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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姐还是小学鸡》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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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们花钱我们挣钱
陈小川当真没辜负学弟学妹们对他的期待。
礼拜五傍晚,大家在冯雪家写家庭作业时,陈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点名要从村里收菜。她得做盒饭来保证她儿子和她儿子的同学的吃饭问题。
“哎呀呀,哪个能晓得,县中噶好的学校,食堂稀巴烂啊。吃个钢丝球、塑料带哪怕是钉子也就算了,咋能还漂个死老鼠哩。把人家娃娃吓得魂都飞了。”
江海潮听得毛骨悚然,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死老鼠?!”
“就是啊,本来是活的,在汤桶里硬生生烫死了,还扑腾了好一会儿,差点窜出来。打汤的妹头直接吓晕过去了。哎哟哟,你说说,哪家还敢让小孩吃这样的饭菜啊。啧啧啧……实在是太可怜了。”
但凡她少啧两声,江海潮都能相信她是当真全心全意地同情无辜的县中学生。可那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赤.裸.裸地展示了她内心的激动。
也难怪。
毕竟这的确是好机会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县中前脚才不允许学生吃校外饭菜,后脚自家食堂就啪啪打脸。
饭菜里吃出死老鼠,也许杀伤力比不上农药中毒,但性质恶劣程度绝对远压后者。亲历者估计会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
所以短时间内,校方再不要脸也不好意思逼迫学生必须得在学校食堂吃饭。
这不就给了陈小川家做学生盒饭生意的空间了嚒。
当真老天爷都帮他家啊。要没这事,他们家起码得再等个把月,学校对校外食品态度松动了,才好把盒饭带进县中大门。
江海潮心情复杂地拿笔记单子:“行,阿姨,我马上跟修远大妈讲,今晚收好了,明儿早上跟早饭一并送过去。对了,阿姨,叔叔骑摩托车能带这么多菜吗?”
陈妈妈连唏嘘都懒得再假装了,直接咯咯笑起来:“没事,明儿早上还是你修庆哥哥去拿货,装得下。我一个人哪忙得过来,陈小川爸爸跟他爷爷奶奶都过来帮忙。你放心,我们家烧饭绝对不会搞出纰漏来,菜肯定洗得干干净净。”
江海潮心知她深谙做学生盒饭的流程,也跟着吃过农药中毒的亏,倒不怕她家在同一个地方跌跟头。她只好奇一件事:“修庆哥哥怎么肯运菜了啊。他前头讲的可狠了,坚决不插手这一茬。”
陈妈妈笑得更厉害了:“他老婆怀孕了。陈小川爸爸跟他讲,想好好培养娃娃可花钱了,不能跟他们小时候一样当羊放。指望邮局的死工资,到时候肯定不够。他送一趟货,拿十块钱。”
哇塞!果然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讲。
江海潮挂了电话,感慨万千。
卢艳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家是早就计划好了做盒饭生意吧,有没有县中食堂的老鼠都一样。”
“肯定的唻。”杨桃听大姐提过这茬,现在足以侃侃而谈,“烧那么多菜,绝对要大锅大灶。她要不早早找好了地方,人家想吃她家的饭她都烧不出来。”
陶静深以为然地点头:“机会果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县中食堂就是反面典型,学校都把其他人赶跑了,大家都在食堂吃饭,它还接不住。”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什么叫扶不起的阿斗,这就是现成的例子。
江海潮抬脚:“你们写完作业先看书,我去找修远大妈。”
高强却巴不得有机会放风,赶紧伸手接单子:“行啦!我拿过去,我走路比你快。”
周伟看了全场,忍不住奇怪地看江海潮:“你怎么还管这事儿啊。咱们又不在县城卖饭菜了。班长,你是大队长又不是大队书记,还管这么多?”
难道上回房东大姨跑过来闹腾,他们吃的亏还不够吗?
呀!小伙伴们集体鄙视他。当然要管了。村里人卖了菜手上才有闲钱,有了闲钱他们就能买卤菜买豆腐。这怎么能说没关系呢。
周伟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想到这茬。
虞凯老气横秋地趁机充大哥,对着他语重心长:“所以,你丧失了一次重要的锻炼机会,以后一定要积极补上。”
江海潮听到厨房的高压锅响,赶紧跑进去放气。今晚他们都在冯雪家吃晚饭,主打除了卤菜和皮蛋拌豆腐以外,就是这锅萝卜鸡汤。等吃完肉以后,直接在汤里下面条,好吃又省事。
高强的腿脚的确快,大家才刚把菜端上桌,他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刚好大家可以一边看《灌篮高手》,一边吃晚饭。
高强看着鸡汤,突然间不知道搭错了哪根弦,竟然狗胆包天地问江海潮:“哎,班长,你婆奶奶那边不会有老鼠吧。”
他们现在中午吃的可都是婆奶奶烧的饭。
江海潮姐弟集体瞪他,连龙龙都气急败坏地强调:“才没老鼠呢,怎么可能有老鼠。学校里有猫呢。”
其实重点不在猫,而在婆奶奶的小饭铺根本不留隔夜菜。
这个菜的范围可不光指刚烧好的菜,还有没做完的原料,都不会留着第二天用,而是直接带回来喂鸡。
婆奶奶之所以大手大脚,一则是因为在农村,地里的菜除了人吃以外,本来就是家禽家畜的重要饲料来源,不存在浪费这一说。二则是饭铺每天要烧的菜都有数,剩也剩不了多少。
像有些食堂那种洋山芋摆的发芽,豆腐干放的发臭还下锅烧给人吃的情况,她家绝对不会发生。都没隔夜菜,夜里饭铺空荡荡的,老鼠做窝都不稀罕找上门。
婆奶奶这样做倒不是为了防老鼠,她没想过这茬。她真正防的是有人眼红饭铺挣钱投毒。
前几年,他们县出过一起案子。有个家伙因为嫉妒邻居家生意好,在邻居家的烧饼铺子面粉里下了老鼠药,毒死了好几个人,闹得很厉害。
婆奶奶大字不识一个,却晓得吸取别人血淋淋的教训。反正卖出去的吃的,从头到尾不能离开自己眼睛看到的地方,省得出事。
高强听得叹为观止,竖起大拇指夸奖:“婆奶奶才是有大智慧。要是县中食堂能这样,肯定不会闹出老鼠汤了。”
气得冯雪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哎哎哎,你有完没完,别张口闭口说什么老鼠,你还让不让人喝汤了?”
搞得她现在看到汤都心里发毛。
卢艳艳哈哈大笑,拿汤勺在锅里搅给大家看:“没有,看,干干净净的,除了乌骨鸡就是萝卜。”
冯雪白了她一眼,自己反而又提起县中食堂的事:“怪就怪食堂太贪,都这样挣钱了,还舍不得多请两个人。和房东大姨一个德性,因小失大,都是自找的。”
海音认真地强调:“食堂承包了,就是资本家。秋月姐姐的政治书上讲了,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承包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拼命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呀,剩余价值,这个词好高级。
六年级的哥哥姐姐们其实没几个能听懂,毕竟小学不学政治。
高强却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笑得厉害:“海音,你把你们家也给裹进去了。你婆奶奶也承包了食堂啊。”
“不一样。”海音强调,“我们家跟学校不是一家的。”
江海潮点头赞同妹妹的说法:“我们可没县中食堂的底气。别的不说,要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家饭铺里,二话不说,不管初中还是小学,绝对直接让我们滚蛋。但县中食堂不一样啊,你看这回,估计也就是打扫几天卫生,意思意思一把,以后要怎样还是怎样。陈小川都说,学校现在不许大家再讨论这事儿,更不让往外面说。”
高强却反应过来,指着电视机道:“还是不对啊,日本是资本主义国家吧。他们学校食堂是资本搞的吧,难道天天喝老鼠汤?怎么可能。”
江海潮倒没反驳他,反而点头赞同:“所以还是书上说的对,问题的关键是垄断。垄断必然导致腐败。县中里面只有食堂能正大光明地卖吃的,它卖成啥样都有人吃,当然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改成跟大学一样,三四家甚至四五家承包,情况就好多了。李磊哥哥他们都说大学食堂比县中食堂不晓得好多少倍。它家活该,明明能轻轻松松挣一千,非得压缩成本想挣1500。结果把人赶跑了,1000都未必能挣到。垄断,害人害己。就好比以前我们在鞋店卖衣服,就它一家出货,所以它才各种作妖,如果多几家,它们之间竞争,那就没那么多事儿。”
冯雪高度警觉:“喂,你不会又想折回头再找鞋店吧。咱们现在都已经跟市里的鞋店合作了,疯了才转回头。”
江海潮却认真道:“市里的鞋店现在看着好,以后可未必。香港电视剧不说了嚒,商场无父子,只有利益。他要是包了咱们绝大部分的出货,他就成了合作里做主的人。我们想出货,哪怕他压价,我们也得捏着鼻子受了。除非我们还有其他能大批吃货的选择。”
“那你也不用非得找步行街的那个合作吧。”冯雪老大不痛快,“天底下卖鞋卖衣服的多了,不行我们给其他地方的服装店供货也好啊。”
江海潮摊手:“我也没说非得他家,就是强调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得多找销路。再说咱们得承认,他挑鞋的水平不错,他家店里的鞋不至于丑的不能见人。”
可小伙伴们还是懒得再跟那家伙打交道,他们宁可等鞋店撑不住倒闭了,江海潮再盘下店铺做生意。
江海潮赶紧强调:“没钱啊,真没钱。盘服装店,我家公爷爷把家底全掏了。”
冯雪狠狠地瞪她:“那你不会等服装店挣钱啊。有我妈在,生意绝对差不了。”
周伟不想露怯,一直旁听不吭声。这会儿他忍不住发言:“可是已经盘了服装店了,都在步行街上,再买鞋送衣服,不是自己打自己吗?”
对啊,说的热火朝天的小伙伴们集体回过神。他们现在跟鞋店可是竞争对手关系,还合作呢,人家鞋店老板可比江海潮能认清事实,早早就找人到店里捣蛋了。
江海潮手里还抓着筷子,只能拼命摇头,满脸一言难尽:“嗐,两家店根本竞争不起来。一个做加法,一个做减法。一个是追求更高的生活品质,对,就是这个词。另一个是方便、省事、实惠。两边价位不一样,想要的顾客也不一样,竞争个鬼啊,分明是互相补充。”
大家嘻嘻哈哈:“好哎好哎,那就等他家做不下去关门了,盘下店接着做。”
江海潮跟着兴奋起来:“好哎,那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搞钱盘下鞋店!”
大家伙儿笑得更加厉害了,她下一个目标分明就是指望人家关门大吉。
一片欢声笑语中,陶老师走了进来。
湖港人,哪怕是生活精致讲究的冯雪家,除非晚上睡觉,平常也不锁院子门。所以陶老师来的悄无声息,吓得一帮小学生本能地心惊胆战。
高强更是第一个喊出声:“陶老师,我们家庭作业写好了。”
江海潮就觉得他们奇怪,确实写好了,又没撒谎,干嘛他们一个个看到老师还这么紧张。
陶老师早习惯学生的过激反应,还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哟,挺热闹啊。刚好,江海潮,你跟冯雪,还有你们,好好想想看,咱们少先队申请雏鹰少先队,能弄个什么特色。”
沉浸在金钱海洋里的小学生们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儿八经的身份,对啊,他们可是少先队员,得为少先队的发展做贡献。
可他们能搞什么特色啊。
跟城里小学一样,上街捡垃圾?哈,搁在他们这儿,往前数十几年,扫猪粑粑去生产队换工分更现实吧。
还是干脆发挥农村小学生得天独厚的优势,下田帮忙割稻子去?正好这会儿也秋收了。嗯,要体现出舍小家爱大家的情怀,专门帮家庭有困难的,对,五保户那种割稻子。
哎,别说,这招好像还真行。
江海潮却第一个跳起来反对:“不行,你们这帮没下过田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割一天,不,割半天稻子我保准你们都爬不起来。”
杨桃和海音拼命点头,没错没错,去年要不是杨婆奶,她们能直接瘫在田里。
高强两手一摊:“这不行那也不行的,你们倒是说个能用的啊。”
江海潮问陶老师:“那其他学校都搞了什么啊?”
陶老师也是头回接这种任务,以前他们湖港镇中心小学可朴实了,从来不搞这些门门道道,所以她收集的资料极其有限:“像西山头小学,他们靠山,搞的就是山林卫士,主要就是防火和禁止盗伐树木这块的宣传。”
得,这招他们没办法借鉴。他们湖港是圩区,所谓的山在别人眼里,分明只能称为土坡。
江海潮挠挠头,决定寻找外援,打电话问问周雪莹他们实验小学少先队除了捡垃圾外还有啥新招没。
别说,城里的小学生生活的确丰富多彩,实验小学少先队的确没让大家失望。
周雪莹难掩得意(好吧,其实估计她根本没掩藏),咯咯笑着:“哎呀,没什么啦,我们不过搞了个少儿京剧团。”
这灵感源自于什么呢?
源自于她这个大队长在电视上看到大名鼎鼎的小红花艺术团出国演出的新闻,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学校可以组建。
她兴奋道:“上次咱们一道看初三语文书上不也写了北京的中学有自己的管弦乐队,连指挥都是中学生嚒。我们没那条件,但我们兴趣小组有教唱京剧的啊,干脆多找几个人,就把少儿京剧团给撑起来了。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面向社会公开表演三次,获取门票收入571元,准备等凑到1000块就捐献给手拉手活动,你等着啊。”
江海潮听得目瞪口呆:“你们好厉害啊,竟然还卖票!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都卖给学生家长了?”
她才不相信京剧那么受欢迎呢。市里的京剧团都活不下去了,人家是专业的,何况小学生的三板斧。
周雪莹不由得清清嗓子,拿出了大队长的官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弘扬了传统文化瑰宝,社会影响非常好。”
切!当真好想鄙视她。
可更多的情绪是羡慕嫉妒恨啊。
“行了,既然说了这事儿,你帮忙想想看,我们京剧团还能上哪儿找更多观众去?我们计划是三年演出100场,今年起码弄个三四十场吧。”
江海潮吓了一跳:“你们不小升初了?还演出三四十场。”
周雪莹莫名其妙:“又不是我们六年级的学生上,主要是三四五年级的。”
“那你们不有学生家长吗?一个学生爹妈爷爷奶奶家公爷婆奶奶加在一起就是六个人,你们轮流邀请他们当观众好了。”
“不行不行,已经有学生家长说了,直接收门票钱,他们当学校组织捐款算了。他们没空来听什么唱戏,忙不过来。”
虽然这是雏鹰少先队的任务,但谁辛辛苦苦地在台上唱戏,结果台下人直打呵欠只想逃之夭夭,他们能高兴呢。
江海潮笑得差点没倒在地上,直到电话那头的周雪莹恶狠狠地威胁她,她才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帮忙支招:“行哎,不收门票我就有办法。你们免费送戏下乡好了,嗯,就送敬老院,把全市所有大小城里的农村的敬老院统统跑一遍,三四十场演出都打不住。”
周雪莹如醍醐灌顶,抓着话筒都忍不住跳起来:“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老人喜欢听戏,我爷爷还天天盯着电视看唱戏呢。哎哎哎,真是的,我们居然没想到。好,江海潮,我决定了,一定送戏到你们湖港镇,以此来表达我们的谢意。”
江海潮也乐呵:“好哎好哎,你们这个周末就过来吧。嗯,坐车我管不了,不行找你们学生家长想办法。吃饭没问题,盒饭管饱。刚好让我们取取经,我们也弄个剧团。”
“不行!”周雪莹过河就拆桥,“你们也搞剧团唱戏,我们还算什么特色啊。”
“哎哎哎,我们不唱京剧,我们唱地方戏,嗯,越剧也行,我们跟着录像带学,专场演出《五女拜寿》。”
这戏曲片可受欢迎了,电视台老放,他们看过好多回,下一回看的时候照样津津有味。
“那也不行。”周雪莹半点都不肯退步,“讲起来都是唱戏的,没多大区别。行啦,周末不是明天下午就是后天,我们肯定过来。”
她怕江海潮会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彻底把她给说晕了,未雨绸缪地挂了电话,坚决不给农村小学大队长发挥的机会。
啧啧,真该让婆奶奶也听听这通电话。她还说周雪莹淑女呢,要自己好好学着。实际上,只要牵扯到切实利益问题,她就没见过一个温温柔柔的淑女。
周伟十分怀疑:“班长,不是所有老人都喜欢看唱戏吧。我爷爷奶奶就不喜欢。人家办丧事请唱戏的,他们听了都嫌烦,说唱个没完没了。要是人家辛辛苦苦跑过来,唱戏没人听,那多不好看啊。”
这回根本不用江海潮回答,小伙伴们先激动地强调:“关键不在唱戏,是有小孩去敬老院。”
像李涛那种一无是处的小孩,在敬老院都是老人们的心头好。敬老院的老人太孤独了,有小孩跑进去,不管闹腾什么,他们都高兴。
对,应该跟实验小学的说说,除了唱戏之外,还应该给敬老院做个大扫除,这样写活动总结都有更多的素材。
陶老师听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学生们:“别光看人家热闹啊,想想你们自己,我们学校能搞个什么特色。”
其实她觉得江海潮刚才说的唱越剧挺好的,尤其是《五女拜寿》,唱的比京剧好懂多了。不唱越剧,学黄梅戏也不错啊,都好懂。
只是人家实验小学态度都这样强硬了,大家好歹是手拉手学校,他们也不好撕破脸。
小学生们想了半天没啥好主意,最后只能后面再慢慢想。总不能耽误了今天的复习时间。
待到礼拜六下午,大家帮家公爷爷卖完卤菜和豆腐(农忙呢,现在买卤菜和豆腐的人特别多),实验小学的少儿京剧团果然来了。
城里的学校当真大气,他们包了一辆大巴车来的呢。
只是装扮好了的小学生从车上走下来时,江海潮就迅速放弃了说服实验小学“戏剧百花齐放”的念头。
原因无他,唱戏要行头,化妆还要油彩。《霸王别姬》上可说了,行头贵的很,特别烧钱。
实验小学估计经费多,有办法筹钱。
他们湖港镇中心小学穷得叮当响,连老师工资都不能保证准时发,哪儿来的这笔经费开支。
周雪莹是组织者,不负责上台表演。她下车看自己朋友沉默,难免心虚,赶紧上前抱住江海潮的胳膊,找话题打岔:“哎哎哎,你们那个卡拉OK室找谁预约啊,我爸他朋友来了好几趟都被人抢先了。他说掏钱都没人收。”
江海潮眨巴两下眼睛,脑海中模模糊糊闪现出一个念头。
旁边过来帮忙的周警官笑着接话:“那可得好好排队等了,别说周末了,现在平常时候都一堆人等着。有我们湖港的,甚至江口的也跑过来唱歌呢。”
他也搞不明白,想唱歌什么地方不能唱,为什么非得掏钱对着卡拉OK机场呢。三五块钱不是钱嚒,能买两包烟抽了。
江海潮听到“花钱唱歌”,豁然开朗。没错,指望大家掏钱看演出不现实,他们小学生的水平压根不值钱。但可以指望人家掏钱唱歌啊。
搞一台卡拉OK机,不放李涛家,放在……学校操场,嗯,下雨天就放大会堂,收钱让人唱歌。
嗯,他们小学生在其中能干什么呢?对了,维持现场纪律,打扫卫生。
OK!不是要特色嚒,把舞台让出来给想展示自己的人上场,他们学生只做服务,保准放眼全市,哪个雏鹰少先队都没这种特色。
况且人家贴钱搞特色,他们可挣钱呢。
还能跟勤工俭学联系起来。
她可真是太机灵了,完全称得上一句十佳少先队员。
固定下,以后无意外都是下午五点更新。
另外,阿金发誓,阿金真没蹭热度,故事已经在我脑海里长了好几年了,大纲也是年初写好的。鼠患一直都是食堂乃至整个餐饮行业的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