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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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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chapter96讨好
吃过中饭, 赵母就准备着要回去了。赵天齐也差不多要去书院了,赵母叮嘱了赵天齐一些事情,临走前, 还是留下了二两银子。
“娘,你这是干什么?”赵天齐也是难得看她娘这么大方。虽说他娘平日里没有亏待他, 但那也是精打细算着的,一下子甩出二两银子, 确实难得。
“你要租房子指定要花不少钱, 虽说你自个儿能挣着钱, 但娘也不愿看你太辛苦。这钱你拿着, 能填补一点就填补一点吧!”
赵母不知道这地方租房子有多贵,但她觉得也不过就是租个房子, 二两银子在乡下都够娶个媳妇了, 租这几个月肯定是够够的了。
这也是这几日她想了好几天才决定的,她相信她儿子的本事, 给人写写字提提诗挣几两银子是没问题的,可她也怕因此耽误了学习,那就得不偿失了。
父母之爱子, 必为之计深远。只可惜她不知道, 这二两银子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够,更不知道这房子根本就不用赵天齐来付租金。
知道自己老娘有多抠门,赵天齐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也仅仅只是感动, 这还不足以让他坦白自己和柳佳的关系。
“娘, 这钱你拿回去吧, 我不能要!”赵天齐推辞。
赵母只当他舍不得让家里花钱,越发觉得赵天齐懂事了。
“你拿着吧, ”赵母直接将银子塞进赵天齐手中,“我和你爹没啥本事,也帮不了你大忙,但这点银子还是出得起的,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个状元,光耀门楣才是正经事儿,其他的你不用瞎操心。”
他娘都这么说了,赵天齐若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假了,只得收下。
赵母这钱是背着赵燕儿给的,若是被她知道了,指定是又要闹的,好在这会儿她不在。
又和赵天齐说了几句,赵母这才起身离开。
由赵天齐送出门,赵母便自个儿走了,往前走了几步,她就看到了守在那边巷子口哪儿的赵燕儿。
这丫头一吃完包子就到外面来了,也不知道是有啥要紧事。
赵母今个难得心情好,也没骂她,只是远远喊了声,“燕儿,该回去了。”
赵燕儿在外面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她原想着沈青书说不定还会从这儿经过,自己还能见他一面。
谁成想她站的腿都麻了,别说是沈青书了,就连人的影子都没见一个,真是气死她了。
没等到人,赵燕儿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恹恹地跟在她娘后面,默默的把乔月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她,她们两个何苦这般偷偷摸摸。
赵天齐也是目送着赵母使出巷子,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进屋,他打量着这打扫干净的院子,只觉得心情舒畅极了,回房去换了一身衣裳,正打算收拾东西出门,就听见有人敲门。
赵天齐去开了门,来人是柳府的小厮,说是他家老爷为了庆贺他入学,请他下学后到醉香居一聚。
有这种好事儿,赵天齐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同时心中也暗自庆幸,幸好他娘早走了一步,不然可就麻烦了。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赵天齐送走了小厮,收拾好东西就去了县学书院。
彼时,所有新来的学子都已经聚集在了祠堂门口,三三两两的站着说话。赵天齐进来,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和叶安卓他们站着的沈青书。
还是和往常一样,一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开心,那穷酸气质却是扑面而来。
赵天齐不由勾唇冷笑。有些人啊,穿上黄袍他也不像太子,天生受苦的命。
赵天齐笑完,就到别处去了。叶安卓看见了,忍不住吐槽,“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同是一个书院出来的,他在哪儿清高自傲什么?”
而且这学子们大多是都是和自己书院的人一块儿站的,他一个站在那儿,活像没朋友似的,不觉得寒颤吗?
对于叶安卓的话,众人都不知可否,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很快,书院的院长带着几位夫子过来了。众生立马站好,施施然行礼问好。
所谓拜师礼,最主要拜的还是那些圣贤先辈们,完了拜院长,之后又是夫子。
所有书院的程序都是一样的,待院长一番谆谆教诲过后,便有之前的学子来宣布他们被划分给了哪位夫子,然后单独来拜这位夫子。
沈青书自然是如他所愿的被划分给了段夫子,同书院和他一块儿的,自然还有赵天齐。
沈青书倒没觉得怎么样,但赵天齐却只觉得晦气,觉得沈青书跟狗皮膏药似的,到哪儿都甩不掉。
拜师礼结束后,段夫子便带着几人到课室去给安排了位置,而在课室里,沈青书又看到了几张熟面孔。
锦衣华服,俨然就是中午的时候在松林里的那几个人。
说实话,哪怕是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沈青书,这下也有些绷不住了。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几人入座,又听夫子讲了一些规矩之后,便到了下学时间。夫子离开后,学子们也陆续走出了课室。
赵天齐是第一个离开的,临走前在过道还撞了沈青书一下,虽说道了歉,却是一脸的挑衅。
沈青书懒得和他多计较,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说要走,就被之前那几个纨绔子弟给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人发了话,“沈兄是吧,我叫宋安,这两位分别是胡杨和白程,仰慕沈兄才华,特来认识一番,还请沈兄不要介意。”
他们这么客气,沈青书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笑笑,“怎么会。”
“沈兄不介意就好,我还怕贸然前来,沈兄会不高兴呢!”许是看出沈青书神色中的抗拒,那个叫宋安的微微一笑,随即让开了路,“那我们就不打扰沈兄了,沈兄请便吧!”
宋安嘴角噙着笑,一直到沈青书离开这才冷下脸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胡杨和白程一脸迷惑,紧跟在他身后发问,“安子,你咋了,咋对那个沈什么的这么客气?”
这宋家在清水县的地位可是仅次于萧家的,这也就养成了宋安目中无人的性格,就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要和他做朋友还得看人家心情呢,今儿倒是稀奇,他上赶着跟人交朋友。
而且看那人的穿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你没听到方才夫子说他叫什么名字?”宋安脚搭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问。
“听到了,说是叫什么沈青书。沈青书……听着倒是挺……”耳熟。
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低。
宋安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明白了?”
“嗯。”两人狠狠点头。
沈青书,不就是这次府试的榜首吗?这样的人,可是有很大的概率考中举人的,确实是他们该巴结的对象。
“哎不对呀,”胡杨紧跟着发问,“这沈青书要是第一名,那方才那个人,咋还那么嚣张呢?”
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第一名呢。
“这就叫满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宋安收回脚,倏地站起来,一脸的不耐烦,“走吧,今儿去哪快活呀!”
“当然是去醉仙居吃饭,然后再去……”
白程挑挑眉,但懂得都懂。
三人一拍即合,出门乘着家里来接他们的马车往醉仙居的方向赶去。
“回去吧,就说今晚我和同窗约了看书,不回家了。”
“是,公子。”车夫驾车离开,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进醉仙居的大门。
都是常客了,所以他们一进门,店小二便笑着迎了上来,“哟,宋公子,白公子,胡公子,你们来了,今儿吃点什么?”
“安子你决定。”白程豪气地说,意思是他请客。
“那就还是汀兰阁,把你们的招牌菜上几道。”
“这……”店小二有些为难。
“怎么,有问题?”宋安目光一凛,店小二吓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汀兰阁在中午就被人预定了,现在已经有人了,三位到旁边的寒梅阁可好?”
这汀兰阁视野最好,可以望到远处的江景,所以也是所有厢房里面最贵的,平常少有人预定,可今儿倒好,竟然还抢起来了。
这宋家公子可是个硬茬儿,这要是让他不满意,怕是要闹啊!
果然,在店小二说完后,宋安紧接着就说:“有人在,撵出去就好了。”
“宋公子。”店小二都要跪了,“那厢房里可是贵客,撵不得,您就稍微委屈一下,到寒梅阁吧,那边风景也很不错。”
但显然,宋安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尤其是听不得贵客二字,他敢笃定,这汀兰阁里的人,指定不是清水县人士,否则店小二就直接说是谁了。而这小地方,就算来了外面的人,又能是什么大人物。
宋安向来蛮横不讲理惯了,他今天就非要看看,这大人物是谁。
“走开,”他一把推来店小二,抬步上楼,“我倒要看看,这大人物究竟是谁,居然敢和我抢东西。”
店小二阻拦不得,东家又不在,只得去后面找掌柜的。
宋安上楼到汀兰阁,见房门紧闭,“彭”的一脚就将门给踢开了。
柳舟年刚夹了菜打算给赵天齐,被这动静一吓,手一抖,菜掉在了桌上。
他不慌不忙地捡起来,扔到骨碟里,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宋安在开门后看见赵天齐时还微微愣了下,不明白这种地方,赵天齐这个穷鬼是如何能来得起的,随即在看到他身边坐着的是柳舟年后,眼睛都瞪大了。
那店小二果真没骗他,来得果然是贵客。
宋家虽然在清水县排第二,但在柳舟年面前,连屁都不是。
他爹这阵子也有意讨好柳舟年,想着把生意往京城发展,希望柳舟年能从中间牵个线搭个桥帮衬一把。
如今柳家那边还没消息,他爹也心急如焚,但这事儿要是因为他黄了,他爹怕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宋安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就想着怎么把自己这个鲁莽的行为给蒙混过关了。但白程和胡杨二人可不认识柳舟年,他们见宋安不说话,还以为他是等着他们去撵人呢,当即把半开着的门又踹了一脚,走进屋里。
“哎,你们是哪来的小瘪三,没看到宋爷来了吗,还不快快滚出去。”
“就是信不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着还将板凳给踢倒,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见平常没少干这种事儿,宋安想拦都来不及。
柳舟年抬眸看了三人一眼,凉凉开口,“哦,不知几位是那里的大人物,在下眼拙,倒是没认出来呢!”
“这位是……唔……”
白程一脸轻蔑地又往前走了两步,刚说要介绍,就被宋安捂住了嘴,压着脑袋不让他开口。
宋安后背的衣服都湿了,柳舟年那凉薄的眼神,就好比他爹的家法,让他有些皮开肉绽之感。他急忙道歉,“实在抱歉柳伯父,晚辈实在不知道您在这儿,才让他们惊到了您,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一般计较。”
“ 哦?”柳舟年眯着眼,看向宋安,“你是?”
“我是宋氏香坊的宋安,前段时日我跟着父亲去拜访过您。”
“哦!”柳舟年还是没想起来,但却装着样子的点了点头,“我说呢,原来是宋家的大公子啊,怪不得这么飞扬跋扈呢。”
“这……”宋安简直都要跪了,他要是早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柳舟年,他就是今儿不吃这饭,也绝不敢来踹门的。
而且,这柳舟年自家的厨子还是从京城来的呢,怎得不在家里吃到外面来吃了。
还有这赵天齐,看着其貌不扬的,却不想还和柳舟年有关系,而且从他刚才进门看到的情况,两人还关系匪浅。
难不成是柳家的穷亲戚?
宋安一脑袋问题,当然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安抚好柳舟年,免得耽误了两家的合作。
宋安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柳伯父您多多海涵,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要不是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宋安都要跪下给他磕几个响头了,只要他能不生气。
但显然柳舟年也懒得跟他计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罢了,也是老夫提前没询问清楚店小二,抢了你们的房间。”
“哪里哪里。”宋安一听有戏,忙狗腿地说:“那柳伯父您吃好,今天的账算我头上,我就不多打扰了,您慢用。”
说完,他弯着腰,恭敬地关上房门出去了。
房门“啪”地一声关好,赵天齐这才回过神来。
他目睹了全程,觉得爽的同时,又有些悲喜交加。
喜的是,柳舟年这名号真好用,就连宋安这个小霸王都怕,悲的是,自己之与柳舟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柳家的一切,都是他可以看到却得不到的,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势。
“贤侄这是吓到了?”柳舟年看着赵天齐眼底的暗流涌动,不动声色地问。
“没有。”赵天齐笑着摇摇头,“只是恰好认识刚才那几个人罢了。”
见柳舟年看过来,赵天齐解释道:“今日县学书院拜师,我跟他们师承同一个夫子。”
“原来如此。”柳舟年点点头,“贤侄还请放心,有我在,他们即使再目中无人,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这个我倒不担心。”赵天齐说:“我读我的书,他们找他们的事,井水不犯河水,又怎会起冲突呢。”
他这乖孩子的发言,让柳舟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倒也是,是我多虑了。”
说完,柳舟年又让赵天齐吃菜,“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点了他们几道招牌菜,贤侄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多些柳伯父。”
门外,宋安站在楼梯口,后背一阵发凉,也是一阵后怕,心脏“噗通”直跳好久才平静下来。
“安子,咱还吃吗?”白程即使再后知后觉,也知道那里头是个大人物,不敢造次了,“要不,咱换个地方?”
“换个屁,老子要回家。”宋安白了他们一眼,“看你们俩给老子惹的好事儿。”
说完,他就下楼走了,只剩下白程和胡杨两个人面面相觑。
明明先上楼踹门的是他,咋就怪到他俩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