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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是黄鼠狼!


第33章 你是黄鼠狼!

  瞿雪穿了一条翠绿色的碎花裙, 站在信用社的外头,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黄娟终于出来了。

  “问清楚了,他的意思我不符合条件, 因为我们两口子, 一个在部队, 一个在文工团,不是个体经营范围,我用我娘家人的名义问他,他说, 贷款超过二十万, 要去核查住房,还有经营场地。”

  瞿雪沉思片刻的功夫, 黄娟拽她胳膊,“你是不是魔怔了, 好好的工作不要了, 还要去搞养殖,搞养殖是你这样的人干的吗, 我最后劝你一次,赶紧回来跳舞得了。”

  她笑笑, “都出来了还回去, 我不要脸了么?”

  “要脸你还办这事儿?你要跟我透口气,我不要脸了, 替你回去跟赵团长说!”

  “不用了。”

  黄娟十分无语, 瞅她两眼, “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自从你不搭理李景林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瞿雪突然开口, “黄娟,你给我介绍对象呗。”

  黄娟一滞,“你连李景林都瞧不上,我上哪儿给你介绍对象,开州市还有配得上你的男人吗?”

  “有,上回你说木材厂那个工人,不是找你介绍对象么,你介绍我呗。”

  黄娟定了定神,“瞿雪,你脑子没糊涂吧,那人都四十一了,还带两个孩子,你放着李景林不要,去做小孩后妈?”

  瞿雪笑笑,“做后妈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想自己生小孩,你不是说他人挺好,挺心疼媳妇的么?”

  “那是……我给人介绍对象,不得说他一点好?他人是挺老实,可老实人跟李景林也差一大截,他要真好,就好好一个人带孩子,还惦记着再娶?”

  “不碍事,先了解,又不是马上嫁,我和李景林,有些事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是心灰意冷,不可能了。”

  对于她来说,四十一并不算老。

  黄娟默了片刻,“我是把你当亲妹子看的,你要见就见,好赖你自己做主。”

  瞿雪点头,“嗯。”

  黄娟知道劝不回去,索性不搭理她,自己走了。

  瞿雪这会儿往回想,林晚云溜进歌舞厅做账,穿着旗袍去勾搭宋九尧,张口闭口就想做太阳歌舞厅老板娘,一出出一幕幕,已经够她想明白了。

  林晚云野心比她大得多得多,她只看到那五六亩山地,林晚云看中的却是林家村两个山头,所以,她才不顾一切,勾搭宋九尧结婚。

  偏偏宋九尧是个胆儿大的,他敢接林晚云的招。

  瞿雪思来想去,她要是这个时候贷款,能贷下五万算是顶天了,要是她结婚有了房子,那就不一样了。

  林晚云都做到了,她为何做不到?

  第二天,黄娟给两人安排了相亲,定在香漫饭店。

  瞿雪安静吃饭,并不多语,邓灿林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看得出来,邓灿林对她很满意,就是那种惊喜的满意。

  “你为什么从文工团里出来了?”

  “因为家里的事儿,我妈身子不好,文工团经常要出去演出,没有办法照顾她,我想换个能照顾到她的工作。”

  这并不是谎话,上一世她跟着李景林,远离家乡大半生,无暇顾及爸妈,这一世,她要赚够钱,陪在父母身边。

  邓灿林:“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下次有机会,可以拜访一下你的母亲。”

  “嗯。”

  她妈要是知道她选一个二婚男人,非得强行拆散不可,所以,在没拿下邓灿林之前,她是不会让他见父母的。

  -

  林白云和吕二狗吵了一架,已经两天没有出摊卖菜了。

  事情是由吕二狗的妈而起,那天他妈赖到农机站,叫两口子回家里商量分田地的事儿。

  方婆子先是抹着泪说:“家里你那几个嫂子跟我闹翻天了,都说二狗有正经工作,在农机站还有房子住,不像她们,挤着一个破院子,现在村里的山地卖不成了,横竖就指着那点田地过活,大白还不顾人死活,叫她们签了分地字,我要再不来说几句,她们还当我让大白去办的,咒我死快点!”

  林白云嘴皮子嚅动了下,“……”

  她没嫁人之前,都不晓得这世上还有这等嬉笑怒骂随意转换的婆子,只怕在戏台子上站了一辈子的,都没有她家婆子这么能演。

  起初才嫁进门的时候,这婆子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的,那会儿的林白云只觉得婆子比她那利嘴亲妈要亲上几分。

  可惜,演的总维持不了多久,迟早会露出破绽,才过一个月,吕二狗进了农机站,成为一名有正经工作的修理工,这婆子就变了嘴脸,无论她做什么,横竖都给她挑出毛病来。

  说她身子不好,怀不上孩子,说她在蹲在市里享福,不回家帮着干下地干农活。

  起初,她跟吕二狗抱怨,吕二狗安慰她两句,后来吕二狗也烦了,任她怎么抱怨,就是闷声不吭。

  到这会儿,吕二狗站到他妈那一边,“妈,你哭啥,地我们不要了,她还去集市卖她的菜。”

  林白云咬了咬牙,“二狗,我在集市卖菜跟我的地有啥关系,那是大队里签过字的,你们说变就变?”

  吕二狗皱眉,“你自己没想清楚么,那是山地要卖了,我们不拿钱,才把地分给我们,现在山地没卖成,你拿那七分地,心就不愧得慌?”

  林白云:“为啥愧得慌,以后山地还会卖,钱还归几个嫂子分,为啥她们说那样分钱的时候,就不愧得慌?”

  方婆子脸色一变,“有啥愧的,你嫂子都有孩子,就你没怀上,钱分下来,不养老吕家子孙,就光养你了?”

  她垂下眼,嘟囔:“我没有说养我,我也不花,也是留着给以后的孩儿。”

  “你有孩儿了?你没有!往后有没有还两说呢!”

  林白云也火了,“你再说这种话,以后就不要上这里来了,我也不回你们家里!”

  方婆子指着她,“二狗啊,你看看你这媳妇!”

  吕二狗拧起眉头,“妈,这是农机站,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方婆子顾忌着儿子的工作,咽下一口气,又叨叨几句,让吕二狗把那字据拿回家,等吕二狗应下,这才走了。

  方婆子一走,两口子开始理论起来。

  “你护着你妈,就不知道护着我,你爸妈咋爱护你了?打小就吃不饱饭,叫你饿狗,饿狗,娶了媳妇,嫌难听了,骗我说叫二狗,我还奇怪了,你是老四,为啥叫你二狗。”

  “叫我啥都是我亲爹妈,你赶紧把那字据拿出来给我。”

  “没有!二晚藏起来了,厉害你找她要去!”

  就为了那张纸,林白云和吕二狗大吵一架,到最后,吕二狗丢下林白云,独自回了吕家村。

  -

  南苑市气温比开州要高一些,林晚云换了一身轻便衣服,和宋九尧出发前往创沿养殖场。

  养殖场的人一听说她是开州市肉联厂杨厂长介绍过来的,热情接待了两人。

  林晚云原以为创沿会养很多生禽家畜,其实并不是,他们主要分为相互独立的三大板块,一个是鸡棚,一个是土山羊,最后一个是猪棚,养殖场里还建了一个超大的沼气池,用粪便和玉米杆,败叶等混合发酵,养殖场不但干净,还能循坏再利用。

  几只大白鹅在鱼塘里游荡,很少惬意。

  林晚云有些不确定,“那是鹅吗?”

  “是鹅。”

  “这么大的鱼塘,为什么不拿来养鸭子呢?”

  “夏天养过一批,已经过季了。”

  林晚云不解:“过季了是什么意思?”

  “过季了就是这个季节不合适鱼鸭混养了,鱼鸭混养最大的好处,就是鸭子的粪便能起到肥水的作用,减低白鲢花鲢草鱼养料成本,而且产量也会高一些,但过了夏天,南苑降雨量大大减少,水太肥,水质就变差,鱼容易缺氧。”

  技术员这么一解释,林晚云听明白了,“那几只鹅是养来自己吃的吗?”

  宋九尧忍不住勾着嘴,“估计是养来看门的。”

  林晚云斜他一眼,“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有些鹅是养来防黄鼠狼的。”

  他捏捏鼻端,一个气声,“那我说对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养几只大鹅给鸡守门。”

  技术员笑了,“你们是谁要养来着?”

  林晚云:“我养。”

  “你养?看着不太像。”

  “就是我养,我养过一批鸭子了,在离园水库旁边。”

  宋九尧嗤了一声。

  林晚云又斜他一眼,充满警示意味。

  她买的鸭苗,她买的米糠豆腐渣,这还不算是她养的么?

  宋九尧绷着嘴点头,“你养的。”

  林晚云问技术员,“水肥了可以用淡水稀释吗,我那里挨着水库,水源不是问题。”

  “可以,只要水源地势高过你的鱼塘,用水没有成本,那没有问题。”

  几人又往前参观。

  “鸡鸭鹅不能混养,所以我们的鸡棚离鱼塘远一些。”

  “为什么呀?”

  “鸭鹅是水禽,喜欢潮湿,但鸡需要干燥,太过潮湿就容易生病,而且鸡胆小,喜欢安静,鸭鹅吵闹,个头又大,时间长了,鸡争食争不过,久了就容易产生应激反应,造成食欲不振,个头长得就慢了。”

  林晚云:“这么说来,鸭子和鹅好厉害啊。”

  “对,特别是鹅,大鹅争夺食物的时候,连狗都敢啄。”

  宋九尧笑了声,“这听起来不就是林二晚吗?”

  林晚云又气又忍不住想笑,“我是大鹅,你就是黄鼠狼!”

  技术员:“你对象大老远陪你过来,你还说他是黄鼠狼?”

  宋九尧看着林晚云,慢悠悠道:“她要是我对象,我就不过来了。”

  技术员的眼神变得有意味深长起来。

  林晚云只好解释:“我跟他已经结婚了。”

  可不是,要是没结婚,宋九尧才不会来,他跑过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找她睡上一觉。

  不对,是睡上几觉,宋九尧屈尊向她求和,不就为了床上那档子事,哪一天少得了。

  他对那事儿的热衷程度,偶尔会让她迷惑,结婚那天夜里,她喝多睡着了,他是如何忍了五个小时的?

  这一趟,林晚云觉得收获不小,技术员建议她不要什么都养,根据她描述的地域,鱼鸭混养是最理想的,养殖要靠经验积累,专心做一样,把规模扩大,比什么都养要好很多。

  那些胡乱混养,往往搂不住,一年就把本都亏掉了。

  从养殖场出来,两人沿着弯曲城郊小路往市区走,一路风景甚好,蓝天白云,连绵不绝的金黄银杏叶,往小溪流里一看,像足了一副炫彩水彩画。

  路上没有几个人,这是林晚云穿越过来之后,从未感受过的闲适时光。

  她想,没有相机手机的时代也挺好的,若是以前,拍几张照片,也极少回头看,还不如安安心心把风景装进眼睛里。

  宋九尧看着她跳跃的马尾,低笑一声,“大鹅,回去记得给李技术员送点开州特产过来,以后还得请教他。”

  林晚云回过头,“寄什么呀黄鼠狼,开州小吃行吗?”

  “养殖场不缺吃的,送两瓶好酒。”

  “酒不好寄啊。”

  “我给你找个顺路的捎过来。”

  林晚云心下一笑,这些人情往来他倒是清楚得很。

  宋九尧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弹弓,“会玩这个吗?”

  她看了一眼,“应该会吧,你哪来的?”

  “在养殖场里捡的,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叫应该会?”

  林晚云微微噘嘴,带着傲娇,“就是没玩过,但是有人教,我肯定会。”

  宋九尧鼻端一个哼声,把弹弓递过去,“我教你。”

  她没接,脚下踢着黄叶,“你要教我,至少先让我知道你的水平吧。”

  他一个哂笑,“行,你看前头,想让我打哪里。”

  “指哪打哪吗?”

  “指哪打哪。”

  林晚云伸手,往小溪边上一棵结满小果子的树上指,“就那棵树,黄色果子那个,你打个果子下来吧。”

  宋九尧从地上捡起小石子,眯着左眼瞄准了,连发三颗小石子。

  清脆的啪啪啪声,三个果子应声而落。

  林晚云给他拍掌,由衷赞叹,“宋九尧,百发百中啊!”

  “你去捡过来。”

  “捡它做什么,能吃么?”

  宋九尧顿了下,微微眯眼,“能不能吃你不知道?”

  林晚云愣住了,口气有一丝迟疑,往那果子掉落的地方走过去,“能吧……那么小的果子,我看不太出来。”

  她大概是该知道,什么果子能吃什么果子不能吃,原主从小在村里长大,经常跟着她妈上山捡柴火,知道这些是理所当然的。

  宋九尧啧一声,“野柿子你没吃过?”

  林晚云头也不回,“吃过了呀。”

  她从地上捡起两个野柿子,有一个太熟了,一掉下来就摔得稀烂。

  相较起她吃过的柿子,这种野柿子的个头小很多,但,是柿子的长相没错。

  柿子成熟了,一层透明的皮薄如蝉翼,很容易就撕开了。

  林晚云尝了一口,着实有些惊喜,自然熟的野柿子很甜,甜中带着一股香气,咬一口,味蕾瞬间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个年代水果种类很少,集市上卖得少,林家也从来不买任何水果,她都不记得多久没吃上这么好吃的水果了。

  她把剩下的一口塞进嘴里,嚼巴两下,回过头,“宋九尧,这个很甜!”

  宋九尧走过去,在她身旁站住了脚,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要真能一教就会,我给你装满兜带回去。”

  林晚云站了起来,把手里仅剩的一个野柿子戳到他跟前,“你试一试,真的很甜。”

  他稍稍偏过脸,“你吃吧,我不吃。”

  林晚云得了这话,嘴角往上一牵,纤细指尖轻轻剥开那一层皮,咬了一口,心满意足闭上眼睛,“这个真的很好吃,林家村山上怎么不见有呢?”

  宋九尧眸光微动,“谁说你们村没有,我就不信你没去捡过野柿子。”

  她略睁大了眼,“我们村,有吗?”

  “有,村里的小孩儿那么馋,哪里留到这个时候,还没熟就被摘完了。”

  林晚云眼珠子一个提溜,“难道只有我们那边的小孩儿馋,南苑这边的小孩儿不馋?”

  宋九尧:“是,林家村的最馋,林家村山上所有的果树都是秃的。”

  “……”她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她竟无力反驳,毕竟,她上过林家村的山地,没碰上过一个果子。

  作为林家村的馋崽子的其中一员,她给祖宗们丢面儿,但是没办法,这个野柿子太好吃了,她舍不得因为宋九尧一句话而扔掉它。

  她在小溪流里洗了手,往裤子边缝抹了抹,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对他伸出手,“我来试试。”

  宋九尧嘴一勾,把弹弓放到她手里。

  林晚云把小石子放到弹弓里,手臂拉长,眯着眼往树顶上瞄。

  宋九尧手一拍,她的手臂往下一沉,“不要一步登天,你先学会平行打法。”

  林晚云面色起了一点热气,“别打我,说不准我能一步登天呢……”

  “拉平,上下线重叠,弓头找描点。”

  宋九尧敲了下她拉弹弓的手,“你有劲儿吗,再往后拉长些。”

  他凑近了,眯着眼计量她的三点一线。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晚云脸颊和耳朵根,痒痒的,一根根绒毛仿佛在微微拂动。

  他吸吸鼻子,仿佛嗅到了什么,突然一个气声,“都是柿子味儿。”

  林晚云脸上滚起火来,眼睫一翻,带着一丝恼意,“你才是屎味儿!”

  宋九尧:“……我说你是屎味儿了吗?”

  她不说话。

  宋九尧突然伸手,绕过她的肩膀,在她脸蛋上刮挠一下,“二晚,我送你的雪花膏,怎么没见你抹过?”

  林晚云嘴角克制不住颤了下,“我不抹,给你抹吧。”

  宋九尧压着眼看她,“你是不是扔了?”

  她眼神飘忽一下,生硬转移话题,“你看,我就打那棵柿子树的树干。”

  小石子嗖地射出去,不偏不倚,正中柿子树。

  宋九尧略微卷嘴。

  就在这个时候,后头传来一声大喝:“喂!这么大的人了,还来偷柿子吃!”

  两人同时转头,一个瘸腿老头从山坡上小跑下来,因为腿脚不便,他跑得并不快,但着并不影响他抓小偷的气势。

  “你们没听过吗,小兔崽子偷柿子,被我绑树上一天!你们还敢来!”

  林晚云面上有些难堪,“宋九尧,走!”

  宋九尧摸摸鼻尖,“大爷,我们没打下来,就捡了地上两个烂果子吃。”

  瘸腿老头不依不饶,“小心我把你们绑起来!”

  林晚云扯宋九尧衣摆,“快跑啊!”

  她飞快跑起来,回过头一看,宋九尧脸上一言难尽的神色。

  “快点儿,他追我们了!”

  宋九尧只得小跑起来,那老头追在身后,追了一段,实在是跟不上,才不追了。

  林晚云第一次被人当做小偷,跑得气喘吁吁,直到拐过一道小弯,彻底看不见那瘸腿老头,才撑着双膝歇下脚,“看你,还说是野柿子,差点被人……被人抓了!”

  宋九尧胸腔起伏,“你怎么赖我,不是你叫我打下果子给你吃吗?”

  林晚云无语凝噎。

  冤枉,她都不知道那是柿子树,这下好了,宋九尧又多了一个把柄。

  宋九尧:“林家村的小孩就是馋,以后我给你种几棵,让你吃个够,吃到老。”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林晚云心口荡漾,迷迷糊糊间,她想到了一个词儿,叫多巴胺,让人快乐的玩意。

  “林二晚,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你是不是把我的雪花膏扔掉了?”

  林晚云:“……”

  宋九尧拿手点她,散漫地挑起嘴角,“你好好想想,到底玩没玩过弹弓?”

  她紧紧抿嘴,摇头。

  “没有?”

  “没有,我只是学过射箭,打弹弓和射箭有区别,但也差不多。”

  宋九尧稍稍偏过头,斜着睨她,“跟谁学的射箭?”

  林晚云视线往一旁游走,“就是……跟我哥学的。”

  她暗暗后悔,说多错多,一时嘴快,把学过射箭的事儿都给他说了。

  “哪个哥?大哥还是二哥?”

  林晚云咽一下嗓,“不是大哥二哥他们,是村里的,一个堂哥。”

  宋九尧眉头一皱,“你哪来的堂哥,林大白不是她家里老大?”

  她垂个眼睫,挠挠人中,又抓抓下巴,“你不要问啦,他已经……死了。”

  对不住了,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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