌动着如水一般潋滟的光泽。贪欢过后的脸颊泛着桃粉的颜色,一如那三月盛放的花。

  昨晚的一切似潮水袭来, 又将她淹没。

  她吸了那些香气,原本就理智不在, 一心只想着怎么快活怎么来, 是以放得极开。她又哭又叫的, 也不知别人有没有听到?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 一个嬷嬷隔着帘子小声询问, “小殿下可醒了?”

  这嬷嬷是还巢院的管事嬷嬷, 姓孙。

  孙嬷嬷听到自家主子“嗯”了一声, 又问:“小殿下可要起了?”

  谢姝的身子酸痛得难受, 半点也不想动。她想说自己再睡一会儿,腹中便传来“咕咕”的声响。

  遂道:“可有吃食?”

  孙嬷嬷连说有,很快端来一碗红糖阿胶粥。

  主子们的事, 下人们不敢窥探,但萧翎抱着谢姝回府时, 那急不可耐地进到内室的样子, 傻子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当时的谢姝被他用衣衫包裹着, 旁人不知情形,只当是他们夫妻劫后重逢, 一时情动难以自控所致。所以当内室传出那等动静时,所有人都不意外。

  “小殿下是下床吃,还是在床上吃?”

  “在床上吃吧。”

  孙嬷嬷闻言,先是将纱帐分别用帐钩挂好,然后扶她坐起,接着塞了一块枕头垫在她腰间。

  她脸颊又热了热,略有羞赧之色。

  粥的颜色极深,已煮至稠烂,且温度刚好,应是一直温着的缘故。糯沙般的口感,绵密而香甜,正好抚慰久未进食的胃。

  “亲家夫人和杜二夫人派人来问了几次,小殿下可要见她们?”

  昨晚叶氏和谢家兄弟被换回后,自是被安置在公主府,而谢娴和澜哥儿是被萧翎的人解救后送回公主府的。

  这一天一夜,发生太多的事。

  没见到谢姝时,叶氏和谢娴一直担着心,想象着她必是受了一些苦头,若不然萧翎也不会用衣衫将她包着抱回府。

  她身上有伤,这才睡了整整一天。

  她们做足了心理准备,以为她必是伤痕重重且一脸虚弱,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齐齐愣了神。

  只见谢姝靠在床头,散着发。灯光如暖阳,青丝如黑瀑,衬得她的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娇艳欲滴。仿佛被雨露滋润过一般,美得舒展而初具风情。

  叶氏和谢娴你看我,我看你,同样红肿的眼睛闪烁着。她们都是过来人,自是看出她为何这般模样。

  “娘,大姐。”

  她招呼着,身体才一动,酸痛感又起,不由得受痛皱眉。

  这一皱眉,叶氏和谢姝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叶氏眼眶一湿,“娇娇,你伤哪了?”

  谢娴摸着她的发,“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们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你让大姐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

  这要如何解释呢?

  她不说话,叶氏又急又心疼。

  “你这孩子,到底伤了哪里?”

  说着,叶氏便撸起她的袖子。

  她的手臂光滑,肤白如玉,但手腕处有绳子勒过的痕迹。

  “娘,我没事。”她抽回自己的手时,因为扯动了身体,又吃痛地“嘶”了一声。

  叶氏大急。

  这孩子必是怕她们担心,受了重伤都不肯说。母女之间本就没有太多的避讳,叶氏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去扒她的衣襟。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阻止叶氏,原本松散的寝衣就滑下了肩。细瓷般的肌肤之上,满是欢爱过后的印记。

  尤其是胸前,更是惨不忍睹。

  叶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慌忙将她衣服掩好。

  谢娴关心则乱,也未阻止自己的母亲,甚至在母亲去扒妹妹的衣服时,焦急地伸着脖子去看,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印记。

  母女三人齐齐红脸,一时无言。

  气氛变得怪异起来,如叶氏此时的模样。分明着红肿着一双眼的担忧之态,却硬生生染上尴尬之色。

  “真的没受伤吗?”

  “娘,我真的没受伤。”谢姝靠在她身上,声音轻软,“我就是知道那个莱芜不敢对我怎么样,我也相信萧翎能救我出来,所以才敢跟她走。”

  这话当然是安慰她的。

  她确定了女儿无事,心里松快了许多,“你这孩子越大主意越正,幸好世子及时救你出来,否则你让娘怎么活啊……”

  “娘,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谢姝抱着她的手臂,如小时候那般撒着娇。但是这一动,又扯到了身体的酸痛,面上再次让露出痛苦之色。

  这般模样,似饱受过蹂躏。

  谢娴眉头皱起,心疼道:“娇娇,世子爷血气方刚,自是不知节制,你万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谢姝点头,又摇头。

  “大姐,我没由着他的性子,仅是一次而已。”

  她话一出口,叶氏和谢娴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叶氏一点她的额头,嗔道:“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

  “在娘和大姐跟前,我自是什么都敢说的。”

  这样的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若非怕吓着娘和大姐,她还想说自己和萧翎虽然只做了一次,但之所以太过激烈并非是萧翎血气方刚,还因为她中了药,所以战斗力十足。

  她越发偎着叶氏,引得叶氏又是欢喜又是满足。“娘,你们放心,我和萧翎以后会注意的。”

  叶氏忽地想到了什么,爱怜地抚着她头发的同时,轻声问:“娇娇,那点……是不是先前一直没吃?”

  谢姝眉眼一弯,乖巧点头。

  原来是这样。

  初尝人事,难免酸痛。

  这下叶氏终于放心了。

  谢娴云里雾里,一脸莫名,“娘,什么点心?”

  叶氏清了清嗓子,……是娇……想吃点心了。”

  “……”

  是这样吗?

  谢娴表示怀疑。

  不等她追问,王嬷嬷进来禀报,说是萧翎回来了。

  叶氏和谢娴朝他看去,皆是惊艳。

  再是肃穆的官服,却压不住他皎如明月的容貌。眉眼清润无双,气质矜贵雅致,行走间似玉树临风。

  这般如画公子,仿佛不似尘世凡人。

  但是……

  她们也不知怎地,居然同时想到了谢姝身上的那些印记,几乎是一起低下头去,莫名不敢直视他的长相。

  谢娴心想着这世子妹夫生得一副神子模样,先前还有传言他不近女色,没想到床笫之间那般粗鲁。才一次而已,就将娇娇弄成遍体印记,真是半点也不知怜香惜玉。

  萧翎听到她的心声,眸如暗夜般朝谢姝看了一眼。

  仅一眼,心火又起。

  “岳母,大姐,你们受惊了。”

  叶氏连说没有,“我们没……是娇娇吃了一些苦头。”

  ……也累了一天,早些歇着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谢娴道。

  说罢,她又叮嘱了谢姝几句,然后和叶氏离开。

  直到出了屋子,她脸上的热气才散了一些。心想着到底是新婚夫妇,世子妹夫看妹妹的目光可真是羞人的紧。也难怪才一次,便能弄出那些骇人的印子。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尽数被萧翎听去。

  萧翎已经坐到床边,“你告诉你娘和你大姐,我才一次?”

  “……”

  谢姝无语,躺回锦被中。

  萧翎身体压了下来,狭长的眼睛里已是一片火光。

  四目凝望,先败下阵来的是谢姝。

  “我实话实说,难道不是一次吗?”

  “不是才一次,而是……”

  谢姝的心狂跳不止,赶紧换了话题。“方才我没问她们,事情如何了?”

  “顺王谋逆失败,陛下已经下旨,立三殿下为皇太孙。”

  她吁出一口气,“终于成了,我以后能天天睡安稳觉了。”

  萧翎修长的手指替她拂开零乱的发,指尖不时划过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又如星火燎原,隐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如此这般,我们也能日日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

  她错了。

  或许从此以后她很难再有安稳觉了!

  ……

  储君已立,朝野上下立马消停。

  顺王与安王的下场一样,也是终身幽禁。与他一同幽禁的,还有他的女儿莱芜郡主。莱芜郡主之所以也被幽禁,自然是萧翎的推波助澜,为的就是给谢姝出气。

  萧翎递的奏折,诉其疯病伤人,若与顺王府其他人一样仅是被贬为庶人,或许日后还会为非作歹。

  如今景元帝病重,已由皇太孙李相尧监国,李相尧当着文武群臣的面,二话不说便允了他的奏折。

  先前安王宁王出事,现顺王一倒,朝堂势力重新洗牌。该清算的清算,该提拔的提拔,清算的大多是安王顺王的人,提拔的都是李相尧日后想要用的人。

  比如说谢家。

  不止是谢十道,还有谢氏嫡系一派。

  很快,谢韫的婚事就成了京中不少人议论的话题。

  谢韫不堪其扰,向谢姝抱怨,……些人真当我谢韫是想超度他人,什么人都敢来污我的眼。我再是要招婿上门,也轮不到那等徒有其表的纨绔庶子。”

  她年岁不小,在外的风评也不太好。世人皆以为她是好色之人,说亲的都是一些长相出众能力平平的庶子,甚至不乏一些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之徒。

  谢姝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原本还想着去谢家看她。但是家里的那头狼刚刚开荤,正是缠人的时候,近些日子怕是都脱不开身。

  “你别急,慢慢挑,总能挑到合适的。”

  “倒也不是没有合适的……”谢韫喃喃着,明艳的凤眸渐渐黯淡。

  她说的合适之人,谢姝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谁。

  只是姜瑜说过,日后想回月城。

  如此一来,他们注定无缘。

  “不说这个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与你相商。”谢韫不是纠结之人,有些事她想得比谁都要明白。

  她取出一物,在谢姝眼前晃了晃。

  谢姝之前就看到了,还想着她确实极其爱好,所以才会在出门做客之时,也不忘带着装扮好的布偶。

  “我开了一家铺子,生意还不错。”

  “卖这种布偶?”

  谢韫笑起来,“正是,我竟不知,原来有我这等喜爱者居然不少。”

  谢姝心说,这是当然。

  因为在后世,喜欢装扮洋娃娃的人也很多。

  “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所以那铺子你也有一半。”

  “铺子是你开的,与我何干?”

  “法子是你的,我说有你一半,就有你一半。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姐姐,你收着便是。”

  谢姝几番推脱,实在是推不过,险些惹得谢韫生气之后,这才勉强应下来。心想着也不能白占人家的一半红利,少不得要多想些点子才是。

  比如说这布偶们的衣裳,可以融合一些后世的元素。

  她想到就做,等谢韫走后就开始画衣裳的样式。

  一气画了好几张,正全神贯注时发现身后的气息不太对。然后就感觉一只男人的大掌将画好的稿子拿起,仔仔细细地看着。

  “这是后世的衣服?”

  “这些衣服太过古风古韵,样式又略显夸张,并非后世之人的常服。”

  “也是。”萧翎将稿子放下,“后世之人喜欢衣不蔽体。”

  谢姝搁了笔,转头看他。

  “你是不是极其鄙视?”

  “非也。”

  不是吗?

  谢姝哼哼着,“那你为何老拿衣不蔽体说事?”

  萧翎身体压下来,双臂将她环住。

  然后压着眉眼,声线暗沉:“娇娇,你不是说后世还有一种衣裳,仅能遮住几处,我能否穿给我看?”

  “……”

  这人真是越发的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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