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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云舒于是赶紧让人请顾英磐进来。
顾英磐进了顾家后, 先是见过了林氏。
林氏见他过来,第一句便问道:“吃过饭了没有?不巧我们都用过了,家里应该还有些饭,你对付着吃点儿?”
顾英磐赶紧说道:“不用麻烦了嫂嫂, 我早吃过了才来的。”
随即, 顾英磐看了看云舒,说道:“我找舒哥儿说点事儿。”
一见叔叔这么反常, 云舒便知道他大概是要找自己聊仇家的事情。
林氏并不知道他们叔侄之间有什么话要说, 但想必不是什么跟自家有关的事儿, 毕竟她是家里的女主人, 顾英磐也没说要找她商量。
于是林氏就让他们叔侄二人去了云舒房里说话, 这边叔侄二人进了屋子, 杨嬷嬷上茶。
等杨嬷嬷退出屋里,顾英磐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前儿你托我查仇家的底细, 结果我问了一圈的人, 竟然都不知道这仇家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后来请了官府里一个认识的衙役吃酒,套了话出来,才算是堪堪弄清楚了他们家一些事情。”
云舒递上水果,放在顾英磐面前, 一边说道:“这仇家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叔叔去查也废了这么多功夫。”
顾英磐摆手道:“要说他们家的事儿,其实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只告诉你,仇家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误,不过是祖上的恩怨, 到他们这一辈其实也已经没什么了。他们这一族的人常年都是四处漂泊的。这仇二爷也没有犯什么事儿,不过家里还是少跟他们家来往的好。”
云舒带着不依不饶的语气:“叔叔还是告诉我吧, 叔叔就这么不说, 我心里也没个着落, 反而要到处猜疑。”
顾英磐闻言,想了想,最终还是叹气道:“告诉你也无妨。是他们家祖上曾经做过要灭族的事儿,如今已经过了好几代人了,放到现在来说也只是过往谈资罢了。”
“灭族?”云舒挑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对顾英磐问道:“莫不是、谋反?”
顾英磐平时挺猛的人,一听到“谋反”二字,眼皮也跳了跳。
他随即对云舒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你也不用再猜了。既然仇家救过你母亲跟姊妹,平时尊重着些便罢了,但是交好就不必了,免得将来耽误你跟你弟弟的仕途。”
云舒闻言,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但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再详细地问了,只是点着头应是。
顾英磐是专为提醒云舒来的,因此跟云舒说过话之后,便提出要走了。
云舒于是又去送顾英磐,然后回到家中,看了会儿书,吃过夜宵便躺到了床上。
夜间想起顾英磐跟他说的仇家的事儿。
目前云舒对国家早年的事情也并不那么了解,况且是谋逆这样的事儿,上面压还压不及,怎么可能会到处宣扬?
方才叔叔也说这是几代人的事儿了,想来就算问老一辈的人也不一定能清楚。
只是云舒一直有个疑惑,俗话说“一人造反,九族全诛”,照这么说来,仇家既然有造反,这后代又是怎么留存下来的呢?
这又叫云舒十分疑惑了,毕竟连他叔叔都能打听到的事情,朝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仇二爷是个什么身份,怎么不但仇二爷活着,他们家还活了这么多代?
关于皇帝为什么会将仇家留下来这件事儿,云舒也是十分疑惑的。
况且仇家想必原本并不姓仇,这名儿听着也挺像是改的,就是不知对方原本的姓是什么了。
不过总之仇家人并不是因为什么杀人、抢劫才逃到这里来的了,云舒倒是不用怕仇二爷会伤害自己的家人。
说不准,仇二爷表面凶狠,实际上还是个好人。
细想一下,当初他问笙歌跟仇二爷学武术的时候,仇二爷给笙歌的回答也是“不想一身本事失传”,然而却并没有要求笙歌拜师。
毕竟他们仇家成分不好看,笙歌要是拜师,说不得会被牵连,因此仇二爷不肯让笙歌拜师。
然而嘴上却是说笙歌是顾家的下人,因此不配拜师。
想到这里,云舒反倒对仇二爷生起了两分愧疚。
虽然说不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他也确实误会了仇二爷。
将事情来龙去脉梳理了一下,离他躺下也已经过了一二刻钟,大概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他也渐渐困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起便是中秋,家里的月饼早已经备好。
一大早的云舒就见院子里摆着个木桶,桶里好几只大螃蟹。
云舒好奇走到天井里头,然后在木桶前蹲了下来,伸手抓了一只螃蟹来看。
发现桶里装的全是圆肚子的母蟹,想里头的蟹黄肯定很足,又是新鲜的大螃蟹,做熟了味道肯定很好。
光是想想,云舒就觉得嘴里有滋有味儿了,忍不住盯着螃蟹的肚子砸吧嘴。
这会儿吉祥突然出现在云舒身后,叫了一句:“二爷。”
云舒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看了一眼吉祥,随即将螃蟹放了回去。
云舒问他:“怎么将螃蟹摆在这里?”
吉祥回道:“方才要拿的东西太多,一时拿不过去。现在空出手来了,我娘让我把螃蟹拿去厨房。”
云舒“哦”了一声,于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去吃早饭。
秋日正是江蟹泛滥的时候,这个季节,大一些的湖面江面螃蟹都是一抓一大把。
只是像这么好的螃蟹也是有些贵,云舒他们这边离原产地近些,那买螃蟹也要二十来文钱一只,肥一点儿的母蟹或许还更贵一些,两三只螃蟹都比得上一只母鸡贵了。
不过现在大部分人家想要尝鲜,过节的时候买一两只回去吃也不是买不起。
顾家原是每年中秋都吃螃蟹的,前两年家中实在困难,那顾英磐也都有托人送几只来。
今年买了田,经济不用拘束了,因此林氏今年买了一桶的螃蟹,一人两只都已经是十四只了,还要算上仇家二爷以及他家那老妪的份儿,一桶真的不算多。
云舒站起来之后,就去吃早饭。
桌前林氏对他吩咐道:“一会儿你去弄些月饼,带着弟弟妹妹先去坟前拜拜祖宗。”
云舒应了,等弟弟妹妹们上桌,大家一起用餐。
早上吃过之后,云舒便带着弟弟妹妹拜了拜祖宗,然后又在顾英礼的坟前放了月饼。
给顾爹磕头之后,云舒说道:“爹,过中秋,您尝尝家里的月饼。”
说完后才站了起来,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去。
这日上午,云舒也没有出门,就带着云安、笙歌还有顾淼在屋里学习。
先生让他们写中秋的诗,云舒想了半天写了出来,云安觉得不看中秋的月亮想不出后面几句,因此诗写了两句便放在那里没有马上写出来。
到了中午,云舒他们吃过饭后林氏便让笙歌拿了两对螃蟹,交代他拿去送给仇家人。
云舒见状并没有阻拦,等笙歌走后,云舒便一直在家里跟云安一起看些闲书。
毕竟是休假,还是要做点儿令自己开心的事儿的。
看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发现笙歌还未回来。想是笙歌又在那里学功夫了,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去仇家看看。
云舒跟去跟母亲说了一句,然后就顺利出了门。
林氏对仇家的戒备心原本就没有云舒那么重,加上之前顾英磐过来,她也猜到可能说的是跟仇家有关的事儿。
既然云舒今日自己都说愿意去仇家看看了,那想必仇家不会是什么坏人,她反而放心了许多。
云舒出门后,一路朝着仇家方向走去。
八月十五中秋,三伏已经过去,到了寒露气温便降下来了,如今的天气还算适宜。
今年过了大半,也算是风调雨顺,到目前为止各家都挺丰收,云舒一路几乎不曾见着愁容。
一路看一路走,遇到相熟的邻里也都打个招呼。不过因为他家住的偏僻,也就遇上了那么三五人罢了。
正快到仇家的时候,就听到前方有人喊他“顾云舒!”
云舒疑惑朝前看去,远远地还看不太真切,亏得那人眼力好,能将他认出来。
等到走近了,云舒才瞧见那是朱茂。这会儿他手里正破天荒抱着几本科举必考的书,朝云舒跑了过来。
云舒没想到在自家附近还能遇到朱茂,于是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来拜访亲戚的?”
朱茂笑得一副哥俩好得模样,说道:“并不是,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玩大将军游戏吗?
朱茂点点头:“对,找你一起学习。对了,那首写中秋的诗,你写好没有?”
云舒说道:“写好了。你怎么忽然想起找我学习来了?况且我这会儿正要出去,怕是不能招待你了。”
“这么不巧?”
“是啊,不巧了。”云舒一面说着,一面朝前走。
朱茂紧跟上来:“那你去哪儿?”
云舒回答:“去一个相熟的人家。”
“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去看看。”
朱茂想了想,说道:“那我同你一起去,成不成?”
云舒停下脚步,笑着看向他:“你今儿究竟怎么了?破天荒想起跟我学习来了。”
朱茂挠了挠头,有些郁闷地说道:“这不是我母亲跟父亲嘲我么,我最近听你的话,弄了本兵书在看。结果我爹妈就说,像我这样儿的,能将字学全也就不错了,还看兵书。我就想,怎么也要学成了,将来即便考不上秀才,挣个童生回来也能将我爹妈的嘴给堵上。”
云舒闻言,心想或许朱茂的学习适合激将法,激一下反而士气上来了。
他挑眉看向朱茂:“所以你就来找我?自己在家不是也能学吗?”
朱茂“嘿嘿”一声,然后道:“一来是为躲清净,现在见到我爹妈我就来气,免得跟他们吵起来,他们二人闹我一个,我不得赢的。二来是我看这些书就宛若天书,身边没个做学问的人,那些跟我玩的好的,个个儿都跟我一样是看不得书的,想来也只有来问你。”
云舒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人家愿意学,他也可以教着试试,就当作是复习。
如果朱茂实在难教,他不教便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于是说道:“教你倒不难,你要是真想认真学,有什么我能帮的我都尽力。”
朱茂闻言,笑得一脸灿烂,大掌拍着云舒的背道:“云舒,好兄弟!”
云舒被他拍得不轻,呛了一口气,遂挥开了朱茂搭在自己背上的手。
朱茂生性不拘小节,被云舒挥开了手也不生气,只是继续跟在云舒身后往仇家走。
到了仇家门口,并没有瞧见院子里有人。
云舒敲门的时候是那个老妪来开的门。
见是云舒,老妪便对云舒说道:“他们在后院呢,少爷略坐坐,我去回我们老爷。”
云舒点点头,说道:“有劳。”
然后就进屋,在桌前坐着。
云舒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朱茂却是总爱动弹,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消停。
这茅屋小,绕过堂前走到后面就有个小院子,小院子后头就是青山。
闲不住的朱茂走着走着,竟然跟着那老妪走到了后院去。
后院敞亮,寻着光找出去,浓烈的绿色便扑面而来。
朱茂先是被这满目的绿震惊了一下,随后听着耳边传来“欻欻”的声响,将视线回收,定睛一看,却见笙歌正在院里拿着树枝舞剑。
笙歌原本生得高,此时耍起剑来十分优美有力,他站立时便身姿如松,略有些虎背蜂腰的雏形,此时动起来也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这边朱茂跟着老妪到了后院,云舒才发觉朱茂已经绕道后头去了。
猛然想起仇二爷的身份,又知道仇二爷大概不大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本事。
云舒这才匆匆站起来,朝着后院大步跨去,想要阻拦朱茂。
结果发现这屋子实在太小,几步便到了后院了,拦也已经是无用功。
云舒走到朱茂身边,“啧”了一声,“你怎么乱走呢?”
因朱茂跟老妪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笙歌停下了动作,朝他们这边儿看了过来。
仇二爷正坐在院子里摆着的木凳上,见云舒他们瞧见笙歌耍剑,并没有表现出慌张的模样,而是对笙歌说道:“先休息会儿吧。”
一行人遂重新进到屋里,老妪上了粗茶,味道不是很好,勉强是可入口罢了。
云舒喝了几遍好茶,已经能分辨出一些茶的口感了,只是他不挑,所以粗茶也能喝得下去。
主人家刚上了茶,云舒一个正经客人还没说话,身边朱茂已经开口道:“爷爷方才是在教顾笙歌舞剑吗?”
仇二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对云舒问道:“哪儿来的毛头小子?”
朱茂为人就莽,一听有人这么说他,哪怕是个老头,他也想要理论两句。
于是将头向前仰,刚想要质问,就感觉有人拽住了他的手腕,转眸看去,发现是云舒。
只见云舒朝他摇了摇头,朱茂的怒火这才稍微淡了两分。
免得给云舒带来麻烦,只得憋着气不说话了。
接着,只听云舒对仇二爷说道:“是我学堂里的同学,路上遇到了,就跟我一同过来了。”
之前云舒还不清楚笙歌究竟在跟仇二爷学的什么,以为不过是打两套拳而已,没想到连剑也舞上了。
不过是学了那么一小段时间,居然还像模像样的。这就可见笙歌的天分,以及仇二爷真的有在用心教导了。
看来,为了能够将自己一身的本事继承下去,仇二爷是真的有在笙歌身上下功夫的。
之前仇二爷还不怎么待见云舒,这次见,居然不冷言冷语相对了。
云舒莫名觉得觉得自己可能是沾了笙歌的光。
仇二爷第一次见云舒的时候,就有意贬低笙歌是顾家的下人。
云舒现在想来,大概从那会儿起,仇二爷就对笙歌留了意,所以才会故意冒犯似地问笙歌的身份。
自从云舒说了笙歌不是奴籍之后,他大概才真的下了决心要教笙歌习武。
毕竟这老头儿看着虽然混账,但学问跟心眼其实是多的。
仇二爷对朱茂并不感兴趣,因此只跟云舒说话:“你轻易不肯来这儿的。”
云舒闻言,便知老头儿已经猜出了自己之前并不待见他这事儿。
不过他没有直接说,云舒也只当没猜到他话里的意思,只说道:“母亲让我来问问,中秋请二爷来家过。不知道仇二爷是什么想法?”
“不去。”老头儿拒绝的干脆利落。
云舒点头,显然是在意料之中。
本来他是想来看看笙歌的学习情况,顺便再旁敲侧击想要打听一下仇二爷的来头的。
顾英磐虽说他家族有谋反的嫌疑,但是云舒就是疑惑他怎么没有被诛九族,因此还是想要弄弄明白。
然而如今有朱茂在,云舒也就不好多说了。
因此又跟仇二爷闲聊了两句,于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仇二爷见他说要走,于是对笙歌也说道:“你也跟着回去吧,晚上你们家团员,就不必来我这儿了。”
笙歌应了一声,于是去后院拿了外衣穿上要跟云舒一起回去。Ꮵĺşŷ
朱茂显然是对仇二爷那一身本事感到好奇的,自然也想要学笙歌方才舞的那一套剑法。
现代男人爱车,不只是刺激,而还因为有车有房是男人成功的标志。
在古代,男人成功的标志除了当官之外,便是有一身的力气,了得的武功,朱茂显然是逃脱不了这样的“诱1惑”的。
然而第次见面他就没有给仇二爷留下好印象,他自己也察觉出来了。因此一开始也没有死缠烂打非闹着要学,而是准备跟着云舒一起回去再说。
来日方长,朱茂想要慢慢等待时机。
真的办法用尽还不成的话,再用死缠烂打这一招也不迟。
就像当初非要跟云舒做朋友一样,他相信自己也能够学得仇二爷的本事。
就在云舒等人准备出门时,仇二爷又对笙歌说道:“你先带人出去,我跟你哥说两句话。”
云舒闻言,不知仇二爷叫住自己是为什么。
不过想来这老头儿不会做些无用的闲事儿,也就停下了脚步,继续待在屋内。
笙歌听话的带着朱茂到外头等候,跟着他走的朱茂,一步十回头地被笙歌拽着出了仇家家门。
这边云舒站在屋里,等仇二爷说话。
只见仇二爷坐在主位上,也没招呼云舒坐下,而是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然后才缓缓张口说道:“你知道了我多少事迹?”
云舒一愣,始终弄不明白自己究竟哪点儿暴1露了。
“您说什么?”他怀疑是仇二爷是在诈他,因此反问了一句。
仇二爷见他警惕,难得浅笑了一下,似乎觉得云舒还算是有点儿心眼,并不十分的傻。
然后,他才说道:“自我跟你家认识以来,顾家就只有笙歌常来往,你就来过一次便不来了。最近我看笙歌对我话都少了许多,想来你已经提醒过他要对我多加警惕。
你家母亲姊妹是女人,即便我是恩人,她们不来看我也正常,你一直不来,若不是讨厌我,便是警惕我了。如今再次光临,又没有让笙歌跟我断交,想是已经知道了我一些事迹。不过应该还未知道个全部,因此这次来,是为了探探我的口风?”
云舒闻言,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仇二爷见他神情如此,冷笑一下:“可惜你同学正好跟了过来,你也不好问了。”
云舒不得不敬佩道:“仇二爷料事如神。”
仇二爷看着云舒神情坦然,一副败也从容的模样,这倒教他高看两分。若是云舒非要装傻,他亦不好说什么,只是若真这样,云舒必然招他生厌。
云舒觉得自己隐瞒不过,不如干脆说了:“只听说您家祖上一些事情,其余并不知道。”
仇二爷点头道:“那便差不多都知道了。”
随后,他垂下眸子,叹出一口气道:“顾二少爷,我心里有数,你我两家并不会亲密,笙歌也永远不会是我的徒弟。我教笙歌武术,不会牵连到你家什么,这个你放心。
至于我家的事情,知道多了不如不知道的好,确实我祖上犯过事儿,但我这一族的人,到我仇二为止就再无别人了,恩怨在这一辈就算了结。你莫要担心。”
云舒闻言,点头道:“多谢仇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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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阴表示:好吧,好歹大家现在也算同类(人类),能救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