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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把学生用到极致
一群小学生跟打了鸡血似的,各种摩拳擦掌,准备好了,跟学校斗智斗勇。
连冯雪都高风亮节,在大家的一顿吹捧下,主动应承万一学校不让在校内卖饭菜,她可以把她家走廊贡献出来。
她家就在学校旁边,到时候婆奶奶把菜盆端过去就行。
到时候看学校还能找什么理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家眼睛闪闪发光地等着学校放大招,结果学校却啥事儿都没干。
早饭早饭,饭团和煎饼用塑料袋装着堆在小卖部门口的桌子上的箩筐里,自买自取。连校长看了都要了一个饭团。
午饭午饭,婆奶奶骑着三轮车进校园,一路畅通无阻。陶老师甚至还叮嘱了一句江海潮:打菜时小心,天还热呢,千万别被汤烫伤了。
搞得大家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分之不知所措。
连用高压锅压出了骨髓的骨头汤喝着似乎都不那么香了。
周伟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小伙伴们抛弃了。学校没找他们麻烦,难道不该庆幸吗?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高兴?
一群人在教室里没滋没味地吃完了午饭。江海潮指挥大家打扫卫生,务必将教室恢复成干净整洁的模样。
高强突然一阵风似的冲进教室,眼睛闪闪发亮:“班长,他们背信弃义,三家小店啥都卖。”
教室里来吃小饭桌的小学生们不明所以,个个满脸懵逼。
江海潮和她的小伙伴们则“腾”的一下站起来,眼睛亮得活像夜里的狼,气势汹汹地捋袖子往新校区门口冲去。
“太过分了。”海音一张小脸气鼓鼓,“当初说好的一家卖一样的。”
新校区4家门店,一排摆开,校门左右各两家。靠的这么近,当然不能卖同样的东西,否则不是自己打自己吗?
所以一早大家便约定好,每家各主攻一样,有人卖零食,有人卖玩具,有人卖文具,有人则卖贴画之类的小物件。
如此一来,不用互相盯着对方的价格,自家专卖的东西还能种类更丰富,吸引更多人来买。
明明是双赢的决定,结果除了他家老老实实地只卖文具以外,其余三家店竟然包罗万象,完全把学校小店能卖的东西全都塞进去了,生怕自己少挣一份钱。
呵!真是的,这些人不守约,竟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反而还得意洋洋。
呸!得意什么呀?以为你们冷不丁来这一出,我们就要束手挨打吗?做梦!
周伟跟在边上。他怀疑自己眼睛看错了,因为他感觉大家眼里的兴奋远远大于气愤。
事实上他真相了。
因为大家是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的主啊,现在来困难了,当然要摩拳擦掌。
都是在一块开店的,我们把学生全都引到我们店里来,看你们后不后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海军第一个急吼吼地发言:“大姐,我们摆冷饮桶,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进我们家的店。”
卢艳艳立刻摇头:“那不行,我们卖衣服那是利润高,每天出十几二十桶饮料都无所谓。小店卖的东西哪一样,到时候本钱都收不回头呢。”
不说熬绿豆汤,单是用酸梅晶冲,一袋子也要10块钱呢。
江海潮却“嗯”了一声:“不给冷饮,就摆开水桶,里面灌水。到时候谁想喝水直接自己接。”
海音赶紧点头:“这个肯定好。”
她在县中上学时,最羡慕的一点便是每层楼都有一个开水间,连着电自动烧水的那种,什么时候过去都能喝上热水。
他们学校可没这条件,大家想喝水,除非自己从家里带水过来,否则一上午一下午的,自己硬扛着吧。
理论角度上来讲,可以去老师办公室问他们倒水喝。
但不到迫不得已,有几个学生愿意进老师办公室啊?还开口跟老师要水喝,借他们几个狗胆都不敢。
高强和虞凯感触最深:“对对对,能在咱们店里喝上水,以后买东西肯定也会到咱们店里来。”
大家都讲义气的,谁好意思白占便宜不要脸啊。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引流的招吗?必须得有。
江海潮拦住两个急着赶回家换球鞋好上下午体育课的女生:“别跑了,我家可以借鞋给你们。你俩把班级跟姓名都报一下,签个自己的名字,租一次一毛钱,下了课还回来,我们再把你名字划掉。”
当初他们在县城小商品市场批发了100双小白鞋和100双凉鞋,本打算去江口买衣服时一卖一送。结果因为鞋店生意太好,衣服清仓太快,去江口送鞋的方案就没能实行下去。
剩下这批鞋,他们辛辛苦苦从县城拎回来,预备着后面再卖衣服时送。现在刚好可以拿出来派用场。
两个女生只稍犹豫了一瞬,便痛快掏腰包租了鞋。她俩都住在村里,跑回家再折回头,说不定下午第一堂课会迟到的,还不如租鞋。
周伟中午回家吃饭,这会儿赶过来看小伙伴们的这般操作,忍不住着急:“租鞋不划算的,上完体育课,鞋子都臭死了,肯定得洗。”
别以为女生脚不臭,骗鬼!他们学习小组天天混在一块,他还不晓得女生的脚臭不臭吗?熏人的时候照样熏死人。
哎——学习小组的人集体摇头,连江海潮的弟弟妹妹们送一副你脑袋瓜子怎么转的这么慢的模样。
他们租鞋子是为了挣鞋子的钱吗?当然不是。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大家迅速建立起对自家小店的信任。
日本电视剧里把小店叫做便利店,应该就是因为它便利的原因。
现在他们也要便利,叫大家遇见困难第一时间想到小店,然后小店帮他们解决了麻烦,让他们产生是自己人的感觉,当然就照顾店里生意了。
“你们再想想看,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做的?”
这回举手的人变成了虞凯,他眼睛亮得惊人:“红领巾,还可以租红领巾。”
大队部动不动安排人杵在校门口查红领巾,同学要被抓到时,真是急的恨不得原地能长出一条红领巾。
如果校门口就有红领巾出租的话,一次一毛,肯定很多人愿意掏钱,而且感激死了他们小店。
周伟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心中愈发后悔自己错过了这个暑假。明明大家原本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现在他已经被抛得老远。
他根本想不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办法啊。
高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就告诉你,不要随意脱离组织,要有集体主义精神,个人奋斗肯定没前途。”
江海潮则信心十足将他们的方案重复给家公爷爷听,特别认真地强调:“爷爷你放心,只要咱们这三板斧上,肯定所向披靡。”
家公爷爷正忙着收拾店里的东西,闻声随口应答:“晓得了,你们赶紧回教室。大中午的太阳也不嫌晒得慌。”
唉,真是的,他们如此斗志昂然,大人怎么不当一回事呢?真是皇帝不急太监……阿呸,他们才不是太监呢。
大家又咚咚咚地跑回各自教室,艰难地等待放学铃声响起。
因为新校区的小店并不开在校内,课间学生根本不可能跑去买东西,要看生意好坏,还得等放学。
谢天谢地,今天最后一堂课是美术课,老师自然不会拖堂。
所以放学铃声一响,大家就飞快地收拾好书包,往身上一甩,然后脚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呲溜蹿到楼下,一股劲冲到新校区门口。
正是放学时间,校门口热闹的不得了,挤挤挨挨全是人。但江海潮他们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他家小店门口人最多。甚至可以毫不谦虚地说一句,几乎所有人都挤在他家店门口。
嗐,周伟惊呆了,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你们的三板斧也太好使了吧,把别家的生意全抢光了。”
江海潮他们也惊讶,不至于吧,起效也要时间,最起码的他们红领巾都还没批呢,光靠一个开水桶和租鞋,就把人都引过来了?
莫名的,大家膨胀的自信心有点虚。
等再走近点,卢艳艳吸鼻子:“什么味儿?好香啊。”
能不香吗?一大锅卤味哎,锅盖一开,远远的看不见里面红亮的汤汁,但喷鼻的香味早就随着风钻得人心痒痒里。
大家再往前急走两步,便瞧出乾坤了。原来这么多人聚集在小店门口,是因为桌子上摆着密密麻麻的塑料饭盒,里面装的都是卤味。
杨桃和虞凯他们正指挥学生排队,扯着嗓子喊:“每人都有,不要往前挤,排成4队,一人拿一盒走。”
学习小组的人目瞪口呆,高强半天才找回自己舌头:“班……班长,家公爷爷也太大手笔了吧。”
他们只说免费供应开水吸引顾客,没想到家公爷爷干脆连卤菜都上了。
对,塑料盒是很小。就是他们最少卖两毛钱一盒西瓜碗时的那种盒子。
但他们学校连老师加学生可是900多号人,这么送下去真是亏血本哦。
要知道这卤菜杂烩里头除了卤豆干、卤干丝、卤洋山芋之外,还有肉皮、猪心、猪大肠和五花肉啊。
卤菜切好了装在盒子里,泡了卤水,上面还浇着红彤彤的辣椒油,看着就诱人的很。
一盒下来,成本最少一块钱吧。
老天爷哦,这一送直接送出了千把块。
杨桃手忙脚乱地维持纪律,看见江海潮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地喊:“大姐,你过来啊。”
江海潮脑袋还乱乱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她一脑门子的官司,家公爷爷什么时候做的卤菜?他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他们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大学生实在太多了,校门口被堵得一塌糊涂。她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先上前指挥人:“骑自行车,跟走路的分开。这两边是走路的,这两边是骑车的。拿起一盒就走,不准停留。要等人到那边去等。”
家公爷爷忙着给人发传单,嘴里叮嘱:“回家跟大人一块吃,吃的好,过来买。明儿早上说,晚上放学带回家去吃。”
卢艳艳等人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
如此一来,速度快多了。堆的跟小山一样的塑料盒迅速变成了平地,然后一箩筐一箩筐的新塑料盒又被运出来。
等到人潮散尽,时间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所有人都汗流浃背,活像打了场恶仗。
江海潮也总算能够喘口气。她脱口而出:“爷爷,你什么时候会做卤菜的?”
对呀,对呀,小伙伴们集体附和。会做卤菜,可是手艺活。他们湖港镇也只有一家卤菜店。
家公爷爷同样满头汗,脸却没他们红,说话也不像他们一样激动:“买的人家卤菜方子,就在县城买的。”
哦,大家这才回过神,夜市上卖卤菜的。他家卤菜的确香,生意向来好的很。
那会儿江海潮就一个劲地撺掇修庆哥哥批发人家卤菜带回来卖。如果怕得罪镇上的卤菜店,那带到村里卖好了。
结果修庆哥哥懒得做。
反倒是家公爷爷把人家的卤菜方子都买了回来,干脆自己做了卖。
高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我头回看学校小店卖卤菜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十分有种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新奇感。
江海潮却陷入了沉默,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对,家公爷爷根本没把它当成学校小店在做。
学校小店卖零食卖文具卖玩具,卖各种各样杂七杂八。就像当初四家店约定好的,谁也不会想在这儿卖卤菜啊。
旁边小店的人被抢足了风头,说话都酸溜溜:“哎哟,老哥啊,你真是的。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我们学校是菜场呢。”
家公爷爷也没多客气,声音淡淡的:“我也不晓得你们家也卖本子、尺和笔呀。”
那人闹了个没脸,只好悻悻地拉卷闸门关门走人。
不关门能干什么呢?这个点儿了,学生早放学了,连值日的学生都已经陆续离开了学校。
学校门口的小店做的可不就是学生生意吗,顾客走了,还开什么门。
可家公爷爷却没离开。
他只催促孩子们:“赶紧回去写作业。”
江海潮猛然回过神,扭头看弟弟妹妹们:“你们怎么还没去找婆奶奶?初中放学了!”
家公爷爷开口:“不要你们过去,你婆奶奶找了几个学生帮忙打饭,省得你们跑来跑了。”
是啊,婆奶奶在县城卖盒饭时都已经习惯学生帮忙当小工了。现在回了湖港镇初中,自然依葫芦画瓢,反正酬劳不过是请学生吃盒饭。
对了,这个叫勤工俭学。
小伙伴们满脸惊奇,嗐嗐嗐,还能这样。
卢艳艳捂着胸口如释重负:“我刚才还想要是周末江口有场,初中又刚好补课怎么办呢。”
她奶奶已经说好了去初中小饭铺帮忙,平常还好讲,时间错得开,周末可是大麻烦。毕竟江口的场卖麻团还是挺挣钱的。
结果婆奶奶不声不吭的,已经自己解决了周末人手不足的问题。
家公爷爷又催促了他们一回:“赶紧去写作业,都快点快点。”
大家赶紧拔腿回家写作业。既然海音他们不用去初中帮忙,那大家自然一块儿回去。
高强一边走一边满脸新奇:“我真是头回在学校门口看卖卤菜,而且还是在我们小学门口。”
卖炸串都比卖卤菜理所当然。因为炸串是零食,卤菜可是正餐。
江海潮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把它当成学校小店做。”
虽然门面在校门口,但开脸的方向决定了它跟学生之间的联系,仅仅只存在学生进出校园的那点时间。
所以单纯做学生生意,很不划算。毕竟学生连课间以及上体育课活动课的时间,都没办法出校门买东西。
江海潮也不知道,最初学校决定这样盖门面究竟是为了维持校园卫生,还是有的别的考量,甚至根本没想那么多。
杨桃恍然大悟:“难怪呢,我说为什么明明卖零食最挣钱,校长又主动找我们家,家公爷爷为什么还要卖文具?原来如此。”
课间谁急着去买文具呀,往学校小店跑的都是要吃零嘴。所以即便只有上学放学的时间段,他们家小店才能开张生意,但实际上对生意的影响也很小。
哇塞,好厉害啊,家公爷爷竟然想的这么深。
江海潮却摇头:“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家公爷爷想做的不仅仅是学生的生意。”
卢艳艳叹了口气:“它倒是面向街道呢,可也不是大街呀。”
湖港镇的街道呈现出倒T字形。
那一竖是大街,也是全镇最热闹的地方,街两边全是门面,菜场也在那边。
那一横被大街分成两截,右边稍微好一点,也有零星的门面,还开了全镇唯一一家浴室。反正天冷的时候挺热闹。
左边便是新校区所在的位置了。新校区是盖在农田上的,可想而知,它原先有多冷清。就是现在,街对面也只零星住着镇上的居民。
这个位置,除了做学校的生意,还有什么指望呢?
高强都替家公爷爷担心:“不好做吧,那家卤菜店开在大街上,人家要买卤菜也会往那边去的。”
虽然他家卤菜种类很少,只有猪头肉、咸水鸭、烤鸭等寥寥几种,而且跟家公爷爷做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但总共镇上就那么多人买卤菜吃啊。人家恐怕很难舍近求远。
江海潮摇头:“不,我家公爷爷做的其实不是镇上生意。”
啊,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你说的,没把它当成学校小店吗?
杨桃和海音对视一眼,也是满头雾水,没跟上大姐的节拍。
江海潮脚步不停,声音带着点惆怅:“学校小店想的是把东西卖给学生,我家公爷爷想的是把卤菜卖给学生所在的家庭。”
中午他们那么上蹦下跳,口出狂言什么三板斧,全部都是针对学生个人做生意。
但大人们跳出了这个狭小的圈子,以学生为纽带,将生意和家庭绑在了一起。
江海潮的声音急促了些:“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说过让修庆哥哥批发卤菜到村里卖的事?”
除了周伟跟不上趟以外,其他人都拼命点头。这事儿他们聊过好几次,奈何修庆哥哥缺乏一颗蓬勃挣钱的心,死活不肯跟卖豆腐卖卤干的贩子一样,推着自行车在村里走。
“当时我们还说,如果这个批发生意做大了,其实薄利多销还是很能挣钱的。但我们没那么多人,一个村一个村的跑。再单独雇人的话,又要多花本钱,而且存在风险。毕竟不是从我们自己手里卖出去。所以我们后来说完就算了。”
可江海潮也没想到家公爷爷似乎听进这话了,而且他特别巧妙地找了一堆免费的搬运工,那就是湖港镇中心小学的学生。
哪家小孩没跑腿给大人买过东西呀。去小店买烟买酒,去镇上斩卤菜,司空见惯。
几乎家家户户都默认跑腿是小孩的专属活计。
“我家公爷爷只要靠着学校的小孩,就可以把卤菜卖到各个村里头。他说想买卤菜的人早上过来登记,晚上放学带回家。这样家公爷爷早上卖完早饭,直接根据要卤菜的量,准备材料,下午卤好装好,等放学直接拿。也不怕东西准备多了,不好摆,白浪费。”
小伙伴们个个瞪大眼睛,他们根本没想到大人们的用意还有这么深的层。
难怪呢,家公爷爷大手笔送出这么多份免费卤菜。为了是在各个村打gg,让所有人都知道可以这样买卤菜。
即便家里没小孩在小学上学也没关系。左邻右舍隔壁邻居,总能找到上学的小孩。随手帮忙捎份卤菜,真不是什么大事。
卢艳艳突然间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拍江海潮的胳膊(她太高了,要拍她的肩膀好辛苦。),眨巴了半天眼睛才开口:“我本来以为你是突变的,跟美国电影上的外星人一样。现在看你们家是遗传,你家公爷爷到底怎么想到让我们学生心甘情愿帮着干活的?”
难道就是因为在县城卖盒饭时,他们让县中学生帮忙把饭带进学校,给了他灵感?
可那时候他们一心一意想的都是学校的生意呀。
江海潮的心情更复杂了。她不得不承认她飘了。
她想到自己中午还在家公爷爷面前大放厥词,好像能教大人怎么做生意一样。
结果现在看来,她完全是井底之蛙。不说外人,单是他们家的大人,眼界都比她高的多。
尽管她清楚家公爷爷绝对不会嘲笑她,大人对他们其实很宽容。
可以想到自己那副蠢样子,她就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啊。
小伙伴们见状赶紧安慰她:“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家公爷爷他是大人,比我们厉害不是理所当然嘛。”
卢艳艳更是一本正经地强调:“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老人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都多。”
唉,他们是在安慰江海潮吗?不,他们明明是在安慰自己。
江海潮可比他们厉害多了。她还能看出来家公爷爷做这些事情的用意。他们却白看了一场热闹,没人解释说明,就啥都不明白。
她还要挖地洞钻进去?那他们还不如直接找宇宙黑洞掉进去呢。
不过没关系,小天才海音也没看出来。可见术业有专攻,个人的天赋摆在不同的地方。他们肯定跟樱木花道一样,都是天才,只是暂时尚未发掘出天才的那个点。
唉,还是赶紧等周末去县城收回滞销的衣服带到江口去卖吧。
不然大家心里可真是空落落的,感觉自己哪都派不上用场。
江海朝加快了脚步,催促大家:“快点,我们平常抓紧时间学习,周末才能好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