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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手术成功


第28章 手术成功

  林母一刻都不敢耽误, 跑到镇上之后,直奔张记来找苏安安。

  “张老板,安安不在吗?” 林母站在张记门口朝里望, 没有进去。

  张秀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面对胸膛上下起伏, 不断喘着气的林母,她不知道该怎么讲出林耀国受伤的事情, 只能先转移话题:“婶子, 你怎么跑的这么喘,先坐下歇歇。”

  林母走进来在张记看了一圈, 不禁没有苏安安,苏大苏二也没有看到,这么大的张记全部交给张秀芬一人来看,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张老板,你告诉我安安是不是出事了,生病了还是怎么了,他们三个咋都没在。”

  张秀芬手被林母紧紧握住,面对林母的担心,她说不出来任何话。

  “不是安安?是耀国还是苏大苏二?” 林母心越问越凉, 绝对是有人出事了, 伤病很重,不然不会三个人都不在,张老板也不会对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事情也瞒不住,早晚林母都是要知道的, 张秀芬叹了口气, 扶着林母的胳膊让人稳坐在凳子上:“婶子, 您先坐。”

  “是安安丈夫在工地上出了事情。”

  林母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紧紧抠着桌沿,咬着牙问:“他在医院吗,我去看看他。”

  张秀芬拦着人,看林母摇摇欲坠的样子,五六十岁的人了,她怎么敢让人就这么去,“婶子,您别着急,安安他们在县医院,咱们只能等人回来。”

  林母喉咙哽咽,嘴唇颤抖,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坠落在地上。

  年过半百的妇人,从来没有出过小镇,县医院对她来说更是如高山般远不可攀的存在,她想象不出来是怎样一种伤需要到县医院。

  看见林母伤心难受的样子,张秀芬的心被刺了一下,她最看不得父母落泪的画面。

  “我不能耽误你做生意,我回家。”

  “婶子,不耽误的,您安心坐着,咱们一起等。”

  “我得回去,我得给安安送钱过来。”

  说着,林母双手按住桌子,借力站起,尝试了两三次她都没能站起来。

  张秀芬鼻子酸胀,赶紧上前按住林母,“婶子,别担心钱,我都给安安准备了,咱们坐在这儿一起等,婶子,你就留下吧,你这样出点事儿我怎么和安安交待。”

  林母抬手擦擦眼泪,不能出事,她必须要撑着一口气,都到县医院了,安安心肯定既难受又慌乱,她不能有事。

  林母坐在张记的角落处,不给张秀芬增加麻烦,她脑海中不断去想林耀国回来之后她做些什么。

  家里的钱大部分都是林耀国赚来的,医药费她要负担大半,小夫妻两个人存的钱不会多,出了事情安安也很难受,不能再让她担心其他事情。

  远在县医院的几个人同样度日如年。

  苏安安颓废坐在地上,她有太久太久没再经历过漫长又黑暗的等待时间,她希望这次能够改变原书中林耀国跛脚的事情,希望林耀国平平安安的。

  “叮!” 手术室的灯再次由红变绿。

  苏安安借着苏大胳膊上的力量站起来,医生出来的瞬间,五个人一同围了上去。

  “手术很成功,后续家属注意让病人卧床休养,三个月内不要做剧烈运动,休养好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对生活没有太大影响,来个人跟我到这边交一下住院费。”

  苏安安松了一口气,扯扯嘴角,缓缓强扯出微笑,“谢谢您医生,辛苦您了,我跟您去交医药费。”

  “安安,我去吧。” 苏大拽住苏安安的胳膊,小妹现在的状态他不放心她单独做任何事情。

  苏安安手搭在苏大胳膊上往下压了两下,“放心吧大哥,我去,你们先去看看耀国。”

  几个人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一会儿林耀国麻药劲儿过去醒来也要吃东西,她交完医药费还要去外边买饭,也只有她最清楚病人做完手术吃什么合适,她也不放心从来没有进过城里的大哥二哥单独出来。

  住院观察一个星期,没什么意外一周后出院,半个月来复查一次。

  交完医药费,还剩下二十来块钱,苏安安买了粥打包了七个小菜,十二个馒头。

  她买的饭多,五个人不能都挤在医院,还要回去给秀芬姐报个平安,也不能一直让秀芬姐一个人在张记扛着,忙不过来的。

  走在大街上,冷风吹拂过她的脸颊,苏安安瑟缩了脖子,收紧了衣服拎着饭快步朝医院走去,她彻底地清醒过来,以后林耀国和她未来都会好好的,平安健康。

  苏安安回来的时候林耀国已经醒了,整个人还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大哥,你们先吃饭。” 苏安安走到桌子旁边放下手上所有的饭,然后径直走向病床。

  “耀国,没事儿了,都过去了,医生说一个星期就能出院,定期复查,腿不会留下任何毛病。” 看到病床上嘴唇苍白虚弱的林耀国,苏安安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哭,手术非常成功,应该

  高兴。

  可她忍不住,脑海中总是会想起被砸伤的那刻,林耀国有多么的孤独与绝望。

  林耀国动动胳膊,想要抬起来给面前狼狈的妻子擦擦眼泪,麻药劲儿还没有过去,他动作缓慢。

  苏安安一把抓住林耀国在虚空中抬起的胳膊,道:“我没事儿。”

  李上进眼泪流满整张脸,“扑通”一声直直跪下,跪着走向病床,“哥,嫂子,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所有的钱我来负责,哥,没有你我根本就站不在这里。”

  苏安安视线挪到李上进身上。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李上进说都是她的错,上午的时候她心只在林耀国身上,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在意,再次听到,苏安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和地上跪着的人目光带着疑惑。

  “上进,你起来,起来再说话。” 苏安安走过去扶起李上进,不管是因为什么,怎样都不能让人跪着讲话。

  李上进一个劲儿的哭,望着病床上虚弱的林耀国讲不出来话,越看心越难受。

  良久,他低垂下头,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在地上。

  苏安安想要给他递纸擦擦眼泪,在病房内怎么也没有找到纸。

  一直哭个不停的李上进忽然开口:“嫂子,那块钢板本来是砸向我的,是我哥替我挡了灾。”

  他哭的更大声:“嫂子,那块钢板那么大,就在我头顶,叫我了,他们都叫我了,我没听到。我如果听到了就不会这样了,躲开了的话我哥根本不用替我扛,也不会受难。嫂子,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活着,一无用处。我哥天天来了就告诉我要集中注意力,注意安全,天天都提醒我,我还是走神,我怎么那么混蛋。”

  李上进双手不停扇自己巴掌,听到“手术成功”他砰砰直跳的心才有片刻的安定。等待的过程中,他冷汗淌湿后背,浑身像是压了千斤担,如果真的失败,还不如让他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林耀国身上的麻药劲儿渐渐过去,很小声地说:“上进,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你们都快吃饭,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

  苏安安也终于明白过来,林耀国的腿伤是为了救人,为了救李上进。

  哪怕是重来一次,林耀国还是会选择推开李上进,铁板就在李上进的头顶,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他不会眼睁睁看着钢板砸下而无动于衷的。

  “对,吃饭,饭都要凉了,你们快吃饭。” 苏安安顺着林耀国的话,互相不再提起受伤的事情。

  李上进站在那里,始终无法从自责中走出来。

  苏安安拿了馒头和筷子,走向李上进,递到他面前:“快拿着去吃,跟着你哥一天都没吃饭了,你哥在还能让你吃不饱吗。”

  李上进哑着声音叫了声嫂子,苏安安催着人坐旁边吃饭,她也拿起粥坐在病床旁。

  林耀国摇摇头,有气无力:“不用,安安你坐着,我自己可以,你也快去吃饭。”

  苏安安撇撇嘴,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道:“你看看你自己还有力气吗,粥你都端不稳。”

  林耀国眼睛里染上笑意,配合地张嘴让媳妇儿喂饭。

  他吃的快,再慢下去等会儿苏安安吃饭的时候菜就要凉了。

  这幅双向体贴的画面落在苏二眼中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苏二咬了两口馒头,放下筷子,皱眉走过去:“安安,我来喂,耀国吃的太快了,你先去吃饭,我来我来。”

  闻言林耀国满头黑线,苏安安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林耀国是不想要让她吃到冷饭冷菜。

  苏大也看得清楚,吼道:“苏二,你给我回来,快些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苏二挠挠头,不懂他心疼小妹怎么还被大哥吼了,还是乖乖地回去吃饭。

  买的饭菜多,剩下没吃完的苏安安让他们带回去路上吃,今晚上五个人注定不会一同留下的。

  “大哥二哥,钱大哥,上进,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们了,跟着跑了这么远,这儿有我就可以,等到耀国出院,我们请你们吃饭。” 苏安安伸手将剩下的几个馒头递到苏大手中。

  四个人,两个是她的亲哥哥,一个是张记房东,另一个是林耀国救的兄弟,无论是什么身份,亲疏远近,送林耀国从镇上到县城,三个多小时的奔波都值得她感谢的。

  苏大不赞同小妹这么客气,“安安,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亲哥。”

  “知道啦,哥,你们快走吧,晚上路不好走,注意安全。” 苏安安抬头看夜色,月光明亮,不然她还真不放心几个人晚上离开。

  他们五个人都留下病房内安置不下,必须要回去的,不能都在这里,苏大摆摆手:“外边冷,回去吧安安,明天我来替你。”

  “大哥,记着骑自行车来,上进,明天你将自行车骑回来。” 苏安安又看向李上进,林耀国的自行车骑着去了工地,现在自行车应该还在工地上放着,李上进知道在哪里。

  她明天也需要回去拿换洗的衣服,再从家拿钱回来,林耀国这边不能离开人,有人看着她才能放心离开。

  李上进站在那里不愿走,满脸愧疚:“嫂子,让我留下吧,让我留下照顾我哥吧,我回去我难受。”

  “你留下我住哪儿,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等你哥出院你再来。” 苏安安拍拍李上进的肩膀,她尽力将李上进从无尽懊悔中拉出来。

  折腾到九点,四个人才离开,苏安安站在医院大门旁边阴影处,调整了很久的情绪才上去。

  四个人回去的路上更快,十一点之前回到了张记。

  去的时候要照顾到林耀国这个病人,回去的路上四个人推着板车边推边跑,节约了一个多小时。

  *

  “婶子,要不你先去歇会儿吧,我在这儿等着。” 张秀芬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林母在这里整整坐了一天,她怎么劝都劝不回去。

  再熬下去就要熬到第二天了,她怕林母身子骨熬不住。

  林母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盯着外边漆黑的夜:“秀芬,你睡觉吧,我不给你添麻烦,我就在这儿等他们,肯定是要回来的。”

  一天的时间,林母对张秀芬的称呼也从张老板变成了秀芬。

  林母转转眼睛,她躺下了也睡不着,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大老二跟在她身边,老三自己一个人刚出了学校就在工地,工地的活儿都累,她当时就不同意,要人留在家里,每天上工赚的钱不多但是安全。

  她叹口气,老三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家里供他上了那么多年的学,他一定要干出番事业来,至少要将家里供他上学的学费赚回来。

  第一个月发工资都给家里了,是个没心眼的,一分都不给自己藏起来。

  那时候她看着成月成月林耀国拿回来的钱都心疼,工资一共就那么些,每天在镇上也不知道孩子吃的什么饭,都能给她攒下那么多钱。

  从小林耀国就懂事儿,放了学回来就帮他们干活,捡柴拾粪哪个都不嫌弃。

  越想林母眼眶越红。

  张秀芬默默递纸过去,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睡不着,她把苏安安当作妹妹,林耀国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好,她都看在眼里,一群人都去了县医院,她在张记等的心急。

  没多会儿,寂静无声的夜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和车轮的声音。

  赶了一路的四个人推着板车出现在张记门口,林母和张秀芬当即朝外跑过去。

  门口的四个人齐齐愣在那里,苏大更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小妹的婆婆,很意外她是怎么知道的,并且一直在这里等到现在。

  林母跑出来,手紧紧拽着衣服,像是这样能给她力量,颤抖着声音,“你们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月光下,浓浓的夜色掩盖不住四个人脸上的疲惫,这四个人是帮助她儿子儿媳的好人,她不能只顾着自己儿子,哪怕心里再怎么担心,也要先问问帮忙的四个人。

  苏大扶着林母进屋,“大娘,你怎么来了,我们都吃过饭了,别担心。耀国手术成功,安安留在那边照顾他,你先休息休息。”

  钱有恒和李上进也各自回了家,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都要等到明天再说。

  “吃过饭了就好,都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林母深呼吸两口气,继续问:“苏大,安安怎么样,明天我要去看看他们。”

  苏大放下拎回来的馒头,看向林母说:“大娘,安安没事儿,明天我去医院替她一天,您别去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年龄这么大,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情,苏大也不好和安安交待,不如就让人留下。

  “我不去我不放心,我得回家给安安他们送钱,他们哪儿会有钱,不能什么都要安安一个人扛着,我还在呢,她还有个婆婆。”

  林母的话不容苏大拒绝,匆匆讲完她就催促着苏大苏二回去休息,县医院她是一定要去的,明天一早她就回去拿钱,再做好饭给人送去。

  一晚上林母都没睡安稳,天将明就从镇上赶了回去,到家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起床,她拍门吴英才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娘,你怎么回来这么早,老幺怎么也不送送你。” 吴英探出头去,揉揉眼睛没有看到林耀国和苏安安。

  这还没七点,天没亮大家都不想起来。

  林母错身越过站在门口的吴英,头也不回:“老幺住院了,我给他做饭送过去,这几天可能都不回来,你是大嫂,要照顾好家里。”

  刚刚还有些迷糊的吴英脑子顿时清醒过来,不确信的又反问了一遍:“老幺住院了?”

  不过没有等来任何回应。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赵晓娥早在林母拍第一下门的时候就醒了,她不想下床,在等其他人下去开门。

  这会儿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披着被子趴起来叫醒枕边人:“老幺住院了,娘回来这次肯定是给他拿钱的,娘最疼老幺了。”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睁开,“都住镇医院了,看来三弟这次伤的严重,回头给娘说让他少住两天,伤了在家里养养。娘有分寸,肯定不会给老幺拿太多钱的,也只是出一部分。”

  就是那一下部分赵晓娥都心疼的不行,还没等赵晓娥再说话,又听到厨房内传来吴英不可置信的声音。

  “县医院?老幺怎么伤的这么重。”

  “别说了,你快去抓只鸡杀掉,我给他们熬汤送去补补。”

  这下赵晓娥不淡定了,就连林二也躺不住了,穿着衣服下了床到厨房找林母。

  赵晓娥出来看见吴英褪鸡毛心里抽的一阵阵疼。

  这可是能下蛋的母鸡,一天一个鸡蛋,杀掉又少吃一个鸡蛋,鸡肉还没得吃。

  “娘,老幺怎么还去县医院了,他怎么受伤的那么严重。” 林二挤进厨房问道。

  林母叹口气,菜刀碰撞在案板上发出“嘭嘭”的声音,“在工地上被砸伤了,砸断了腿,昨天送到县医院动手术。手术很成功,住一个星期就能回来了。安安一直守着他,我得给两个人送饭过去,再给两个人拿点儿医药费。”

  她知道赵晓娥心眼子小,老二也是,就怕她多花钱了,给老三花的钱大部分也都是他赚的,近两年家里生活条件好大部分都是因为老三朝家里给的钱多,现在他需要用到钱了,没理由她拿不出来。

  林母不等两个人再说话,直言道:“这些年老幺给的钱多,他遭了难,理所当然家里多出些钱。”

  她话说的直白,家里除了林耀国在建筑队每个月工资高,其他人都是在地里上工,每个月的钱都是固定的,一家人加起来还没林耀国的一半工资高。

  老大老二也都各自成家,又是只交一部分钱出来,那就更少了。

  三个儿子,除了家里日常花销,其他的向来她在哪个儿子身上花钱就用谁交上来的,不偏不倚。

  老三受伤,她拿的钱也都是老三交给她的,不多拿另外两兄弟的一分一毛。

  赵晓娥双手环抱在胸前,什么叫老三给的钱多,他在镇上赚的多当然要多给家里,说的好像他们不给钱。

  外边还又给他杀了一只鸡,越赔越多。

  赵晓娥完全忘记了她娘家兄弟出事的时候,林母给她拿了多少钱,又买了肉和鸡蛋让她拿回家去看娘家兄弟。

  也忘记了在坐月子的时候,每天林母换着法给她做好吃的,当时家里好吃好喝的都是先紧着她来的。

  并不是林母重男轻女,因为赵晓娥生个男孩就这样做,吴英生二闺女的时候,林母也是同样如此。

  林母对几个儿媳妇太好,好到她们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赵晓娥记不起林母对他们的好,一心只认为父母都是偏疼幼子,认为家里有什么好处都是先给老三两口子。

  林母切菜的声音越来越大,看见老二糊涂的样子她就烦,娶了媳妇之后,她这个二儿子越来越不如从前了,也开始变得斤斤计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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