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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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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chapter110逃跑
回家后, 香草先去给春草她嫂子送了钱,回来后便一直想着这事儿。
她是实在想不通,明明都是读书人, 为何沈青书就不那样呢!
更何况赵天齐还是跟她一个村的,两家离得又不远, 因着乔月的关系,她之前跟赵天齐关系是还不错的。
香草想着, 要不要把这件事儿跟赵母说一下, 让她注意一下。
香草娘看出了香草的想法, 立马开口阻止了她, “你打住啊,这事儿你就当没看见, 人就喝个酒, 说不定就是寻常的饭局,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 况且就赵李氏那个性子,你敢说她儿子一个不好,她不把你骂个狗血淋头给怪了, 你就别去惹这个骚了, 没得叫人生气。”
香草娘这话说得不假,香草这会儿也只是猜测,又没证据,这要是贸然前去指定会挨骂, 不过有一点她想错了, 那就是赵天齐如今, 还真就跟香草想得一样,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 完全把学习给抛到了脑后。
上次桃绿带来的消息是准确的,柳舟年确实在一众人里选了宋家,而且谈判也进行的十分顺利。
宋安十分相信赵天齐,私以为这事儿跟他有关,所以在两家签订合约后,还真的请赵天齐去喝了好酒,吃了好菜。
地点,就在醉春楼。
那是清水县最大的青楼。
赵天齐虽说之前有乔月这个童养媳,可那时他满脑子都是读书,虽说也偷偷摸摸看过几本春.宫图,可到底是胆子小,他又嫌弃乔月土气配不上她,顶多也就是跟她拉拉手而已,没有其他的。
可如今他跟这宋安他们,一天吃喝玩乐,听他们喝醉了,肆无忌惮地谈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血气方刚的年纪,说实话,他听得也是心潮澎湃。
所以这次宋安带他去青楼,他虽然嘴上拒绝推辞,可心里却欢喜地紧,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玩归玩,但绝对不能动真格的。
柳舟年这段时间没找过他,不过听桃绿说,他近来忙得很,经常不在家。赵天齐对柳舟年还是抱有希冀的,尤其是这些时日体会过有钱人的日子后,就更确定要抱紧柳舟年这块肥肉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和这些青楼女子发生什么,他要为柳溪宁守身如玉。
只是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体却并不买账。几杯马尿下去,赵天齐就晕晕乎乎,对那些腻在他身上给他敬酒的女子也开始动手动脚。
但他本身模样就俊俏,人又年轻,文质彬彬,相比起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自然是更得这些女子的喜爱,所以几次三番地邀请他上楼去聊一聊。
赵天齐最初还能严厉地拒绝,可在那女子纤若无骨的手游遍他周身,弄得他心眼难耐,宋安又明里暗里说他不行的刺激下,他整个人都发了昏发了狠。然后情况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青楼的人都还安睡呢,他就急急忙忙跑回了自己租的房子,生怕被人看到。
可那种事儿,终究是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那就少不得要想第二次,而且看柳舟年一直都没啥动静,渐渐的,赵天齐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经常夜宿青楼,整夜不归。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柳舟年那日在琼林会上那般照顾赵天齐,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在赵天齐第一次去青楼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将这件事告诉了柳舟年。
若说之前柳舟年对赵天齐还有一点儿好感,那现在,已然是什么都不剩了。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那这样的人,怕是难成大气候。
“老爷,那现在怎么办?”周管家上前小心侍奉,看得出来,柳舟年心情不是很好。
也是,好说歹说之前他对赵天齐也算是真心相待过,可谁成想看走了眼,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搁谁心里能好受啊?
“还能怎么办,由他去吧。”到底是他高估了赵天齐,虽然他确实有些城府,但人却不是一般的蠢。
周管家知道,自家老爷这是彻底放弃赵天齐了,又问:“那那个房子……”
“就先让他住着吧,索性也就剩两个月了,钱都交了,现在收回来,显得我们小气。”柳舟年说:“对了,你最近让门房注意着些,若是他来找小姐,就说小姐不在家。”
之前还总催促着女儿跟人家培养感情呢,柳舟年现在无比庆幸当时柳溪宁没听他的,否则她要真跟赵天齐的事儿成了,以后怕是有受不尽的委屈。
他才舍不得,所以早发现他的为人也好。
“对了,溪宁这几天在家里都干啥了?”他这几日忙生意,去了几趟乾州,今儿个回来,还都没见柳溪宁呢。
“小姐前几天总和沈娘子在一块儿,给人家帮忙的,前几天沈娘子的店开业,她还去贺喜来着,只是……”
“只是什么?”柳舟年原本还打算喝口茶呢,听到他的停顿,转过头去看他。
“只是,从那日回来后,小姐似乎就有些心情不好。”周管家说。
“心情不好?”柳舟年拧眉,“是沈娘子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好像不是。”周管家摇头,“沈娘子店里生意好着呢,反正我好几次看到小姐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发呆,好像是有心事儿。”
“心事儿?”柳舟年挑眉。
这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心事,莫不是那丫头不会是春心萌动,想那家的少年郎了吧!
想到有这个可能,柳舟年倏地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找那丫头问问清楚。”
柳舟年说完,就直接起身去了柳溪宁的院子。
时值盛夏,小院花团锦簇,绿荫如盖。由于平时不喜人打扰,所以除了早上的洒扫,一般小院里就只有桃红和桃绿两个人伺候。
柳舟年进去时,桃红正在小花坛里修枝剪花,顺便挑些好的,打算待会儿拿回屋里去插瓶。
柳溪宁就在廊下坐着乘凉,手支着脑袋,看着院儿里。看似是在看桃红,但从她久久都不眨一下的眼睛可以看出,她的心思早已云游天际了。
桃红率先发现了柳舟年,眼中一喜,下意识地俯身行礼,“老爷好。”
柳舟年点点头,又看了院子一圈儿也没见到桃绿的身影,边问道:“桃绿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桃绿今天有点事儿,出去了。”这话说得让桃红心虚,所以从始至终,她都低头看着手里的花,不敢看柳舟年一眼。
桃绿不是今天有事儿,而是几乎天天有事儿。
好几次,小姐不在家,她都自己做了饭拿出去,也不知道是给谁。
而且晚上,她还经常偷偷摸摸地跑出去,之前还好,就算很迟了但总归会回来,现在可好,她都有好几次夜不归宿了。
桃红都在想要不要告诉小姐这件事了。
可问题是,她答应过桃绿要替她保密的,若是自己说了,她又该说自己是叛徒了。
因着这事儿,她最近都可焦虑了。
柳舟年一直都知道桃红心眼儿实在,所以从不怀疑她的话,而且她和桃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也算是他半个女儿。对于她俩,只要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他都由着他们去。
两人在这儿说话,也没吸引到柳溪宁的注意,柳舟年摆摆手,让桃红继续忙他的事儿,自己径自过去,坐在柳溪宁对面,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冲击着杯底的“哗哗”声,终于是唤回了柳溪宁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就看见对面坐着的柳舟年,顿时眼睛一亮。
“爹,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就见你在这儿出神。”柳舟年抿了一口茶,“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儿,让你这般魂不守舍的,我可是听你周叔说,你这样已经好几天了。”
“哪有那么严重,”柳溪宁有些心虚地给自己倒茶,“都是周叔瞎说的,我就是闲的无聊。”
这话倒也不假,她就是自那日从乔月那儿回来后就有点不舒服。可具体是哪儿不舒服他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感觉做什么都没兴趣。
就像刚才,她其实什么都没想,就只是整个人在放空。
“我看有,平常在家里闲不住的人,这都好几天没出去了。”柳舟年不信,“你指定是有事儿瞒着我。说说看,爹给你出出主意。”
柳舟年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那意思,显然是觉得柳溪宁就是春心萌动了。
柳溪宁看着自家老爹着热络的模样,都有些无语了,“我真没有心事儿,就是最近天热不想去找月月,你要是不信,那我现在去找她好了。”
柳溪宁说着,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站起身,唤来桃红让她替她更衣。
“哎,得得得得得。”柳舟年连连摆手,示意柳溪宁坐下,“这大热的中午,你别再中了暑气。”
……
这六月底的天,中午的太阳,晒的地面焦热,随便一个地方碰上去都烫手,乞丐缩在城墙底下休息,树下的老黄狗也伸长了舌头,热得不行。
糙黑的瓦片上,忽然伸出来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青筋暴跳地攀着墙头,一点一点地向上蹭着。
狭小的巷子里四下无人,院门口,负责看管的人也在树下乘凉。
萧子规探出脑袋,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蹭”地一下跳上墙头,随即又看了看下面,准备跳下去。
这院墙足有六尺高,萧子规不会武,说实话还是有点怕的。可是自由当前,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萧子规蹲在院墙上,回头又瞅了一眼身后,那祠堂的后窗被他整个破开,跟贼打得洞似的,说实话,这算是对老祖宗不敬了。
可是,各位祖先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你可不要怪我啊!
萧子规心里默念,随即眼睛一闭心一横,从墙头跳了下去。
好在这巷子少有人走长满了杂草,他跳下去,除了腿麻倒也没啥大碍,就是他衣服碍事,下来的时候带下来几片瓦片。
瓦片在地上“哐啷”一声发出响声,吓得萧子规呼吸一滞,随即他就听到墙那边有破门而入的声音。
“不好了少爷跑了。”
“你去报告老爷,我去追。”
“哎,好。”
萧子规也只敢听到这里,随即便撒腿就跑。
这次蔺茹的事儿,蔺父果然不出所料的生气了,不但断了与萧家刚谈成的合作,并且让蔺家旁支的人来抢萧家的生意。
蔺父说了,想要他停手也简单,让萧子规亲上门,给蔺茹下跪道歉。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萧子规不是说不能跪,但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跪。
他爹原本是想强架着他去乾州的,只是看他这强硬的态度,怕去了反生事端,便把他关在了祠堂里,除了送饭的,谁都不能见,想要以此来威胁他就范。
若是以前,不就是在祠堂待着吗,有吃有喝的,他就是呆一辈子都行,但现在不一样,他的酒厂才刚有点眉目,他要是突然不见了,舅舅那边怕是要急死。
而且这事儿他是瞒着他爹进行的,要是被他知道,说不定会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就范。
恐夜长梦多,萧子规便只能出此下策,他爹知道他不甘被关在这儿,特意在晚上加派了人手,生怕他晚上逃跑,所以,他剑走偏锋,选择了白天逃跑。
白天,中午的时候天气炎热,这些看守的也会懈怠下来,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不过虽然逃出来了,却惊动了里头的人,萧子规知道,现在出城是他是别想了。且不说他爹知道他逃走了会不会第一时间派人去城门口堵他,就是他只穿这一身中衣,怕是没到城门口,就被人给当变态抓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下,搞一身行头比较好。
那些平日里和他虚与委蛇的朋友就先别想了,不说他们会不会帮忙,就是帮了,估计前脚他走,后脚他们就能将他的行踪出卖给他爹。
乔月店里也不能去,她店里大多是女客,自己穿成这样进去,多半是要被打的。
而今,他唯一能找的靠谱的人,怕是只有沈青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