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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有喜


第59章 有喜

  宜嫔宫中。

  倒春寒来得快, 去得也快,反复了几场雨夹雪后, 天气还是温暖和煦了起来。

  郭络罗贵人今天早膳才用了一半, 就被嫡姐宜嫔拖到房中练习曲子,虽然心里叫苦,但面上自然是万万不敢表现出来的。

  “你吹的这段怎么有气无力的?早上没吃饭?”宜嫔白了她一眼, 用毛笔杆在乐谱之上不悦地一敲。

  就是没吃饭嘛。

  郭络罗贵人心中无奈,也只好重新聚敛心神,硬着头皮按照姐姐的意思继续吹了下去。

  “皇上说天气暖些就来看我, 若是到时候皇上来了,你拖了我的后腿, 看我怎么收拾你。”宜嫔见郭络罗贵人乖乖照着自己的意思吹,这才作罢, 放下毛笔, 捧起琵琶,手指在其上信手扫弦。

  虽然是信手而弹, 但也颇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思。郭络罗贵人不由想起小时候来, 嫡姐一开始也是同自己玩儿在一块的, 亲昵无比,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嫡母,郭络罗家的大夫人便不许她们在日日玩在一起,往往把嫡姐拘起来学琵琶。

  幼时她不懂事时, 见姐姐被教琴的琴师训斥抹眼泪,也偷偷拉了姐姐出来玩, 事后自然是被罚得厉害, 被大夫人拎着耳朵从琴室中赶出来, 呵斥她是坏了心肝的小妾养的,自己天分不足还要带累坏了嫡姐。

  从此,她便被隔在了外头,被勒令不许再擅自入嫡姐的琴室打搅她学琵琶。如此懵懵懂懂地长到了十二三岁,阿玛开始筹划将她和嫡姐一同送入宫中为嫔妃时,她才被再次允许进那间琴室,同嫡姐一同学琴,嫡姐也不如小时候一般活泼,而是换上了矜持倨傲的面孔。她半路出家,往往被自小学琵琶的姐姐嫌弃,虽然被居高临下地指出后,她总觉心中羞愧,但一想到能与嫡姐一同入宫,同吃同住,那时的她总是觉得甘之如饴。

  “又错了,你有没有在用心练习?”宜嫔见自己的庶妹又一副神思不知飞去了哪里的模样,连着吹错了好几个音,不由心中冒火,刚想发作,却见玉华进来回话,便暂且记下她的错,转头看向了玉华。

  “今天皇上下朝后,往哪儿去了?”宜嫔问道。

  “皇上下朝后,回养心殿批折子了。”玉华低头答道。

  郭络罗贵人连同殿中的其他宫女太监都松了口气。

  “那我让你给皇上带话,你说了没有?”宜嫔又问。

  “奴婢说了,奴婢托梁公公转告,说小主练了新的曲子,正合春景,邀请皇上去听。”玉华回道。

  “皇上怎么说的?”宜嫔眼睛一亮,将琵琶放在一旁倾身追问道。

  “皇上说……他今日要许多折子要批,恐怕要下次再听娘娘弹琵琶了……”玉华的声音越来越轻,硬着头皮回道,一边说一边抬眼偷看自家主子,果然如自己所料,宜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下次、下次,又是下次!”宜嫔猛地将一个青花福寿杯狠狠掷了出去,碎片连带着茶汤飞溅得到处都是,殿中众人都吓得一缩肩膀,屏住呼吸,生怕宜嫔迁怒到自己身上。

  郭络罗贵人自然也不敢在嫡姐的气头上招惹她,瞧着她摔了个杯子后,脸上又浮现起委屈的神情来:“自从皇上从南苑回来,一日都不曾进这宫里,皇上是不是厌弃我了?”

  “怎么会呢!娘娘可别说这样晦气的话。”金佩连忙开口劝道。

  “是啊,也不是只有咱们这一宫如此,奴婢去的时候,正碰上了福念,也是刚从养心殿那出来。”玉华知道主子不悦,连忙找补道。

  “哦?惠嫔身边的福念?她也去找皇上了?你可知道她说些什么了?”宜嫔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顾不得伤怀,连珠炮似的追问道。

  “奴婢远远地听了一耳朵,仿佛是惠嫔说胤禔近日大有长进,三字经都学完了,正要请皇上过去听听呢。”玉华说道。

  “人家大公主在他这个年纪,连论语都能背了,惠嫔还真是把他那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宝贝儿子挂在嘴边啊,回回去请皇上都是这理由。”宜嫔翻了好大的一个白眼,端起茶水润了润喉咙,转头对郭络罗贵人说道:“若我一朝得子,绝对是最聪慧的,绝不会似大阿哥一般不开窍。”

  “是啊,皇上也是这么说。还叫福念带话给惠嫔,说扎扎实实地学些诗书才是正经事,不必老想着给他展示。”玉华说道。“皇上还说,得赶快批了这些折子,不然便赶不上去永和宫用午膳了……”

  “永和宫?”宜嫔柳眉倒竖,自从那日雪天皇上从她这里拐弯儿去了永和宫,她现在听见这三个字就觉得刺耳,“又是去了永和宫乌雅贵人那儿了?”

  不等玉华说什么,宜嫔便转头气哼哼地对郭络罗贵人说道:“一个御膳房的宫女,安分守常些就罢了,偏偏日日使些手段引得皇上去她那!我往日看得果然不错,奴婢出身就是奴婢出身,果然是有些做小伏低、蛊惑圣心的工夫在身上。”

  郭络罗贵人抿了抿嘴唇不敢说话,自从皇上从南苑回来,十日里有□□日去了永和宫用膳,有时是午膳,有时是晚膳,听御前的小太监说,每次皇上从永和宫出来,都颇有餮足之态,又脚步虚浮……至于这代表着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奴婢听说,是永和宫制了个新鲜吃食,说是叫‘火锅’的,才引得皇上日日流连的。”那玉华连忙将近几日打听的事说了,“奴婢有个老乡是御膳房的,说是这火锅与宫中惯常的锅子不同,食材也是生着送进去的,估计皇上也就是吃个新鲜,过两日也就厌烦了。”

  “生的?”宜嫔的眼睛挣得老大,“真不知道皇上看上了什么,罢了,且再等两天好了。”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郭络罗贵人终于见姐姐安生了些,刚要松一口气,却在第五日见到了叩开自己殿门的姐姐。

  “长姐这是……”郭络罗贵人打量着她穿戴齐整,抱着琵琶,眼尾扫了淡淡的胭脂红,颇有些楚楚可怜模样的姐姐,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有日子没去给慈宁宫了吧?”宜嫔看着妹妹一脸不解得模样。“走吧,收拾收拾,今日跟我同去慈宁宫。”

  “可是……”郭络罗贵人还想再问,却被宜嫔截住了话头。

  “别废话了,快打扮得伶俐可人一些同我一起过去。皇上近日都流连于永和宫,自然没时间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膝下尽孝道。”宜嫔狡黠一笑,“我们两个此时过去,正好可以陪伴两位老人家啊。”

  “长姐,你不会是想……让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帮忙劝皇上,到我们宫里来吧。”郭络罗贵人对自家嫡姐非常了解,自然知道其中原委,平日她并不在这上面下功夫,请安服侍也不过是跟众嫔妃一同按规矩走过场。这会儿忽然跑过去献殷勤,无事献殷勤,说要替皇上尽孝道,实在是目的太过明显了。

  “那又如何?后宫嫔妃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若是皇上被她的奇淫巧技迷了心神,太皇太后自然不会不管的,定然会劝皇上雨露均沾。”宜嫔哼了一声,转头对郭络罗贵人身边的碧螺和茉莉道:“你们两个,快些给你们主子梳洗打扮,不要拖拖拉拉的延误了时辰!”

  郭络罗贵人见劝阻无望,自己也向来拗不过姐姐,便只依言妆扮了起来,乖乖跟在嫡姐的身后,去了慈宁宫。

  反正不必她怎么出面,只要低头配合就行了。但二人带着几个宫女到了慈宁宫,却发现今日慈宁宫显然比往日热闹不少,进出侍奉的宫女太监也络绎不绝。

  怪了,难道今日是什么特殊日子,满宫里独她们两姐妹不知道?宜嫔心生疑虑,便拉住匆匆而过的小太监打听。

  “今天这慈宁宫怎么这么热闹?”宜嫔拦着那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见来人是宜嫔和郭络罗贵人,连忙打了个千儿,回道:“回二位主子,是皇上在里头陪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用膳呢,因此侍奉的人多些。”

  宜嫔本来还想再细问,那小太监便说还要传送膳食,便匆匆行礼退下了。

  “长姐,皇上在里面呢,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郭络罗贵人脚下犹豫。她们这一来,颇有告状之嫌,如今皇上就在里头,难道要当着皇上的面告状不成?

  “你这性子怎么这么糯!”宜嫔一脸恨铁不成钢,“今日过来,不就是因为连日见不着皇上吗?如今皇上就在里头,更是要进去见了。你要是不愿意去,我自己进去,到时候可别怪姐姐不提携你。”

  郭络罗贵人心一横,还是跟着进去了。在家时阿玛就常叮嘱她,她姐姐别的还好,就是性子直,有些傲气,在宫里容易得罪人,叫她时常在旁边劝着些。虽然她就算开口劝了,也不过螳臂当车很难劝住,但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若是姐姐真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面前说错了话,那可坏了事了。便只好在后面紧紧跟着进殿,生怕出什么岔子。

  宜嫔到了殿门口,便叫殿门口立着的嬷嬷通传,嬷嬷不一会儿便将两人请了进去。

  宜嫔被领着进殿,便觉着屋里的炭火烧得格外热似的,暖意融融。

  “嫔妾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宜嫔抱着琵琶,与郭络罗贵人一起款款下拜,颇为婀娜。

  “你这孩子,今日来得正好,平身,过来说话吧。”太皇太后坐在桌后笑得和煦,对她们二人招呼道。

  “呀,皇上也在,是嫔妾唐突了……”宜嫔轻声惊叹一声,又垂下了眼帘。

  “无妨,朕正与皇玛嬷、皇额娘用膳,你们既然来了,便净净手,过来跟着一块儿跟着用些吧。”玄烨今天似乎心情极好。

  宜嫔连忙应了,将手中的琵琶交与玉华,跟郭络罗贵人先后净了手后,便进了一帘之隔的内间。

  走近摆放在内间正中的紫檀雕芙蓉圆桌边,宜嫔才瞧见,今日桌上的东西不寻常,摆放着一个大大的铜锅,锅不是寻常锅的模样,而是用焊在中间的铜片分作两半,一半是鲜艳的红色,一半是浓郁的白色,都边都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汤中似有食材沉沉浮浮,而铜锅旁边则围着摆了一圈的碟子,上面摆着数种生的食材。

  宜嫔一见,便觉得不妙,这可不是宫中日常的膳食,她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这是……火锅?”宜嫔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她想起

  “这是乌雅贵人制的火锅,朕吃着极好,不好独占,自然是要送来给皇玛嬷、皇额娘都尝尝。”玄烨说话间,又颇为娴熟地在滚滚红汤中下了一大块羊肉,几经沉浮,立刻便眼疾手快地捞起来,将这烫好的羊肉片放入太皇太后的碟子中。“皇玛嬷,小心烫。”

  随即又照样将一块羊肉在白汤的那一边涮了,又夹到皇太后盘子里。

  宜嫔又探了探头,见淑岚不在殿中,心中浮起一丝得意来。

  就算皇上看中你做的吃的又如何?你辛苦制了膳,皇上却不让你跟着!

  宜嫔刚得意洋洋地想到此处,在宫女搬的圆杌上坐了,便见淑岚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笑着说道:“这下便齐全了。”

  说话间,打开食盒,在桌上放了一盘红糖糍粑,和一个在井水中镇过,还冒着丝丝凉气的铜壶。

  她知道上了年纪的人最喜欢甜腻软糯之物,一味吃火锅不免会觉得咸味太过,此时便更需要甜食来平衡。至于酸梅汤,一端上来,玄烨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把刚才窜上来的辣意压下去些。

  “你这孩子,最是孝顺,知道我不能吃辛辣的,特意制了这鸳鸯锅子来,实在是有心。”皇太后一边从那清汤锅中捞起一块羊肉,一边瞧着淑岚笑。

  淑岚颇有些不好意思,玄烨献宝似的让她把火锅献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她摸不准两位老人家的口味,干脆叫造办处改造出鸳鸯锅来,两种口味都照顾到,没想到年轻些的皇太后喜欢口味清淡的,太皇太后反而是无辣不欢,饱蘸了辣酱的小肥羊肉也面不改色地一口接一口地吃,对她特制的七种辣椒调和的酱料赞不绝口,让她颇有一种得遇知音的喜悦。

  宜嫔和郭络罗贵人也被安排在旁坐了,宜嫔看着淑岚兴致满满地忙活着,手中的银筷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难提起来。她瞥了一眼妹妹,倒是一脸轻松,从乌雅贵人那里接了一碗调料后,埋头吃得不亦乐乎。

  宜嫔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生出火来:我的傻妹妹,就顾着吃,人家吃归吃,这可是靠着手腕儿从宫女飞上枝头成了贵人,眼见着和你也平起平坐了,说不定来日一转眼便要越过你去为嫔为妃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儿大吃大喝?

  郭络罗贵人却完全没有接收到嫡姐怨念的目光,她被拉来当陪衬吹笛,午膳自然是没来得及吃的。如今既然太皇太后都发话了,赐她们姐妹一同吃饭,怎么能不领情呢?

  更何况,这各色菜品涮来,是真的香啊!早春的鲜笋切丝在辣锅中一涮,鲜香热辣得她几乎流出泪来;还有那响铃卷,浸满了汤汁后轻轻一咬,便觉鲜香的汁水合着油炸的豆香一同在口中绽开,鲜得她差点吞了舌头。

  “宜嫔,你没胃口?”玄烨一转头,见宜嫔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家妹妹的碗,自己却不动筷子,便出口问道。

  “嫔妾……嫔妾近日有些上火,牙有些酸痛,嚼不了这些东西。”宜嫔骤然被点名,连忙想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那真是可惜了。”玄烨点点头,一指旁边的酸梅汤壶,“既不能吃菜,那便饮点酸梅汤吧,清心降火是最好的。”

  “谢皇上。”宜嫔笑笑,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在嘴里,只觉得先前的酸味儿更重了。

  “上了年纪,总是没胃口。吃些辛辣之物,倒还能开开胃。”太皇太后说着,又对埋头大吃的郭络罗贵人笑道,“这孩子吃得香甜,哀家瞧着她吃,总觉得还能再吃两碗饭似的。”

  “皇玛嬷上了年纪,米饭还是不要吃得过多为好,以免积食。”玄烨听了这话,忙插嘴说道,生怕淑岚这个实心眼儿真的拿碗去盛饭。

  太皇太后刚要嗔皇上太一板一眼了,不想淑岚却接过了话头。

  “是啊,涮火锅,比起配米饭,自然是配面更好了。”淑岚说着,便将一种比寻常面条略粗些的圆滚滚白面条下在沸腾的锅中。“这种面,比寻常面更耐煮,且不会让汤变糊变稠,等面条吸饱了汤汁后,在蘸上喜欢的酱料,那吃着才叫舒服呢。”

  待那面条由白变得透明,明显是吸饱了汤汁后,淑岚便另取了长筷子开始分面,除了桌上几个正吃得酣畅淋漓的食客外,淑岚也给一直没动筷子的宜嫔盛了一碗。

  “宜嫔娘娘,这面条我特意煮得软烂了些,在骨汤里煮的,并不辣,想来牙疼慢慢吃也是能吃的。”淑岚一脸真诚地将小碗送到宜嫔面前。

  “谢谢妹妹,妹妹真是有心了。”宜嫔感觉自己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但见淑岚脸上一脸真诚,又不好当着皇上的面嘲讽什么,只好勉强接了那碗面条。

  “姐姐,你尝尝这个料,芝麻酱配腐乳,蘸面条最香了。”郭络罗贵人见姐姐终于肯动筷子了,以为她顺过气了,便将自己刚调的酱慷慨地挖了一大勺扣在宜嫔的面条上,对宜嫔瞧自己的眼神浑然不觉。

  宜嫔见妹妹无知无觉的样子,心中叹气。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不过眼下,淑岚这样谦和地对自己示好,亲手给自己布菜,若是一口不动,恐怕会有扫兴之嫌。

  涮过肉和菜的汤汁煮面,她本是不屑的。勉为其难地夹起几根送入口中,却发现那汤不但有骨汤的香味,还有蕈菇、春笋、羊肉的各种风味,都尽数叠加混合入这一锅汤底内;而蘸料香气则使吸饱了汤汁精华的面条更加香浓,一入口便滑入喉头,全无寡淡之意。

  “宜嫔若是牙疼,还是不要吃太多为好。”玄烨见宜嫔一言不发地专心吃面,想来她是碍着面子才忍着牙疼吞咽,便开口劝道。“朕回头叫御膳房制些清淡软烂的素食给你,可以清肺消火。”

  宜嫔被玄烨看着,才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无不经意间狠狠扒拉了几大口火锅面条入口,脸腾地红了起来,只好慢慢地放下了碗,声如蚊讷地说了句:“谢皇上关怀。”

  从慈宁宫处回来,宜嫔和郭络罗贵人的表情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宜嫔一脸心有不忿,回房后叫宫女为自己送了好几次点心,以填饱在慈宁宫因为矜持而饥肠辘辘的肚子。而郭络罗贵人则心满意足,回到自己殿中便心满意足地躺下,一边对那道自己没吃几口的红糖糍粑回味无穷,一边盼望着嫡姐经此一挫可以消停几天,不要再拖着她这个陪衬四处去讨皇上的好。

  不过出乎意料的事,自慈宁宫吃火锅一事后,玄烨往后好几天都未摆驾永和宫。

  虽然也未曾光临后宫其他嫔妃殿中,但下了朝不是在养心殿批折子,便是去慈宁宫陪太皇太后说话。

  听闻这个消息,宜嫔不由得心中窃喜。

  “莫非,是皇上终于腻烦了她做的吃食了,才不往她宫里去了?”宜嫔猜测道,“我就说嘛,想靠这点雕虫小技就笼络住皇上的心?真是白日做梦。”

  郭络罗贵人倒不这么认为,她尝过火锅之后,一想起便觉口舌生津,怎么会腻味呢?

  “奴婢听说,不是皇上不去她那里吃,而是乌雅贵人推说不舒服,闭门谢客,连皇上都没能进她永和宫偏殿的门。”玉华把从扫长街的小太监那里听见的消息复述给宜嫔听。

  “哦,病了?”宜嫔眉毛一挑,心中大悦。

  既然病了,便不会再耍滑头,将皇上绊在她宫里了吧?

  可是她才高兴没几天,便又听得消息。

  玉华垂着头,战战兢兢地回道:“娘娘,乌雅贵人不是病了……而是有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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