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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干事业第八一天


第82章 干事业第八一天

  客栈。

  小二敲响赵玉成的房门, “客官,外面一位乞丐让我将这纸条交给你。”

  哪有乞丐会无缘无故送纸条给他。

  赵玉成料到是秦介写的,迅速从小二手中接过, 看后恍如雷击。

  【西郊废弃观音庙, 一人前来,否则留给你的只有一具死尸】。

  张焱一拐杖直杵地上几下,气道:“他既与你们赵家无仇无怨, 何至于此!”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赵玉成攥紧拳头, 额角青筋凸起, 从桌上拿了佩剑就往外去。

  赵玉成刚出客栈不久, 策马往西郊赶出,迎面碰到策马而来的皇帝。

  此时已是申末,西郊又观音庙又远, 再拖下去到哪里恐是天都快黑了,赵玉成一咬牙, 权当是没瞧见皇帝, 闷头往前去。

  “赵兄!”

  就在擦肩而过时, 霍澹勒马, 及时叫住赵玉成。

  赵玉成急得汗水在额头上淌,道:“西郊,观音庙!关兄恕再下无礼, 边走边说。”

  现在没什么比他妹妹的性命更重要。

  霍澹听季扬说赵婳被人掳走了,换了便服着急忙慌从宫中赶出来。

  “调五支羽林军速去西郊,等朕号令。”霍澹吩咐季扬道。

  霍澹调转马头, 跟赵玉成往西郊的方向去。

  穿过了街上人多的地方, 很快出了城门,耳边疾风呼呼。

  赵玉成适当提了马速, 道:“他只让我一人前往,怕阿婳出事,请陛下届时就在远处。”

  霍澹道:“你现在可愿同朕说说掳走阿婳的是何人?”

  赵玉成长话短说,边骑马边说道:“秦介,他当初接近阿婳动机不纯,将阿婳骗得好惨……”

  ===

  西郊,观音庙。

  此庙坐落在竹林间,荒废已久,荒草杂生,原本金漆艳彩的观音身被厚厚一层灰盖住,香台陈旧被打翻在地。

  庙宇正中摆了张小桌子,放上了笔墨纸砚。

  “赵婳”双手双脚被绑在破旧椅子上,嘴中还被塞满了厚厚的麻布,嘴角被撑破,唇角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色。

  秦介靠在柱子边玩着手上的刀,百无聊赖中用刀尖挑着缠住左手的绷带。

  听见庙外有动静,秦介将刀收进袖口,往“赵婳”身后站去。

  俄顷,赵玉成怒气汹汹踏进庙中,映入眼帘的便是双目无神的妹妹被绑在椅子上,眼中有泪,鬓发凌乱、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右手攥紧剑柄,怒而发问:“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秦介钳住“赵婳”红红的脖子,五根手指刚好能与那红红的手印合在一起。

  “如赵大哥所见。”秦介接近赵婳时,便一直称赵玉成为“赵大哥”。

  “废话就不说了,我的要求很简单,赵大哥写一封家书回去,让赵刺史调一半厢军到南边石临县。”

  赵玉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接近阿婳的原因,你一直想进军营,就是为了今日。”

  “私掉厢军出州县可是死罪,你背后的主子是谁?调兵想干什么?”赵玉成双目如烛,逼问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秦介垂手,袖中藏着的刀顺势落到他手中,这次他倒是没有把刀抵在“赵婳”脖子上,反而是将刀刃抵在她胸口。

  赵玉成怒目,准备拔剑,“你敢伤我妹妹半分,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不巧,我已经伤了。”秦介笑道,故意将脖子上的手印给赵玉成看。

  “赵婳”手脚用绳子单独捆绑,到了观音庙后又再用绳子将她整个人绑在椅子上。

  秦介刀刃一挑,将绑住椅子麻绳挑断,紧接着取下堵住她口的麻布。

  刀刃再次回到“赵婳”心口,秦介提人到身前站着,以防赵玉成的帮手偷袭。他是不相信赵玉成会乖乖听话,单独前来。

  “赵婳”泪眼婆娑,嘴角破了层皮,每说一句话唇角就裂地疼,“兄长,不必管我,是阿婳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往后不能侍奉爹娘,是我的不对,望爹娘莫要责怪。”

  倘若不是她曾经不听兄长和父亲话,一味向着秦介,何至于此?

  话音刚落,“赵婳”身子前倾,胸膛往刀尖上撞去。

  “不——”

  赵玉成心提到嗓子眼,直往那边去。

  与此同时,秦介反应快,及时将刀收了回来,几乎是一眨眼,他带着“赵婳”一转,躲过赵玉成的一击。

  刀尖染了血,伤得不深。

  秦介拿刀的手背抚摸“赵婳”侧脸,轻飘飘道:“阿婳,你怎如此轻命。”

  “赵婳”极其厌恶他的触碰,将头侧开。

  带血的刀架在她脖子上,秦介警告道:“赵大哥,如何?你写还是不写?”

  “赵婳”道:“不可以!如此会害了爹爹!”

  赵玉成强忍着怒意,思忖良久,道:“要写可以,不过此时已是黄昏,庙中光线昏暗,你与我去外面。”

  秦介轻笑两声,“赵大哥你当我傻啊,你那帮手在外面,我出去不是自找死路?”

  赵玉成没想到秦介全知道,胸脯起起伏伏,将要将他斩杀泄愤的心情努力压了下去。

  “我也没指望赵大哥写这家书传回去。”

  不过是试探罢了。

  秦介本意是想看看用赵婳性命相要挟,赵玉成是否会答应他,若是赵玉成能答应,固然是好,但如今看来怕是不会如他意。

  答不答应,已经不重要了。

  “适才只是热场,好戏马上开始。”秦介从一开始接近赵婳就清楚,这姑娘是赵家父子的命门。

  他不仅喜欢看人在垂死前的惊恐模样,还喜欢瞧那想杀他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赵婳”不甘,索性与他拼了,用她这残损的身子,换爹娘和阿兄的平安。

  趁着秦介正得意,她铆足了劲侧着身子撞向他,秦介许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撞得连连后退。

  “阿婳快走!”赵玉成看准时机,拔剑挑断捆绑“赵婳”手脚的绳子,将她往庙外推,只要她出去了,陛下设伏在观音庙外的羽林军就没了后顾之忧。

  秦介从干草堆中抽出藏着的剑,欲阻“赵婳”的去路,却被赵玉成横过来的长剑挑开。

  两人在破旧的破庙大殿中打得难分伯仲,眼看着“赵婳”跑了出去,秦介心急,一掌击在赵玉成胸脯,趁其败退,他赶忙出庙相追。

  “赵婳”跛着脚跑不快,刚跑下台阶便被秦介捉住肩膀。

  跟着那位也学到了些门道,她抬脚就往秦介□□.踢。

  这招秦介是防不胜防,疼得他爆了句粗口,揪着“赵婳”头发,丝毫情分也不留,将人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阿婳!”

  霍澹与从荒败大殿中出来的赵玉成齐齐出声。

  霍澹率羽林军赶来时,正巧撞见阿婳被推下台阶。

  他顿时怒意横生,目眦尽裂,手上青筋凸起,拔剑而去。

  几乎是同时,赵玉成赤红着眼,挥剑朝秦介砍去。

  羽林军将观音庙团团围住,秦介小腹被霍澹刺了一剑,他见寡不敌众,从腰间掏出数枚“火雷子”,齐刷刷往地上扔出。

  “砰”的巨响,白烟弥散,待烟再消散时,观音庙里早已没了秦介身影。

  ………

  月上柳梢,夜色朦胧,竹林间溪水潺潺,火把映红了大半个竹林。

  “快,那边还没搜查,大家都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一处!”

  举着火把的羽林军奉命在竹林间搜寻可疑之人。

  一脚踩在浅浅的溪流中,秦介身后搜寻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捂住肩上的伤,抄近路离开西郊。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跟父亲来过一趟京城,途径西郊观音庙,那时候这观音庙只有稀稀疏疏几名香客,还不像现在这般荒凉。

  就在那时,秦介意外发现这观音庙大殿中的供台下面藏了条密道,许是当时修建此观音庙时,匠人留下的。

  但匠人为何要留一条暗道?

  秦介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随宁王入京,一行人路过此处,秦介便瞧见这观音庙荒废了。

  所以他才敢让赵玉成来此处,不管赵玉成带没带帮手,他都不在乎。

  适才“火雷子”扰了那些人的视线,秦介迅速进了荒破的大殿,从密道逃了出来。

  身后的追兵应发现了密道,很快就追了上来。

  ……

  已是夜深,秦介负伤回到宁王宅邸,还在房中清理伤口,宁王便怒气冲冲到他屋来寻他,同宁王一道来的还有那位对他颇有偏见的镇国大将军,傅钧。

  秦介放下沾血的帕子,伤口还未来得及包扎的他草草用绷带裹了几圈,穿好衣服,起身行礼,“殿下。”

  宁王脸色铁青,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淡淡瞥了眼那盆血水,径直去了榻上落座。

  傅钧沉着张脸,跟在宁王身后,在一旁坐下。

  “你今晚去哪了?还受伤了。”宁王语气不佳,问道。

  秦介回道:“西郊,观音庙,处理了些私事。”

  他与赵婳的私事,宁王没资格知道。

  傅钧一声冷笑,眼底满是轻蔑,似是不信他这话。

  “私事?老夫瞧着不是私事,是去通风报信了。”

  傅钧下午撞见秦介和那多心眼的赵婳在茶楼相聚,黄昏时分他派的暗桩便回府与他通报秦介去了西郊的观音庙,没过多久皇帝便和羽林军一前一后抵达观音庙。

  哪有如此巧的事情。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傅钧顶着月色,急急赶来同宁王说此事,好早些将身边的细作铲除。

  宁王不信,差人叫秦介来,可仆人却说秦介不在。

  宁王这才将傅钧的话放在心上。

  秦介音调高了几分,“傅将军莫要污蔑!”

  莫说是位将军,就算是皇帝站在他跟前,他也不惧怕。

  胡乱攀咬这事他不认!

  “污蔑?那你说说今日去见谁了?”

  傅钧不等秦介回答,没让他插上一句话,急急将后面的事情道出,“你去见了位姑娘,还和皇帝在观音庙私下见面!”

  秦介诧异,“皇帝?”

  莫不是刺伤他小腹的男子是当今圣上?

  宁王见秦介不语,心下便默认了秦介与皇帝之间有联系,顿时怒意横生。

  “秦介,本王赏识你的才略,才让你为本王出谋划策,而你却是皇帝派到本王身边的细作!”

  “唰”的一声,宁王抽出桌上放置的长剑,怒气冲冲架在秦介脖子上。

  秦介非但没有躲,唇角反而上扬,“事情,有趣起来了。”

  “今日我遇到了赵婳,益州刺史家的女儿,殿下你是知道的。我去见的人,也是赵婳,”秦介看了眼宁王,继续道:“她明是被我推入河中,讲道理是溺亡在了河里。”

  宁王闻言眉色微动,脸色缓和了些,慢慢收了剑,听他要如何辩解。

  “其实刚到京城那几天我就看见她了,不过昨日我发现她在就街上闲逛……”

  秦介长话短说,傅钧听后似乎感觉是他冤枉了秦介,在宁王目光他身上时,他面上有几分过意不去。

  “这个赵婳心眼多,连老夫都差被她摆了一道,被她骗得团团转!没想到她竟然是刺史赵明哲家的姑娘!”

  一提到赵婳,傅钧一肚子话要说,可一堆话到嘴边,他竟不知先从那段说起。

  秦介蹙眉,他所认识的赵婳,柔柔弱弱,被他骗得团团转,哪有什么心眼儿。

  恐怕是上次落水之后心性大变,不知跟谁学了这些玩弄人心的手段。

  果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傅将军适才说在西郊见到了陛下?”

  比起赵婳,秦介更关心的是他们这次要对付的皇帝,竟出宫来救这位被他骗的团团转的蠢姑娘。

  傅钧点头,“宁王,你们有所不知,这姓赵的姑娘乃是皇帝身边的人,嘴里没一句真话,空头大话一句接一句,最擅长的就是挑拨关系。前段日子我不是写信给殿下,皇帝除掉了宦官严庆,将皇城护卫军名正言顺给撤掉了么,这中间就有赵婳的帮忙。这姓赵的丫头,是皇帝身边的人!”

  宁王只觉得大事不妙,手指转动这一串菩提佛珠,忧心忡忡道:“赵刺史何时搭上了陛下?还将女儿送进了皇宫?”

  他千方百计想要赵明哲手上数万精锐厢军的兵权,转头赵明哲就让自己女儿成了皇帝的身边人。

  秦介倒是情绪高涨,一抹上挑的笑容道不出的兴奋,宫里什么样的姑娘没有,竟值得陛下扔下朝务率军出城救人,而那被救之人,还是他曾经哄骗、抛弃过的女子。

  “管他赵刺史、李刺史,他既不在京城,纵使手中有再精锐的兵,也不可能很快抵达京城,等他勤王救驾,殿下早就坐上了龙椅。”秦介来了兴致,“我倒是想好好会会这空头大话、善于离心的赵家阿婳,看看她究竟变成了何样。”

  宁王沉得住气,叮嘱秦介道:“今日你与皇帝交手,他势必会加派人后搜查京中各处,这几日你就别出去,好好待在宅中养伤。估摸着日子,南诏国皇子就这几日入京。”

  待寿宴那日,一切都会好起来。

  秦介一声低喃,“也不是不行。”

  赵婳给他推下台阶,头被磕破了。她被皇帝救走,约莫是被带回了宫中,近段时间皇帝恐怕不会让她出宫。

  ===

  皇宫,怡和殿。

  霍澹望着床上的昏迷的人,眸色渐深。

  “赵婳”被秦介推下台阶后前额撞破了个口子,当场就晕了过去。

  在被钳制住时,“赵婳”没有片刻犹豫,一脚踢在秦介裤.裆。

  这举动,只有她会做,霍澹仿佛又瞧见了他的阿婳,于是不顾赵玉成的反对,执意将她带回宫中治伤。

  赵玉成想到宫中毕竟御医众多,犹豫一阵也就同意了,只是怕宫女伺候不当,将赵婳的贴身婢女丹红留在她身边伺候。

  霍澹担忧,便一直在床边守着,后半夜的时候抵不住困意,说是闭目养神一会儿,可闭着闭着,竟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

  赵婳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记得她在望星楼,可再睁眼时,发现她被困在了湖心亭,那座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那亭子。

  这湖心亭很奇特,赵婳能透过它看到所有发生在原身身上的事情,凡原身能听见的声音,她皆能听见。

  这段日子,她就在小湖心亭里,目睹了一切。

  她没有再见过原身,也没有再同原身有过对话,她身子轻飘飘的,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往某处吸。

  再睁眼时,那熟悉的床帐映入她眸中。

  烛火通明,霍澹握住她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回来了?

  不打算吵醒霍澹,赵婳小幅度动了动酸痛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眉眼。

  男子下眼圈一片鸦青,才几天没见嘴角就长了一圈小胡渣,憔悴不少,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

  其实赵婳一直觉得他长得英俊,又是个爱哭的小哭包,性格也还行,有缺点,但她还能接受。

  霍澹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几分,归根究底还是成长环境所致。

  爹不疼,亲娘还被亲爹下令赐死,八岁的年纪,目睹了这一切,换谁,谁心里没有烙印?

  他过继到许太后名下,可许太后却时时刻刻想要了他命;他一面要跟许家的势力周旋,一面还要在宦官面前做戏。

  小小年纪就要学着在豺狼堆中生存。

  “谁让我当初在杏林救了你呢,索性就好人做到底。”

  低低叹息一声,赵婳喃喃自语,指腹鬼使神差停留在他鼻尖。

  他睡觉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赵婳肆无忌惮盯着他看,哪知这是男子眼睫轻颤,下一刻就睁开了眼睛。

  赵婳猝不及防,和他惺忪的睡眼撞了个正着。

  霍澹瞬间清醒了,握住她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

  “你是阿婳!你回来了!”霍澹欣喜若狂,眼前的人看他眼神跟前几日完全不一样,他敢肯定,那个他熟悉的阿婳又回来了!

  面对这炙.热的目光,赵婳第一次感觉到窘迫,早知他没有睡熟,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摸他!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赵婳不知该如何跟霍澹将这件事情,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这几日为何被困在湖上的亭子里。

  “我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能去哪里。”

  赵婳费力从霍澹手中拽回手指,迅速缩回被子里,打算装糊涂。

  霍澹坐在床沿,眼睛一刻也没从她身上挪开,坦白道:“你不用骗朕,朕知道前几日的你,不是朕认识的阿婳。”

  赵婳沉默。

  诚然,那段日子她都看在眼里,面对原主的投怀送抱,霍澹二话没说就将她推开了,他知道那不是她。

  可她该如何跟他说这事?

  告诉他,她不是赵婳,是……不知是多少年后亦或是多少年前的人,她不属于这个时空,她生活的地方与他所统治的虞国是一个平行时空。

  她的世界,往上翻五千年,没有虞国,他霍澹也从不存在。

  往下翻,便更不可能有虞国,他霍澹彻彻底底不存在。

  跟霍澹坦白,他肯定不能接受,不仅如此,还会觉得她神志不清,在胡言乱语。

  “阿婳,你是不是担心说出来朕不相信?”

  赵婳不是个忸怩的人,霍澹见她犹豫的模样,就猜到她定是有难言之隐。

  “之前你给朕讲的故事,朕都记得。”霍澹提醒她道:“吴有,不是子虚乌有的意思,而是你本名。那从十年后来的吴家娘子,就如同现在的你,你是数年后的吴有姑娘。”

  赵婳:?

  离离原上谱。

  故事她讲过没错,但她确实不姓吴。

  “朕都猜到了。”

  霍澹眼眸露出一丢丢的小自豪,像极了位求夸赞的小孩童。

  “不是。”

  赵婳手肘撑在床板上顺势想要起身,可一用劲,手肘和腹部就扯得疼。

  霍澹见状搭了把手,将她扶起靠在床头,扯了扯滑落的被子,重新给她盖好。

  这次她伤得重,除了额头上可破个口子,手腕脚腕一圈圈勒痕,身上一处青一处紫,可见没被秦介少折磨。

  赵婳沉默一阵,还是不知该如何跟他说。

  “不论你是谁,朕认定的人,是此时此刻出现在朕面前的你,而非生了一张与你一模一样但心性截然不同的女子。”霍澹望着她,一字一顿,沉声开口,道:“阿婳,朕的心意,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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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明白明白!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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