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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没想做她爹


第21章 我没想做她爹

  语言文字是情感关系的情趣介质, 特定的词语能够反映彼此之间的特殊性,比如男女之间最喜欢听的那三个字。

  放到以前那个现代社会,这样的特殊性减弱了很多, 多情的人甚至信手拈来, 丝毫不在意后果, 等别人当了真,或许还会嗤笑一声, 说你怎么这么单纯。

  骆窈在曾经的环境下耳濡目染, 好像也把这些词句仅仅当成了好听的话,不带责任, 只关乎情绪。

  可对上那双纯澈的眼睛, 到了嘴边的话却跟堵住了似的,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眨眨眼,飞快敛去神色中的异样,身子退了回去。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算了,过犹不及,今天给的足够他好好回味一阵了。

  纪亭衍不知道骆窈心里的百转千回,只当她又和先前一样, 只卖关子, 看不到结果。

  他稍稍有些泄气和挫败, 这种情绪来自于他对自身能力的怀疑。

  明明看了那么久的书,做了那么多的预设, 可为什么临了临了,就像是考试时突然忘了公式和定理,只觉得这题好难,那题我也不会。

  然后想着不如按题目照抄吧, 说不定能得点同情分。

  最后叹一口气,早知道平时就应该多读点书,勤能补拙。

  从小在学校跟开了挂似的学霸同志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甚至为此深深反省。

  以前总有同学爱问他问题,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回回都深感困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目说上三遍还无法理解?

  现在他明白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以前的他还是太过傲气,毕竟学术上的能力不能代表人的一切,要心怀谦卑,取长补短。

  如果骆窈听到他心里歪了楼的人生感悟,可能会赞叹一声不愧是能跳级读到博士的人。

  倘若换了是她,或许只会在考试前就跑去找老师或者班上最用功的人,说能不能帮我划下这次考试的重点!

  大海捞针得学到什么时候去?对症下药才是效率之道。她是个俗人,没有博览群书的才情和志气,应试教育多年,深知拿分才是目的之地。

  ……

  见完这次面后,骆窈暂时没有再找纪亭衍,只偶尔一通电话。一部分是因为山珍海味天天吃过于腻味,给他时间好好回味消化,才能觉察出自己心头的瘾。

  而且你看我一从林安回来就立马找你,难道真是因为心里欠了人情过意不去急于报答吗?

  至于你要问为什么?该怎么做?

  自己想去。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正经原因,那便是毕竟请假了一周,本来她这一学年就是女娲补天,即使课程再少也不能掉以轻心,何况还有论文要写。

  骆窈的论文指导老师要求极严,连粗列一个参考文献筛选目录都要完全按照正式文件格式,美其名曰养成良好的习惯。骆窈只想说现在计算机还没投入论文写作呢,字都是那么些字,您难不成还能看出全角半角的区别?

  不过严归严,要论负责任,那她的老师绝对是一等一,至少和梁博新那般一进门就放养的肯定不一样。骆窈勤跑办公室,她从来不觉得烦,再细小的逻辑都跟她捋顺了讲,简直是帮了大忙。

  但由于是系主任的关系,学校事务繁多,也不是每回来办公室都能遇上她的空闲时间。

  燕广虽然成绩上不比燕大中大,但学生素质也不差,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闹到要见校领导的冲突也不是没有。

  骆窈敲门的时候,办公室内除了系主任,还坐着另一位领导,跟前站着两个挂了彩的男生,受伤程度还不低,其中一个脸色又紧张又不服气,另一个则背着手,一副“快着点儿吧爷还等着回去吃饭呢”的狂妄不羁。

  听见动静,几人齐齐朝门外看来。

  系主任抬起手,对骆窈说:“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骆窈点头,转过身还能听见一个男生问:“蔡主任那姑娘谁啊?你学生么?”

  蔡主任沉声道:“现在我们在说你俩的事儿,给我严肃点!”

  男声哎哎呦呦:“跟您说了八百遍了,我打他是因为他抢我女人!欸,您说这事儿落谁身上不得急眼呢?”

  “胡说!谁抢你女人了!小卉她根本不是你女朋友!”

  “欸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谁啊?她爹啊?”

  “你、你这是故意造谣生坏!”

  “我生啥坏了?说你是她爹啊?那不是就不是呗,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你气急败坏啥呀,真想做她爹啊?”

  “你……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另一位领导喝了一句,然后说,“温海洋,蔡主任已经做过调查,也询问过沈卉同学,她确实不是你的女朋友。”

  蔡主任补充:“不存在双方认定公众认知的恋爱关系。”

  被叫做温海洋的男生说道:“我说她是女朋友了么?她是我未婚妻好么!打小儿定的亲,她爷爷跟我爷爷那辈儿就有了,她爹说话都不好使知道么!”

  也不知道他在里头做了什么表情或是动作,另一位男生高声道:“我没想做她爹!”

  骆窈差点笑出声。

  鉴于几人的情感关系过于复杂,两位领导仅先就已发生的打架斗殴事实对两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记了一过,让他们写好检讨下周贴在思过墙上。

  骆窈往远处走了几步,不一会儿就见那个不认识的领导并着那俩男生出来了,大爷模样的那位眼睛都被打肿了,睁都睁不开,还试图朝骆窈抛媚眼:“同学,你也是犯了错误来接受批评教育的么?”

  骆窈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人还要再说,一旁的领导已经把他提溜上了:“回宿舍写检讨去!再惹事当心毕不了业!”

  “别介啊,毕不了业您不也得再和我处一年么?”

  “你当我乐意?”

  “您不乐意我还不乐意,谁愿意和一糟老头子……啊疼疼疼……”

  后面的话骆窈没有再听,她进了办公室,照常和老师请教论文。

  蔡主任是个看起来严厉但骨子里很温柔的人,即便是骆窈这样的半吊子水平也能被她扶上来,诲人不倦又为人师表,每每跟她说话只觉得受益匪浅。

  批论完初稿,骆窈瞧见那上头密密麻麻的红字就觉得头疼,蔡主任还细细检查了一遍,又添了几处才停下笔,说:“论点挺好的,但几个论据找的不太妥当。这两处的想法很新颖,我回去思考思考再给你回复。”

  骆窈一一应是,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听蔡主任说:“你假期去广播电台实习了?”

  播音专业的老师自然和燕城两台保有联系和人脉,骆窈并不意外她会知道,应声说:“嗯,实习了两个月。”

  蔡主任颔首:“我知道,节目我听过了,很不错。”

  “提前进入社会锻炼是好事儿,但也不要因此耽误了学习,毕竟分配名额之前学校也要考量你们四年来的成绩。以燕城两台的情况来看,每年他们最后录取的都是成绩优秀能力拔尖的学生。你能力自然是够的,但万一成绩滑落没了推荐资格,那就得不偿失了,知道么?”

  果然还是暴露了。

  骆窈虽然已经努力填补,但短时间内的差距肯定有人会注意到。于是她用力点头:“知道了老师。”

  蔡主任便不再多说,话锋一转提了另一件事儿:“年后学校三十五周年校庆,咱们系打算邀请一些校友做采访,会剪进校庆纪录片里。我这边打算推荐你过去,到时候班上也会有其他几个同学一起进行个简单的面试,最后选两位同学担下这个采访。”

  骆窈其实很想拒绝。刚刚才说了她成绩不如以前呢,现在又给她布置任务,时间真的要变成海绵了。

  不过这种履历对于明年的工作分配肯定是有好处的,于是她只能心里含泪地应道:“谢谢老师,我争取不让您失望。”

  蔡主任笑着摆摆手:“跟我没关系,自己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从办公楼出来,骆窈饥肠辘辘。出来的时候和杨雯雯她们约好了今天去校外吃饭,于是她将材料都收拢好放进包里,打算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谁料刚走到一条林荫道,就被人喊住。

  骆窈抬头,只见刚才那位眼睛肿成馒头的男生靠在一棵大树上,冲她吹了个口哨:“同学,交个朋友呗?”

  骆窈跟没看见人似的,脚步不停。

  身后的人很快追上来,挡在她前面说:“喂,没听见我叫你么?”

  骆窈冷静道:“没兴趣。”然后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男生锲而不舍,这回没堵路,而是跟在身边聒噪:“为啥没兴趣啊?大家都是校友同学多个朋友多条道。再说了,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帅么?”

  他身量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衫,牛仔裤黑皮鞋,如果忽略脸上的伤,隐约可以看出不俗的样貌。可他气质过于轻佻,还透着股啥都瞧不上的高傲劲儿,让骆窈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

  她有些不耐烦地说:“不觉得。”

  她的审美取向要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穿书以前交过的男朋友都能从京城排到法兰西了。

  男生嘿了一声:“你这姑娘长得挺好,咋眼神不太好使呢?“

  骆窈斜睨他一眼,接着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喏。”

  “啥呀?”男生疑惑地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下,立着一个指示牌——油漆未干。

  “哎呦我去!”他立马跳起来看自己的背后,衣服下摆果然沾上了白色的油漆,不由得骂道,“我刚咋没看见有指示牌呢?!这可是刚买的名牌!”

  “谁这么不会干事儿啊!指示牌只摆一棵树啊!”

  所以,谁眼神不好?

  骆窈呵呵,快步离开。

  ……

  忙着改论文和复习功课,本来这周六骆窈没打算回家,但周五薛翘打电话来说家里有大事,让她务必回去。

  具体什么大事薛翘没说,骆窈心里疑惑的同时,推了李梅香一起去图书馆的邀约。

  正好天气渐冷,她需要从家带两件棉服,周五下课后便乘上了回家属院的公交。

  除了逢年过节,薛家人其实很少会特意找个时间聚在一起,多半是刚巧几个孩子一起回来了,便让少的那个也补上。

  老爷子爱热闹,老太太却爱清净,因此饭桌上呈两极分化,吃饭时安静,吃完饭后看电视的看电视,聊天的聊天。

  骆窈到家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到齐,她回屋整理了下衣柜,刚翻出柜子深处的棉服,余光就瞥见门缝里伸出来一个小脑袋,偷偷摸摸的。她嘴唇翘起来:“干嘛?”

  薛峥嘿嘿一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还不忘记小心翼翼地合上门锁。骆窈呼出一口气:“犯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做贼心虚啊?”

  说着,她把棉服搁在椅背上,衣服泛着股陈旧的气味,骆窈决定明天拿出去晒一晒。

  小学生会的成语不多,但做贼心虚的意思他还是懂的,要搁在往常,早就跳起来了,现在居然没什么动静。

  见薛峥扭扭捏捏,骆窈眉梢一挑:“该不会等会儿要说的大事儿就是全家一起对你进行批评教育吧?闯这么大祸呢薛峥?你长本事了啊!”

  “先说好啊,原则问题我可是不会帮你说话的。”

  “哎呀!”薛峥跺跺脚,忙道,“谁说我犯错误了,等会儿说的又不是我的事儿?”

  “那是谁的事儿?”

  薛峥不答,双手插腰看着她:“我现在要说我的事儿了!”

  骆窈漫不经心:“行,说吧。”

  “三姐,你下周能不能帮我开一下家长会啊?”

  骆窈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家长会不都是奶奶帮你开的么?”

  薛峥:“这次你去!”

  “考试没考好?”

  “我可是第一名!”说到这个,小家伙有底气得很。

  “哦。”骆窈想着兴许小孩子有什么事情不想让长辈知道,继续收拾衣服,“怎么不叫大哥大嫂呢?”

  “大哥大嫂没空!”

  “让二姐去。”

  “二姐上班!”

  骆窈皮笑肉不笑地捏捏他的肉脸:“合着在你眼里,全家就我一个闲人是吧?”

  “哎呀三姐~”薛峥趴在她床上,仰着脸奶声奶气地撒娇,“你就去吧去吧去吧~”

  小家伙平时傲得不行,极少撒娇,但并不意味着他不会。他精得很呢,知道招式用多了别人就不买账,得关键时候才选择上场。

  骆窈好笑,故作傲娇地清清嗓子:“那就……看看你的诚意咯。”

  薛峥立刻站得笔直,伸出一个手指:“一根糖葫芦。”

  骆窈没说话。

  薛峥抿抿唇,抬起中指:“两根。”

  骆窈摇摇头:“糖吃多了倒牙。”

  “那……”薛峥挠挠头,“三根米花棒!”

  “成交。”

  其实骆窈倒不是真想要他的东西,只是看着他这么乐意“出血本”,逗逗人而已,同时也十分好奇,到底这家伙在学校里有什么事非要她过去。

  晚饭时大家一切如旧,骆窈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等到众人吃得差不多了,老太太率先放下筷子开口:“今天叫大家回来,就是想宣布一件事儿。”

  老爷子插嘴道:“是商量!没决定呢宣布啥?”

  哦吼,原来是老两口的大事儿啊。

  老太太睨了丈夫一眼,提声道:“剧团邀请我回去当指导老师,和你们秦奶奶一样,每周上三次课。”

  闻言,薛宏明不解道:“这是好事儿啊,妈自己想去就行了,有什么可商量的?”

  老太太眼神幽幽:“问你爸。”

  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你妈身上有伤你不知道吗?来来回回多折腾啊,还得上十几个小时的课,有没有点孝心?!”

  薛宏明无辜道:“妈身上的伤都养好好几年了。”

  “什么叫成年老伤!”老爷子抬声道,“那就是唱戏给落下的!好不容易养好了,这一回去,万一又复发了呢?!”

  薛宏明识趣地闭嘴。

  这时,徐春妮笑着圆场:“我觉着爷爷说的有道理。”

  还没等老爷子高兴,她话锋一转:“不过当指导老师又不上台,也没有以前练功那么苦,奶奶平时大早晨起来坚持吊嗓,功底肯定没落下,只上三次课应该不会太累。”

  薛尉点头表示赞同:“我觉得春妮说得……”

  “你、你觉得你什么觉得,闭嘴吧你!”老爷子不好对孙媳妇凶,索性拿大孙子开刀。

  薛尉:“……”

  老太太唇线抿直:“薛翘,你说。”

  被叫到名字的薛翘用帕子擦了擦嘴,开口道:“上半年国家通过了民法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

  “奶奶要不要工作决定权在她自己,爷爷作为心有担忧的家属,持反对意见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要强制替她做决定。”

  “大学就不该让你念什么法律,人情味儿都读没了!”老爷子气得口不择言,“万一你奶奶以后要是被人骗了呢?死活要拿钱给别人呢,到时候你还……”

  “爸,爸。”骆淑慧哭笑不得地打断,“扯远了,说妈工作的事儿呢。”

  “都给气糊涂了。”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拍桌子道,“骆窈!你说!”

  骆窈瞧了眼家里众人的脸色,笑了笑,言简意赅:“我同意二姐的观点。”

  老爷子一脸荒唐地连连呵了几声,然后指着家里最后的希望道:“薛峥!你作为家里的男子汉,是不是觉得爷爷说得对?!”

  骆窈默默在桌子下面比了个三,薛峥看见了,身子挺得笔直,跟上课发言似的朗声道:“我觉得二姐说得对!”

  老爷子差点气出一口老血,捶了好几下胸口。

  这时老太太从容地端起架子:“那就举手表决吧。赞成我去剧团当指导老师的,请举手。”

  除了老爷子,全票通过,薛峥还举了两只手。

  “好。”老太太眼里有了笑意,“少数服从多数,下周我就去上班。”

  薛峥立马说:“那奶奶,下周的家长会我让三姐去行么?”

  老太太现在很好说话,大手一挥:“她能腾出空来就行。”

  饭桌上徒留老爷子一个暗自神伤,偏生老太太还要往上头撒盐:“我觉得这种家庭会议的形式很好,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用这个方式商量。”

  老爷子:“……”

  这是商量吗?!

  回了屋,骆窈还拉着薛翘问:“爷爷平时不是这么专横的人啊,干嘛不让奶奶去剧团?真是因为奶奶的伤?”

  薛翘靠在床上,似笑非笑地说:“奶奶在剧团里有个经常搭档的老生,现在也在当指导老师。”

  骆窈秒懂:“这位老生,以前和奶奶有故事?”

  “不算吧,向奶奶示过好。”薛翘想了想道,“但那时候奶奶快和爷爷打恋爱报告了,所以没什么下文。”

  那时候的军人不仅结婚要打报告,恋爱同样要提前打报告。

  骆窈斜靠在床上,颇有兴致地问:“爷爷知道了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刚打仗回来呢,差点儿没把人突突了。”

  “这么严重啊。”骆窈笑得一颤一颤。

  薛翘耸耸肩:“爸跟我说的,我可不确定有没有夸张成分。”

  骆窈不置可否。

  看来,爱情果然令人失去理智。

  ……

  下周一下午骆窈正好没课,吃过午饭就直接去了薛峥的学校。

  这所小学是纺织厂和街道联合办的,在读的都是附近的孩子,多少都能认出几个熟面孔。

  薛峥在班门口等她,见她来了立马迎上来,高兴地道:“三姐!你终于来啦!”

  因为背靠纺织厂的关系,学校冬天也给孩子们定制了校服,男孩子是深蓝色的大棉服,长度一直到大腿,背后有个连帽。

  小家伙穿得鼓鼓囊囊,像一只胖乎乎的企鹅。

  骆窈挑眉:“说吧,要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薛峥拉起她的手往一边走,骆窈这才看见边上还站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一身浅蓝色校服,头发两边分别扎了个矮揪揪,脸蛋圆圆跟红苹果似的,一双大眼睛分外好看。

  “这是甜甜。”薛峥笑嘻嘻地放开骆窈的手,跑过去介绍,“这是我三姐,就是跟你说过会模仿好多声音的那个!”

  甜甜小姑娘果然很甜,笑起来叫人心都化了,仰着小脸两眼亮晶晶道:“真的吗?”

  薛峥重重点头。

  骆窈将两个小家伙的互动看在眼里,突然又好气又好笑地啧了一声。

  臭小子,拿你姐姐当僚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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