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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宫


第38章 回宫

  待养心殿中的混乱平息下去, 梁九功便亲自送了淑岚出殿门。

  “这一番贵人受委屈了。”梁九功对着淑岚一躬,将淑岚领出了殿门。

  门口停着一架预备好的小轿, 青雀站在一边等着。显然是梁九功见淑岚的冤屈洗清, 便提前差人递话儿去永和宫,让永和宫派轿子来接人。

  “不打紧,多谢公公关照。”淑岚对他点了点头, 想来是梁九功怕软禁之事让淑岚迁怒他,才做了这小意讨好的功夫。

  淑岚陪着跪了半天,虽然全程不必她费心费力, 只旁观张怀舌战刘院使就好,但这双膝盖到底还是没跪过这么久, 此刻也有些酸麻酥软。她也不客气,便上了那小轿。

  待到轿子上了长街, 淑岚见青雀一路无话, 低头一看,才看见她不知何时竟红了眼眶, 咬着下唇, 活脱脱像个鼓起来的小刺鲀。

  “怎么了?”淑岚伸出一只手指去戳戳她的小脸。

  “若是我那日早点拦了小主, 不叫小主送东西,便什么事儿都没有了。”青雀别扭地偏了偏头躲淑岚不老实的手指头,声音闷闷的。

  “好啦,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淑岚笑笑,“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别哭丧着脸啦。”

  青雀闷闷地应了声,继续低着头跟着轿子走。

  待轿子在永和宫的门口一落下, 早就等在门口的倚冬便小跑着回正殿报信儿, 另一边的盼夏则跟青雀一同把淑岚从轿子上搀下来。

  “小主可受苦了, 格格一直担心得不得了,这下也可放心了。”盼夏嘴里一边不住地说,一边去搀淑岚的另一边胳膊。

  “又没去慎刑司受七十二道大刑,也没受什么苦。”淑岚嘴上说得轻巧,心中却知道自己是和多大的塌天祸事擦肩而过,这一宿过得有多惊心动魄。

  青雀被淑岚的话唬了一跳,“小主快呸呸呸,这么不吉利的话可不兴说。”

  淑岚进了永和宫的院子,佟格格和大公主早就在门口候着她了。大公主倒是一溜烟地扑过来抱着淑岚的腰,小脸埋在淑岚的衣服里,好一会才抬起来。

  淑岚有些哭笑不得地把她拉起来,用手绢帮她擦了擦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塌糊涂的小脸,再抬头看佟格格倒是站在台阶上头没动,脸拉得老长,嘴也撅得高高的。

  “走吧,淑岚姐姐,我们进屋。”大公主似乎也想起平日章嬷嬷说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要端庄矜持一点,此时在众人面前哭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便将脸一抹,拉着淑岚的手往屋里带去。

  “你佟娘娘生我气了,我可不敢进屋。”淑岚叹了口气,指了指台阶上的佟格格对大公主说道。

  “佟额娘才没有生你的气呢……昨日灯亮了一宿,她嘴上不说,宣琬可是知道,她心里定是担心坏了。”宣琬一边晃着淑岚的手,一边瞅着佟格格。

  “宣琬……!”佟格格骤然被揭穿,刚才装出来的别扭脸也挂不住了,跳着脚要去捉大公主。

  淑岚揽了大公主在怀里,笑着说道:“不闹了,不闹了,我们屋里说去。”

  待到进了屋关了门,淑岚便把这一连串的被诬陷下毒、关小黑屋一宿、第二日张怀成功反杀,还揪出幕后的钮祜禄府的事一一细细对佟格格说了。

  一旁的章嬷嬷听了直念佛,“阿弥陀佛,多亏佛祖保佑,可算是渡过这一劫了。格格说得果然没错,非要揪出他们的错儿,往后才不必担惊受怕别人使阴招。”

  佟格格却笑着摇了摇头,“哪儿那么容易,尘埃未定,还是小心些为好。”

  说罢,她还是伸手捏了捏淑岚的手,仿佛她一宿没吃好就饿瘦了似的,一边招呼章嬷嬷去厨房端些预备好的点心来。

  章嬷嬷端着三个点心盘子进来,一盘椒盐饼,一盘糖饼,还有一盘杏仁糕,还嫌不够,又将早膳供的百合粥端了了一碗上来。

  淑岚本就腹中空空,又与佟格格说了半日,早就肚子里敲锣打鼓,此刻倒也不管形象,左右开弓地从盘子里拿起饼吃了起来。

  正吃得欢,便见盼夏进来通传:“张怀张院判来了,说是有事回禀。”

  佟格格与淑岚对视一眼,便道:“传进来吧。”

  待到张怀进来行了礼,淑岚将嘴抹了抹,有些依依不舍地把手里的椒盐饼放回了碟子,对张怀道:“今日我能脱险,都多亏了张院判力挽狂澜。”

  “若非贵人之前的训导有方,不但教导微臣练习之法,更教了微臣不可墨守陈规,微臣是万万无法破了今日之局的。”张怀低头说道。

  “哪里是我的功劳,还是你自己天资聪颖,又肯下功夫细细琢磨;我不过是随便指点两句罢了。”淑岚笑笑,叫青雀给张怀赐座赐茶。

  “谢贵人赐……”张怀在青雀搬来的绣墩上坐了,才要去结那茶盅,手却触电一般猛地一缩,口中也不自觉哎呦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淑岚这才注意到张怀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此时接茶才露了出来,上面一片片的纵横烫伤,甚是骇人,这才想起,昨日那一罐子滚烫的药是结结实实地泼了他一手的,心中不由得感慨,若非他对自己下得了狠手,今日未必能有取得翻案的机会。

  “青雀,拿烫伤药来给张院判上药。”

  张怀却只是又垂了袖子,似乎毫不在意地一笑:“不值什么,贵人对微臣有再造之恩,能给贵人洗刷清白,就算赔上一双手也算值得了。”

  说话间,青雀已经将蜡烛、针、毛巾、烫伤膏等一干物什利落地端了上来。

  见这阵仗,张怀连连推脱:“不过是小小烫伤罢了……微臣皮糙肉厚,过两日就好了。微臣此番是有其他事……哎呦!”

  张怀推脱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子就被青雀一把攥了,青雀看着瘦瘦弱弱的,手却有劲儿得很,她望着张怀正色道:“张院判,你忍着些。”

  说罢,另一手便极娴熟地捻起一根针,在火上烤了消毒后,挑破了手背上最大的水泡,又用毛巾在下头垫了,以吸收水泡中的渗液。

  张怀本是醉心医书,平日接触的女子不过是诊病的主子娘娘,诊病时必是眼观鼻,鼻观心,从不僭越,此时骤然被青雀一个女子捉住了手腕,一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本想抽出手来,却见青雀的处理非常利落专业,不由看呆了,顾不得抽出手来,反而心中升起敬意来:“失礼问姑娘一句,不知姑娘这手法是从何处学来,竟如此利落。”

  青雀却只是轻笑一声:“这有什么?我们做宫女的,哪个少得了磕磕碰碰,三病两痛的,又不能动不动地请太医,自己处理惯了,也就熟练了。”

  “原来如此,是我见识浅陋了。”张怀点点头,也不挣扎了,乖乖让青雀去处置伤口了。

  淑岚脑中却是灵光一闪:宫中的太医善于内科,却对外伤处理生疏。据她的了解,善于处理外伤的医生多为军医,但也并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大多不过是处理得多了,才渐渐上手起来。而宫中太医们,一个个饱读医书,师承医家名门,但急救,外伤处理之类,在太医之中至今还是一大片空白。他们对于这些的处理经验,甚至不如一个普通宫女。原因无他——只因轻视这些罢了。

  若是能让他们受到外科的系统的培训就好了。淑岚想及此处,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连连点头。

  张怀却不知她心中想的何事,他今日来是要汇报其他事的。

  “贵人,微臣还有一事……想要禀告。”张怀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微臣一开始诊断出钮祜禄庶妃之症有异,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报告给了皇上。”

  “那皇上是如何对你说的?”佟格格问。

  “皇上说……若微臣的猜测为真,背后牵扯的事情繁多。若是不能一击致命,则会打草惊蛇,给对方留了可乘之机。因此……皇上不叫微臣对二位主子说,只叫微臣暗中观察,收集证据。”张怀低着头,“没想到那么快,他们就对贵人下手了,是微臣的疏忽……”

  他虽性子直接,却也不傻,自然知道淑岚是想把自己培养成心腹的。作为贵人的心腹,却对贵人有所隐瞒,这恐怕会被主子所不容。

  没想到淑岚却笑了,“我受委屈事小,能借着这个由头抓住背后之人的证据,也算好事。”

  她这下明了了——为何皇上不曾审问她,刻意将她放在一边。原来是因为张怀早就觉察出不对来,把猜测对皇上和盘托出了。自己在这局中,就像是引蛇出洞的诱饵一般。

  虽然觉得有些没来由的不爽,但淑岚心宽,既然是虚惊一场,那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也不知道那刘院使不知被如何处置了。”淑岚喃喃念叨了一声。她方才离殿早些,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微臣安置好钮祜禄庶妃后,回养心殿复命。听皇上圣裁,以治疗不力,误用药材,致使庶妃落胎的罪名,赐刘院使毒酒,他全家三十八口人皆赶出京城,沦为奴籍。”张怀谈及此事,面上神色颇有些心惊。

  淑岚知道,玄烨定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处置了刘院使,说不定他还亲眼目睹了刘院使喝下毒酒后的模样。

  只因此番风波,皆是由一个小小太医在背后推波助澜,不得不让人觉得后怕。张怀此番受皇上重用,一定会毫无争议地顶替刘院使成为新的太医院之首,皇上这便是敲打他:若再生异心,这刘院使便是个例子。

  “做个纯臣便好,急皇上之所急,想皇上之所想,便不会有事。”佟格格说道。

  淑岚心中暗自点头。虽说伴君如伴虎,但只要与皇上立场一致,便可成为为皇上而战的矛,不会被随意丢弃。

  “微臣明白。”张怀深深一躬到地。

  永和宫偏殿。

  淑岚这一日里受了不少波折,晚膳时自然要吃些东西压惊。

  今日不需她亲自下厨,她也不爱吃御膳房那些供上来的东西,章嬷嬷端了一锅子牛腩萝卜汤,说是最清心顺气的;又配上一盘子热腾腾才出锅的蒸肉卷子。

  淑岚从前没吃过这样东西,形似花卷,却比起花卷又多了夹的层层肉馅。一口咬下去,肉馅与面皮层层重叠,肉汁渗入宣软的面皮中,只觉唇齿留香,却并不油腻。

  虽今日桌上皆是普通家常菜色,但淑岚这一番有惊无险,心中舒畅,自然也胃口大开,不知不觉吃了许多,待到她将最后一块面团吸饱了牛肉汤汁塞进嘴里时,肚子已经微微鼓了起来。

  吃饱喝足,便爱犯困。淑岚挺着小肚子回自己寝殿后,本想歪在榻上把前几日没看完的话本子看完,困劲儿却阵阵袭来,只觉那书上的字都在跳舞,眼皮也越发沉了起来,最后终于放弃抵抗,完全闭了起来。

  就在淑岚即将坠入深眠之时,忽然觉得眉心猛地一股凉气袭来,似乎是有人对她吹气一般。淑岚顿时被唬了一个激灵,睡意一扫而空,手中的话本子也失手甩了出去。

  她本以为是大公主钻进来恶作剧,没想到一睁眼,却撞上了满目的耀眼明黄,她心中一惊,再抬头,便看见始作俑者玄烨背着手站在自己眼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被惊醒时狼狈的样子。

  “皇、皇上!”淑岚本是毫无形象地歪在榻上打盹,这一惊连忙从榻上翻下来,身形不稳地福了一礼,“给……给皇上请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知皇上大驾,嫔妾失仪了……”嘴上说着,心中暗暗祈祷着脸上别留下什么口水印子才好。

  “朕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就没叫人通传,自己进来了。”玄烨笑笑,似乎为刚才的恶作剧得逞而愉悦。“是朕扰了你的清梦了。”

  “让皇上见笑了。”淑岚只觉得玄烨这话耳熟:上次他说顺便进来看看,也是坑了自己一把。

  淑岚见殿中此刻竟空无一人,连常在殿中服侍的青雀和雪雁二人,此刻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屋里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与皇上共处一室,总觉得心里发怵,倒不知道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了。

  “皇上先坐,章嬷嬷今日做了极好的点心,嫔妾去给皇上拿……”淑岚绞尽脑汁想到一个由头,刚要下榻,却被玄烨拉住了胳膊。

  “不必了,朕用过晚膳了。”玄烨眯起眼睛,望着淑岚,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大公主近日又学了新的大字,说要给皇上看呢,嫔妾这……”淑岚又搬出大公主来,宣琬平日活泼爱闹,估计她来了能让空气不那么尴尬。

  不想玄烨却笑笑,单刀直入地打断了淑岚的借口:“朕是来找你的。”

  淑岚仿佛被定在了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僵在了原地:“不知皇上有什么事要跟嫔妾说……”

  她把那封自白信和簪子一同送回去的时候,便已表明了心意:若是玄烨想真的因此而厌弃于她,她自请脱簪罢去贵人的名分,重新做回宫女。自己清白已经证明,恐怕温泉之事便要被秋后算账了。

  如今玄烨直接深夜来找上门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事。

  淑岚咬着下唇,垂着头等待着玄烨的发落。

  玄烨见她还是一副躲躲闪闪的神色,全无与佟格格、大公主相处时的怡然自若,不由得哑然失笑:“朕就那么可怕,把你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哦?那朕看你写的那封信,倒是挺敢说的。”玄烨轻哼了一声,松了淑岚的手。“为了澄清不是佟格格故意献媚邀宠把你献上,你连贵人的名分都敢辞,说什么‘未蒙圣宠而封贵人,心中感愧’,还自请戴罪回去做宫女,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玄烨顿了顿,又看了一眼不发一言,鹌鹑似的淑岚,又有些气结:“你倒是一门心思只想着佟格格,倒全然不顾朕的心思。”

  淑岚心中惴惴,又觉得玄烨这话说得奇怪,什么叫作一门心思想着佟格格,话里竟带了些许幽怨,倒像是吃佟格格的醋一般。

  “你那封信,字写得太烂,朕便烧了。”玄烨又说道。

  淑岚有些诧异,便抬眼去看玄烨的脸色,见他脸上尽是戏谑的神色。

  玄烨见她一副懵然神色,觉得好笑,便开口为她解释道:“这信中不但牵涉钮祜禄庶妃一事,还有你与朕温泉相遇一事,若是留得此信让人看见,恐怕你要落人话柄。”

  淑岚听罢,点点头道:“嫔妾明白,皇上思虑周全。”

  “还有……即使你不送那信来,朕心中也知,你实属无辜被冤。”玄烨又道。 “且不说那日万寿功德宴上,你救了朕的皇子;你能毫不藏私地将那些医术手法教与张怀,也足以见你并非狠毒之人。他觉察出异状后回禀于朕,朕便知必是有人要动手脚。”

  顿了顿,他缓了缓口气又说:“朕虽知你无辜,但终究此事事关重大,若不将你暂且关起来,委屈一夜,恐怕旁人要说朕偏私于你。”

  淑岚想起昨日虽被关了禁闭,但并未受到为难,便点了点头,应道:“谢皇上关照。”

  既提及张怀,玄烨略略沉吟,颇有些尴尬地开口道:“还有一件……张怀之前来找朕说及此事时,与朕说你怀普济之心,断不可为了利禄熏心行迫害其他嫔妃之事,还给朕看了你教给他的各式救人手法,朕便翻了翻他写下的笔记……”

  他咳了两声缓解泛起的尴尬,又接着往下说:“朕瞧见其中《急救篇》中,记录了以口覆口,渡入空气的急救法,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那日发生了什么。”

  那日之事,自然指的是温泉池畔给玄烨做人工呼吸的事。

  淑岚听见这话,触电似地猛的抬头,说话都有些结巴:“您……都知道了?”

  玄烨点点头,还是略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

  他回想起那一日在温泉边的零散记忆,与那《急救篇》中的方法似乎隐约对应起来了,一切断断续续,不甚完整的回忆也都一瞬间连接了起来。事后细想,便知是那梁九功添油加醋,胡乱揣测,才让自己误会至此。

  “那皇上不生嫔妾没有据实相告的气?”淑岚试探着问道。

  “你……也算是救驾有功,何错之有。”玄烨望着烛台上那跳动的烛火,别过脸不去看淑岚。虽然被宫女看到君王在温泉池子里泡到人事不省是有些丢人,但若是因此迁怒于救命之人,那便是昏庸自负至极。玄烨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昏君。

  淑岚听闻一直担心的事终于有惊无险地度过,暗中长长出了一口气。

  “来榻上坐吧,今日在养心殿跪得够久了。”玄烨见淑岚还垂手站着,便拉了淑岚的手,让她在榻上一同坐了。“跪那么久,膝盖疼了吧?”

  淑岚觉得耳朵发热,只讷讷地答道:“还……还好。”

  想了想,又补了句:“膝盖疼总比掉脑袋的好。”

  玄烨微微一笑,又略带正色地道:“朕可不愿意让你掉脑袋。”

  淑岚闻言,看玄烨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自己送还回去的那枚燕衔玉兰的簪子。

  “若是掉了脑袋,这簪子可没处戴了。”玄烨将那枚簪子对着烛火在淑岚鬓边略一比量,又将它插回了淑岚的鬓发间。

  淑岚默默地摸了摸发间的发簪,点了点头,却又听玄烨凑过头来,在她耳边低声开口:“朕庆幸,那日朕没有酒后荒唐,把你伤了。”他事后想起那日急急离去的身影,每每觉得心生愧疚。如今真相已明,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但依然觉得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慢慢落了下来。

  玄烨凑得太近,呼吸几乎打在她的耳畔,她耳朵一阵发烧,正反射性地想躲远一点,却听玄烨又开了口。

  “不过,既然那日是假的,今日便补上真的。可好?”

  淑岚猛地抬头,正撞上玄烨满脸狡黠的笑意,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拉住了手。一个脚步不稳,却跌进了玄烨的怀里,正对上玄烨那双凝视着自己的双眼。

  “别怕。”

  淑岚只觉软了腿,耳朵红得发烫,只觉身子一轻,便被打横揽在了怀里,直朝寝殿那架鸡翅木架子床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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