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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这个黄鼠狼坏得很!……


第44章 你这个黄鼠狼坏得很!……

  林晚云才从厂里离开, 林白云又迎来了两个熟面孔,一个是马凤菊,一个是张婆子, 两人前后脚来的。

  二晚虽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 她还是没想到, 马凤菊还真能厚着脸皮过来找活儿,要说当初,马凤菊才嫁过来半年,就闹着伯娘分家, 一家子再没踏进她那屋里半步。

  最惨的就是二晚, 当姑娘时,经常受这个二嫂子欺压, 马凤菊恨不能把她赶出门,好占了她的屋子田地, 现在竟然还有脸提出到厂里干活, 一家子霸占一个宿舍,这面皮当真是天下无敌了。

  林白云按着林晚云交代的话, 只说现在人已经招够了,等下一批再说。

  马凤菊只道:“啥时候招满的, 我咋不知道, 本来我没想过要来的,你伯娘说, 好赖是自家人, 叫别人挣为啥不叫家里人挣, 别人能来,我这个嫂子倒反在家闲着,我这才来了, 这不是糊弄我么?”

  “没糊弄你,真招满了,我伯娘没上这儿来过,她不知道咧。”

  “多一个少一个有啥,我这白来一趟,没的叫人说闲话。”

  林白云笑了下,“二嫂,你要这么说,倒是有个活儿,就是保洁员,负责厂里卫生,收拾废布料,扫厕所啥的,你要是愿意干,可以留给你。”

  马凤菊脸上一变,“你是啥人啊,这厂子你说了算?”

  “我说了不算,我就是负责招工,最后还是二晚说了算。”

  “那你扯啥让我扫厕所,这厂子是我那妹夫出的钱,他在家还得叫我一声二嫂呢,到你嘴里,我成了扫厕所的了!”

  林白云懒得与她废话,“要么,你找他去也成。”

  张婆子连忙咧着嘴笑,做出劝架的架势,“凤菊,大白也就那么一说,这一回是咱们来晚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换掉谁都不好不是,别叫大白为难了。”

  林白云点头称是,“三婶是明白人,我倒没啥,就是别为难了二晚。”

  马凤菊斜她一眼,拉着个老长的脸,“我不为难你,你也做不了主。”

  眼看着马凤菊出来厂房大门,张婆子老褶子一抖,笑问:“大白,扫厕所那活儿给我干呗,我不嫌,有啥活儿我都能干。”

  林白云:“……三婶,你家不是在起房子么,你能有空闲出来上班?”

  这张婆子爱贪便宜,能借的物件绝对不自己掏钱买,平时东家借个锄头,西家借个蒸笼啥的,这就罢了,还爱背后嚼舌根,若是让她来厂里上班,各种编排是非,厂里可不跟村口那棵大榕树一般,闹得乌烟瘴气。

  张婆子摆手,“起房子那是男人的事儿,我守着做啥咧,再说,我那老二还没娶上媳妇,我得挣点钱给他娶媳妇才成。”

  她这么说,林白云一时之间寻不着由头去回了她,只能暂且应下来,“成,我先给你报上去。”

  张婆子如了意,一拍大腿,“那我可在家里等你叫我来干活儿了,厂里不是包吃包住么,你记得先让我过来选,我不住楼上,人老了,得挨着地气儿才行。”

  “……食堂暂时没开,反正家里离得都近,回家里吃饭不耽误时间。”

  厂子才开,二晚精力有限,食堂暂且先不开,但是她说过,会有餐补,等稳定了,再把食堂做起来。

  张婆子咋呼开了,“不包吃的啊,那我可吃亏了!你给二晚说说,她们坐着裁衣服舒坦,我扫厕所要费大力气,不包吃可不划算!”

  林白云深吸一口气,“行。”

  她是得和二晚说说,往后这管人的活儿她可做不来,若说是不认识的人便罢了,乡里乡亲的,她又拉不下脸来。

  单单招工这几天,张三要行个方便,李四要插个队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砸得她头疼。

  -

  宋家这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宋九尧说成被人药死,林晚云有些不自在,嘟囔道:“你才是被药死的呢,我身体好得很,不吃药也能好,你非得让我吃。”

  大年初六,赵贤来找宋九尧,她跟着他们出去吃宵夜,回来感冒了,那药正是上回宋九尧从卫生院开回来的感冒药,每一回问她,她都说吃了,其实,她把药塞到宋爸的柜子里去了。

  宋清枝嫌弃道:“还藏我爸屋子里去,我家奇奇三岁那么点,都不敢像你这么藏。”

  她从宋世邦手里抓过那些药,“再藏坏了,我拿回家吃,我感冒必须得吃药才能好。”

  林晚云:“你拿就拿呗。”

  她心里腹诽,贪小便宜的人见多了,连药都要抢的,还真没见过。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一声吆喝,听着像是有人送什么东西过来了。

  她往门外一看,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宋九尧身后躲。

  一个去了毛的大牛头先进了门,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跟着进来了,手里还提着刀和一个小桶。

  “给你家送牛头牛血来了,宋老板!”

  宋九尧:“辛苦了,进屋坐一会儿再走。”

  那屠夫咧嘴笑,“我哪像你,能享清福,还赶着回去干活儿。”

  宋九尧眼尾往身后一瞥,“二晚,你身体好,去,把牛头给我拿过来。”

  林晚云看了一眼那白溜溜的大牛头,头皮都紧了,哪里敢过去。

  “我不去,你去吧。”

  他不依不饶,“去吧,你不是喜欢吃卤牛肉吗,今晚咱们做卤牛舌吃。”

  林晚云断然拒绝,“我不吃,我今晚吃素。”

  宋九尧稍稍提嘴,“今晚吃素啊?”

  林晚云带着羞恼瞪他。

  她心道,要吃买现成的就好了,他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牛头,光看一眼都吓死了,她哪里有胆过去拿。

  宋九尧撸起袖子,从屠夫手里接过牛头,拿到水泵边,使唤她给他拿刀。

  林晚云给他拿了刀,站在一旁,视线有些无处安放。

  她从来没看见宋九尧做过菜,想看看他的刀法如何,是真把式还是假把式,又不敢直愣愣去看。

  上回他给她熬鸡汤,她还觉得挺新奇,因为他还知道放一些干菌菇,让鸡汤喝起来甘甜鲜香。

  只听见“擦擦”磨刀的声响,很快,他洗了刀,从牛脑袋开始下手,从上往下划下一刀。

  林晚云头皮又是一紧,挪开眼,“宋九尧,我回去了,有些账还没算明白。”

  没等他答应,她就赶忙开溜。

  没多久,天色暗了下来,宋家满院飘香。

  牛骨煲了一大锅汤,牛汤加了大米熬粥,放入牛血,又成了一锅牛血粥,牛舌做了卤味,剩下的牛头肉和牛头皮做了清炖白切,满满的两大盘子,拌上调料,正是春天最好的开胃菜。

  林晚云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只吃了大白的一个素包子,这会儿已经饥肠辘辘,闻着香味儿,忍不住咽口水。

  上了饭桌,除了一桌子牛肉,二姐还做了韭菜盒子。

  林晚云才放了吃素的话,琢磨着该从何下筷子,才能吃到肉又不打自己的脸。

  宋清连适时给她夹了一块两块牛肉,“愣着做什么,快吃!”

  林晚云才要夹起来,身旁的男人开口了。

  “你别给她夹,她今晚吃素。”

  林晚云筷子顿在半途,最后慢腾腾放下了,嘴巴微微一噘,“差点儿忘了,我还是吃韭菜盒子吧。”

  宋九尧:“那里头也有肉。”

  “……”

  哪哪都有肉,敢情嫁到他家里来,就没有她的饭了呗?

  宋清连:“吃什么素,二晚,你吃你的,别听他乱说。”

  宋世邦:“二晚快吃,没那么多话。”

  林晚云心里恼火,可这一桌子大人,她是最小的一个,还是新媳妇,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宋九尧发火,只能闷闷应了一声:“嗯。”

  宋九尧却道:“你们别管,她说吃素,我特意给她做了豆腐。”

  宋清连一滞,“哪来的豆腐?”

  “我刚才出去买的。”

  宋清枝脸又开始皱巴起来了,“就你们事儿多,这也干不了,那也吃不了。”

  一个青花瓷汤勺戳到林晚云眼皮底下,她耷拉着眼睫,稍稍往后倾身。

  上头是白糊糊的一团,看着真有些像豆腐。

  宋九尧:“吃吧。”

  她眼尾往他脸上一撩。

  宋九尧也正看着她,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大概几天没见他,这一眼,林晚云莫名有些扛不住,嘴角有了些许松动,拿过那个汤匙,一口闷进嘴里,嚼动一下。

  软软粉粉的,很嫩,一抿就化在嘴里了。

  不难吃,她直觉不是豆腐,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她又说不上来,记忆里好像寻不着这种怪异的口感。

  “这是豆腐吗?”

  宋九尧压了压嘴,“好吃吗?”

  “好吃,但是吃起来不像是豆腐。”

  他把汤匙拿过去,又给她挖了一大勺,“是豆腐,好吃就吃多点儿。”

  一桌子人都在笑。

  林晚云知道着了他的道,抬个屁股,伸长脖子看那个碟子,烂乎乎的一团,像……

  她有些笑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啊?”

  宋清连笑道:“你别逗她,有些人不愿意吃脑花。”

  宋九尧又给她夹了两块牛肉,勾着嘴,说:“吃吧,既然都开荤了,多吃点儿。”

  林晚云斜他一会儿,纤细五指搭上他大腿,来回搓了两下,指头收拢,咬着牙下了劲儿拧一把。

  她齿缝轻轻挤出几个字:“宋九尧,你真烦。”

  宋九尧无波无澜,放下筷子,大掌覆上她的手,掌心收拢,有一下没一下慢慢揉捏,“吃吧,吃了饭我还得去一趟歌舞厅。”

  林晚云心里怦然一下,声量低了下去,“正好我也要去呢。”

  “你去做什么?”

  “我约了肉联厂的杨厂长,想让他帮个忙,把肉联厂的鸭绒收集起来,以后我要收来做羽绒服。”

  宋清连听了,连连赞道:“那羽绒服是真好,又轻又暖和,二晚让大白给骏骏和小象一人做一件,他弟兄两个就愿意穿羽绒服,不是也给咱爸做了一件?”

  宋世邦笑了,“是好穿,比棉大衣舒服多了。”

  宋清枝听了,忙问:“你们都有,那我咋没见过,二晚,你给我和奇奇也做一件吧。”

  有这好东西,她没占到便宜,属实冤枉。

  林晚云:“……不着急,羽绒服不好做,现在也没有鸭绒了,等到今年冬天再说吧。”

  “那你可记得,给我们留着啊。”

  宋九尧出声了,“我都没有,你给她喂过一天鸭子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宋清枝脸色一僵,“我就说说,没有就没有呗,又不是非得穿那玩意儿,都穿着棉衣活过半辈子了,也没见我冻死!”

  饭后,宋清枝抹抹嘴巴,带着一家子回家去了,林晚云和宋清连一起收拾了碗筷,才回到屋里收拾挎包,又从柜子里拿出两盒枣泥糕,打算拿去送给肉联厂杨厂长。

  宋九尧看在眼里,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送是可以送,只是没多大用处,你给这个副厂长想个对他有好处,又能应对厂里的法子,比什么都好。”

  林晚云明白他的意思,“我不知道能给他什么好处,我用钱买还不行么?”

  “你要这么直接说,他必定要难上你一回,就算你出钱,进的是厂里的账,对他没什么好处,白白增加了工作量。”

  “那怎么说才好?”

  宋九尧沉吟片刻,“你这么说,以后你打算在鸭子出栏前,先找人拔干净鸭绒,再让他们来收,这样他肯定不愿意,拔绒毛的鸭子容易受伤,如果不能马上宰杀,鸭子难免会有损耗,就会建议你等他们宰杀了再去收,到时你再应下,说给工人出点辛苦钱,这样基本就成了。”

  林晚云忍不住咬着嘴角笑。

  宋九尧靠近了些,拿眼睇她,“笑什么?”

  她在他胸口点了下,“我就是奇怪,都是办一件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绕个弯呢?”

  宋九尧略微勾嘴,抬手在她脸颊刮挠两下,“这就是吃肉和吃素的差别。”

  林晚云漂亮的颈子线条绷紧,指尖点啊点,最后,两手都上了,假意要掐他的脖子,“你这个黄鼠狼坏得很!”

  他卷起嘴来,指腹摁在她嘴唇上,来回摩擦,压着嗓道:“你不坏,我一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你就跟我说要吃素。”

  林晚云踮起脚尖,下巴抵在他肩窝处,嗓子里头透着笑,鼻尖有一下没一下蹭过他脖颈的肌肤。

  “那会儿没天黑呢,你脑子想什么呢。”

  宋九尧眸子幽深,喉结上下滑动,打开衣柜门,双臂往下,再开口,声音暗哑,“现在天黑了。”

  他偏头压了下去,将她含入唇间。

  林晚云心口一个怦然,双手慢慢滑下,软绵绵抵在他胸口。

  两人无声亲吻,好似与以往有些不同,细细密密,带着小别后的缠绵之意。

  宋世邦在院里喊了一声:“二晚,还剩着热水咧,我上山去了。”

  林晚云捂着心口的心跳,轻轻咽一下喉,才回道:“爸,你等会儿,我们也要出门,顺道送你到山脚下。”

  宋世邦:“不用,你们送还得绕远路。”

  宋九尧压着嗓音,“你说,远路不打紧,远路好走。”

  林晚云看着他,嘴角挂着两个勾勾,绷了一会儿,方大声回宋世邦,“没事儿,拐弯的路更好走。”

  三人上了车,宋九尧把车子往林家村的方向开。

  进了那条泥巴路,林晚云又开始抱怨泥巴路太破烂,颠得屁股疼。

  “等我挣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条路给修好。”

  宋九尧点头,“林家村就等你林二晚发财了。”

  她转头对上他,兴致盎然的,“当初我上市里,碰上赵贤和阿平开你的摩托车,天儿太热,我就掏了一块钱,雇他们送我回家。”

  她指着那棵大榕树,“看,就是在那里下的车,正好碰上大白了,她就训我,说我怎么能坐他们的车回来,那可是宋九尧的摩托车,别人看见了可怎么说我,我说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没劲儿走回来,要是爬回来,她们一样会笑话我。”

  宋九尧略微提嘴。

  原来,那是他和林二晚的开端。

  “她又说,宋九尧是谁你不知道么,我说我不知道,我管他是谁,我可是花了钱的。”

  宋九尧目光漫向浓墨般的山林,鼻端几个气声,“你那一块钱花得值。”

  林晚云晃晃脑袋,偏要跟他唱反调,“值么?我现在想起来,总觉得亏大了。”

  后头的宋世邦笑道:“可不是亏了,这一小段,哪用得上一块钱,一块钱够来回十趟了,第 一回你来跟我买鱼,也是在这村口,也是这么胡乱花钱,我说三毛,你给我五毛,让我不要给你找了。”

  林晚云这才想起来了,转头往后,对着他咯咯咯笑,“就是了,当时不知道,以为一两毛很少,出去工作才知道挣钱不容易。”

  这个笑声,撩得宋九尧心头微痒。

  “你就是笨蛋,白活这么多年,到二十岁才知道挣钱不容易。”

  林晚云不跟他计较,他说的没错,活到现在,她才知道挣钱不容易。

  “人生苦短,要艰苦奋斗。”

  把宋世邦送到山脚下,两人又去了肉联厂。

  林晚云见了杨厂长,果然被宋九尧言中,杨厂长说鸭子到厂,并不全是当天宰杀,她想要鸭绒,不如等到宰杀的时候,让肉联厂的工人收集,她再过去拿就好。

  她再说愿意按照鸭绒的重量,出一点辛苦费,这事儿很快就成了。

  回到歌舞厅,宋九尧开始忙活,林晚云打了一个电话到南苑的布料厂家,想再和那边确认一次,那包配件的下落,布料厂办公室只有一个人值班,说发货那人已经下班,让她明天再打过来。

  她有些疲累,手撑着脑袋,慢慢迷瞪过去,脑袋一歪,冷不丁吓出了一个惊魂。

  宋九尧正好走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脸色微沉,“想睡就回床上睡,又在等谁的电话?”

  林晚云挺起身板,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的,“没等谁,这一次布料厂家发过来的东西,少了一包配件,我想和打包那人确认一下,他又下班了。”

  宋九尧捏着裤腿儿,坐到她身旁,“你跟我说说,是什么东西少了?”

  “就是拉链扣子之类的,也是奇怪,明明单子上头有,重量也对,回来就不见了,鬼知道上哪儿去了。”

  “是谁拉的货?”

  林晚云幽幽叹一口气,“就是运输队的那个吴斌,偏偏是他走的这条线,而且他是副队长,我还得罪不起。”

  宋九尧轻嗤,“是这个人就不奇怪,说不准他这一趟心情不好,就拿你开刷寻开心。”

  林晚云撇嘴,“起初我也这么想,可是货物重量没差多少啊,那么大的一包东西没有了,怎么可能不影响重量呢,所以我们才觉得是布料厂漏发,他们又咬死已经点清楚,才发过来的。”

  他稍稍抬眉,漫不经心地说:“既是这样,吴斌不大可能冤枉,只要他往布料里倒一桶水,吸附力强的,吸在里头,你们不打开来,外头也看不出来。”

  林晚云眉心一跳,怔愣住了。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她立马起身,“我现在就回去看看,要是这个大油田真毁了我的布料,我非得连夜上运输队找他理论不可!”

  宋九尧眉宇一锁,拿手挠挠额角,“明儿再去看,不差这一晚。”

  “怎么不差,要是他真动了手脚,我的布料就毁了。”

  宋九尧拦不住她,只好把阿平叫上,坐上车,往林家村的方向开。

  这一打开,果然有一袋麻纱卷起来的长绒棉布料,里层都湿透了,若不拆开来,直接放入仓库,只怕干了也没人知道被人动过手脚。

  不说林晚云,连阿平都气得够呛,“这龟孙子,明天非得上运输队好好教训他一回不可!”

  宋九尧却道:“现在还需要用到运输队,先不要动吴斌,就当我们没发现这一回事。”

  林晚云虽然气得半死,也认同他的说法,这个时候还没有监控,都是凭单据办事,她已经签收了货物,无凭无据的,再回去理论,只怕难以治吴斌的罪,说不准惹恼了他,以后南苑进货这个渠道就堵死了。

  只能暂且咽下一口气,以后尽量让另一个人拿货,避开吴斌那狗日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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