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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晚,我们该洞房了。……


第27章 二晚,我们该洞房了。……

  秋高气爽, 远山近水如一副风景画,从金黄渐变成翠绿,层层叠叠, 美不胜收。

  林晚云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憋屈, 口气生硬,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在林家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她们都说你要送我六亩山地,最后连个泥巴都见不着, 村里人都说宋老板最会忽悠人。”

  宋九尧等来这一堆夹枪带棒的话, 定了片刻,鼻腔一个嗤气, “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

  她耷拉下眼皮子,“是我自己说的, 我自导自演, 让她们都知道,你没给送山地, 林二晚正和你生气呢。”

  宋九尧眉头一锁,嘶地抽气。

  下一瞬, 她提起双肩, 掀起眼睫斜着看他,十足的防御状态, 好似他已经举起了拳头, 要收拾她一番。

  宋九尧压了压唇线, “活该你拿不到。”

  他转过头,又踩上火,轰隆隆的响声响彻小村庄。

  林晚云依旧抓着后车铁架子, 坐在摩托车上和坐在挎斗里完全不一样,挎斗里有安全感,坐摩托车上头,这样的泥巴路,一个大坑,随时都要把人给抛出去。

  她提着心脏,一路颠颠簸簸,到了市区大马路,才歇下一口气来。

  这会儿不过午后四点,她想,宋九尧估计还要出门,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还不如去看看辞职申请通过了没,顺便去肉联厂看看现在的肉禽类行情,她包里还有肉联厂半个月的饭票,以后都用不上了,顺道一起给了闫材栋,毕竟麻烦过他那么多次。

  “宋九尧,你把我送到福昌吧,我去看看我的辞职申请签完字了吗。”

  宋九尧没出声,但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往福昌视频公司的方向开。

  林晚云下了车,看着他的后背,“走吧,我晚上再回家。”

  他没吭气,把车开走了。

  林晚云从挎包里掏出几颗花生酥糖,往福昌门卫传达室走。

  “大爷,我给你送喜糖来了。”

  那大爷看见她,有些吃惊,“哎呦,你还记得给我拿喜糖啊,他们说你辞职,我吓一跳咧。”

  林晚云笑道:“对,我不干了,答应你的喜糖肯定要拿给你。”

  “这么好的工作你真不干了?”

  “我有事儿,留给其他人干吧。”

  她往炎叔的办公室走,半道碰上了蓝姐。

  蓝姐抓上她的臂膀,拉着她往墙角一旁躲,神秘兮兮的样子,“你辞职了?”

  “嗯。”

  “还有四个月就过年了,你为什么辞职啊!”

  她一语带过,“我家里有事儿。”

  “有啥事儿,我怀着肚子,出血了还不敢呆家里咧,你一说辞职,好了,个个都盯着这个位置,就想着让自己人进来,这么好的工作,你也敢丢!”

  林晚云掏出喜糖,塞到她手里,“好是好,只是不适合我。”

  蓝姐压着嗓问:“不会是你老公叫你辞的吧,不是我说,去那歌舞厅上班,也不是啥正经活儿啊。”

  “……有什么不正经,我觉得挺正经的。”

  蓝姐兀自往下说:“我昨晚去喝喜酒,你晓得不,吴斌和袁小燕在函雅饭店举行婚礼,袁小燕穿婚纱,可时髦咧!”

  林晚云:“是吗?”

  “你穿白婚纱了没有,在哪里办的喜宴?”

  “没穿,就在家里办的,没上饭店。”林晚云话锋一转,“蓝姐,你不是说怀着孩子,和喜事相冲,不能参加婚礼么?”

  蓝姐显然已经忘了这茬,闻言嘴角的笑一收,“我说不去嘛,吴斌非得叫我去,他说西式婚礼,不讲究那些。”

  林晚云点头,给她一个台阶,“噢,怪不得呢,我的是中式婚礼。”

  她可一点儿也不羡慕穿婚纱,也一点儿也不想上饭店,那么折腾,说不准她还得多睡上一觉。

  “西式的好,可时髦了!”

  林晚云面露不耐,“那要看是谁了,我老公穿什么都时髦,吴斌就算了,脸又大又油,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蓝姐:“……你家那口子是好看,就是看起来没啥笑脸。”

  她哼笑,“那是我不给他笑,笑起来太好看了,勾搭谁啊。”

  蓝姐被噎得说不上话。

  林晚云没再与她废话,直接上了炎叔的办公室。

  炎叔看见她,从抽屉里拿出她的辞职申请,说签是签完了,但剩下的工资得等十五号了再一起结,让她到时候再来一趟。

  林晚云应下,出门往对面的肉联厂走。

  肉联厂的扬副厂长正好在厂里,看见她过来,便带着她走了一圈。

  “因为猪瘟,肉价一直在涨,要是再不增加供应,估计过年的时候更贵,老百姓不割一些肉回家,哪里算得上过年,我们就等着你咧,你家里又不养了。”

  当初林晚云一直说是她大哥跟人合伙养的鸭子,卖的时候是她帮忙卖,所以肉联厂的人跟她都很熟。

  林晚云笑说:“杨厂长,你知道为什么不敢养吗,你们结款太慢了,三四个月才结下钱来,耽误买鸭苗,白白付了租金,算来算去,都没有存下钱来,谁还敢养。”

  杨副厂长:“这个流程是长了些,以后你送来,我们尽量给你缩短时间。”

  “行。”

  得了这个话,林晚云心想,瞿雪买下山地,未必真想做养殖,放着也是放着,只要她肯拉下脸来,去租用做养殖,瞿雪未必不肯。

  哎,上一世真是好命,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哪里知道钱这么难挣。

  她找到闫材栋,把装着饭票的信封给了他。

  闫材栋客气了几声,又祝福她新婚快乐。

  林晚云问他是否认识雁行制衣厂的人,闫材栋表示不认识,她也就罢了,辞别他,从肉联厂走出来,往集市的方向走。

  天天在二姐家吃饭,她寻思,给骏骏和小象买点零嘴儿。

  买好东西,她看着对面的红砖房,突然有些走不动道,心想,不如过去看看大黄,如果宋九尧在歌舞厅,正好蹭个车回家。

  进了歌舞厅,六子看见她手里抱着一袋米泡儿,还有一袋瓜子,便笑嘻嘻伸出手,“嫂子这么客气,来看我们就来吧,还带吃的。”

  林晚云把东西搂紧了,斜他,“不是给你吃的,这是买给小孩的零嘴儿。”

  “哪个小孩儿?”

  “宋九尧二姐家的。”她把东西放在长条凳上,“你别动,我去看看狗。”

  阿平从歌舞厅出来,笑说:“哟,你还到外头买吃的,以前可都是从仓库里直接搬,现在和尧哥结了婚,倒客气了?”

  林晚云假模假式捋额发,“我倒是想拿,又怕他骂我。”

  阿平嘿嘿笑,“难得,二晚知道害臊了。”

  林晚云不搭理他,去唤大黄。

  大黄懒洋洋躺在屋檐下,看了她一眼,无动于衷转开眼。

  林晚云捂着鼻子,“怎么这么脏,改名叫大灰算了,真是,一个个都这么懒,就没人给你洗一洗么?”

  六子:“狗洗什么洗,我们还不能天天洗呢,自己都伺候不明白,谁给它洗。”

  她挽起袖子和裤腿儿,“你们不洗,我来洗。”

  大黄壮实了,还跟林晚云不熟,总是要从她手里溜走,时不时还抖个身子,把她溅一身泥水。

  林晚云火了,胡乱给大黄搓一身泡泡,拿起水管追着它冲。

  宋九尧在窗口撩起窗帘,站着看了一会儿,看她被水弄一身的狼狈相,忍不住提嘴一哂。

  林晚云给大黄抹干净毛发,它总算恢复了原来的色儿,她却全身脏兮兮,累得够呛。

  她敲宋九尧的房门,没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了。

  宋九尧面色无波,低着眼看她。

  她没有往里面走,而是和以前一样,站在原地,“宋九尧,你看,我给狗洗澡,把衣服弄脏了,你送我回家吧。”

  宋九尧:“哪儿脏了?”

  林晚云垂下脑袋,拿手指着,“你看,都湿了,又臭,头上也臭。”

  宋九尧点一下头,“嗯,我拿车钥匙。”

  林晚云没想到这么顺利,她本以为他至少会奚落她几句,才会拿车钥匙。

  阿平伸着脖子,“新嫂子真客气,连门都不进。”

  六子坏笑,“就是,要是我,早就扑进去,关门起来使劲摸尧哥了。”

  “还是得尧哥主动。”

  林晚云面上烧起一股热气,蔓延到耳朵尖,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我又不像你们,那么饥渴!”

  一转头,正撞上宋九尧的视线,她的脸更烫了,脑子一热,前后脚踏了进去,脚尖往后一踹,门砰的一下,应声关上。

  宋九尧走两步,凑近了些,鼻尖一皱,吸了吸气,“还真是臭。”

  林晚云眼睫往一旁翻,躲开他的目光,“谁让你们都不洗的,整天地上打滚,能不臭么?”

  宋九尧略微提嘴,“我本来想掀衣服,这么臭就算了。”

  “……”

  他压低了嗓音,“等你洗干净,试试我有没有毒。”

  林晚云眼睫一掀,嘴角动了动,到底扛不住,又垂下去了,“试就试……”

  大不了就打一回脸,使劲摸一把,谁怕谁啊!

  宋九尧突然伸手,大掌往她发顶一压,“回家。”

  林晚云头皮一紧,鸡皮疙瘩从上到下,翻涌而出。

  一路无话,她脑子晕乎乎的,胡思乱想中,车子停在宋清连家小院前。

  林晚云下了车,把吃的拿进去,说是给两个侄子买的。

  宋清连客气了几句,让她冲洗干净过来吃晚饭。

  林晚云应下,跟宋九尧回了家。

  她前脚拿着衣服进了冲澡房,宋清枝后脚就进了宋家小院。

  宋九尧正阖着眼躺在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掀起眼皮,漏了个眼缝看了一眼来人。

  宋清枝往后东边屋子瞟了一眼,“二晚呢?”

  宋九尧又阖上了眼,“冲澡,找她做什么?”

  宋清枝拉了张矮凳,挨着木沙发坐下,压着嗓子说:“今天你们不是回门么,她怎么有时间上肉联厂去了?”

  宋九尧顿了下,“她上福昌,顺道上肉联厂找熟人。”

  宋清枝嗤了声,“我跟你说,你可别让她胡乱跑,以前一个大姑娘,跟着你们混歌舞厅就算了,结了婚还不知道收收心……”

  宋九尧打断她,“她怎么不收心了?”

  “你长点心思,我有熟人在肉联厂,偷偷告诉我,今儿她上肉联厂,拿了一个信封给厂里的一个做后勤的,叫啥,阎东财还是闫材栋的,以前还跟她相过亲,好多人都看着了,这才结婚几天,她咋不知道收敛一些,我听了都臊得慌!”

  宋九尧下颚线微微一动,目光转到她脸上,“她都不臊你臊什么,要是有啥见不得人的,还能给你熟人瞧见?”

  宋清枝一噎,嗖地站起身来,“别不知好歹,我就来让你留个心眼,也没说是啥见不得人的。”

  “没啥见不得人你臊什么?”

  “……我多余管你!”

  宋清枝气呼呼往外走,冲澡房的门正好打开,她不过瞥了一眼,没搭一句话便走了。

  林晚云莫名其妙,自打看亲那一回,宋九尧给她送电风扇,宋清枝阴阳怪调之后,她就不怎么喜欢亲近这个姐姐,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宋清枝过来做什么。

  外头黑压压的乌云,看着像是要下大暴雨了。

  她把衣服收回了家,又赶紧洗好内衣裤,晾晒在后院的屋檐下,才放下桶回了堂屋。

  宋九尧阖眼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没睡。

  “好像要下雨了,你三姐过来做什么呀?”

  他提起眼皮,目光幽凉,“她路过。”

  林晚云把头发上的干毛巾拿下,顺势擦了擦,“路过?那怎么进来了也不坐一会儿,外面要下大雨了。”

  “不管她。”

  林晚云才转身要回房,他在后头出声了。

  “你今天上哪儿去了?”

  她又转回去,一头雾水,“我上哪儿你不知道么,我的辞职报告已经签完字,但是工资还没有发,叫我十五号再去领。”

  他淡眼看着她,“就去了福昌,没有去别的地儿?”

  “嗯?”

  “怎么有人说,看见你在肉联厂?”

  “谁跟你说的,我去找杨厂长了,他说往后肉禽类会更紧缺,我想去找瞿雪,问问她能不能把原来的场地租给我……”林晚云回过味儿来,面上一冷,“是不是你三姐跟你说的?”

  宋九尧没出声。

  林晚云十分无语,道:“她怎么那么闲,专程过来说这些,我去肉联厂是想挣钱,又不是要花钱买肉,再说,我也没有花你们的钱,你们凭什么管我。”

  宋九尧听了这话,面色不虞,“你现在在这个家里,我问都不能问了?”

  她呼吸游侠短促,“行,你问。”

  “有人说,看见你拿一个信封,送给闫东财?”

  林晚云的脑子这才完全转过弯来,吸一口气,屏着呼吸看他,“人家叫闫材栋!”

  宋九尧:“我不管他叫闫什么,你找他做什么去了?”

  林晚云颅顶聚集了火气,有爆发的冲动,“你三姐没有告诉你,信封里装了什么么?”

  “没有,你告诉我就行。”

  “我不想说。”

  他却是没有退让,站起身来,“我想听。”

  林晚云无声发笑,“宋九尧,我以后还会见张材栋,李材栋,吴材栋,我不可能事事跟你报备,我做不到这样。”

  静默。

  乌压压的云层遮住了一大半的天空,天好似一下子就黑了。

  宋九尧眼神带着无形的压迫,就那么看着她。

  她挪开视线,冷冷说:“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可以走。”

  “走去哪里?”

  “回我家。”

  “你家?你家有你住的地儿吗,你的床都被你侄女睡了。”

  狂风大作,院子里有什么东西被吹翻,卷到了塑料薄膜,一阵哗啦响动。

  柚子树疯狂舞动,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连根拔起。

  宋九尧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林晚云耳朵里,一股悲愤翻涌而来,彻底把她淹没。

  她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对着他,“对,我回不了家,我去找大白。”

  “农机站宿舍那么小,她一个有夫之妇,有地儿收留你?”

  林晚云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大本事,他平平淡淡说出口的话,能把人溺死。

  “我回福昌宿舍。”

  “你不是辞职了?”

  她咽一下嗓,眼睫颤抖,“就算辞职了,我也能住进去。”

  宋九尧下颌微动,咽一下喉,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林晚云走到门槛边,狂风暴雨呼啸而来,卷到她裤腿边,才换上的干净衣服一瞬间沾染上了尘埃和雨水。

  根本就走不出去。

  她钉在原地,在进退之间,她最终选择了善待自己,转身往后,木着脸说:“我等雨停了再走。”

  回到房间,她坐到床头边,视线余角里,两个带双喜的暖水壶放在桌子上,异常扎眼,充满了讽刺意味。

  脚步声传来,愈来愈近。

  林晚云心往上提,就在他的鞋子出现在她目光里的一瞬,她站了起来,立在床和木桌子之间的夹角位置。

  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林晚云最怕打雷,禁不住在巨雷声中打了个哆嗦。

  下一瞬,男人无声无息,抬起手臂贴过来。

  她缩起双肩,曲着双臂往角落里躲,带着几分可怜相。

  就这个躲闪的动作,宋九尧的大拇指指节蹭到了她的眼角。

  他捂住她耳朵的瞬间,林晚云缩起脖子,于是,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滑稽,就好像宋九尧要提起她的脑袋。

  两人无声对视。

  林晚云微微喘息,被蹭到的眼睛红了一圈,带着点点水光。

  宋九尧贴近了,嘴唇就在在捂着她耳朵的手背上,嗓音低沉,“你躲什么?”

  电光火石,又是一声巨响。

  林晚云的眼睛蒙着一层薄雾,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不知道是怕打雷,还是怕他,总之,这副神情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宋九尧一声低笑,“我从来不打家人,只要你是我老婆,我就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林晚云心神微荡,眼睛睁大了些,怔怔看他。

  宋九尧可以清晰看到她眼底那一圈红,“哭了?”

  林晚云滞了下,手臂一推,“你碰到我眼睛了!痛死了!”

  宋九尧纹丝不动,依然保持原来的动作,他的手很大,捂着她耳朵的两手稍稍使力,就像捧起了她的脸。

  “是吗?是我的错,我吹吹。”

  林晚云睁着乌漆漆的眼,她全然忘了外头的狂风大雨,雷鸣闪电,因为比起外面的恶劣天气,眼前这个男人做的事,说的话,更像洪水猛兽。

  他腮帮子动了动,嗓音沉如幽潭,“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有人说你闲话,难道我不该问?”

  “……”

  宋九尧手收紧了些,像是在捏她的脸蛋,“二晚,我该不该问?”

  林晚云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他这么好声好气说话,她身上竖起的刺有溃败之势。

  “闫材栋帮过我,我剩了一些饭票,反正用不上,就拿去给他了,公司发下来的时候就是用信封装的,难不成我还另外装给他,真是无聊!”

  宋九尧一个清浅气声,“这就行了,好好说,什么事儿也没有,你非得跟我犟。”

  林晚云脑子有些混沌,一时想不出来他这话里的漏洞,只道:“我就是讨厌长舌妇。”

  宋九尧默默看她,突然偏头压下去,在她嘴角轻啄一下,“我也讨厌。”

  林晚云猝不及防,像是被抽走了魂儿,木愣愣对着他。

  嘴角残余一点湿意,提醒着刚才那短短一瞬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垂下臂膀,搜寻到她的手,一把拢在掌中,往他身上带,压着嗓,像是低声诱惑她,“二晚,要摸一个吗?”

  这流氓问话,引得林晚云头皮一紧,她嘴角颤了下,声儿软了,“你真有毒……”

  只听见他一本正经说:“我没有。”

  下一瞬,她的下巴被指腹钳制住,黑影一压,温热的唇贴合下来,在她绵软的唇上辗转碾磨了两个来回。

  炽热的鼻息喷薄在林晚云唇角,她如同游荡在沸腾的海水,又热又迷糊。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一扯,游离到她耳朵边,带着细碎的喘息,“二晚,我们该洞房了。”

  林晚云霎时清醒,一把推开他,“大白天的……你自己洞吧。”

  宋九尧往外看了一眼,提嘴道:“天都黑了,拉上帘子跟夜里一个样。”

  他转身往窗边去,两指夹着布帘,呼啦一声,屋里更暗了。

  林晚云心口突突突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莫名就怂了,生出了先逃过今天的念头。

  她才走到门边,有力臂膀往她腰上一揽,她被捞进他的怀里。

  嗒的一声,门被闩上了。

  一声惊呼,她双脚离开了地面,“宋九尧,二姐要来叫我们吃饭了!”

  宋九尧一声低笑,“下暴雨呢,她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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