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靠狗血小说创飞古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46节


  谁知道他潜入那户人家,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掘地三尺了,什么好东西都没发现,那对母女过得甚是拮据, 他顿时就惊呆了, 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可是之后他观察了几天,发现经常来这里的人确实是宁远侯。但他送过来的东西都是什么二斤猪肉,三两点心, 值得偷的哪怕是个银簪都没有。

  并且这货还一礼二送, 一盒胭脂水粉, 装在盒子里面先给那个母亲送一次。

  母亲拒绝后,他再把盒子拆了, 给女儿送一次。

  看他只买了一份的样子,可能原本就是抱着这个打算。

  当时他感到疑惑,给母亲送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给女儿送。

  他起了好奇心,藏在院子里的树上,那几日先后看见他偷偷摸摸分别从母女二人的屋里出来,皆是浓情蜜意,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有鬼。

  他大为震惊,直呼离谱,感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因此差点漏了行迹被发现,还好他忍住了,装作猫叫了一声。

  前盗贼最后着重还感慨了一句,他向来知道这些富贵人家的鸡鸣狗盗之事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令人大跌眼镜的行为。

  何止他大跌眼镜,饶是许乘月见多识广,看到这里都忍不住震惊,这是什么样的人才?

  坐拥万贯家财,却能为了一点小钱,如此大费心机。

  又不禁可怜这对母女,二人双双被骗,什么都没得到。

  宁远侯果真是罪大恶极!

  许乘月看完之后对他的厌恶更深了,这样的人就应该曝光。

  如此好的写作素材不用真是可惜了。

  她打算写一篇短篇小说,当然不可能直接让宁远侯当主角,不为别的,这样的人做主角让她难以接受,其实用戏剧的处理方式制造出滑稽讽刺的效果,也相当不错。

  但说不定这样写出来还有人喜欢他,她还是倾向于将此人塑造成一个配角,甚至觉得以他的作为,连做反派都不够逼格。

  .

  茶肆里,书友们边看报边闲聊着。

  “话说,月明真的被封为开阳郡君了吗?”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点,现在进展到已经发现了月明其实是许御丞的女儿。”

  “什么玩意儿?我哪里听漏了?许御丞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听着是御史台的人,按照他们的性子,应该最讨厌这样的话本,怎么扯上干系的?”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一方有瓜,八方来吃。

  听到有人连长安近段时间讨论得最火热的话题都不知道,在座的诸位“好心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他说明事情的原委。

  看到他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惊叹,皆是感到满足,心情极好地回到原位上。

  “原来如此,她是迫于无奈,才靠写话本儿为生,但如今她已经被封为开阳郡君了,吃穿不愁,想必之后不会再写话本儿了吧?”通过大家的帮助,终于知道真相的人感慨道。

  闻言,在座的人顿时僵住。

  有人干笑着说,“你说什么呢?怎么会呢?不可能的。”

  ——这是不可置信,自我催眠,进行否认三连的。

  “我的天呐!不会吧!没了话本我可怎么过活?”

  ——这是接受现实,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唉声叹气地。

  “我相信月明不是这样的人,她视钱财乃身外之物,不会为了一点点小钱,就放弃自己的写作。”

  ——这是对月明有着浓厚滤镜的,觉得她两袖清风,看到钱会骂一声阿堵物。

  大部分人都是这三种,尽管他们嘴上这么说,仿佛还怀着希望,但在心底里已经接受了月明以后不会再写话本的事实。

  气氛不由低迷了起来,大家的讨论也不像先前那样欢乐了。

  他们看话本看得挺久的,甚至因为它结交了许多相同爱好的书友,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认识,最起码也是面熟的,他们一起讨论过,大笑过,怒斥过。

  为书中的故事捧腹开怀,义愤填膺,亦或者痛哭流涕。

  对于月明的看法也几经变化,中间对她生出过许多意见,到头来还是喜欢她的话本,听到她以后不会再写的猜测,他们很难高兴得起来,涌起一阵阵的不舍。

  “你们快看,这报纸上有一篇小故事,是月明大家写的!”忽然有人惊喜地抖擞着报纸,说道。

  “在哪呢?在哪呢?快让我看看。”

  “在第二页的最上面,很显眼的,占了一大块篇幅。”

  “还真是,我就说嘛,她肯定不会不写的。”有人大笑着说,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

  众人不再说话,沉浸于故事中。

  这篇故事倒不像以往那样取一些俏皮古怪的名字,看上去还挺正经的,叫做——《朱门绣户》。

  开头描写的是婚礼现场,一个大户人家在举行婚礼。

  参加宴会的宾客们正小声地谈论着这一对新婚夫妇。

  从他们的议论中能够看得出来,新郎的父母对这个儿媳并不满意,因为她并非世家出身,只是个普通的布衣百姓。

  [……

  “候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啊,强颜欢笑的,大喜的日子,何必呢?”

  “你这不废话吗?给自己儿子娶了个没有出身背景,甚至无父无母的女郎,哪家的翁婆能乐意?”

  “不过这新妇还真是好命,竟然被侯府的大郎君看上,非她不娶,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如果不是大郎君不良于行,即便他再怎么喜欢,侯爷和侯夫人也不可能松口答应。”

  “真是可惜了,大郎君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若不是被双腿给耽误,早都入朝为官,有一番作为了。”

  ……]

  “布衣怎么了?布衣招他们惹他们了?!凭什么看不起我们普通老百姓?”有人气愤地说。

  “毕竟差距放在这里,也很现实,哪家婚配不求个门当户对。即便是我们这些没什么家底的普通百姓,也得看看对方的家境人品,相差太大了,难免看不上。”

  “所以这讲的是一个女郎改换门庭,从普通百姓变成贵妇人的故事吗?”

  “也有可能讲她和大郎君如何互生情意,描写他们的情感纠葛。”

  “不一定,我看有古怪。”

  [……

  昏礼已经举行完毕,新妇正坐在搭起来的青庐里,等待丈夫的归来。

  她出身略有不足,按理来说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应该局促不安,慌张拘谨才对,但她表现得相当镇定,举止有度,沉稳和缓。

  众人赞叹新郎眼光不俗,挑出一颗明珠来。

  却不知新妇的内心,其实有些慌乱,但很快被压了下去,重新镇定下来。

  她叫白晓莲,确实如外面宾客们议论的那样,是个无父无母之女。

  可她原本是有的,并且父母恩爱,家境也不错,是个富商之家。但幼时的幸福,如同梦幻泡影,轻轻一弹就破了,家破人亡只在那么一瞬间。

  侵占他们家产,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嫁给的郎君的父亲,她日后该叫做阿翁的人。

  想到这里,恨意无法控制地涌上心头,她捏紧了拳头,指骨泛白,微微颤抖着。

  旁人以为她紧张,轻声安慰着她。

  白晓莲笑了一下,缓缓松开握着的拳头,细嫩的掌心里面留下了四个月牙形的印子。

  ……]

  “好家伙!!她为什么要嫁入这户人家,如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那再好的人也不值得她嫁!”

  “她不会是想要一个人报仇吧?这姑娘做什么傻事,她哪里能撼动得了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并且还身居高位,岂不是蚍蜉撼树?!”

  “白娘子有情有义,想着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孝心天地可表。不过她只身进入侯府,独木难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父母已经走了,不如自己好好活着,好歹还有份希望。”

  所有人都对白晓莲的选择不太赞同,尽管他们佩服她的勇气。

  [……

  白晓莲确实是来报仇的,从与侯府的大郎君相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如愿以偿地进入了侯府,却没有想象的那样开心,因为这只是开始。

  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前面有刀山火海等着她,不过即使千险万阻她也不会放弃的。

  侯府的婚礼过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引起别人的关注,从外表上看风平浪静。

  然后侯府内部并不是一片太平。

  白晓莲经过最初一段时间的蛰伏,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难免引起别人的好奇,所以这段时间不宜行动。

  她假扮着侯府的乖巧新妇,赢得了上下一片赞誉,不光侯夫人改变了对她的偏见,对赞口不绝,下人们也觉得她心肠很好。

  她与丈夫之间也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虽然他不良于行,但性子温和,为人体贴。

  静水流深,隐藏在繁花似锦假象下的是一片乌黑的泥淖,腐烂得令人作呕。

  在这段伺机而动的日子里,她先观察了侯府的众人,方便以后的行动。

  她的首要目标侯爷,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和蔼可亲,为人大方,在一开始候夫人刁难她的时候还为她说过好话。

  但她知道那都是假象,还不如候夫人来的真实。

  候夫人在她的攻势下,改变了态度,现在对她很好。

  而侯府的其余众人非常多。

  侯爷的妾室,能叫得上名字的就有十来个之多,还有其他不怎么显眼,没有存在感的妾室以及没名没分的通房侍婢,粗略估算都有上百了。

  侯爷的嫡子,包括大郎君在内有三个,而其他的庶子有二三十个,果真是家大业大。

  女儿也很多,有二十多个。

  ……]

  “我的老天爷,光妻妾就有上百个了,他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如果按日期排的话,一天轮一个,宠幸的妾室下一次再见可能都得三个月之后了。”

  “啧,可真是大户人家,这么多人也养得起,全都伺候他一个人,我看他承受不了,要是不注意保养,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