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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30章

  先拿八万块

  江海潮越想越觉得承包服装厂这事儿可行。

  厂房是现成的,里面的机器也是现成的,甚至连工人都是现成的,全是熟练工,直接就能上手的那种。

  当初服装厂之所以会倒闭,就是因为没订单了。现在她自带订单,自产自销,那就不愁没销路的问题。

  既然如此,干嘛还非得在外面扑腾?自家就把事给解决了呗。

  她顾不上喝可乐,吃汉堡包,直接站起身问卢艳艳:“承包厂子该找谁呀?”

  卢艳艳直接傻了,她哪里知道?湖港镇根本没人承包工厂呀。

  别看当初哪家厂都不缺厂长。但镇上的工厂全是社办厂,社办厂是属于集体的,根本没承包那回事儿。

  国营厂搞承包那会儿,那也是因为生意不好干不下去。

  到他们湖港镇,厂子干不下去就直接关门拉倒,也没出过什么明星企业家力挽狂澜,通过承包工厂直接把工厂带成了明星企业。

  所以,这事儿没先例。干部子女也不清楚到底要怎么来?

  再遇事不决问领导,没先例的事儿,一把手直接定了就行。

  江海潮咚咚咚跑出去打电话。可这回卢爸爸办公室的电话机一直没人接。

  今天礼拜天哎,上午领导人还在办公室,已经值得大书特书,广而告之了。这会儿都到了吃晚饭了点,没人再正常不过。

  可她脑袋清楚,心里却着急。如果今天不把大方向定下来,那明天都上课了,事情又要拖拖拖。

  拖着拖着霜降了,再然后就是立冬。

  都立冬了还不上冬装的话,那生意还怎么做呀?

  冯妈妈出来招呼她:“过来吃汉堡包吧,汉堡包趁热吃最香。”

  店里又陆续来了几个客人,看他们吃汉堡包,特别羡慕:“你们在哪买的呀?老板,你们还卖汉堡包吗?”

  “不卖不卖。”冯妈妈笑道,“是从省城买回来的。来看看,我们刚到了一批新货,正在后面整理呢。你们先看看这些,要是没中意的,我给你们看看新货。”

  微波炉热过的汉堡包闻起来更香了,好歹是海音辛辛苦苦从省城带回来的,当姐姐的人可不能辜负妹妹的心意。

  江海潮咬了一口,顿时双眼放光,好香啊,跟她以前吃的饭菜完全不一样。

  这一年多的时间,家里鸡鸭鱼肉从来没断过,绝不缺乏荤腥。

  可它们的味道跟汉堡包完全不一样。甚至连硬硬的面包胚,她都觉得在此时此刻恰到好处。

  她三下五除二,直接干掉了一个大汉堡,然后才端着杯子一气儿喝掉了可乐。

  看的超超急死了,跺着脚强调:“大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是女孩子,要优雅,要当淑女,哪里能这样吃东西?得这样,分开来,一口口慢慢地咬。”

  江海潮看他那做作的样子,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怎么吃是我的事儿,别废话,你们好好呆着。我先回家了。”

  按照惯例,他们得在服装店再帮个把小时的忙,然后再回湖港镇。

  可今天江海潮急得很,她想直接去镇长家,敲定承包服装厂的事儿。

  冯妈妈招呼完客人出来,干脆喊小孩子们:“吃完就回家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今天三个兼职的店员都在,连她在内,店里总共8个人,能忙得过来。礼拜天晚上到底比不了礼拜六热闹。

  小伟哥哥甚至还能忙里偷闲,出来送他们上车。大家都跟着修庆哥哥的车走。

  说实在的,他也想跟着回家啊。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卖女装的店里,怎么呆着,怎么觉得别扭。

  江海潮扭头看他复杂的神情,立刻警觉:“小伟哥哥,你可不能当逃兵,你必须得学技术。”

  小伟哥哥张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江海潮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你是觉得搬砖头保险对吧?开店做生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做不下去了。”

  小伟哥哥赶紧强调:“哎,我可没这么说。”

  他要真敢这样讲,不说他妈,燕燕先能骂死他。

  江海潮却不以为意:“做生意总有起起落落。但就是服装店干不下去了,你有手艺,你就能跟燕燕姐姐搭档着出去干活。没钱盘门面有什么关系?直接在小区1楼租个房,门口挂个招牌,自家开门剪头发都没问题。实在不行,不找店,拿个马扎带上家伙什,去工地上给人剃头总成吧。人家剪个头发三五块,你们收一两块,再简陋都会有生意!”

  杨桃他们听得直乐。

  虞凯好心地告诫:“要真这么压价的话,人家理发店要打人的。”

  “他又不开店。”江海潮完全无所谓,“地摊和正儿八经的店,价钱能一样吗?一两块钱讲究的是实惠,正儿八经进店打理头发,那叫享受服务。”

  卢艳艳哈哈笑出声,双手上下比划着:“那得挑担子,像电视上放的那样,剃头担子一头热。”

  大家都笑得不行。

  婆奶奶也趁机说小伟哥哥:“就是啊,好好学手艺吧,将来有个手艺,年纪大了也不怕。”

  车子一路开回湖港镇,小学生们浩浩荡荡杀去镇政府的家属区。

  修庆哥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伸手指着三个一二年级的小朋友:“你们跑去能干嘛?跟哥哥回村里,刚好把汉堡包给发了。”

  结果三个小的特别豪情万丈,坚决不肯退下。开玩笑,这可是关键时刻,他们去了起码能给大姐助阵。

  修庆哥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弟弟妹妹浩浩荡荡地走了。妈呀,这是去找领导吗?怎么瞧着像鬼子进村呀?

  婆奶奶早就淡定,直接摆摆手:“甭管他们,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她可不管,她要去初中看一看呢。光家公爷爷一个人在,夜宵她还不放心呢。

  有卢艳艳当向导,小学生们咚咚咚跑上了镇长家门。

  镇长就住在家属区,房子瞧着也不比卢艳艳家大到哪去。

  湖港人不管村里还是镇上的,平常除了睡觉时,几乎都不关门,最多就是纱门挡一挡蚊虫。

  小学生们到的时候,镇长正跟他老婆坐在饭桌旁吃晚饭呢。

  看到这群娃,镇长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下,旋即下意识开口邀请:“吃饭了吗?坐下来吃吧。”

  然后他意识到自家餐桌上只剩下半条鱼和一碟子吃了一半的青菜,又赶紧招呼他老婆:“下面条吧,一人一个荷包蛋。”

  江海潮赶紧喊停,刚才她只是突然间闯到人家饭桌前,猛然意识到有点尴尬而已。

  “不要了叔叔,我们吃过饭了。我们来是想问件事情。镇上的服装厂现在是什么情况?想承包的话,要干哪些事情啊?”

  镇长这回更惊讶了:“谁承包啊?哪里来的人承包?谁介绍的?”

  江海潮下意识地想挠头,豁出去了:“我们自己想承包,做衣服。”

  镇长以为他们是想搞校办厂,颇为惊讶:“你们不是有校办厂吗?怎么还想搞服装厂啊?”

  校办厂原先是搞什么的来着?是印刷还是金笔厂来着?哎哟,他也搞不清楚,都关门好几年了。

  江海潮实话实说:“我们生产衣服出去卖。”

  湖港能有多少秘密,这几个小孩放假的时候出去卖衣服,镇长也听过。

  他只好奇:“你们要生产多少衣服出去卖呀?生产线一开是不好停的。要是量不够,还不如跟以前一样批发衣服出去卖呢。”

  冯雪着急:“批不到我们想要的衣服,我们得做我们想要的衣服才好卖。”

  她也看到那10张设计稿了,虽然500块钱一张好贵呀,但她得承认的确好看。

  人家不愧是专业的设计师呀,跟他们自己瞎改的那些,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镇长勉强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却没大包大揽,而是有一说一:“服装厂的事情,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明儿礼拜一,早上刚好开个会。”

  江海潮听到开会两个字就头痛。

  报纸电视广播里头可都说过,开会这种事,能给你开三五个月,都开不出个结果来。屁大点的事,大会小会反反复复讨论,好像能讨论出朵花一样。

  等他们有说法了,黄花菜早凉了。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叔叔,你们可得快点啊,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镇长哈哈笑出声:“哎哟,这是深圳精神啊。行行行,明天开完会肯定给你们个说法。不忽悠你们的,艳艳,你爸也参会的,到时候就晓得结果了。”

  他没说空话,礼拜一中午,卢爸爸从田里回来(他现在主抓农业工作了),经过小学的时候,还特地绕过来和他们说了开会的结果。

  原则上,镇里很支持有人承包服装厂。而且镇政府紧跟时髦,决定0元承包,只要工厂能起死回生,按规矩纳税缴费就行。

  可不等小学生的笑逐颜开,卢爸爸说了残酷的现实:要承包服装厂没问题,厂房机器都可以免费用,但得偿还服装厂欠信用社的8万块贷款。

  这回不等江海潮瞪大眼睛,卢艳艳先跳起来:“开玩笑吧,哪有这样的道理?谁欠的钱谁还,怎么可能让后面的人还呢?”

  卢爸爸跟女儿解释:“这承包就涉及到一个产权变迁的问题。不解决债务,后面会越来越麻烦,直接变成坏账。所以,得及时解决问题。”

  “那也不能把我们当冤大头啊!”

  卢爸爸哭笑不得:“这怎么就是冤大头了呢?厂房、机器,哪个不要钱?都没收承包费了。”

  但江海潮可掏不出8万块,她才刚花了6万块买衣服呢,她还要装电话买BB机呢。

  再说就是能掏出8万块,她也不可以掏。

  衣服能够无中生有吗?做衣服难道不需要原料啊?他们的冬装起码要卖四五百的。这意味着绝对不能用便宜货,好料子价格肯定贵。

  所以,8万块什么的,还是不要想了。

  卢爸爸倒不勉强。相反的,他觉得这些小孩子实在太过于想一出是一出。

  卖了几件衣服,开了一家店,就以为承包厂是简单的事儿?多少国营大厂办着办着就熄火了。镇上的社办厂更是几乎没几家能幸免于难。

  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实在太复杂了,不是小孩子想当然的事儿。

  教室里,小伙伴们都愤愤不平。

  真是的,就是因为镇上总是这种恨不得把人骨头渣子都炸出来的德性,所以他们镇才搞不好。

  人家江口就不这样,才会热热闹闹。

  冯雪忍不住烦躁,敲了敲桌子:“说这些废话有啥用?赶紧想想看现在该怎么办才是重点!”

  卢艳艳相当羞愧,她感觉自己爸爸带来了坏消息,她跟着也矮了一头。

  还是杨桃第一个出主意:“不承包就不承包呗,没有张屠夫还吃带毛猪啊?又不是没缝纫机,又不是不会做衣服。以前阿姨他们能拿衣服改,现在直接拿布料做呗!”

  欸,这是个好主意。

  王佳佳立刻表态:“我妈在家就能做衣服。高强,估计你大妈她们也差不多。”

  江海潮想起以前他们姐弟好多衣服也是妈妈在家做的,顿时有了信心:“那好,我们就自己组织个服装队自己做衣服。”

  才不当冤大头,去还什么8万块钱的贷款呢!

  大家伙儿赶紧扒完饭,出发去找他们的制衣工。

  杨桃催促弟弟们:“去去去,赶紧回教室写作业去,你们跟着又派不上用场。”

  超超立刻强调:“我课堂作业写好了,利用下课的时间写的。”

  结果姐姐们不仅不表扬他,反而集体瞪他:“课间就应该活动让眼睛休息,多看看远处,非得戴眼镜才高兴啊?”

  超超敢怒不敢言。姐姐们跟大人一个德性,明明她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非要压着他们做。

  江海潮听他们吵吵嚷嚷一路,权当是活动了。她直接去找高强的大妈,心里寻思着还得寻摸出个地方,好把大家都安排进去做衣服。

  他们的生产线虽然小,但一款也要做100件,必须得流水分工作业。不然一个人做一件,质量参差不齐不说,而且效率低下,根本没办法及时上架。

  大家咚咚咚跑到高强他们家所在的那栋楼,大妈正端着饭碗跟他妈一块说话呢。

  看到孩子们,两个妈妈都很惊讶:“怎么了,什么东西落家里了?”

  江海潮迫不及待说了来意,等原料到位之后,就得立刻开工。他们现在做已经很赶时间了。

  然而高大妈却摇头,啼笑皆非:“你们想的也太简单了。又不是以前裁缝店给私人做衣服,一款100件,靠几个人做不起来的,必须得在厂里开生产线。别的不说,就说锁边吧,谁家有锁边机?做衣服光靠脚踩缝纫机可不行,电机必须得上的。”

  她絮絮叨叨了一通,也十分惋惜。

  她当然盼着能在家里把衣服做起来。接改衣服的活赚的就比给娃娃做小衣服多,而且不用大老远的跑来跑去,十分方便。现在要是能直接做衣服,肯定会更好。

  但正因为她领情,所以她不能糊弄小孩,让人家孩子兴兴头头把架子给撑起来了,结果衣服做不下去,那不是坑人吗?

  这种坏心肠,她可不能沾。

  小学生们傻眼了。

  怎么做一件衣服和做100件衣服差别有这么大?还必须得开生产线!

  好气哦。那岂不是意味着要掏8万块?太亏了!

  卢艳艳还是比较务实的,认为当务之急他们要解决主要问题,那就是排除一切困难,赶紧生产衣服。

  “要不问问看,能不能分期付款?”她说了个特别新鲜的词,“8万块钱分几年还,相当于承包费了。”

  天下没免费的午餐,这道理小学生都懂。她这样一说,大家都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江海潮在心里寻思着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冯雪,我去你家打个电话吧。”

  她不懂这些,那就问懂的人呗。

  上回去市里卖衣服,她听周雪莹妈妈跟同事闲聊时说到他们系统有厂子要给人承包了,还要改制什么的。

  人家是大厂,做事规矩要比下面大得多。

  她问问看,好歹心里能有点数。

  周妈妈中午没去食堂吃饭。作为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中年女人,她绝对不会放纵的。为了防止自己抗拒不了美食的诱惑,她向来都是吃早饭的时候拿两个鸡蛋,再配一瓶牛奶,就是她的中午饭。

  所以电话铃一响,她就接到了。

  对于女儿这个小朋友的问题,冯妈妈也是满头雾水,她不管这方面的工作呀。

  不过她没推诿,而是直接表态:“你等一下,阿姨给你找个懂这个的人问问看。”

  电话再打过来时,只隔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那头的声音听着像个中年男人。

  江海潮当然不好讲,是她要承包服装厂,而是使了个春秋手法,说是自家亲戚想包。但是镇里要求亲戚还了信用社的贷款。

  大头的叔叔立刻喊停:“别还,你亲戚还什么还?他只是承包而已,又不是厂子卖给他了。服装厂的所有权都不在他手里,他还哪门子贷款?还完款子,人家一脚把他踢开,不让他承包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乡镇的社办厂,产权那是最说不清楚的。难听点讲叫做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一般人没背景,往里头扎,那就是填坑的命。

  江海潮听到这儿才恍然大悟。她就说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好像李磊寄给她的那本书说过差不多的事。

  她虚心请教:“可我们家亲戚很想开这个厂,那该怎么办呢?他家就在这边,跑到其他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方便。”

  周妈妈的同事语气轻松:“那也别搞什么承包了,直接租,租车间租机器租仓库,租多少时间就给多少钱。少牵扯。”

  江海潮听得眼睛一亮。

  哎哎哎,她怎么没想到?就应该租啊。人家跑货运的,买不起车还租车呢。

  厂房和机器,有什么好不能租的呢?

  她连连道谢:“谢谢你叔叔,你可帮了我亲戚大忙了。”

  周妈妈的同事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呀?几句话的事情。妹头,你可得帮叔叔个忙。那个皮夹克,下回有的话要给叔叔留两件,别回头又没了。”

  他本来礼拜天只是随便看看,瞧见皮夹克时,虽然心动却嫌贵了。结果当天下午,他跟他老婆去逛街,在商场里看到了同样的皮夹克,一样的款式,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质地,竟然足足贵了100多块。

  当时他就后悔了,再跑回去,哪里还有什么皮夹克啊,早被人买光了。

  顿时他感觉自己损失了1万块。

  江海潮特别痛快地答应:“没问题,叔叔,一准给你留着。”

  挂了电话,她眼睛闪闪发亮地看小伙伴们:“咱们不承包,咱们就租!”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感觉动作快点还是能赶回来上下午的课,便安排弟弟妹妹们:“你们先回去吧,我跟卢艳艳去找一趟镇长。”

  她又扭头看本班的小伙伴,“你们回去复习下吧,下午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老师会抽背课文的。”

  卢艳艳吓了一跳:“真的呀,怎么下午还抽背?我怎么办?”

  江海潮已经拔腿往外走:“没事,咱们一路走,你一路背给我听,错的我给你纠正了。”

  冯雪掉头就走,真是的,这家伙。明明都已经保送县中了,还这么拼。一天天在那里竖高杆,搞得人一分钟都不能放松。

  话说下午要背《西江月.夜行沙道中》,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滴前。下一句叫啥来着?哎哟,怎么想不起来了?要命要命,早自习她明明已经背好了。

  不远处传来江海潮的声音:“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呵,更气人了。

  江海潮可没管学习委员,一路带着卢艳艳,又跑去找镇长,直接说明来意。

  承包是不能承包了,没底气财大气粗。

  但厂房和机器他们的确要用,所以想租。

  租金怎么算?希望镇上能够考虑他们的实际困难,还有工厂开工之后能够产生的效益,减免租金。

  少先队的大队长一本正经地强调:“工厂能开工的话,起码有20个工人能回厂里上班。这意味着20个家庭有了更多收入,实际上能有上百人获益。”

  怎么样?说的很在理吧,可以拿出去当演讲稿了。她可是从书上看到的道理。

  镇长都被她给说愣了,点点头道:“这也是个思路。”

  江海潮又强调:“房子不住人会垮,机器不用会坏。一直白放着,东西就坏掉了。”

  镇长笑了:“行行行,马上下午上班去开会,肯定要给你个说法。”

  江海潮好想吐槽啊,你回复的是快呀。可你得给好消息,不能总打击人吧?

  她只好挤出笑:“叔叔,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时候已经不早,她一个班长总不好上课迟到,赶紧又带着卢艳艳咚咚咚跑回学校。

  谢天谢地,几乎是她们进教室的一瞬间,预备铃声就打响了。

  陶老师进来的时候,还看了眼气喘吁吁的两个女同学,吓得卢艳艳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被点名抽背。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最后一堂活动课,卢爸爸又过来了。

  这回他都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女儿和女儿的同学们。因为他带过来的还是坏消息。

  不行,镇里开会认为从来没有过出租厂房和机器的例子。以前没这个规矩,现在也不好搞。

  小学生们惊呆了,这都什么破理由啊?

  高强干脆喊出声:“以前没干过,现在就不能干吗?鲁迅先生都说了,这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变成了路!”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怎么施行政策却是镇政府的事。

  反正眼下他们别想租服装厂了。

  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放假快乐。阿金有存稿,阿金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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