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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赚钱养娃


第45章 、赚钱养娃

  法不容情, 但法律不外乎人情,公道自在人心,林南刚和另一个女童的爸爸合伙把邢志明杀死了, 其中屠宰工为主犯,林南刚是共犯,按说起来杀人就要偿命,但周金书联合了其他几个受害女童的家长, 将邢志明给告了。

  虽然邢志明死了,但他犯下的罪行是确凿的。

  最后法院审理的结果, 屠宰工被判为无期徒刑, 林南刚被判了二十年。

  这天上午,许沁照常去技术科上班, 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刘科长脸上也有了笑容, 接过她端过来的茶水,“我们很快就有新同事了!”

  县公安局的技术科,按照岗位编制,至少应该有五个人, 但刘科长异常挑剔, 人事那边招来的人她多半看不上,要是别的部门不会惯这个毛病, 但技术科基础单薄,在刘科长来之前, 更不像样,而且她身份特殊。

  县公安局的上一任局长姓刘,是刘科长的亲叔叔, 现在调到海河市局当副局长了。

  简单来说, 她这人有能力又有背景, 县局这边上上下下都不好得罪,虽然她是个光杆司令,但技术科配合刑侦大队的工作,从来也没有因为人数少掉了链子。

  许沁笑笑,“那可太好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进公安局工作,她是有很强的私人目的的,但也没有因为这个对工作有半点懈怠。

  刘科长交代给她的工作,她都完成的很好,但技术科长期缺人,刘科长已经很努力在配合刑侦和其他部门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积压了很多工作。

  不要说现在正在处理的案子了,一年前已经结了的案子,档案都没有整理的很完整,虽然各种物料文件不会到处丢,都被刘科长一股脑锁在了文件柜里,但若是想要抽查以前的档案,那可就真的难了。

  得亏上级和局里没有抽查技术科的工作,不然刘科长肯定药丸,履历上不记大过,全局通报批评是少不了的。

  刘科长脾气臭还爱面子,要是被通报批评了,弄不好还会气出一场病。

  现在来了新的帮手,真的是太好了。

  许沁埋头工作一个多小时,觉得脖子有点酸,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刚喝两口,技术科的新人到了。

  不由眼前一亮。

  从门外走过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男青年,穿着浅灰色的中山装,二十出头的年龄,五官清秀,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看样子应该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公安局每年都会分来几个大学生,警校毕业的仪表肯定没的说,但长得这么帅的倒也不多。

  刘科长很难得的笑了笑,“小邓是吧,你在大学就是学技术的,技术科的工作应该很快都能上手了,下面是今天的工作安排。”

  她这人是个工作狂,新员工来了,连一句客套都没有,直接就让干活儿了。

  好在这个小邓的确不错,不愧是专业出身的,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技术科正在跟的案子全都熟悉了。

  下午五点,许沁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准时下班了,刘科长没动,小邓也不敢动,主动在工位上加班。

  三刚和四丽已经适应了托儿所的生活,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

  “妈妈,明天我不穿这个衣服了,王梦璇说了,这个衣服不好看!”三刚现在从一个爱吃的小男孩变成一个爱美的小男孩了,每天早上出门都要自己挑衣服。

  只是他的衣服没几件,挑来挑去的结果也还是轮换着穿。

  今天他穿的外套是二强淘汰下来了的,深青色,涤卡布料,袖口和领口洗得有些发白了,款式也很普通,虽然许沁把旧的扣子换掉了,这旧衣服还是有点土气。

  在西山村穿是没问题的,但来到县上,其他小朋友都穿的很好,这衣服就有些不够看了,今天三刚一去托儿所,和他一样也是四岁多的王梦璇就说了,他今天穿的衣服不好看。

  许沁翘起嘴角,问道,“三刚,王梦璇是谁啊?”

  林三刚连忙回答,“是一个女生,她脸很白,长得很好看!”

  许沁继续问,“三刚,你很喜欢她吗?”

  林三刚毫不迟疑的回答,‘对啊,我喜欢她。”

  许沁忍不住笑出了声,“好,明天不穿这件衣服了,穿你那件军绿色的外套,等下个周末,我抽空给你做件新衣服!”

  林四丽立即问道,“妈妈,那我呢?我有新衣服吗?”

  当四个孩子的妈妈可太不容易了,别的先不说,端水功夫必须一流,许沁说道,“你也有啊,不过这个周日一天做不完,下个周末给你做!”

  林四丽立马很高兴了,手足舞蹈的说,“妈妈,我要一件镶着花边的衣服,是那种红色的花边,王梦璇有好几件,都特别好看!”

  许沁答应了,心里琢磨着,是时候注意一下这个叫王梦璇的小朋友了。

  她回到家,大国和二强也放学回来了,哥俩在附近的小学上学,但并不是林东把他们接回来的,而是姥爷许支书。

  邢志明的案子破了,林东和老周最近还在死磕闹鬼案,天天不到半夜不回家。

  上个星期许支书来给两个外孙送转学手续,在这处他准备养老的宅子住了一天之后,他觉得留下来。

  因为需要做的事儿太多,但他的闺女和女婿都实在是太忙了。

  许支书先找人把西厢房的屋顶修好了,人住的地方也讲究聚气呢,房子坏了看着也闹心呢,然后把所有房子的屋顶都检查了一个遍,这宅子年头久了,屋顶看着完好,其实有不少缝隙和碎瓦,平时还行,若是刮风下雨,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是要遭罪的。

  修好屋顶,又把院子里给平整了,去砖窑买了两车砖,把院子都给铺上了,红砖铺地有点太浪费了,但他买的是人家砖窑烧坏的转,要么断成两半了,要么烧得有些发黑了,这样的砖挺便宜,盖房子不行,铺地特别好。

  这样即便下雨下雪,走到院子里也不会一踩一脚泥了。

  院子铺好了,许支书还准备把屋子里也粉刷一下。

  大国和二强一人拿着一个糖葫芦啃,二强还炫耀般的说道,“三刚,四丽,这是姥爷给买的!”

  许支书在儿孙面前,就是个和蔼的长辈,他拿出另外两个糖葫芦,笑着说道,“都有都有!”

  许沁冲他笑笑,将挂在车把上的一块肉拿下来,“爸,我去做饭了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能很自然的喊王美兰妈,喊许支书爸了。

  许支书点了点头,领着四个外孙在院子里玩儿。

  不得不说,在县城买东西就是方便,供销社副食店肉店家门口不远就有,想买啥随时可以去买。

  而且去了两回她就发现了,肉店不但是骨头下水不要票,即便是买肉没有供应票,也有办法。

  人家肉店的服务员手里有,花钱管她买就行了。

  今天的一斤肉,她就是花五毛钱买了肉票,花八毛钱买了肉。

  一共花了一块三毛钱。

  对于她来说,这点钱还是能花的起的,但若是一般的职工家庭,即便是双职工,一个月能有七八十的收入,算算也不过能卖六七十斤肉,恐怕不舍得这么花,要是单职工家庭,还养了几个孩子,那就更不敢这么花了。

  她以前的公司,下属工厂普通工人的工资,也有五千左右了,虽然也算是社会底层,但折合当时的肉价,也能买二百斤左右的猪肉了。

  相比于肉价,这个时代的工资实在是太低了。

  所以也难怪很多人发了工资也不舍得买肉,而是要把肉票卖掉。

  许沁先用大锅烧了一锅水,然后做了红烧肉,炒了半颗白菜,然后做了鸡蛋汤,熥了一锅馒头。

  自从小闺女结婚后,许支书虽然也挂念着自己的孩子,但作为老丈人,他去西山村的次数屈指可数,在这之前,并不知道许沁做饭的手艺竟然这么好了。

  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端上桌,不要说四个孩子了,就连他都忍不住偷偷咽了一下口水。

  许支书很后悔没把自己存下的几瓶好酒带过来。

  不过,女婿不在家,一个人喝酒也是有点没意思。

  吃过饭后,许沁去厨房刷锅刷碗,许支书在家里任何家务都不沾,但现在心疼自己的闺女,上了一天班够累了,下了班都没歇口气就开始做饭了。

  “小沁,我去刷碗。”

  许沁没和他争,由他去了,大国和二强帮着端盘子端碗,三刚忙着收拾筷子,四丽手里握着抹布擦桌子。

  许支书觉得女儿现在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不但自己变勤快了,还把几个孩子教的不错。

  他心里熨帖得不行,夸了几个外孙好几句。

  孩子们都很喜欢许支书这个姥爷,大国撸起袖子,“姥爷,我来刷碗吧!”

  许支书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用,你们老师布置作业了吗,作业还没写吧?”

  许沁在堂屋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过了一会儿,约莫着许支书差不多收拾完了,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

  最近家里又是修房子又是铺院子,许支书不肯说具体花了多少钱,但她也听了几耳朵,还打听了别人,这些活儿加上料钱最少也得花了八十块。

  八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个钱不能让许支书掏。

  “爸,这是修房子的钱。”

  许支书正好收拾完了,从毛巾擦了擦手,说道,“这房子不是你的,以后我和你妈也要来住的,现在不修好,以后坏的更快,不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们自己。”

  许沁语气带了几分恼怒,“你要是不收,我明儿就搬出去,没地方去,就睡大街上!”

  许支书可不上这当,背着手踱着方步往外走。

  他以前当兵的时候胆子就特别大,退伍回到河西村,当上支书之后,很多事儿都是他自己大着胆子谋划的,这些年他把河西村治理的很好,河西村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社员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他自己当然也不会差。

  许支书家里压箱底的存折上,已经存了八千块了。

  这钱当然不是他贪污的,村里的每一分钱都可以查,这钱,是他自己挣下的,但挣钱的方式,在粉碎□□之前,算是不符合政策的。

  都知道河西村有个养殖场,养殖场就在村子前面的河边,圈起来好大一片河滩地,这种地土质不肥,不适宜种庄稼,养猪养鸡养羊倒是可以,围着河滩地,有好大一片的树林子,也给圈起来了,不让社员随意靠近,对外说树林子里散养了不少山鸡和鸭子,实际情况的确如此,但除了这些,树林子里还搭建了一猪舍,里面养了约有七八头猪,这些猪,也归大队的饲养员管着。

  不过喂猪的粮食是许支书个人出的,而且他还会额外给饲养员一些工钱。

  因为这事儿,村里养殖场的饲养员换来换去,只有一个魏老头一直没换,许支书的猪,一直都是他管的。

  这些猪每年不能到上交给收购站就卖掉了,许支书家里的存款,大半都是卖猪得来的。

  所以修房子这点小钱,许支书还是能出得起的。

  他哼着小调回到堂屋,跟许沁商量,“这个周末你们回村子,正好我让人来粉刷一下屋子,到时候提前把都东西都规整好。”

  许沁手里握着一沓没送出去的钱,点了点头,“好。”

  周日,一家六口天刚亮就出发了,林东怕许沁吃不消,从县城到镇上是到车站坐车回去的,到了镇上,就必须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县城里大部分的路都很平坦,许沁带两个孩子也没觉得太吃力,但回村的路有些地方不平,而且上坡下坡特别多,走了一半,她就有些累了。

  大国主动从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招呼三刚,“三弟,你坐爸爸的车!”

  只带着四丽一个人,许沁顿觉轻松多了。

  他们两口子骑得不算快,大国奔跑着跟在后面,也完全跟的上,这孩子看着有点瘦,体质倒真是不错,跑了五六里的路,看起来一点不费力。

  回到西山村,已经十一点了,许敏和许晓梅都在,俩人都表现的有点激动,之前她们习惯了有许沁在前面带路,现在一下子没有主心骨,心里都失落的很,好在慢慢也习惯了,偶尔来了顾客,许晓梅也勉强能应付过去了。

  许敏掐尖要强,抢在许晓梅前面好一顿忙活,给姑姑一家人都倒了热水,还十分大方的拿出来自己从镇上买来的点心,嘴巴更是甜的很,“姑姑,姑父,你们都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吧,先吃零嘴儿垫垫肚子,我这就去做饭!”

  跑去厨房又回来了,端回来一小盆洗得干干净净的冬桃,“别看个头小,从后山摘的,甜着呢!”

  许沁笑笑,和堂妹聊了几句,还拿起许晓梅刚做的一件衣服看了看。

  许晓梅见她很快放下了,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问道,“姐,我做的还成吧?”

  许沁点头,“挺好的,感觉比之前又好了一点。”

  许晓梅特别开心,一点不谦虚的说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昨天有个顾客来拿衣服,也挺满意的呢!”

  许沁拿出剪好的衣片子,“这是三刚的一件衣服,你给他做一做吧!”

  徐晓梅赶紧答应了一声儿,她量体裁衣还是很慢,但缝合锁边烫熨都快得很。

  许沁这次回来,当然不只是为了给三刚做件衣服,她拿着桃子一边啃一边问,“晓梅,你买到锁边机了吗?”

  许晓梅的公公是个很有门路的人,听说儿媳妇要买锁边机收衣服挣钱,立马就托人打听了,没几天就花了一百八十块把锁边机买到手了。

  这年头缝纫机是紧俏货,家家户户都需要,没有供应票很难买到,但锁边机不然,这东西一般人家不会买,需求少,生产的厂家也少,厂家销售员的态度还挺好的。

  不知为何,许晓梅有点不好意思,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虽然许沁是主动去县城的,但以前的很多顾客肯定都是留给她了,她本来是学徒,结果不但有工资,还落了这么大一个好处。

  她小声说道,“买了。”

  许沁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这回我就把锁边机带走了啊,晓梅,以后这个裁缝点就是你的了,你继续在这儿也行,想要搬回你自己家也行。”

  这事儿,许晓梅已经盘算好了,既然以后是她自己的生意了,当然不好总在堂姐家里,来回也不方便,但现在还不能搬回关家村,必须让更多的顾客认可她的手艺之后,才能搬回去。

  许晓梅更加不好意思的说道,“姐,能不能暂时不搬,等转过年再搬。”

  现在已经是十月底了,再过一个月就要入冬了,入冬就离年底不远了,年底可是做衣服的旺季呢。

  许沁点头,觉得堂妹这打算不错,可惜啊,这么用心□□出来的员工,不能跟着到县城去。

  上次搬家有借来的货车,全部的家当都给拉走了,这回只有一台锁边机,不值当的再去麻烦人家,但锁边机也不好带,自行车肯定是不行的。

  林勇派了村里的牛车,把锁边机给拉上了,还有一些上回没拿的小东西,也都给装上了。

  牛车的速度慢,牛把式孙大爷很少来县城,天擦黑的时候猜到了,林东早早等在了路口,领着一路进了自家的院子。

  许敏从牛车上跳下来,十分高兴的说道,“姑,你家房子好大啊!”

  她早就听说了,公安局的家属院来没盖好,姑父借了一处院子住,但她没想到,城里的房子竟然这么好,院子里都铺着红砖,走进屋子一看,嗬,屋子里四面刷的雪白,家具擦得发亮,看起来可真舒坦!

  许敏觉得自己来县城是来对了。

  这小姑娘还要四处打量,想看看哪个房间适合她住,忽然西侧屋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是她爷爷许支书。

  许敏天不怕地不怕,敢和她妈许大嫂吵架,也敢跟她爸许大哥对着干,唯一有些怵头的就是许支书了。

  她的眼睛不敢乱看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爷爷!我还以为你是来城里开会了,原来是来姑姑家了!”

  许支书每个小辈都疼,也希望自己的孙女以后能过得好,嘱咐道,“小敏,你以后跟着你姑姑好好干,听她的话,学本领不能怕吃苦,别一天到晚净想着闲逛!”

  许敏点点头,为自己分辨道,“爷爷,我以前在镇上可不是瞎逛,我姑姑让我专门揽活儿呢,很多做衣服的活儿都是我揽下的!”

  这事儿,许大嫂已经在公婆面前炫耀过了,但许支书觉得,再会揽活儿,自己不会做衣服也是白搭,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中山装,“小敏,爷爷现在穿的这套衣服,是你姑姑给做的,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套衣服,我就给奖励你五十块钱!”

  许敏自己也能挣钱,一个月能挣二十多块,但她太爱花钱了,根本没攒下多少钱,听到爷爷要给她五十,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在她的印象里,爷爷奶奶都有点抠门,村里人都说他家的日子过得好,但其实也不过如此,见天儿的吃玉米饼子不说,爷爷奶奶很少给她们零花钱,偶尔给一次,就给五分钱。

  “爷爷,你说的是五十块?”

  许支书点点头,“对,五十块。”

  许敏担心爷爷诓她,立即管大国要了一张纸,说道,“爷爷,你平时管的事儿多,我担心你忘了,咱们写在纸上吧!”

  许支书笑了一下,这小丫头,心眼子还挺多。

  缝纫机锁边机还有电熨斗都拿回来了,许敏也跟着来了,只要找到一个熟练地缝纫工,就可以对外接活儿了。

  许沁把周围的邻居跑了一个遍,拜托人家帮着介绍,没几天就找到了合适的裁缝,是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进城是为了给儿媳妇看孩子,现在孩子看大了,儿子儿媳用不上她了,但她住惯了城里,也不想回农村住了,就四处找活儿。

  但城里的临时工也不好找,听亲家说许沁要找裁缝,就赶紧过来了。

  许沁当场让她裁衣服缝合锁边熨烫,她都干得挺熟练。

  “姑,这么说,我明天就可以上街揽活儿了?”

  许沁点点头,“对,这宣传图你也学着点啊,不会画就告诉我,还有,以后你用半天的时间揽活儿就行了,剩下的时间,老老实实学习缝纫手艺。”

  许敏勉强答应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这些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许沁就利用工作便利,把自己画的宣传图分发到了各个部门。

  当然了,没有占用正常的工作时间,而是趁着中午在食堂吃饭的功夫。

  这样做的效果是很明显的,虽然她是临时工,但毕竟是一个单位的,可信度自然比外面的要高。

  而且还有小朱这样的活招牌,她穿上许沁做的西服,满意的不得了,她五官长得挺好,身材也好,就是有一点点矮,将将才到一米六,以前穿西服不好看,显得她更矮了,许沁做的衣服不但不会压个子,反而显得个儿高,她不但休息日穿,平时上下班也不嫌麻烦,也都要穿到单位,换成警服上一天班,临下班再换回去。

  公安局找许沁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天上午,刚刚八点钟,许沁推开技术科的大门,发现刘科长和小邓都已经到了,她笑了笑说道,“都这么早啊?”

  公安局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她其实没迟到,不但没迟到,还早到了将近半个小时。

  自从小邓来了之后,仅有三个人的技术科,也变得有点内卷了,以前许沁总是提前十五分钟到,简单收拾一下办公室,正好就到八点半了。

  但小邓也不知道是刚参加工作特别有热情,还是和刘科长一样,是天生的工作狂,反正他俩天天加班,还天天来的特别早。

  譬如现在,许沁能明显看出来,办公室已经打扫过了,她养在窗口的一盆花也浇过水了,暖水瓶应该也打满热水了,她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杯泡好的茶。

  虽然这些会让她无端生出一丝歉意,但第二天肯定还是不会更早来的,她八点到单位,为的是三刚和四丽,因为托儿所去晚了,就喝不上热腾腾的牛奶了。

  刘科长冲她点了点头,结束了和小邓的谈话,手里扬起一张纸,“小许,这是你发的?”

  不用走过去细看,许沁就看出来这是一张她自己画的宣传图,“对啊,我会裁缝活儿,业余赚点小钱,刘科长,你要是想做衣服,把衣料子送过来就行!”

  刘科长不置可否,但隔了两天,真个儿捎给她一块衣料子。

  许沁问道,“领导,你想做哪个款式?”

  刘科长其实长得也算不错,身材也好,只是她平时不太注意修饰自己,而且已经三十二岁了,在这个年代就算是标准的老姑娘了。

  哪怕本人再优秀,只要是老姑娘了,似乎一切都要打个折扣了。

  听其他人说,前几年别人给刘科长介绍的对象,都是年龄家世相当的机关干部,最近这一两年,介绍的要么是没啥文化的工人,要么是丧偶或者离婚的。

  刘科长瞅了一眼许沁身上的套装,“就做你这样的就行!”

  她不介意撞衫,许沁其实也不介意,但倘若刘科长真的和她穿一摸一样的衣服,还没有她穿上好看,估计也不太好,她指着宣传图上的一款衣服说,“刘科长,今年最流行的是这一款,我这个是去年的款式,都落伍了,你还是做流行的吧!”

  刘科长压根儿不懂,也不在意这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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