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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家日子可真好呀  二合一


第41章 你家日子可真好呀  二合一

  赶驴车的小伙子家本来就是公社的, 昨天把两人送到孙家后就回家了,约好了今天一早来接秦念他们。

  这天一早吃完饭,孙大夫收拾好东西和秦念蒋溢一起上了驴车。

  同样的山路, 因为事情有了眉目,走起来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小土路在山里蜿蜒, 走出了原生态的惊险与震撼。

  刚入秋的山里, 漫山的颜色更迭变化, 是寒冷要来的信号。早晚已经有些见凉,秦念迎在早秋的山间凉风里,不由打了个哆嗦。

  蒋溢往前靠了靠, 替她挡掉迎面的山风,秦念乖觉的往后缩了缩,两人配合的极默契。

  孙大夫眯眼休息装看不到,要想活的久呦,就是得少管小年轻们的事!

  又到湾沟村,这次不用再和谁打招呼,驴车直往秦景学的窝棚而去。

  孙兰香正带着金豆在给秦景学喂麦乳精,许是有了昨天秦念的一番话,今天秦景学已经多了些精神头, 喂饭时也不那么抗拒了,可还是吞咽困难, 喂进去的麦乳精大多都顺着嘴角淌了出来,喝进去的少, 淌出来的多。

  金豆拿着条粗布手紧不停地给秦景学擦, 认真又执着。

  孙大夫一看这情况皱起了眉头,上前去打量了秦景学一番,还翻了翻他的眼睛, 然后才坐下来诊脉。

  孙兰香一看这架势就和村医不一样,揽着金豆大气都不敢出。

  秦念也着急的立在一旁,踮着脚往前看,又不敢说话。

  身后的人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蒋溢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秦念顿觉安心了不少。

  孙大夫看的仔细,闭眼斟酌了好长时间才开了个方子,然后带着秦念蒋溢到外面说话。

  “他这身体亏了太久,现在几乎只靠口气撑着,肝气郁结心血不足,更伴随着进食困难...我看他心病也是主要问题,要是有生的意志,慢慢调理倒也是能好。”

  秦念心说跟自己想的一样,不说原本身体就不好,就说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人能好了都怪了。

  “我开了个方子,倒是能慢慢温补,可这药材...怕是不好找。”

  现在的药材都是供销社统一收售,想要找点好药材更是难上加难,许多医院都供给不足,更不用说他们平头老百姓了。

  秦念拿过来一看,上头熟悉的貌似都很金贵,还有许多不熟悉的。

  “其实有些倒是也能用平价的药材替代,可他这是温补调养为主,治病为辅的方子,换了药材补养的效果倒是要打折扣。”

  还没等秦念说话,蒋溢就接过了纸,“就用这个方子吧,药材我去想办法。”

  孙大夫点了点头,心想这小伙子倒是实诚,这些药材价格可是不斐。

  秦念转头去看蒋溢,蒋溢给了她个安抚的眼神,意思是放心吧,我都搞得定。

  秦景学身体虽然虚弱,意识却清醒,听孙大夫说要花好些钱,挣扎着摇头拍床板表示拒绝。

  秦念见此情景让所有人都先出去,自己凑到秦景学身边说话,

  “爸,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我不认为这是牵连。”

  秦景学闭眼摇头,就差说出就算是药拿来了我也不吃这样的话了。

  秦念想了想,凑到秦景学耳边,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他说了些话。

  秦景学不可置信的偏过头,眼里虽然依旧浑浊,但能看到有光彩闪过。

  秦念重重点了点头,“我在外面那个朋友,他们家很有些来头,是从京市传来的消息,应该是准的。”

  拿蒋溢用来装大尾巴狼,秦念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谁让身边就这位长得就像有门路的呢?

  “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您趁着这机会把身体调养好了,到时候正好出去大展拳脚。您身有学识,这些年却平白浪费了这好些时光,难道您就不想再有个机会施展报负吗?”

  秦景学面上闪过犹豫,这当然是他希望的,可是...

  秦念瞅准机会再下猛药,“爸爸,您不在的日子里,我和明明虽然照旧过日子,可其中又有多少委屈呢?”

  她委屈的哽咽,“大院里的一个大娘要给我介绍对象,对方小学毕业,没有工作,好几个弟妹,那大娘还说他跟我条件般配,因为我没爸没妈!”

  秦景学听到这话气的眼睛都充血了,他的宝贝女儿竟然被这样对待,他好恨啊!

  “明明在学校被欺负,人家骂他没爸没妈,还说他只有一个姐姐,就算被欺负了也不能怎么样!明明被踢的身上都青紫了也不敢回来告诉我,就怕我替他出头反而被欺负了!”

  眼泪顺着女孩儿瓷白的脸落下,滴在愧疚的父亲手上,烫得他的心都疼。他的孩子啊,竟然过得这么苦!

  “爸爸,我和明明需要你,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父亲替保护我们,替我们撑腰!”

  秦景学顿时觉得怒气盈门,他被盛赞儒雅博学,遇事只知隐忍,可这又有什么用?

  自己的妻子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女更是任人欺负,他这个做爸爸的要是不能把最后一口气用在保护自己儿女身上,又怎么配做一回人?

  他挣扎着要撑起身体,手指着床头放的刚才没吃的麦乳精。

  秦念看到了,连忙把碗端到他嘴边。

  秦景学就着女儿的手,把麦乳精喝光了,所有的心思只有一件事,他要好起来,赶快好起来,他还有一对儿女在等着他!

  秦念欣喜,终于唤回了秦景学生的希望!她让秦景学躺下休息,秦景学也十分听话,只一会儿就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秦念悄声走出房门,对着蒋溢他们点点头,终于把秦景学的工作做好了!

  孙兰香在那上拜拜下拜拜,谢天谢地。她虽然不知道这几个领导为啥来帮秦老师,但眼见着他们来之后,秦老师越发好了起来。

  菩萨保佑秦老师康复吧,他可真是个好人啊!

  郑水根听说两个上级通知带了个老头儿来了,抽了口烟袋锅子,开口道,

  “随他们吧,人家是领导,只要是不把人带走,凭他们想干啥都行!”

  再次走出湾沟村,拉车的驴呼呲呼呲喘着粗气,只顾闷着头往前走。

  蒋溢主动下车给驴增加负担,给赶车小伙子递了根烟,

  “这几天辛苦你和这驴了,再辛苦辛苦,过几天就见亮了!”

  小伙子珍惜的拿着烟,他可从来没抽过这么好的,还想放到自己的烟袋里保存呢。

  蒋溢干脆把一整盒烟都放进他的烟袋,示意他抽这根烟提提神。

  火柴划开,小伙子凑近借了个火,长吸一口喷出缭绕的烟雾,

  “抽不惯,没俺的旱烟劲儿大!”他憨厚的笑笑,把自己卷好的旱烟递了过去。

  这城里人的烟看着好看,不中用啊!

  蒋溢爽朗地笑着尝了尝他的旱烟,点头赞道,“还不错,等下次我再给你带点南边的旱烟,听说更是味儿。”

  小伙子诧异的看着他,然后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第一次抽就能扛得住他家这老烟的,这是头一个!

  这城里人不但看着好看,也很中用!

  他本是给公社养驴的,前几天他大伯突然找到他,说给他个好活,拉着几个城里人跑脚,那城里人有来头,准亏待不了他。

  他也就什么都没问就来了,累是累了点,谁知昨晚给他第一天的工钱就吓了他一跳。人家说这活辛苦,还得麻烦他几天。

  他心说给这老些钱,麻烦啥呀!天天都麻烦他才好呢!

  车上孙大夫和秦念使了个眼色,“小秦姑娘,你这同事可不一般啊,和达官显贵相处游刃有余,和贩夫走卒也能称兄道弟,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将来可不会平庸了。”

  他辗转京市多年,给什么样的人都看过病,见过的人不知凡几,自认有双火眼,看人还是很准的,这孩子不是一般人!

  秦念心说这才哪到哪啊,他还是流氓里的流氓,混混中的混混呢,江湖人称龙哥,这您还不知道呢!

  等把孙大夫送回家,蒋溢和秦念各奔东西,一个去找药材,一个直奔供销社采购。

  麦乳精得买几罐,她爸需要补身体。

  衣服来不及做,得买几套现成的,她爸的衣服就那么几件,穿了这么多年了,不怪蒋溢先给换了一身,实在是不能看了。

  生活用品全部买一套,病人不但需要养病,卫生也要做好。

  还想买套棉被褥,秦景学的褥子薄得硌人,身上就一个毯子,眼见天就凉了,他现在的身体可怎么熬呀!可这个供销社还真没有,本就缺棉花的时候,哪还有卖被子的啊。

  能买到啥算啥吧,秦念把这好些东西放到门外的驴车上,载她到孙大夫家等蒋溢。

  刚一进门,就见大娘在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您这是干嘛呢?”

  大娘抱着个大包袱气喘吁吁的从堂箱子里直起腰,秦念忙去帮忙。

  “快看看,你大爷说乡下那边环境不好,我给你那亲戚找了床被褥,是做给孩子们回来用的,还是锃新的呢!”

  大娘爽朗的笑,“还有这些,都是你大爷的衣服,棉袄啥的,你大爷从年轻时候就浪,置办了不少好衣服,现在发福了也穿不下了,正好都给你带走!”

  秦念看着那些簇新的衣服,感动的不行,就是亲戚也不过如此了吧!

  还没等秦念道谢,大娘就止住了她的话头,

  “可不兴说大娘不爱听的话,东西给你了,我高兴!”

  秦念把眼里的晶莹眨巴掉,

  “我想说的是,这些我都收下了,多谢您疼我!”

  大娘乐得哈哈笑,转而开始讲起孙大夫年轻时候有多浪的事迹,给孙大夫臊得不敢从屋里出来,他这婆娘,就是不给他留面子,这样怎么树立悬壶济世的形象啊!

  蒋溢到了下午才回来,衣服也湿透了,头发也乱了,脸也晒黑了!

  咣咣灌了一大壶水之后才把背上的背篓卸下来,

  “您看看,能用不能用!”

  孙大夫戴上花镜,手伸到背篓里去拿药,用布包上的一看就是高档药材,下面的纸包都是普通的常见药。

  他先把纸包打开,看看品相又闻闻药味儿,满意的点头,

  “不错,都是特等的药材。”

  然后慢慢把布包打开,眼睛都瞪大了,连忙把眼睛往上推了推仔细看,然后抖着手看蒋溢,

  “这样的参用着浪费了啊,要是保存下来...”

  “只要有效果就行,其他的不考虑!”蒋溢笑呵呵地说。

  孙大夫...这老参要是还没用,那还有能用的吗?

  第二天再回到湾沟村时,秦念和蒋溢是带着一车东西回去的。

  郑水根听到这信儿时,挠了挠头,这是嫌他们对下来劳动改造的人不好了?可每个村都是这么对待这些人的啊!

  难道是这人不一般?还是有什么变数...

  郑水根动了心思,原来郑有财当村长时,有些风言风语他就听说过,可谁也一直没确定过。

  后来郑有财死了,他当了村长,郑福来竟然还总往那窝棚跑,这就很奇怪了!

  郑有财在湾沟村经营了这么些年,郑福来是想接他爸的班当村长的,可郑水根最后能当上村长,足以说明他某些地方是有长处的。

  他把这些小小的不正常串到一起,虽然也没得出什么结论,但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

  “走,去看看!”

  郑福来家

  “你说那两个上级领导又回来了?”

  “是啊,就在王培水家前头呢。”

  胖胖的郑福来听到这话从炕上骨碌起来,他昨天就听说有领导来了,还想去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搭上关系,谁知还没等去呢,人就走了。

  现在听到人又回来了,赶快扭着肥胖的身子穿鞋往外走,他爸的村长位子他是一定要想法子抢回来的。

  王培水、孙兰香还有金豆张大着嘴看着一驴车东西被拉进小院。

  “大哥,大嫂,快来帮帮忙呀!”秦念笑着喊。

  三个人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赶快上前帮着卸东西。

  好些吃的用的、簇新的被子衣服,金豆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金豆,这是给你买的!”秦念拿出整套的文具笔本递给金豆。

  “可不敢要,可不敢要!”孙兰香忙拒绝。

  “拿着吧,这是给孩子的,”秦念坚持道,“秦老师也一定希望金豆能好好读书!”

  躺在床上的秦景学点了点头,他在这里这些年,多亏了他们一家照顾,尤其是这几个月,要不是他们坚持来照顾自己,以他的心怕是早就一死了之了。

  金豆看秦老师点头了,才接过了书本,珍惜的捧着不知道怎么招好了,一个劲儿的对他爸妈说:

  “爸妈,你们看,这么好的笔本!”

  王培水和孙兰香都是老实人,“哎哎”地答应着,对秦念却不好意思极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拿着吧,要不是你们照顾秦老师,他可能也坚持不到现在,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多照顾呢。”

  “这怎么话说呢,俺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秦老师的,您就放心吧!”

  孙兰香帮着秦念把屋里的被褥什么都换了,蒋溢跟着王培水把窝棚漏风的地方重新修补加固了下,一番收拾,这屋子简直变了个样。

  秦念正要交代孙兰香,以后怎么给秦景学熬药,就见郑水根带着两个人来了,其中一个是那天载她来的郑大河。

  “上级同志!听说你们在给秦同志收拾屋子,俺们也来看看能帮上忙不?”

  郑水根笑着跟秦念蒋溢握手,然后问。

  秦念对他没有什么不好的观感,他在他职责范围内给他们行了方便,一切都是按工作要求来的。

  “谢谢郑村长了,我们这忙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个,秦老师的身体还好吧?”

  “我们找大夫给看了,情况不太好,随时有危险,”秦念故意说的夸张一些,“这个事我也正要和郑村长研究一下,秦景学的身体现在已经不适合高强度的劳动工作了,他现在根本无法下床,您看他这情况...”

  郑水根多精啊,立马就听出秦念什么意思了,

  “这个您不说我也是要安排的,现在这情况肯定得好好养着了,再要让人干活俺们也太丧良心了!”

  郑水根正说着呢,老远就传来一个声音,

  “唉呦,是上级领导来俺们村了,欢迎欢迎啊!”

  郑水根的脸色当时就不好了,扭头问旁边的郑大河,

  “郑福来咋知道这事的?”

  在一旁的秦念听了个清清楚楚,原来那就是郑福来啊!

  郑福来小个不高,本身又胖,所以远远走来就像个球儿滚过来似的。

  “上级领导好,俺叫郑来福。俺爹是上一任村长郑有才,俺爷爷也是村长,俺家可以说是世世代代为这湾沟村的村民服务。”

  大胖脸笑得热情,五官都挤到一起了。

  郑水根的脸色不太好看,没搭理郑来福。

  郑来福却主动转向郑水根,

  “水根哥,咋上级领导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招待招待啊!”

  “告诉你干啥?人上级领导是来搞工作的,又不是来贪你的招待的!”

  郑水根没好气道。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上级领导来咱村儿一趟,你不招待一下,难道让上级领导饿着肚子走吗?这可不是咱湾沟村领导一直以来的作风!”

  郑来福含沙射影道,他爹干村长时可比这郑水根强多了。

  郑水根心说我第一天就要招待人家了,人家根本没在家吃饭。

  郑来福上前给蒋毅递了根烟,还要寒暄。

  蒋溢一看还是大前门?

  这位老乡还挺时髦的。

  秦念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看来这湾沟村的生活水平挺好啊。”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时候这么胖的人可少见。

  郑来福没听出秦念什么意思,反而自豪道,

  “那是,俺村儿在俺爹和俺爷爷的带领下一直过得挺好。”

  郑水根气的脖子都粗了,这是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郑福来转而面向蒋溢和秦念,

  “两位领导同志,你们一定要到俺家吃顿饭,要不就是瞧不起俺们村,瞧不起俺们农村人!”

  大有不跟他去就离不开这湾沟村的架势。

  “郑福来!你这是干啥?”郑水根呵斥道,“你这是逼人家领导同志呢?”

  郑福来撇了一眼郑水根,他这是不想让他和领导同志接触呢,他就偏要和领导同志近乎,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水根哥,你这么拦着领导同志去俺家,不是有什么心思吧?”

  “我能有啥心思?”

  “没啥心思你别拦着领导同志啊?”

  被架到这份上了,郑水根只能站在一旁不出声,心里却盼望着秦念能像上回拒绝自己一样,拒绝郑福来。

  谁知却听到秦念说:“既然人家这么热情,那就别辜负人家的心意了,咱就去一趟?”

  不去怎么能让他把吃进去的她们家的钱“吐”出来呢?

  蒋溢看到秦念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立刻心理神会。

  “好啊,那就去一趟吧!”

  竟然是答应了。

  郑水根立刻懵了。

  郑福来高兴的好不得意,立马说:“去!都去!水根哥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他非得让郑水根也跟着一起去,好好气气他。

  郑水根像被掐住喉咙一样,脸胀得通红,心里是万分不想去的。

  但顾及着不能不给秦念和蒋溢面子,到底也是跟着去了。

  郑福来家是方方正正的六间大瓦房,算是湾沟村最大最好的房子。还带一个非常大的院子,后面背靠着一小片林子。

  现在把这些林子用竹竿都圈起来了,好像是他家的后院一样。

  “欢迎到俺家,你们来了俺太高兴了!”郑福来派头十足的给两人介绍道,“两位领导随便看看,知道你们来,俺特意杀了一只老母鸡,咱一会炖蘑菇吃!”

  院子里还留着新鲜的血,显然是新杀的鸡。

  秦念还能听到鸡咕咕的叫声,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看来这大哥家养的鸡挺多呀。”

  郑福来一愣连忙说,“那没有,那没有!一家只允许按人头养鸡,俺们家可没多养。”

  秦念扫了一眼菜园子里沤肥用的池子,里面是厚厚的鸡粪,心想,这要是按人头养的话,这家得多少人啊?

  跟着郑福来进了家里,和外面的气派一样,屋子里也是有宽敞又明亮。

  屋里一水儿的用白纸糊着墙,看起来格外光亮,和这时候的农村家庭一点都不一样。

  “这位大哥家的日子过得是好啊,我看着比城里人家都要好呢。”

  秦念淡淡的说。

  也不知盖这房子的钱有多少是从王美华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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