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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有些事一旦不细想还没有问题, 一旦细想了,便处处都是破绽了。

  她如何发现巴特玛和达哲出现在她面前了。

  布木布泰心想。

  不,她不知道的。

  她只是对哲哲带来的一切人手都防着而已, 福临是一个, 那跟随在哲哲身后的两个女儿家那么明显, 她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让嬷嬷离开是她的试探, 又不是真的离开了,她们还在这个院子附近守着。

  而且在嬷嬷离开她以后,她想想都知道嬷嬷怎么可能离开了还放心不下让旁人过来伺候自己, 伺候自己不成问题,可是让自己没有听过声音,不认识的人过来照顾自己,这不是扯淡吗?

  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要问责的。

  她将盖头掀开, 露出一张明媚可人的娇容,巴特玛眼底惊艳闪过, 没想到平常时候不打扮的布木布泰打扮起来还挺好看的, 比起她们这些十多岁的贵女还要好看。

  只是她心底这么想,面上又是一番神色了, 她知道自己突然闯铱誮进来是件大事,因而心神不可能都放在布木布泰身上, 布木布泰将红盖子掀开, 已经见到了她们的面容, 于情于理,她们都应该走了。

  巴特玛拼命掩着容貌, “嫡福晋, 您在胡说什么, 您要是不习惯我们两个留在这里,奴才们还是先行告退吧。”

  “等等,姐姐,可是我们……”达哲叫住她,眼底都是不甘,她们的心愿还没达成,怎么能这么走了,更何况她们是两个人,布木布泰不过是一个人,她们用强的还不行吗?

  巴特玛眼里闪过一丝纠结,是啊,达哲的想法也是她心里面顾虑的,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布木布泰顺利成婚的,哲哲不会放过她,科尔沁那边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样想罢,她慢慢将帕子放下,坦然以真面目面对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挑眉道:“怎么,不遮掩容貌了,是打算当面对我下狠手了?”

  “我听不懂嫡福晋在说什么?”巴特玛咬牙道,“嫡福晋明明在后宫享福,为何还要和我和达哲抢贝勒爷,明明知道我和达哲要为贝勒爷的福晋。”

  “是啊,明明我们两个是要被贝勒爷正儿八经娶进门的,比你还要风光无数倍的。”达哲红着眼睛,忿忿不平。

  布木布泰简直要被这倒打一耙给气笑了,“我记得是多尔衮先想皇上求情娶妻在先,你们无缘无故被哲哲接到身边在后吧,多尔衮压根就没想过要娶侧福晋,更没想过要娶你们,你们怎么说起话来连脸皮都不要的?”

  “明明是你们赶着上门来,非得将自己塑造成可怜人的样子,见多尔衮并不想接触你们,就有换了一套说法?”

  巴特玛被布木布泰直白的眼神给刺痛到了,心也彻底恨下来了,“那又如何?贝勒爷本来就是我们的,是你不要脸——啪!”

  布木布泰抽回自己的手,“嘶”,原来打人这么疼的,还是说对方脸皮太厚了,早知道用别的东西打了。

  巴特玛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布木布泰,“布木布泰,你怎么敢打我!”

  “我怎么敢打你,你想害我,我还不能打你?”布木布泰嗅了嗅刚才拿到手的茶,“你们放的应该是不好的东西吧,我看看是什么。”

  她顶着两人的视线将头上的一根银发簪摘下来,放在茶水中搅了搅,很快,发簪上的一层银完全变成黑色了,看着形迹可怖。

  布木布泰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你们是真恨我啊,居然给我下剧毒了。”

  她什么时候得罪她们这么狠了,都想要她命了。

  至于吗,不过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没见过多少面的男人。

  两个小姑娘何至于将来找不到夫君了,都是蒙古贵女,在大草原上想求娶她们的人不知多少了,退而求其次,这盛京里也有不少年龄正好的八旗子弟啊。

  她没想到两个格格的神色比她还要慌张,巴特玛瞳孔都收缩一遍了,她惊惧的后退一步,“这、这不可能,明明哲哲说这药只是让你晕睡一段时间的,然后——”

  “然后就让你们和多尔衮成全好事是不是?”

  布木布泰暗暗心惊哲哲的狠心,见两个格格已经完全惊慌失措了,心里清楚这两个人虽然是狠得下心来,可毕竟是头一回发现自己手中之物能杀人不见影,还不能适应的了。

  达哲咬着手指头,不知所措在原地愣着。

  布木布泰仔细观察这两个小格格一眼,冷声道,“我有个主意。”

  两个格格仿若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看着她。

  “既然哲哲能借刀杀人,不顾你们的姓名和名声,你们为何一定要强硬成为多尔衮的福晋?不若将那些药交出来,再回了科尔沁,到时候自然有一桩好婚事等着你们。”

  她真想看看那药是用什么做的,是□□?还是别的剧毒,反正能让银子起反应的,在这个情境下,她想不到什么好东西。

  “反正以哲哲这种对付人的手段,我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巴特玛忍不住反驳道,“你能嫁给贝勒爷,但是我们要是回了科尔沁,对上哲哲的不快,我们岂不是要嫁给那些七老八十之人!”

  原来是这个原因。

  布木布泰隐隐清楚这两个格格为何不愿回科尔沁嫁人了,就想她当初嫁的人不是同龄的多尔衮一样,而是比自己大了好多岁的皇太极,这两个格格也是担心此事。

  而且,这两个格格好似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似乎也是被盛京的繁华给吸引了,不光想嫁给年龄正好的男儿,还想将权力拿捏在手,既然如此,那还不好办,给哲哲添堵,她再乐意不过了。

  “你们两个为何不想想,除了多尔衮以外,盛京这儿还有大好的男儿等着你们吧?”

  她温声细语道。

  两位格格的眼神更凶了,布木布泰这种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怎么清楚,就算有大好的男儿,也轮不到她们!

  “所以,你们尽管将目光放在皇太极身上吧。”布木布泰淡淡打了个哈欠,“五大福晋都空出来一个了,你们不将注意力放在空出来的那个位置上,你们还想什么,要知道,这正儿八经皇上妃子的位置可比嫁给科尔沁那些台吉的福晋身份好吧?”

  对,所以使劲对上哲哲吧,她完全不介意自己曾经的位置被人占了的,不但不介意,还非常欢迎。

  巴特玛愣住了,显然是一种从没有想过的打算击中她内心了。

  是啊,显然嫁给多尔衮这一条道路被布木布泰堵得死死的了,她们是想留在盛京的,可留在盛京里,除了多尔衮,还有皇上这条路子啊。

  她们想要获得地位和身份,还能让自己未来的子嗣获得极大的尊贵,唯一的法子便是嫁给皇上做最后的福晋了。

  只是这个法子唯一的难处就是要对上哲哲。

  达哲心里一片明澈,她看向自己姐姐,都是被布木布泰的话打动了,想起为娘娘的尊贵,以及海兰珠得意高贵的模样,她慢慢心动了。

  “可是、可是,我们是两个人,五大福晋只空出来一个——”不甘心之下,巴特玛还想狡辩几句。

  是啊,五大福晋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她们两姐妹要如何争?

  她们都盯着布木布泰,意图找出一个解释。

  “那又与我何关,那不是你们的事吗?”布木布泰冷声道,真因为她是过来收拾烂摊子的吗?能对两个谋害自己的侩子手提建议,完全是她看哲哲更不爽罢了。

  “我看你们不痛快了,你们若是不快些离开,你们连成为皇上妃子的可能也别多想了,我直接将你们原封不动送回给哲哲,让堂上所有人看看你们的真性情。”

  她成亲的大好日子可不是让人浪费的。

  布木布泰冷冷的看着两个立在原地的格格。

  新娘子冷下来的脸色也格外好看,像个冷美人似的,两位格格却打了个寒颤,彼此对视一眼,才退了出去。

  等屋子一片寂静,布木布泰冷静下来,将茶水泼在植株上,用清水浇了好多遍茶杯才放心下来。

  她注视手中的茶杯,缓缓让它放在桌子上,这才低头审视自己一身漂亮的新娘子模样。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才有一种实感,原来她已经要嫁人了,这次她嫁的人是自己选择的人,不是部落强塞给她的,也不是不爱她的。

  她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啊,只要与上辈子不一样,那些魑魅魍魉都挨不到她身上,就像今天一样,她能将那些人赶跑了。

  端雅,你仔细看看你自己,一切都不一样了,今后是你新日子的开端了。

  ……

  两位格格灰溜溜出了院子,也灰溜溜的回到了哲哲身边。

  哲哲刚扬起的笑容还没落下,就看到这两个人没出息出现在自己面前,差点气得连自己的茶杯都掐破了。

  她不是让这两个人去看看布木布泰如今幸福的样子的,而是让这两个人爬床的!

  她还等着看布木布泰难看的脸色呢,怎么这两个人灰溜溜给她爬回来了,是真不怕她将她们两个嫁给那些七老八十的台吉吗?当真是可恨极了。

  “你们两个是不想活了吗?”

  巴特玛小心翼翼道:“布木布泰屋子里太多人了,我们应付不过来。”

  实则不是,两个人不过是被布木布泰说动了心思,将注意力都放在皇太极身上了。

  一旦人改变了主意,便处处有了掂量。

  比如,在改了主意之前,两人还觉得多尔衮是哪哪看起来都英俊,哪哪都是少年意气,又位高权重,显然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但是在改了主意之后,两人便觉得多尔衮虽是哪哪都好,但有一点是完全不及皇太极的,就是他的地位完全不及皇太极。

  她们倘若能为皇太极妻子,将来说不定还能对上哲哲呢。

  哲哲如今语气凶狠,不过是因为她们没有可依仗的人或物不是吗?

  巴特玛估量的眼神不自觉放在哲哲身上了,哲哲年老了,已经不像过去一样得宠了,不然当初也不会让科尔沁部落将布木布泰送过去。

  最关键的是,哲哲没有自己亲生的儿子,科尔沁部落与皇上唯一的阿哥是福临阿哥,可偏偏福临是布木布泰所出,这当真不会引起皇上不满?这也就意味着她们要是能生养一个儿子,将来就不怕哲哲了,也不怕福临阿哥了。

  她悄悄和达哲对视一眼,两个姐妹在一些小事上会闹矛盾,但是在一些大事上不曾出过漏子,当即明白对方的想法也是这样想的以后,便齐心协力哄着哲哲了。

  哲哲哪知道她们心里面已经觊觎上自己的男人了,虽面色不善,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得不给两个格格面子,毕竟她还想着利用两个格格的婚事谋求更好的势力呢,就算多尔衮不行,她还能找上多尔衮的弟弟多铎。

  反正总有一个是行的。

  即便两人不成功的事实如同一道梗立在她心底,让她迟迟不得释怀。

  难不成她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布木布泰嫁给多尔衮吗?

  她狠狠咬着牙,回想着自己想方设法破坏这场婚事的安排,一个都没有成功。

  眼下不承认也不行了,毕竟布木布泰嫁给多尔衮的事实改变不了了。

  她且再观望下去吧,多尔衮终其一生不可能就布木布泰一个人的,而皇上如此英明神武绝不可能接受一个背叛过她的女人。

  想到皇上正式入关的那一天,而她会成为皇后,布木布泰放弃了原先的妃子身份,只能注视她高高在上的神态,哲哲心底一阵痛快!

  这样也好,让布木布泰看看她尊贵的身份,让布木布泰认知到她今后为中宫皇后,而她自己只能是一个小小的贝勒嫡福晋罢了。

  且福临还不认她了!

  哲哲痛快极了。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要是简简单单让布木布泰没了,那她怎么让布木布泰见识到这一切呢。

  想到这里,哲哲神色柔和许多,一旁的格格还以为是自己哄对方向了,便再接再励。

  “哲哲,今后我们会小心的,您别将这事放在心上。”达哲柔声哄着。

  “是啊,哲哲,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巴特玛将自己的目光收拢的极好,是啊,就给她们一次接触皇上的机会吧,在后宫那么多天,她们光是机会就浪费多少次了,想想就让她叹惋。

  不过好在布木布泰提醒了她,布木布泰可是还露出一个空荡荡的庄妃位置,那位置可不是后宫那些出身低微的庶妃侧妃能占据的,那不得是出身高贵的蒙古贵女才能霸占的。

  巴特玛心里的主意一旦起来,连哲哲都看不出她纯然的外表下居然暗暗惦记起自己的丈夫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巴特玛和达哲是吧,哲哲能让布木布泰的丈夫被她们两个惦记,为何就不能唤她的丈夫被惦记的,不都是一样的道理吗,可没有区别对待的道理啊。

  ……

  他大概喝了五罐酒水吧。

  多尔衮迟疑的缓慢的眨了眨眼。

  今天实在是太让他高兴了,和自己心爱之人成亲了,他今后的日子有了盼头,所以他来者不拒,将敬的酒都喝下了,他还想着,还想着立马出现在新房里,出现在布木布泰面前,但是这种做法好似太鲁莽了。

  可是他想拥抱自己的妻子算什么鲁莽大事!

  决定了,他要回去!他要去见布木布泰!

  没等人再去劝他喝酒,他就喝得七七八八摇摇晃晃的推开一众人的打趣,迈着坚毅的步伐往里间走去,身后一大众吹嘘的话语都不理会。

  陈昼赶忙过来扶稳主子了,“哎哟,爷,您想回去啊,这还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虽说娶妻是在快天黑时,但是满人也没有闹洞房的习俗,所以时辰细说还有些早,这对于一个还算含蓄的汉人来说,陈昼可接受不了白日宣淫的调调啊。

  谁都知道进了洞房以后是要办何事的。

  “这算什么,爷想见嫡福晋了。”

  多尔衮醉醺醺的推开陈昼,眯着眼睛往新房的方向走去,“布木布泰、布木布泰,我过来找你了。”

  他说话还有几分清晰,陈昼迷糊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疑心自己这个主子根本就没有醉,他试探的摇了摇手,多尔衮没有反应,于是陈昼放心了,“主子,您要不回去再喝喝酒,等天黑了再去找嫡福晋?”

  主要是白日|宣|淫不好、不好!

  多尔衮却猛地将他推开,“你在胡说什么?”

  他当然要去找布木布泰了!

  他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儿,硬生生将一个少年将军的形象给颠覆了,陈昼被他猛地一下推到地上,又看见主子迫不及待往院子里走去,他就知道他阻拦不了主子了。

  与其逆了主子的意思,还不如让主子自在行事。

  陈昼微微叹了一声,像是老了几岁似的,站直身子,配合性的将院子的门合上。

  对不住了,嫡福晋,他没能阻止主子进去。

  就可怜您这小身板多受些了。

  想想他主子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一遭开|荤,他想想都觉得猛如虎了。

  可怕可怕。

  ……

  新房猛地被人推开,布木布泰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入了一个怀抱。

  一个很温暖,很有力度的怀抱。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多尔衮?”

  多尔衮根本没有反应,继续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嫡福晋,一把死劲全花在他嫡福晋身上了,叫人解也解不开,更是推也推不开,布木布泰十分无奈的哄道:“多尔衮,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看看你流了满身大汗,我帮你擦擦好不?”

  一身酒味,她碰起来挺有压力的,多尔衮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布木布泰眉头紧皱。

  多尔衮却耍起无赖来了,他低声沉沉笑了一声,“这是谁家格格被我抱住了啊?”

  “你说是哪家的?”在红盖头下,布木布泰真想让这个醉汉清醒清醒一下。

  “抱住了,就是我家的了。”多尔衮又笑了一声,自问自答道。

  “你啊,可真是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习惯了。”布木布泰腮帮子微微鼓起,“你抱够了吗,将我松开吧,不然你还想娶媳妇了?”

  不将我松开的话,你就别想要媳妇了。

  多尔衮微微松开力度,但没有将布木布泰放开,他深知,媳妇一旦放开了,就再也难抱回来了。

  布木布泰险些被他气笑,这叫松开了?这根本是动都没动过。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便小声小意的哄着,“你将我放开了,我才好被你掀盖头啊,我才能和你和交杯酒啊,成亲都是这样的,你说是不是啊,多尔衮。”

  嫡福晋软软的嗓音传来,多尔衮却不满足的动了动耳朵,表示媳妇你继续说,他还能听下去。

  “多尔衮,你是不是干吃饭去了?我叫你松开我,没叫你将我越抱越紧啊!”

  布木布泰眼睛都瞪大了,心里有种绝望感,难不成她今晚都要被多尔衮抱上一整晚吗,她新婚的大好日子啊,怎么这样挥霍去了!

  很快,她知道多尔衮今晚并不是只打算抱她一整晚了,这人特别机灵,也特别喜好将非正事上的事运用在布木布泰身上。

  布木布泰眼睁睁看着多尔衮将她乖巧的放在床上,拿来交杯酒,一杯放在她手中,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将酒喝下了,再然后她看着多尔衮将自己手中的酒水塞到她唇边,“布木布泰,快喝!”

  他眼中有一抹不切实际的期待,布木布泰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但是看到他难得乖巧的模样,心软了,便乖乖喝下那杯酒了。

  多尔衮仿若完成任务一样心满意足了,眼睛在一瞬间也就更亮了,布木布泰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有这样炽烈的光芒,难免愣了一下。

  然后被他像拱小狗似的拱在床上,布木布泰平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英俊男子,心里面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突袭她身心。

  多尔衮嘴上念叨着,“合卺酒喝完了,就该洞房了,布木布泰你高兴吗,我好高兴。”

  布木布泰脸上涌上难以抑制的羞意,多尔衮这是什么意思,非得要说出来了?

  很快,她便知道多尔衮是什么意思了,多尔衮猛地压倒她,不像方才的小狗作态,反倒是像极了一尊猛兽,他嗅了嗅布木布泰的脖颈,引得后者一僵。

  “好香啊。”他迷迷糊糊说道。

  “布木布泰,我想亲你!”

  说罢,他也不等布木布泰有了回应,他便势如破竹一般从脸上、脖|子上开始亲起。

  布木布泰愣在床上,像是被一匹狼压住,动弹不得。

  很快,床帘下,传来一阵让人耳目|赤红的声音。

  而在门外的嬷嬷也非常有眼色的合上了门,然后守在院子外,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细看天色,这才刚刚变黑呢,距离洞房花烛夜的结束这才刚开始呢。

  ……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彻夜过去了,里面叫水的声音已经停歇,并且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苏茉儿颇为担心的停留在门外,她刚刚将三位格格安置好,想过来看看自己主子怎么样了,却发现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贝勒爷如此精神劲头,主子怎么受得了的啊。”

  她是真的担心自己主子的身子受不了啊,毕竟贝勒爷是头回成亲,可能凡事还矜持不住。

  只是在这之后,她家主子就是这贝勒府正儿八经的女主人了,苏茉儿是一边放松的情况下,一边觉得自己得煮些大补之物了,虽说不一定派上用场,但是她担心自家主子啊,她主子那小身板受得了什么,也不知道贝勒爷会不会克制一些。

  苏茉儿想了想,便吩咐其他下人在院子里劈些柴火和烧些水过来,她要在院子里便注意主子的情况边给主子炖补药去了。

  屋子里,与苏茉儿想象的孟浪之境不一样,布木布泰身上都是斑驳的痕迹,眼尾一抹艳丽让多尔衮心满意足吻了又吻。

  布木布泰早就熟睡过去了,而多尔衮也早就醒过来了,毕竟一个行军打仗的人的体力怎么能比不过一个在后院深居的妇人体力。

  多尔衮眉眼处尽是满足,布木布泰是他家的了,他今后可以放心了。

  他的媳妇,他的福晋!

  皇太极想要也要不回去,他不会给的!

  布木布泰隐隐约约感觉到胸前有人在蹭来蹭去的,一时恼气顿起,在枕边摸索了一阵子,什么都没有摸着。

  多尔衮非常体谅的将一只手放在枕边,被她一把拿起,然后一把丢开,然后换了个方向睡了,摆脱了不长眼色的苍蝇纠缠。

  多尔衮好笑的看着布木布泰起床气频发的样子,心道他家福晋真可爱,正好让他陪着睡觉。

  他想了想,将穿了一半的正装解开,继续上|床,揽着布木布泰,双眼一闭,又是沉沉睡去了。

  倒是完全不顾在外边等候的苏茉儿等人了。

  可怜苏茉儿还得边煮药,边可怜巴巴的等着主子醒来,哪怕是男主子醒来也行啊,可惜一个时辰内,她的愿望是不能成真了。

  巳时刚至,布木布泰的生物钟终于抑制不住喧闹了,将她唤醒起来。

  布木布泰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牲|口!

  再然后才勉强睁开眼睛,与多尔衮来了个面对面对视。

  “多尔衮?”

  怎么醒了都还不起来?

  她疑问没起多久,多尔衮便非常细心的将她扶起来,还十分周到道:“你身子可有哪儿不适,我给你揉一揉可好?”

  布木布泰浑身一僵,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再大的心也无法忽视过去了,她颇有些抗拒道:“不了,你让我休息一下,让我缓缓。”

  什么叫她明明已经很累了,这人还像牲口一样不停的耕耘,她着实是有些怕了,这体力,还是留着慢慢来吧。

  多尔衮不放弃道:“我帮你揉揉身子吧,我练过功夫,知道哪儿让你舒服。”

  布木布泰狐疑的看着他,“真的?不胡乱动手动脚?”

  “真的。”多尔衮这次信誓旦旦的做保证,他试探的将脚踝握在手里,布木布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接着揉了揉小巧白凝的脚背,布木布泰勉强将警惕放下,看着多尔衮细心给她揉脚,将心里面本来想说的话放下来了。

  她本来想说,自己和他是半路夫妻,可能不像他对自己那样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夫妻嘛,什么都可以慢慢培养的,她就算对他没有非常深厚的感情,将来也能培养出来。

  现在,她不想说这些话了,说这些话太生分了,她想试着慢慢接受多尔衮,反正两人之间就是这样慢慢处出感情的。

  而她应该是可以相信多尔衮的,什么话都不需要多说的那种相信。

  ……

  布木布泰收拾好自己后,面临的头一件大事便是苏茉儿可怜巴巴的眼神了。

  苏茉儿想来做事稳妥,以至于布木布泰不见她好些时候了都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人,只知道有苏茉儿在的地方,她的女儿们是不用担心了。

  苏茉儿可怜的看着主子脖颈处白嫩的肌肤红一块白一块的,招呼道:“主子,奴才给您煮了一些补药,您喝吧,奴才伺候您。”

  好好的喝什么补药?

  布木布泰一头雾水,她本来还不多想的,可转头她看见多尔衮摸鼻子的样子,一时意识到什么了,也气不打一处来,“多尔衮,你来喝!”

  到底是谁需要补身子啊,她身子好着呢,不需要多尔衮可怜,相反,是多尔衮应该要补身子的,就这副身子,哪天不补了,可能都下不来床了!

  多尔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布木布泰,倒是没说什么,将苏茉儿手中的补药接过去,没关系的,补她男人也是补,到头来还是要用在她身上的。

  多尔衮一朝得偿所愿,今后怎么可能干愣在床上啥事都不干。

  只是眼下他和媳妇温存一大早,花了挺多时间的,他就算再不舍得,也得当着布木布泰的面向她告别了,“布木布泰,我今晚就回来见你,你在屋子休息一会儿吧。”

  他着实是舍不得他媳妇,他心想自己要不要顺便告假一回算了,但是他偏偏知道今日是皇太极过来巡视的日子,不好忽悠过去。

  想罢,他微微叹了一声,皇太极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当真是离谱极了!

  没见过人娶媳妇吗,打扰人团聚,天打雷劈!

  只可惜前不舍万不舍,多尔衮还是得向媳妇告别,布木布泰眨了眨眼睛,“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几乎是一下子的,多尔衮心里充满了欢喜,原来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回家有人等!他媳妇果然是可爱极了。

  他走得慢吞吞的,布木布泰一直目送他,直至人背影消失了,她一口气总算喘过来了,“苏茉儿,给我带着吃的过来吧,我饿了!”

  她真心饿了,体力活真不是人干的事啊,她还远着呢。

  苏茉儿赶紧给她弄来三菜一汤,“主子,您快些吃吧,等您吃完了,奴才就该让您见一见三位格格了,也正好让您看看这府邸管事的,今后这贝勒府的管家权交给您了,您可不能拱手让人啊。”

  布木布泰点了点头,借着她的手喝下几口粥,不是她懒,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连起身的换衣都是多尔衮帮她做的,想起多尔衮那个牲口,她又气得牙痒痒了。

  不过孰轻孰重她还是明白的,多尔衮有事要忙,她也有事要忙,至于是何事,就是刚才苏茉儿说的管家的大事。

  她管过一次后宫,当然知道管事权有多大了。

  这是一个人在一方地盘里最大的话语权,为了她和女儿们,她务必要牢牢掌控住,当然,自家人自知自家事,她管好后院权,将来哲哲要是想对她和多尔衮做些什么,都刀枪不入了。

  “主子,您多吃几口,慢慢来。”

  见往常游刃有余的主子一副可怜得让她帮忙才能吃饭的模样,苏茉儿摇了摇头,贝勒爷还真是生猛极了,还有那补药给贝勒爷喝了,她可得早点给主子也安排上别的补药。

  而且看主子那么抗拒的样子,她得委婉些来。

  苏茉儿慢慢喂食,慢慢思考委婉的法子,放在汤水里应该是可以的吧,主子抗拒补药但是不能抗拒汤水吧。

  苏茉儿越想越得意,眼睛都发光了。

  ……

  布木布泰吃饱喝足在屋子里休息足足半个时辰后,这才有了精力。

  她不是没有过这种经历,不然她几个孩子是怎么生下来的?

  只是……只是像这样差点起不来的经历却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布木布泰一张俏脸都羞红了,她以为自己作为有经历的那个会是这次的主导者,毕竟多尔衮一看就是什么都不会啊,她不忌讳这个,可是经过这一次,多尔衮颠覆了她的印象,是她孤陋寡闻了,她这点经历远远不足以对付多尔衮啊。

  就这么被压了一整夜,她想想都觉得羞!

  还是别想了,越想越恼气!

  布木布泰使劲揉了一把俏红的脸,勉强将羞意压下来,还好,还好今天多尔衮没继续留下来,不然她估计一天都是僵的,这样该如何面对多尔衮啊,丢脸死了。

  她是得应付起后院的事了。

  布木布泰冷静下来,“陈昼去了哪儿?”

  一般情况下,陈昼是留在府邸的管事,也是留在多尔衮身边伺候的人,是太监之身,但是名义上大家还是称他的名字,而非陈公公之类的话语,毕竟他们这儿只是贝勒府,还不算是正儿八经的皇亲贵族,正大光明用‘公公’这种话称起陈昼,那得多无聊啊。

  “我去叫他过来。”苏茉儿点头,匆匆退出院子。

  陈昼倒是来的挺快,只是从他话语里便知道这管事权是不完全在他手中的。

  用他的话来说,他将管事权交给爷正儿八经娶进门的嫡福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举止了,但是偏偏管事权不在他手中,或者说,是有部分给了一个叫李嬷嬷的人手中。

  陈昼道:“嫡福晋,您是不知道了,这李嬷嬷是主子到盛京以后安排到身边管事的奴才,为人精明能干,给主子干了许多活,主子库房的钥匙有部分是交在她手中的,嫡福晋要想完全管着府邸,那就得让这李嬷嬷过来一趟了。”

  布木布泰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嬷嬷差不多就是有问题的那个了,不然她都醒来这么久了,若是有投诚的心思,早就像陈昼这【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样急急忙忙赶来了,何至于至今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搞得好像是她有什么问题似的。

  “陈昼,你让李嬷嬷过来一趟吧。”有什么事,当面过来一趟不就清楚了吗?

  “是,嫡福晋。”陈昼点头,他是毫不意外这位嫡福晋的主动了,早在嫡福晋吩咐他注意福临阿哥时,他就知道这位嫡福晋不是任人摆布的。

  他只是在心里想,李嬷嬷到底是怎么想的,嫡福晋得主子喜爱,又是主子头一个女人,还是科尔沁部落的贵女,她居然还想着懈怠,这不成了活腻了之举吗。

  嫡福晋身边又不是没有值得信赖的奴才。

  就比如苏茉儿,万一被替代了,那可是哭都换不回来的事,他还是想不通李嬷嬷的想法。

  陈昼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说:

  宝们新年快乐,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么么么么!

  明天九点更新,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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